穿書當天,嬌滴滴男二被原主丟進男館。
滿臉橫肉的老女人企圖對他不軌。
我喬裝一番救了他,至此成了他的救贖。
後來,我掉馬甲了。
當初用來控制男寵的丹丸卻被塞進我的嘴裡。
光風霽月的他用指腹摩挲我的眼尾:
「妻主,早就想這麼對你了。」
1
江知澈躺在榻上,處在昏迷當中,臉色潮紅。
我花錢替他贖身,也當給原主平了這樁恩怨。
可這次任務沒我想得這麼簡單。
系統給我出了個難題——
解決江知澈的需求,讓他活下來。
江知澈中了媚毒。
為了讓女客和新來的倔強男子如願歡好,下毒是男館一貫的手段。
媚藥挺一挺能過,媚毒可是沒法熬的,最後的下場隻能是七竅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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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花錢找個姑娘給他對付一晚。
畢竟對於江知澈這樣的美男,鮮有女子能不動心的。
可他即便昏迷也死拽著我的手,不讓我走。
拉我的手也就算了。
他此刻像是一隻求偶的狐狸,使出全身解數勾搭面前的人。
我在心中默念任務而已,沒必要介懷。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給他的眼睛蒙了塊布。
然後——
放縱。
江知澈的招數五花八門,人迷糊了,但反應強烈得很。
依我看,沒談過十來八個女人都不可能這麼會玩。
但種種跡象又讓我覺得他是第一回。
哪個渣男摸索半天才找準路子的啊?
2
清早。
他醒時下意識就想扯掉眼睛上的黑布。
「別扯。」我忙捂住他的眼,又捏著嗓子補了一句,「我害羞。」
開玩笑,要是讓他看到我這張臉肯定得弄死我。
「你是誰?」男子嗓音清冽沙啞,似是帶著後半夜未曾消散的情欲。
「我姓月,是一名路過的散修,不忍心看公子被糟蹋,便把公子贖了下來。」
原主是大澤山掌門繼承人,安攬月,備受寵愛,所以玩得也花。
但此刻我必然不能透露真實身份。
若是坦白了,他定會認為這是我刻意愚弄他。
「你昨夜中了媚毒,所以我才……」
「嗯,月姑娘不必擔憂名聲,我會娶姑娘為妻。」
我幾次三番強調自己闲散慣了,還不想成婚,他這才作罷。
江知澈是江府棄子,早已被丟給大澤山的我做男寵。
我知他不可能回去大澤山,便讓他暫且住在這裡。
這方小院是原主買下用來養男人的,極其隱秘,江知澈才被賣下山不久,並不知情。
我見江知澈有走的意思,便問道:「你去哪?」
他提著佩劍,神色冰冷:「去大澤山,我有東西落在那。」
嚇得我「噌」地站起來了。
他以為我在擔心他會提上褲子跑路,便又溫柔下來:「別擔心,我辦完事就回來見你。」
呵呵,你辦完事我可能屍骨都寒了,哪兒見得到我。
他前腳出門,我後腳就馬不停蹄地繞小路回大澤山。
系統給我的主線任務是三個月內保護大澤山安危,不能有意外死傷。
我摸不清江知澈的性子。
江府賣了他,大澤山囚了他,就怕他連帶恨上大澤山。
他表面嬌弱,本身實力卻不低,是原主一直用藥物控制他,他才沒機會反擊。
回宗門後,我到處翻找原主控制他用的丹藥。
身後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抵在我頸間,劍尖處放著一個小瓷瓶。
身後人壓抑著躁怒,嗓音沙啞:「妻主是在找這個嗎?」
手顫抖著握住瓶身,下一秒卻被江知澈死死掐住脖頸:
「你猜,沒被壓制修為的我會怎麼報復你呢?」
我艱難地開口:「以前多有得罪,你發發慈悲,放了大澤山。」
「慈悲?」江知澈冷笑著,那雙眼睛像是毒蛇一般盯著我,「你讓我發慈悲?」
他衣袍落地,膚色帶著病態般的蒼白,肌膚上布滿傷痕。
繩子勒出的血痕,鞭傷,蠟油導致的灼傷……
原主玩的是真花。
昨晚碰他時熄滅了燭光,夜黑風高,並沒注意到他身上的痕跡。
這下子百口莫辯。
眼看著江知澈一步步欺近,我都做好主動掉馬換取一線生機的準備了。
就在這時,一位柔弱少年突然闖入。
他身後跟著幾十個風格各異的男人,穿著清涼,顯然都是原主在後院養的男寵。
「不許傷害妻主!」
少年擋在我身前,他緊緊握住那把劍,劍刃割破了他手心的肌膚,刺目的血順著指尖流到地上。
江知澈收了劍,可我卻覺得他是在顧忌什麼。
他這般實力和心性,不該顧忌一個男寵說的話。
3
江知澈諷刺的目光在我和一眾男寵身上流轉:「安攬月,你玩得可真花。」
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出我的名字。
他的聲音喑啞又帶著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多聽幾句。
不愧是原主看上的男人,這眼光簡直狠辣獨到。
「從今日開始,我決定改過自新,你們可以走了,各回各家吧各位!」
我當場放了所有的男寵,有些男人是撿來的,身份不明,留著也是大澤山的威脅。
可我沒想到,一語成谶。
男人真的不能亂撿。
男人們逃荒一般火速逃離現場。
江知澈像見了鬼一樣地看著我。
而那位率先趕來救我的小少年跪在我面前:「妻主,別趕我走,我會乖乖聽你話的。」
我記得他,他是原主最寵愛的男寵:
祁檀。
我看不懂他,所有人都避我如蛇蠍,可偏偏他不是。
我隻淡淡留下一句:「你走吧。」
他走了。
江知澈也離開了,可我清楚,他不會善罷甘休。
4
我後悔放人走了。
因為狗系統告訴我還有個隱藏任務:
生死劫——死在最愛自己的人手裡,即可獲得生,完成任務,進入下一個世界。
否則,將會一輩子留在這裡。
我當然是不願意的,可我不理解為什麼任務站要下發這樣一個離譜的任務給我。
於是我質問系統,可系統的回答讓我的心涼了半截:
「因為你得罪了某位大人。」
當我問到這個人的身份時,系統卻是怎麼都不願意多說。
我認命了,隻能硬著頭皮完成任務。
可問題來了——
誰愛我?
江知澈肯定不能吧。
愛上一個虐待過他的人?
另一個馬甲更不可能了,他連我面都沒見過,隻是睡過一次就能產生感情?
又不是搞網戀。
無奈之下,我隻能去找祁檀。
隻是我沒想到,他還沒離開。
我略施美人計,隨手爆了點金幣,還賞了不少寶貝給他。
可他眼神清澈地看著我:「妻主,哪怕你不這樣做,阿檀也不會離開你。」
我內心狂笑,有希望!
我正準備對他不軌,蠟燭都熄了,一支箭「咻」地從窗外朝我射來。
祁檀把我拉到懷裡,正好躲開弓箭,可依然有一縷長發被箭刃割斷,落在地上。
他重新點了蠟燭,然後彎腰把地上的斷發一根根拾起,繞在指尖。
「是江知澈幹的嗎?」他竟然敢公然在大澤山對我動手,看來留著他始終是個禍害。
「嗯,妻主不必擔心,他既然失手了一次,那便不會再動第二次手。」
「真的?」
「比真金還真。」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虔誠和愛意。
可我明白,這份愛是對原主的,不是對我。
我被這份愛壓得喘不過氣,於是我踉跄著逃離屋子。
原本的計劃被江知澈打斷,我也失去了做這種事的興趣。
差人去探查江知澈的動向後,我讓系統查了祁檀的身份。
因為我總覺得祁檀不簡單。
可系統的回答讓我剩下半截沒涼的心也涼了半截:
「宿主,你所在的世界設定被『那位』改過了,統統查不到祁檀的身份。」
所以,那位大人到底和我有什麼仇什麼怨?要這麼害我?
「對了宿主,你要加快進度哦,你的壽命隻有一年,在所有任務完成之前,你的身體會持續腐爛。」
「為什麼會腐爛?我不是魂穿嗎?」
「不是哦,宿主,你是身穿呢,原本的安攬月早已被主神抹殺掉了。」
我竟然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是身穿,系統說的這些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我好像……
丟失了某些記憶。
5
祁檀非要跟著我離開大澤山。
無奈,我隻能把他安置在客棧裡。
他也很乖,我說什麼他做什麼。
之後,我蒙上面紗,帶著一份下了藥的槐花糕回到西山別院。
「我怕你餓著,就出去給你買了糕點。」打開食盒,遞給江知澈一塊,「嘗嘗?」
不知道是不是那晚的親密所致,江知澈對我一點沒設防。
吃下我給他的槐花糕後,他竟紅了眼眶。
他微微偏頭,不想讓我看到他這副模樣。
他聲音沙啞,給這張朗若清月的面龐無端平添了幾分脆弱之意:
「幼時,娘也常給我做槐花糕。」
這麼巧,剛好就買了和他頗有淵源的槐花糕。
我聽說過他娘親。
江夫人生得貌美,但天妒紅顏,她在江知澈七歲時就被妾室害死。
看著他倒在桌上,手裡的匕首僵在半空。
我竟一時有些下不去手。
說到底,他也是受害者不是嗎?
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我的背,帶著炙熱的體溫,把我朝懷裡一帶。
我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眸子:「這點藥還迷不倒我,夫人。」
他眼裡像是有一把火,燒得我心底炙熱,我不禁想起了那個晚上——
「你別亂叫,誰是你夫人。」
「嗯,我會努力坐上正房的位置,可夫人也不能始亂終棄,提上褲子不認人。」
他熄了燭光,在我耳鬢廝磨:「不信我?」
我渾身酸軟,隻能敷衍回應:「信。」
隻在這方面。
木床發出吱呀聲響,室溫逐漸攀升,原來夜晚也可以不那麼寒涼。
夜半三點,我窩在江知澈懷裡。
折磨了半宿,他睡得很沉。
我扶著酸痛的腰,摸了根布條照例蒙在他眼睛上。
可我卻沒注意到他微微蜷縮起的手指節。
6
大澤人愛熱鬧,這天恰逢乞巧燈會,街市上更是擁擠了不少。
面對安攬月時,江知澈是一匹野狼,桀骜不馴的狼。
可面對月姑娘,他卻能做到極致的溫柔。
我隻是瞟了眼路邊的兔子燈,他就給我買了下來。
「喜歡嗎?」
我還未曾回答,懷裡的兔子燈就被一支箭射穿,中間碎了一個洞,看起來可憐不已。
江知澈把我護在懷裡,也因此被另一支箭射傷。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那男人,單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夫人,好疼。」
那男子蒙著面,更是眼神不善地盯著江知澈。
看著那一頭微卷的黑發,我心底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他怎麼會來,還整了這麼一出。
不行,江知澈要是死了,我這任務還怎麼玩。
系統雖然苟,但大澤山掌門繼承人擁有的力量沒少我分毫。
我直接擋在江知澈身前,謹慎地看著蒙面男子。
他不甘地瞪著江知澈,看著我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委屈,竟是哼了一聲就快速離開了。
我猜得沒錯,他的惡意是朝著江知澈來的。
這波屬實是仗著偏愛欺負人了。
7
帶著江知澈去處理完傷口後,我決定趕回客棧看看祁檀。
他拉住我的手,眼下一幕讓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凌亂的衣袍,腹部綁著血跡斑斑的繃帶,幾縷從肩上滑下來的墨發,因為疼痛難忍而溢出的薄汗,再加上他這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實在讓人心痒痒。
更何況他活兒是真的好。
「夫人又要拋下我了嗎?」
我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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