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下顧昀兄妹,我的左手斷了。
他娶了我,婚後寵了我三年。
可是後來,我卻聽見他摟著別的女人抱怨:
「忍了三年,我還是想擁有一個完整的女人。」
而他的妹妹也怨我:「不過是斷了一隻手,就道德綁架了我們三年,太惡心了。」
後來,我將脫落的假肢重重砸在他的頭上,笑得無畏:「這段孽緣,早該結束了。」
1
百年校慶。
我作為特邀嘉賓應邀參加校方的舉辦的慈善會。
趁著宴會還沒開始,我來到學校食堂,點了曾經最愛吃的菜。
身邊的大學生熙熙攘攘。
忽然,聽見人群發出一聲驚嘆:「趙老師和她男朋友一起來食堂吃飯了欸!」
「天哪,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啊……」
我好奇地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便看到一對男女相互挽著手,有說有笑地站在窗口處。
可在看清那男人的背影後,我心頓時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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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從掌心滑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你沒事吧?」
一個女孩將手機撿起來遞給我,順勢坐在我身邊。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對身影,高興著說:「你也覺得他們很配吧?」
「趙老師是我們學院最好看的女老師,她不僅溫柔漂亮,男朋友也是帥氣多金,並且每個周五都來陪她。」
每周五都會過來?
腦海中的回憶逐漸顯現,難怪每周五顧昀都很晚才回家,我原以為他周五加班,原來,是出現在這兒。
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他們感情很好嗎?」我強忍著心裡的不適,問她。
她點頭:「前段時間的情人節,趙老師的男朋友還給她訂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呢,堆滿了車子的後備箱,羨慕死我們了。」
情人節,玫瑰花。
這熟悉的場景我也在當晚見過,隻不過不是顧昀親自送來的,而是他的助理準備的。
那晚,助理和我說他在出差。
原來,是去陪她了啊……
我沉默著盯著那個西裝筆挺的背影,內心泛起無限苦澀。
顧昀啊,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別人的呢?
2
校慶結束。
顧昀給我打來了幾個未接來電。
我沒有理會。
回到家時已是九點。
顧昀剛洗漱完從樓上下來。
見到我後,他擦拭著還沒幹的發梢,大步走向我。
「老婆,你今天去哪兒了?打電話怎麼沒接呢?」
我應了一聲,將手中的包放下:「我今天去華清大學參加校慶。」
他手中的動作突然停住,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我面色平靜地抬頭看他,問道:「怎麼了?」
「怎麼之前沒聽你提到過這件事呢?」他緩過來,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臨時受邀的,沒來得及說。更何況你最近不是很忙嗎?我這點小事就不打擾你了。」
他走過來從身後將我抱住,周身的水汽將我包裹住。
他在我耳邊撒嬌地蹭了蹭,輕聲道:「怎麼會是麻煩呢?你的事在我這就是最重要的,下次要做什麼一定和我說一下好嗎?別讓我擔心。」
胃裡一陣惡心的翻湧,我連忙推開他,蹲下來抱著垃圾桶幹嘔了幾下:「我今天吃得太多了,有點犯惡心。」
他平靜的面色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需要叫醫生嗎?」
「不用。」我沒理會他,轉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感情潔癖的我,似乎已經對他產生了生理上的抵觸反應。
3
剛從衛生間裡出來,便聽到樓上傳來好大的動靜。
我來到二樓,剛到門外就聽見了顧芷嘶吼的聲音:「你就別管我了!」
透過門縫,便看到她此時正站在書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對準自己的手腕。
顧昀雙手求饒,討好地勸著她:「別衝動,有話好好說,你別傷害自己的身體。」
我心一緊,打開門走進去。
見我到來,她瞬間警惕,雙目猩紅地瞪著我,吼道:「都怪你!」
「都怪你!」
「?」
「你當初為什麼救我?現在讓我這樣不人不鬼地活著,你滿意了!」
說完,她將手中的刀向我扔過來。
我驚恐地睜大雙眼,身體機能比大腦先一步反應,向左閃開躲掉了偷襲。
隨著刀片落地的聲音,下一秒,我整個人卻重重地撞在牆上,伴隨著一陣劇痛,左邊的假臂從我的關節處脫落下來,掉在地上。
「漫漫!」顧昀慌亂地奔向我,將我抱在懷裡。
反復詢問著我有沒有事。
我吃痛得說不出話。
「你活該!」顧芷笑得很大聲,開始肆無忌憚地砸東西。
顧昀將我扶到沙發上坐好,轉身將撒潑的顧芷扯到我面前,厲聲呵斥:「向你嫂子道歉!」
她面容病態:「我就不!如果不是她,李哥哥就不會進監獄,我現在就不會活得這麼痛苦!」
看著她這副恩將仇報的模樣,我的心瞬間墜入冰窖,寒意從上到下蔓延全身。
原來,她一直是這樣想我的。
顧昀眉頭緊鎖,又呵斥了她幾句。
我冷著臉盯著她看了幾秒,抬手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啪——」
掌心傳來的發麻的感覺讓我心裡暢快了不少。
很快,她的左臉已然爬上一道亮眼的五爪紅印。
「清醒了嗎?」我面無表情地瞪著她。
「漫漫,你怎麼能打她?她還生著病!」顧昀回過神來,護短地將她拉到身後。
我冷著臉:「她都要殺了我了,不該打嗎?」
他一時語塞。
「你敢打我?你信不信……」她氣急心慌,想要衝上來回擊,可下一瞬就暈死過去。
我面無表情睨了她一眼,對顧昀下了命令:「把她送走,我不想看到她。」
說完,我撿起地上的假肢,走了出去。
4
顧昀當晚就把顧芷送到醫院去了。
徹夜未歸。
也沒有過問我的情況。
我在陽臺上呆了一晚,痴痴地盯著漫無邊際的黑夜。
細數著今日發生的一切。
一切都如此巧合。
白天碰巧撞見顧昀出軌的事實。
晚上就撞破了顧芷一直以來對我的怨念。
他們兄妹倆,一刀接著一刀地狠狠插在我的心上。
不留一絲餘地。
這段感情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三年前,我的左臂因為救他們兄妹而在火災中喪失。
顧昀出於愧疚,將我娶回了家。
那時的他,眼裡總是溢出心疼的愛意,一遍一遍地吻著我的殘缺處,發著誓:
「漫漫,謝謝你救了顧芷,我發誓,從今以後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
可現在才過了三年,他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5
顧昀第二天晚上才回來。
他神情倦怠,一回來就癱在床上。
我坐到他身邊,問了一嘴顧芷的情況。
他捏了捏眉心:「恢復得還可以,對了,她讓我向你道個歉,昨晚是她情緒失控了。」
這句漫不經心地道歉沒有一點誠意。
我也隻是應了一聲。
「去洗澡吧,給你放好洗澡水了。」
我催促著他去洗漱,等到他進去後,才開始檢查他的手機。
他的微信列表處理得很幹淨,除了工作的微信,沒有別的異常。
就在我以為一無所獲時,手機卻收到一條短信。
是航空公司發來的一條消息。
我點開訂單鏈接,便看到他定好了明天飛往巴釐島的三張機票。
依次看了乘客信息:
顧昀。
顧芷。
趙玲玲。
沒有我。
看來,這就是那天食堂裡,他們口中的趙老師了。
明天中午,他們三人將要一同飛往巴釐島。
我自嘲地笑了笑,將航班信息拍下來。
然後將後臺關掉,短信刪除。
一氣呵成,不留一點痕跡。
6
不出我所料,顧昀洗完澡出來就和我提了這件事。
「顧芷狀態不好,我想帶她出去玩幾天散散心。」
「去哪兒?」
「她喜歡法國,應該會出國玩一趟。」
呵,法國?
撒謊真是不打草稿。
我平靜地點點頭,笑著開口:「那我也一起去?」
他突然哽住,眼神裡閃過一絲躲閃。
我輕笑了一聲:「逗你呢,公司一堆事,我得留下來處理,你好好照顧她。」
忽然,他將我拉到懷裡,下巴在我的發梢蹭了蹭。
「老婆,辛苦你了。」
不適感油然而生,我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
「顧昀,別勒著我了,疼。」
他動作僵了僵,繼而松手。
目光移到我空蕩的左臂位置,輕皺眉頭:
「那兒又疼了嗎?」
我點頭,轉身拿起假肢遞給他。
「那天摔在地上有些變形了,你明天出門幫我丟了吧。」
他動作遲疑了兩秒,才接過去,嫌惡的表情轉瞬即逝。
「好,明天我就聯系醫生給你換一副新的。」
說完,他像是躲瘟疫般地快速丟在桌上。
而後,他不自在地盯著我看了一眼,找了個借口走了出去。
我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髒一點點泛疼。
突然覺得……
我之前付出的所有,都沒了意義。
當然。
這也是我泛濫的同情心應得的報應。
7
我找到了趙玲玲的微博賬號。
她毫不吝嗇地分享了這次的旅程,一天發了好幾條微博。
剛落地就發了一張三人影子圖,配文:要和愛的人一起去旅行。
而後又發了一張酒店泡溫泉的美照,並定位了酒店位置。
我仔細盯著她看了許久。
她面容姣好,是濃顏系美女,尤其是那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隻需一眼就難以忘卻。
難怪顧昀會喜歡。
我查了一天,終於確定了他們旅行的路線以及酒店位置。
並訂了第二天飛往目的地的機票。
8
我剛下飛機就直奔酒店,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廳坐了一個下午。
終於在傍晚時分等到他們回來。
三人穿著清爽靚麗,有說有笑地從大門走進來。
隻見趙玲玲羞紅了臉,扭捏地鑽進顧昀的懷抱。
而顧芷臉上掩不住的笑意,圍繞著她一口一聲嫂子地叫著。
這一幕狠狠地刺痛我的眼。
真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趙玲玲借口上去換件衣服,先行一步。
而顧昀兄妹並沒急著回去,選了我前面的一個位置坐下。
此時的我戴著口罩、墨鏡和帽子,將自己隱藏得嚴嚴實實。
就連我親媽都認不出我。
剛坐下,顧芷就開口問道:「哥,你什麼時候和那女人離婚?」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角落,我一直是她口中的「那個女人」。
顧昀隻是瞄了她一眼,沒開口回答。
「人家玲玲姐跟了你這麼久,你難道不打算給她一個交代嗎?」
顧芷說著有點生氣。
他將手表解下放在桌上,語氣嚴肅:「以後這話不能再提,我是不會和你嫂子離婚的,若不是她,當初你在那場大火裡早就沒命了。」
是了,他當時手術後醒來就忘了。
那場火災裡,遇難的不止顧芷一人,還有他。
「我答應會照顧她一輩子。」
顧芷聽完,情緒一下子上來了,重重拍了一掌桌子:「又是這句話!當初是我求她救我了嗎?不過就是斷了一隻手,就要道德綁架我們一輩子嘛!」
「你明明早就厭煩了她,我親耳聽過你嫌她的假肢惡心,卻要為了我一直遷就,那既然如此,我去死好了,你們離婚!」
「胡鬧!」顧昀發出一聲呵斥,正好這時趙玲玲過來了,他才止住呼之欲出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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