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師妹陷害我這元嬰師姐毀她容,要我剜仙骨償還。
師尊也用養育之恩要挾我,我若不給就是白眼狼。
系統催促我:【宿主快給她啊!給了她,以後你的師尊和師兄弟都會對你充滿愧疚,成為你大女主的裙下臣了!】
?
我:「你是說,我在這青崖山,自閉關老祖之下戰力第一,卻要為了什麼狗屁養育之恩、愧疚之心,把自己的仙骨換給陷害我的人?」
系統的語氣滿不在乎:【沒關系,以後你師尊會親手挖回來還給你噠!】
我抬手掀了小師妹的床,在師兄弟目眦欲裂的神情下,親手斬斷她的三千青絲。
看著她狗啃一般的腦袋,我滿意點頭:「我不能白擔了毀你容的罪名,你敢說,我就敢做。」
然後我轉頭就上了隔壁破雲宗。
畢竟,誰會拒絕一個氣運之女做弟子呢?
1
我是寫男頻小說的女作者。
就因為在熱榜第一的大女主小說底下評論了一句【就這?大女主?】,我被人扒了馬甲,罵了上萬條。
之後我就穿書了。
隨身的系統說,它集合幾萬人的怨念生成,要我親身經歷大女主的人生。
我出言嘲諷,是因為我站著說話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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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身臨其境,未必能像原女主那般心性堅韌、獨立自強。
原女主是仙門大師姐,和我同名同姓,叫梁純。
她體內有天生的仙骨,修煉速度一日千裡。
這樣的天之驕女,卻在幾日後,被小師妹雲蘇汙蔑,被師尊剜去仙骨,成為最低等的外門弟子,受盡排擠。
梁純沒了仙骨,卻覺醒了前世的上仙記憶,重新修煉,依然很快超越了有仙骨的雲蘇。
她打臉雲蘇,又在師門有難時,不計前嫌挽救了眾人,重獲了師門的喜愛。
師尊為她挖回仙骨。
師兄弟也百般後悔,求她原諒。
梁純對這些男人不屑一顧,一心隻有大道。
系統說,這才是不靠任何男人的真大女主。
我笑笑不說話。
大女主?
就這?
2
穿書時,宗門歷練剛開始,師尊讓我和雲蘇一組。
雲蘇作為惡毒女配,很能作妖。
偷了元嬰妖獸的幼崽隱瞞不報,還推我出去和元嬰妖獸對戰。
我才剛晉升元嬰,哪怕是女主角,也打不過護崽心切的元嬰後期妖獸,隻能被撵得狼狽逃竄。
雲蘇藏在我的隨身空間裡,安逸得很。
所幸我身懷仙骨,能聽懂獸語。
「嗚哩嗚啦!賊人!還我幼崽!」
「不是哥們,我沒拿你幼崽啊!」
「歪比巴卜!你同伴!偷我幼崽!」
好好好,姐把雲蘇揣兜裡,雲蘇把姐踹溝裡。
雲蘇被我提溜出來揍了一頓,幼崽也還了人家。
那妖獸識得人心,毀了雲蘇最重視的容貌,才放過我們。
能保留修為和性命,已經是我百般道歉賠罪的結果。
雲蘇卻徹底怨恨上我。
她恨我身為大師姐,不僅不護著她,還搶她靈獸。
她恨我沒有站在她的立場,也恨我沒有舍命保住她的容貌。
因此,回宗門後,她告訴師尊,是我嫉妒她,故意在歷練中毀了她的容貌。
這樣的無稽之談,妖獸聽了都想笑,偏偏所有人都相信。
3
宗門上下向來偏寵雲蘇。
師尊聽了她的哭訴,問我:「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思路清晰地反問雲蘇:「對於修仙之人,修為、靈根,哪樣不比容貌重要?我若真的想害她,為何單單隻毀她容貌?」
雲蘇嬌弱地靠在床頭,師兄弟全站在她的床前安撫她。
她哭得梨花帶雨,聞言抖了一下,是害怕與我交流的姿態。
雲蘇知道,大師姐機敏善辯,她說多了,謊言就容易被戳穿。
所以她不說,師尊和師兄弟自會為她出頭。
大師兄果然沉怒道:「梁純,你還在恐嚇小師妹!我們在這,你都敢欺負她,我們不在,你肯定更變本加厲!」
其他師弟也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我。
懂王二師弟說:「這還不簡單?女人就是心眼小,小師妹人緣極好,大師姐肯定是嫉妒我們偏疼小師妹!」
借機討美人關心的三師弟說:「大師姐平日就不像個正常女人,不像小師妹花容月貌、惹人喜愛。」
故作姿態的四師弟說:「大師姐,你別以為小師妹毀容了,我們就會喜歡你!」
大義凜然的五師弟說:「對!你這樣的毒婦,我們看一眼都嫌髒!」
我哈哈一笑:「是啊,你們十幾個人,個個圍在她的身邊替她出頭。都這樣了,她還怕什麼?害怕的應該是我才對。」
4
師尊訓斥道:「梁純,休得詭辯!你是宗門大師姐,眾人心中的榜樣。為師對你一向予以厚望,你卻做出這等殘害同門的惡事,實在太令為師失望!」
雲蘇還在不停地哭,她語氣可憐,說出的話卻是火上澆油。
「師尊,我不像大師姐那樣得天道厚愛,身懷仙骨。她即使被毀容,也能自己痊愈,但我不行!現在我的臉難看成這樣,我真的沒勇氣活下去了!
「師兄,謝謝你為我說話。來世,我還要做你的師妹!」
說著,她幻化出一把冰刃,就衝著自己纖細的脖頸刺下去。
「錚」地一聲,大師兄擊落了雲蘇的冰刃。
他受雲蘇提醒,對師尊道:「師尊,既然梁純把小師妹害成這樣,她就應該把自己的仙骨賠給小師妹!」
說完,他把雲蘇摟進懷裡,一臉的深情楚楚:「師妹,我隻要今生,不要來世!」
師尊神色一動,看我的目光變得幽深。
「梁純,你可願意將功贖罪,將仙骨賠給你小師妹?」
5
仙骨不是靈根,若被強行挖去,承載了仙人怨念的仙骨就會變成邪骨。
原女主自願將仙骨挖了給雲蘇,說從此以後,恩怨一筆勾銷。
這段情節,是原女主的高光。
失去仙骨後,她還高風亮節地說了一句:「修煉本不應該依靠外物。」
她堅韌清高的心性深深打動了所有人,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一道影子,提醒著他們的卑劣。
我做不到。
仙骨本就是我的東西,我憑什麼拱手讓人?
所以我幹脆道:「廢話,我當然不願。」
師尊見我拒絕,惱羞成怒:「你不但殘害同門,還知錯不改、自私自利。梁純,你當真可恨!」
系統趕緊出來阻止我偏離劇情的操作:【宿主,你給她啊!給了她,以後你的師尊和師兄弟都會對你充滿愧疚,成為你大女主的裙下之臣了!】
「沒腦子的東西!」我嗤笑著說,「他們的愧疚算什麼東西,要我挖仙骨去換?」
系統說:【就算你不要他們的愧疚,那他們也對你有養育之恩!你挖了仙骨,就當還了這一份恩情,以後和他們兩不相欠!】
「你是說,我在這青崖山,自閉關老祖之下戰力第一,卻要為了什麼狗屁養育之恩、愧疚之心,把自己的仙骨換給陷害我的人?」
系統的語氣滿不在乎:【沒關系,以後你師尊會親手挖出來還給你噠!】
6
「師尊,我最後叫你一句師尊。」
我喚出本命劍,吊兒郎當地抱著手臂,讓系統也聽好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今天我就教你們一句:修真界弱肉強食,實力就是權力。什麼養育之恩,什麼愧疚之心,那都是不值一提的東西。從你們膽敢審判我的時候起,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感情了。
「而自稱師尊的你,隻是養大我取仙骨的老賊罷了。」
「豎子放肆!」
青虛真人勃然大怒,五指成爪,想捉拿我。
我衣袖一甩,把他震得後退一步。
他驚恐地脫口道:「你不是才元嬰嗎?」
我的確隻是個小小元嬰,可我前世是九重天上的真仙境。
隻因道心不穩,我才分出分身下凡歷劫,重修仙身。
身上的那一截仙骨,讓我行走坐臥都等同於修煉。
不僅如此,我還熟知書裡的劇情。
原女主不知道如何運用仙骨,我卻能將它的仙力利用到極致,甚至能越級碾壓對手。
剛才擊退青虛真人的,不是我的靈力,而是出自仙骨的仙力。
7
我在師兄弟目眦欲裂的神情下,抬手一把掀了雲蘇的床。
她花容失色,一個鯉魚打挺,好險才沒被壓在床下。
我勾唇輕笑道:「小師妹,你說你惹誰不好,偏要惹我?」
眾人看到我收劍入鞘時,我已然斬斷了雲蘇的三千青絲。
我看著她狗啃一般的腦袋,滿意點頭:「我不能白擔了毀你容的罪名,你敢說,我就敢做。」
雲蘇轉頭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爆發出尖銳的哭叫聲,卻不敢指責我半句,隻知道哭著喊師尊師兄。
我轉身離開,青虛真人指著大師兄,吼道:「青雲,攔住她!」
渾厚的靈力蕩開,令我的裙袍飛舞如海浪。
我劍指周青雲,冷聲開口:「我要下山,煩請師兄讓路。」
周青雲隻猶豫了一瞬,就咬牙讓開了。
他逞強開口,不是對我,是對青虛真人:「師尊,讓她走吧!如此大逆不道之輩,本該被逐出師門!」
我瞥他一眼,他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出聲了。
哼,懦弱鼠輩。
8
我回到住所收拾行李,系統氣急敗壞地指責我:
【宿主,你未免太過冷血了!】
「冷血?」我覺得可笑,冷然道,「他們還好端端地活著,已經是我仁慈。」
系統尖叫道:【你還想殺了他們?再怎麼樣,那也是養育你的人,是你的長輩!】
我把所有東西收進隨身空間,不給他們留一針一線,這才輕描淡寫道:「在男頻,這種前期對男主角有恩,後期殺雞取卵的都是反派角色。男主如果不反擊,是要被罵【日裡馬,退錢】的。」
系統說:【那是男頻,跟女頻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女主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就是因為……眾所周知,男頻沒有道德底線!】
「道德底線?女頻有道德底線,所以女主要被挖仙骨、被孤立霸凌,這樣的道德底線要來幹嘛,找虐嗎?」
我踏上我的劍,騰空而起。
御劍飛行真的很爽。
心情好了,我也願意和系統多說兩句。
「如果異性角色對男主有恩,男讀者隻會覺得她慧眼識珠,他們不會和男主角強調感恩、回報,甚至還會連吃帶拿,要求作者把這位女角色收進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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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一句勸,不要隨隨便便在網絡上不穿苦茶。不然就會像我一樣,在線battle,一定會被線下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