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去世,綁定系統。
為了活命,需要救贖惡毒女配。
但很不幸,故事已經走到了尾聲。
惡毒女配早已得到了應有的結局和下場。
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在眾多身份角色裡,系統建議我成為她的戀人。
我搖了搖頭,選擇了其中的灰色按鈕。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是媽媽啊。】
1
【宿主,您不再考慮考慮嗎?】
系統 007 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
彼時我正在老舊的筒子樓裡,望著牆上泛黃的舊報紙,以及各種各樣奇形怪狀,從雜志上剪裁下來的圖片。
無一例外,都是同一個人。
惡毒女配,夏晚星。
【成為她的戀人,用愛感化她。我已經為您量身打造好了身份背景,一定能將她拉出泥潭。】
牆上的照片,是少女明媚且自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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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原本的天之驕子已經跌入泥潭。
成為了眾矢之的。
我來到這裡,已經是故事的尾聲。
男女主二人解除誤會,舉行了盛世婚禮。
而罪有應得的惡毒女配夏晚星。
被人趕出家門,雙腿殘疾的她。
最終被人帶進幽暗的巷陌,再也沒能出來。
過了好些天,路過的居民聞到了惡臭,這才發現了早已死去的夏晚星。
得知此事的男女主二人,也不過唏噓片刻,最終選擇放下了過去的介懷,原諒了她。
白光乍現,雷鳴忽起。
【宿主,我們沒時間了。】
系統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拿起雨傘,走出了門。
急促的雨傾盆而至。
昏沉的天,沒有一絲星光。
這場突如其來的雨,在原劇裡,不正是夏晚星的結局嗎?
2
「系統,夏晚星真的壞嗎?」
我站在雨幕之外,看著即便已經殘疾的夏晚星,在面對陌生人的請求時,依舊點頭應下來。
跟隨著那人的腳步,一點點朝著深淵走近。
同樣是殘疾人,也同樣是女性。
對方年長她不少,和藹可親的面容,很快就拉近了與夏晚星的距離。
「我家就在不遠處,謝謝你剛才幫我的忙,不然就去我家避避雨吧?」
女人發起了邀約,眼底隱隱是得逞的笑。
「不用了。」
還沒等夏晚星開口,我撐著傘,走到了她身後,替她擋去這滿天的雨。
女人面上的笑一僵,語氣不善,「你是誰?」
回答她的,是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女人臉色一變,邁開步子就想逃跑,卻礙於殘疾的腿,狠狠跌倒在地,被警察迅速逮捕。
緊接著,從巷陌裡被帶出了個醉酒的男人,他喝得迷糊,嘴裡還不斷催促道,「臭婆娘,給勞資找的女人呢?」
「不是說殘腿的跑不掉,這次一定能給勞資生個大胖小子嗎?」
「人呢?」
…
夏晚星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煞白,身子因為恐懼與害怕顫抖著。
我將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她身前,隨後又握緊了她冰冷的手。
她仰頭看向我時,還未能從恐懼裡抽離,淚水劃過她的眼角。
「你是誰?」
我彎下腰,心疼地替她擦拭淚痕,柔聲道。「我是媽媽。」
「現在,來接你回家了。」
3
夏晚星對我的出現,從最初的震驚,到平靜,僅僅隻是一瞬的時間。
她並沒有多說,顯然對我的存在,毫無興趣。
夏晚星其實是有媽媽,隻不過是後媽。
後媽很寵夏晚星,甚至多次為了夏晚星,虧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就是女主夏柔。
這也導致了夏晚星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性格。
後媽愛她嗎?
一點都不。
更多的是厭惡與恨。
這些年後媽都隱藏的很好,夏晚星也是到最後才發現一切的真相。
但都已經晚了。
夏晚星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似乎是回想起曾經的經歷,眸光黯淡。
我帶著夏晚星回家,她平靜的面容,在看見破舊的房子後,有一絲不可置信。
「這以後,就是你的家。」
很快,夏晚星的注意力,就被牆上的照片所吸引。
見她似乎感興趣,我推著輪椅走了過去。
「你的每一場演出,我都認真看了。」
「跳得很棒,我很喜歡。」
夏晚星神情一愣,抿著唇久久未語。
但我發現,她的身子在顫抖,似乎在極力克制和壓抑著,眸光猩紅。
很快,原本沉默的她,在此刻突然暴怒。
她掙扎著起身,奮力將牆上的照片全都撕了下來,一張一張地揉碎、撕掉。
隨後,又將能周身拿到的東西,盡數砸了個遍。
【宿主,女配她……】
暴躁盛怒的夏晚星,歇斯底裡地宣泄著。
這一幕,就連系統也被嚇到了。
客廳的動靜聲不小,我在廚房認真煲粥。
等我走出來,周圍已經亂作一團。
夏晚星在原地一動不動。
見我出來,她抿著唇,一言不發。
盯著我的視線裡,是警惕與試探,以及深深地戒備。
似乎下一秒,我說出一句苛責的話。
她就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我笑了笑,「餓了嗎?我給你煮了粥,暖暖胃。」
4
夏晚星看著我手裡的熱粥,有些難以置信。
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她打量著我的神情,見我沒有絲毫動怒,隨即想到什麼,唇角扯出抹冷笑。
沒有猶豫,直接將我手裡的粥打翻在地。
「不用你的假好心。」
她語氣冰冷,但嗓音幹澀又沙啞。
【宿主,這是家僅剩的米了,你自己都舍不吃,結果還被她浪費。】
系統坐不住出了聲,話裡話外都是為我打抱不平。
【宿主,如果你選了戀人該多好?這輩子都不會缺錢,也不會有這麼多顧慮。】
我沒說話,手腳麻利的收拾掉了地上的殘渣。
見夏晚星臉色不好,我笑著問道,「你不愛吃粥嗎?你喜歡什麼?我去給你做。」
「先喝杯溫水吧,潤潤嗓子。」
我自顧自說著話,動作迅速地倒了杯水。
不出所料,再次被夏晚星打翻在地。
飛濺的玻璃片劃傷了她的手。
我上前想查看傷勢,卻被她避開。
抬頭的片刻,我和她四目相對,被她眼裡幾乎化為實質的厭惡,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不是為了那一百萬。」
「答應他,這輩子都不會和我見面嗎?」
「怎麼?還住這樣的破房子啊?」
5
夏晚星語氣譏諷,「現在又假惺惺的,做給誰看?」
「你以為,你還能通過我,撈到他的錢了嗎?」
房間陷入一陣死寂。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
【宿主,她怎麼能這麼說你?】
【明明就是夏勝齊,故意惡心你,所以才這麼說的。】
我沒有急著回系統的話。
而是時刻關注著夏晚星的神情,見她從原本的激動,逐漸冷靜下來。
甚至在我探來的視線後,別過了臉。
我走進了臥室,從櫃裡的最底處,拿出了張卡。
隨後,又將這卡遞在了夏晚星面前。
「這卡裡不是一百萬,是十萬。」
夏晚星愣了愣,視線再次轉移到了我身上。
「我沒用過。」
夏晚星呼吸一滯,手不由攥緊了輪椅。
「我想,我們之間或許有誤會。」
我所描述的版本,和夏晚星眼裡那個為了錢財,拋下自己親生骨肉的故事不同。
從偏遠地區走出來的女大學生,因為過於出色的容貌,被花花公子夏勝齊盯上。
「我原以為,他愛我。可是到後來我才發現,他已經有了未婚妻,而我是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但那個時候,我已經懷有身孕。若是打胎,會有生命危險。再後來,夏家重視子孫,為了留下你,百般威脅我。」
「我之所以答應松口,是因為他告訴我。有夏家撐腰,你會過得很好。我舍不得你,但更舍不得你跟著我吃苦。」
夏晚星驚得說不出話,但顯然,她已經明白了事情真相。
我上前,慢慢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
「媽媽沒有一天不想你。」
6
自從那天和夏晚星坦白,解開了誤會。
她又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慢慢消化和接受著。
可這麼多年的空白,讓她實在不知如何和我相處,一時間變得有些拘謹。
但這樣的拘謹,很快又消失了。
夏晚星喜怒不定,會突然地暴怒,砸壞家裡的所有東西。
【宿主,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靜靜看著,並未上前阻止,卻也在默默回答系統的疑慮,「因為,從沒有人真正在乎過夏晚星到底想要什麼。」
「夏晚星之所以偏激,處處針對女主。是因為為什麼呢?」
【是因為女主搶走了夏晚星的愛人?】
我還記得在系統給的資料裡。
夏晚星就像是個旁觀者,站在角落裡,羨慕地望著被眾星拱月圍繞的女主。
在女主周圍,有粉紅氣球,堆成山的禮物,還有寵愛她的爸爸媽媽。
桌上擺放的生日蛋糕,上面的數字是八。
那天,同樣也是夏晚星的生日。
可似乎沒人記得。
但在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
破舊筒子樓裡,女人點燃了八根蠟燭,唱著生日歌,嘴裡喃喃,「星星,生日快樂。」
不。
有人記得。
一直都記得。
憑借記憶,我從床底拖出了木箱,上面布滿灰塵。
我將夏晚星推了過來,手裡的鑰匙也順勢遞給了她。
她狐疑地望著我,隨後在我鼓勵的目光下,緩緩彎下腰,打開了木箱。
那一瞬的夏晚星,神情呆滯,似乎很難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裡面放著的,是夏晚星從出生到現在。
所有的生日禮物。
而今天,恰好也是夏晚星二十歲生日。
「生日快樂,星星。」
我將早早準備好的生日蛋糕,放在她面前。
夏晚星依舊沒有開口說話,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蛋糕。
罕見的沒有打翻在地。
沉默良久。
夏晚星拿起叉子,一口一口默默吃著。
頗有要全部吃完的架勢。
但被我制止住了,「剩下的,我們明天再吃,好不好?」
她盯了我一會兒,做出了退步。
視線卻從未移開過蛋糕。
「以後都會有的。」
她這才放松了下來,
隨後又專心致志盯著箱子裡的禮物。
難得好心情。
我站在門外,思索片刻後問道,「系統,她還有機會站起來嗎?」
系統罕見地沒有立刻回復我。
【宿主隻有一次使用願望的機會。】
「那我想讓她站起來。」
7
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下。
夏晚星的情況有所改變。
她很少再動怒,打碎家裡的東西。
一改常態,開始學著收拾房間。
當我深夜回家後,發現屋裡的燈還是亮的。
夏晚星就坐在門口等我。
屋裡幹幹淨淨,比原先都溫馨不少,一看就是沒少忙活。
她與我對視,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可始終沒能開口。
我笑了笑,上前揉了揉她的頭發,毫不吝嗇地贊揚,「星星做得很棒。」
「很好看,媽媽很喜歡。」
夏晚星唇角彎彎,頗為得意。
但同樣的,我能看見她的疲憊。
將她送回房間後,我準備出去睡沙發。
但衣角被人輕輕牽住,夏晚星空出了一半的床,讓給了我。
【宿主,女配黑化值穩定在了 50%。】
腦海裡是系統歡呼雀躍的聲音。
而我的注意力全在小心翼翼靠近我的少女。
她似乎很想貼著我,但又害怕被我發現。
整個人緊張得不行。
而我就當作沒看見,放任她的動作。
很快,她試探性地縮進了我懷裡。
夏末的蟬鳴,伴隨著呼吸聲,一陣又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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