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翠有一個特點,她看上的東西也好,人也好,別人越勸阻,她就越要得到。
祝他們鎖S。
23
我們直接飛往選定醫院的所在城市。
我重新做一遍詳細檢查之後,手術安排在三天後。
但是後媽一直沒有離開。
我還以為她陪我們到目的地之後,就會回家。
趁著她外出,我問我爸:「阿姨……她是不是想等我做完手術,才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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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聞言,似乎有些驚訝。
他搖頭,說道:「不是啊,她是來跟我一起照顧你的。」
我有些意外,問道:「那你們都來了,那個誰……怎麼辦?」
我一下子想不起來同父異母的弟弟叫什麼名字。
此時病房的門打開。
李霜走進來。
她應該是聽到了。
隻見她一邊放下買回來的早餐和水果,一邊笑著說道:「娜娜你別擔心,陸晏那個臭小子,在他姥姥家,他姥姥姥爺看著。」
想起來了,就是叫陸晏。
他出生的時候,我爸給我發過照片。
但是我沒回復。
我承認,我擔心過他會搶走我的爸爸,我的父愛。
「陸晏……他不是才三歲嗎?那不是臭小子,還是一個小肉團子。」我說道。
李霜聞言,不由得一笑。
我爸連忙掏出手機,湊到病床前,翻出幾張照片給我看,「可不就是肉團子嗎?你瞅瞅,他胖那樣兒……」
肉呼呼白嫩嫩的小胖團子,五官和神態都像極爸爸。
我的長相也隨爸爸。
這小團子……跟我還挺神似的。
我不由得伸出手又翻了翻那幾張照片,說道:「诶,他長得還挺像我的。」
李霜笑著回道:「那當然,你們倆是親姐弟啊!」
我抬眸,看了看她和爸爸。
在他們努力掩飾也藏不住的小心翼翼的目光之下,我笑著點點頭,「對哈。」
他們聞言,松了一口氣。
我假裝沒有發現,說道:「爸,請給你的大公主,洗個水果來吃吃。」
我爸一笑,很配合道:「得嘞,我的公主殿下,請稍等!」
李阿姨也笑著,又上前搶過水果,「我來,我來。」
我轉頭,看著窗外。
今天難得的陽光有些明媚。
我的人生,也變得明媚起來了,對嗎?
24
我的手術很成功。
更加幸運的是,病理分析的結果顯示,此時腫瘤的性質還是良性。
醫生建議,每年保持復查一兩次。
住院了半個多月。
爸爸在回家途中告訴我,在出發去學校接我的時候,新家那邊已經安置好了。
就等著我回家,一起搬家。
我一直以為,弟弟出生之後,一定佔據次臥,也就是我的房間。
然而回到老宅,我才發現原來我的房間一直是原模原樣。
阿姨說,她每個月都給我清潔整理房間。
確實,幹幹淨淨的,就仿佛我還住在這裡。
而我在也並不寬敞的客廳,看到一張小小的兒童床。
那是陸晏的。
一旁的一張小桌子上還擺放著一些他的東西,包括上幼兒園的小書包等。
我莫名地有些心酸。
「其實,你們可以讓陸晏睡我的房間。」
阿姨聞言,笑著搖頭,「那怎麼行呢?屬於姐姐的東西,那個臭小子就不能搶。」
第一次見陸晏,是在這天晚上。
爸爸說,阿姨的家人想請我們吃晚飯,問我願不願意一起去?
我說願意。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見到陸晏。
奶香奶香的小團子,被爸爸抱在懷裡,烏溜溜的大眼睛打量著我許久,突然瞪大雙眼,衝著我伸出手,軟乎乎地喊道:「姐姐……姐姐。」
那一刻,我承認血緣是一種很奇怪的存在。
聽著他叫姐姐,我竟然有些想哭。
「诶,陸晏。」我伸出手,從爸爸的懷裡抱過他。
然後,我立馬哭笑不得地說道:「唉喲,你果真是個小胖墩,多少斤了?還怪沉的!」
大家聞言,不由得都一笑。
餐廳的包廂裡,原本緊張不自在的氣氛,突然被一陣陣笑聲打破。
小陸晏有些迷糊地抬起胖手兒,摸了摸自己的頭。
隻兩秒也咧著小嘴兒,跟著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哼,臭弟弟——
怎麼能這麼可愛!
【番外篇】
1 陸晏
或許是我有過前世的經歷。
或許是我和爸爸解開誤會。
又或許是李霜真誠,繼弟可愛……
我出乎意料地融入、適應新的家庭組合裡。
新家是佔地面積六百多平方,建築面積二百三十平方的三層獨棟別墅。
陸晏的兒童房和主臥在二樓。
我獨佔三樓一整層。
房間有超大豪華的衣帽間和浴室,還有單獨的書房、健身房,和四十多平的雅致花園陽臺。
我是一個作息規律的人。
即使是假期,我也堅持早睡早起。
過幾天,陸晏就發現了。
自此,他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蹲在我的門口。
當人工鬧鍾,喊我起床吃早餐。
除了人工鬧鍾,這個小家伙還喜歡當我的小尾巴、腿部掛件等。
他總愛姐姐長姐姐短地喊著,很黏我。
但是,每次我回房間,或者書房,隻要他發覺我要忙了,不想他跟著,他立馬就不再纏著我。
他乖巧懂事得讓我有時候不由得忘了他隻是一個三歲多的小團子。
今年新春年節。
多了阿姨那邊的家人給紅包,我收獲頗豐。
作為姐姐,我也給陸晏一個紅包。
紅包用的是我年前精心挑選,一個有著他屬相獅子的漂亮紅包。
果然,陸晏很喜歡。
他收到那麼多紅包,卻隻喜歡這一個。
連著好幾天,他玩耍或者睡覺,都把紅包放在他的衣服或者褲子口袋裡。
但是又怕弄丟了。
所以他時不時就拿出來瞅一瞅,確定沒有弄丟。
阿姨的娘家人跟著爸爸一起幹裝修公司的工作,家中三不五時有她娘家人來來往往。
他們聽說了這件事。
見到陸晏,就忍不住逗他。
故意拍拍他的口袋,問他這紅包是誰給的。
陸晏就會拿出來,笑得老高興地說:「我姐姐給我的。」
即使人家沒問。
隻要他覺得人家還沒有見過姐姐給他的紅包,他就會拿出來告訴人家一下。
然而,最讓我震驚的是,我準備離家回學校那天。
陸晏一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舍不得我。
一邊往他半個身高那麼大的豬豬存錢罐掏了又掏。
直到將他存的零錢,以及這幾年收到的所有紅包,都掏出來。
放到一起,堆成一個小山堆。
然後,拉著我過去,說這都給姐姐。
「姐姐,都給你,買買買。」
我笑著,伸出手拿過他事先就緊緊藏到衣服裡邊,用褲腰帶夾著的一個紅包。
是我給他的那個紅包。
「那這個呢?」
他連忙伸出兩隻小胖手搶過去,軟乎乎的聲音,語氣卻很堅決地說道:「不能哦,姐姐你給我的呀。」
然後,再次往我面前推一下那些紅包和存的零錢。
意思是這些都給我。
唯獨那個紅包不能。
「謝謝晏晏。但是你先存著,以後姐姐想要了,再跟你說。」
我將那些零錢和紅包重新給他裝回豬豬存錢罐。
他點點頭,還不忘叮囑道:「那姐姐想要了,一定要跟我說哦。」
「好啊。」我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小團子,你真是年幼不知金錢香啊!
我想,至少現在。
我很喜歡這樣的日子。
很喜歡這樣的「家」。
2 王書翠
開學沒多久,王書翠發朋友圈, 說去廣州找她的表姨,進廠打工。
具體是做什麼的, 就不太清楚了。
重生一回, 我沒有打算全職寫小說。
而是考研, 繼續攻讀我的本專業。
我研二那一年冬天,王書翠突然聯系我。
她給我結婚請帖。
新郎是鍾長懿。
婚禮在年底, 農歷十二月十六。
我猜到她想向我表達什麼。
但是我不介意如她所願。
她變胖很多, 又懷了孕。怕凍著, 衣服一層套一層,裹得跟個大肉粽似的。
但是,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
過來敬酒的時候,她特意跟我說道:「多虧曾經的老朋友一句忠告,才讓我更加堅定地把握住我的愛情。娜娜, 謝謝你啊!」
她無非就是想彰顯,她的選擇沒有錯。
想表示大三那年我讓她遠離鍾長懿的忠告,是錯的, 是想坑騙她而已。
我淡淡一笑,回道:「不客氣,祝你們倆一直幸福。」
我曾以為, 我一生都放不下仇恨。
畢竟前世S前我遭受太多折磨。
但是,不知何時, 家人的溫暖和愛,漸漸地讓我淡忘那些痛苦的記憶。
我隻想銘記快樂, 和珍惜當下。
更何況, 我總不能一刀攮S她, 也搭上我的大好人生吧?
至於那一句忠告。
她若聽了,就是她的幸。
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蒼也」參加完王書翠的婚禮,我就把她 QQ、微信、電話統統拉黑。
我想, 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跟她有交集了。
前世今生的恩恩怨怨,到此為止。
然而, 我研究生畢業那一年,回家的時候,又聽到了王書翠的消息。
她結婚沒多久,懷著身孕被家暴。
男方喝醉, 出手忒狠, 把她打得流產, 險些一屍兩命。
她小月子還沒出, 一身傷還沒有養好,又再次被男方打斷兩根肋骨。
這次的傷好之後, 王書翠十分害怕。
她提出離婚,但是男方不答應,又把她打一頓。
然後她逃了。
沒多久男方找上門, 威脅她爸媽,她不出現,他就S她全家。
王書翠逼不得已地回家。
她跟鍾長懿爭執拉扯之間,從家裡的陽臺, 九樓摔下去。
鍾長懿頭部著地,當場S亡。
她高位截癱,注定要一輩子都癱在床上——
也許這就是善惡到頭終有報?
蒼天豈會饒過誰!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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