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謝宴安一句「你永遠比不上她」。
我負氣出走,結果遭遇車禍,魂魄離體。
或許是執念太深。
我一睜眼。
發現我的魂魄立在謝宴安身邊。
而他即將去接白月光回國?
1
「航班什麼時候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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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安抬手看腕表,詢問秘書。
「蘇小姐的航班一小時後到達,謝總您該出發了。」
謝宴安點頭,撈起西裝外套往外走。
颀長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而還混沌中的我,被迫像吸鐵石般飄過去。
「謝總,林小姐昨晚一夜未歸,需要跟進一下她的行蹤嗎?」
謝宴安臉色陰沉,語氣冷漠:
「不用管她,林小悠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過幾天她會乖乖回來。」
林小悠?
混沌的我像被人當頭一棒,霎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我是林小悠,謝宴安養在金屋的「金絲雀」。
養了三年。
衣來伸手。
飯來張口。
生活不能自理。
這次吵架,起因是他帶我參加宴會,偶然被我聽到他的白月光要回國了。
而我連替身都不是,隻是他闲暇打發時間養著玩的寵物。
兩人回到家後大吵一架。
我質問他是否真的有這個人。
他沉默了。
我把家裡能摔的東西都摔了。
包括展示櫃上那隻不知是狗還是豬的泥塑品。
謝宴安當場冷臉:「林小悠,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你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我聽完瞬間崩潰,當場離家出走。
謝宴安沒有追出來。
而我發生車禍,成了一隻阿飄。
2
他們坐上車出發去機場。
而我這個新晉阿飄暫時把傷心事忘了。
飄進車裡朝謝宴安做了個鬼臉,又飄到別的車內看熱鬧。
隻是我好像不能飄太遠。
一旦超過某段距離,就會被彈回去。
很快來到機場。
謝宴安並未下車,正目光專注於電腦。
我飄過去瞧了眼。
一堆數字,看不懂。
我又飄出窗外,看著機場人來人往。
哪個會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呢?
是胸比我大還是腰比我細?
長得比我好看?
「阿宴,你等很久了嗎?」
我循聲望去。
是一位氣質大美女。
胸大腰細,溫柔賢淑款。
我咬牙切齒,盯著謝宴安的目光冒著火。
謝宴安,你原來好這口?
蘇晴晴把行李給到隨行的司機,拉開後座門。
「喂!這個位置是我坐的!」
謝宴安身邊那個位置一直是我的專屬寶座。
我生氣得想拉她,卻不料身體直接穿了過去。
我怔愣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我現在是隻阿飄。
車裡的兩人罔若未聞,甫一見面就熱絡地聊了起來。
「阿宴,你讓司機送我到家就行,你還記得我家的地址嗎?」
謝宴安頷首:「嗯,等會兒一起吃個飯?」
我在一旁抓狂:「謝宴安,你怎麼還記得她家地址?我家地址你記得沒?還有你,不準叫他『阿宴』!」
蘇晴晴摸摸肚子:「還真有點餓了,附近我也不熟,有什麼吃的推薦下嗎?」
謝宴安跟司機念了一家餐館名字。
我聽到這家餐館名字時愣住了,旋即更抓狂:「謝宴安!這家餐廳你答應過我不能帶別的女人過去吃飯的!你答應過我的!」
這家餐館是本市有名的本幫菜館,因為我喜歡吃,謝宴安經常帶我去吃。
有一次我隨口說了一句:「我最喜歡吃這家餐館的菜,以後你不可以帶其他女人來,母狗都不行!」
猶記得他當時似乎對我很無語,但最後還是無奈點了頭。
可現在……
我屍骨未寒,你就帶著舊愛去吃飯了?!
3
兩人點好餐。
謝宴安合上菜單時習慣性朝服務員交代了一句。
「餐後甜點麻煩上慕斯蛋糕。」
我最愛的慕斯蛋糕!
這家店做的慕斯蛋糕超級超級好吃!
蘇晴晴看著他,眉目含情:「阿宴,我很開心,原來你還記得我喜歡吃慕斯蛋糕。」
謝宴安愣了下,漫不經心地挽著衣袖。
「嗯。」
正準備飄去後廚看廚師做慕斯蛋糕的我懸停在空中。
突然不想去看了。
原本以為他每次貼心交代服務員把餐後甜點換成慕斯蛋糕是因為知道我喜歡吃。
沒想到隻是因為白月光喜歡,他一直記在心上而已。
4
「阿宴,聽說你交女朋友了?」
謝宴安沉默片刻:「嗯。」
蘇晴晴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
旋即快速調整面部表情,狀似玩笑道:「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我是不是終於能喝到阿宴的喜酒了?」
我雙手叉腰,朝男人使眼色:「快!快跟綠茶說我們馬上就結婚!」
謝宴安叉起一塊牛排入口,語氣漫不經心:「我們應該不會結婚,我是不婚主義者。」
蘇晴晴似乎很驚訝:「啊?這事兒她知道嗎?」
謝宴安:「不需要她知道。」
我:「?」
我的笑容逐漸消失。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他的冷漠。
「不婚主義啊,那是不是表示我還有機會?」蘇晴晴美眸輕眨,調皮可愛。
我抬起頭,目光幽幽地注視著謝宴安:「但凡你點頭,我就……」
我就能怎樣?
我已經S了,好像完全不能把他怎麼樣……
謝宴安沉默片刻,轉移話題:「飯菜快涼了,吃飯吧。」
蘇晴晴見此,捂唇輕笑:「我開玩笑的啦,阿宴你別當真了哦。」
我:「綠茶!」
話題就此被揭過。
兩人接著聊我一點都不感興趣的話題。
我支著下巴,臉懟到謝宴安面前,朝他揮拳。
我真的很生氣!
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他是不婚主義者。
作為他的女朋友,我不需要知道他是不婚主義者?
兩人親密無間時,我總是幻想有一天我們會踏入婚姻的殿堂。
生一整個足球隊,吵吵鬧鬧開開心心過完這一生。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抬手打他!
謝宴安感覺到一股陰涼的風吹過,眼簾輕眨。
「怎麼了?」蘇晴晴問。
「沒事。」
5
送完蘇晴晴,謝宴安吩咐司機往清水灣開。
清水灣是我們居住的住所。
路上,謝宴安吩咐秘書從B險櫃把那套滿綠翡翠蛋面項鏈取出來。
秘書悄咪咪問:「謝總,是要送給林小姐嗎?」
我在一旁眼睛都亮了。
謝宴安頭也沒抬:「取出來就是,其他別問。」
秘書自討沒趣,轉入另一個話題:「謝總,林小姐昨夜也未回清水灣,我擔心會不會出了什麼事?需不需要我這邊跟進一下她的行蹤?」
「她已經是成年人了,離家出走的後果也由她自己承擔。」謝宴安瀏覽著郵件,語氣冷漠,神色冰冷。
「她似乎沒帶現金,副卡這兩天也沒有消費記錄……」
「王秘,你還沒習慣?哪次她不是跑出去兩天又自己乖乖回來了?她就是太任性,想一出是一出,習慣就好。」
謝宴安合上電腦,閉目養神。
車窗外光影流動,投射在他冷峻的面龐。
我安靜地看著他。
很想對他說:我回不來了,再也回不來了。
6
第二天一早我被迫繼續跟著謝宴安去公司上班。
秘書把一個碩大的精致絲絨盒子拿給謝宴安。
我在一旁看著,心裡嘀咕著:「狗男人,現在才知道送禮物道歉,已經晚了!已經晚了知道不?」
謝宴安接過絲絨盒,我想著他接下來該打電話給我了吧?
接著會發現無人接聽,然後發現我已經掛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反應?會不會哭?
我好像從來沒看過他哭耶?
不料謝宴安卻轉身吩咐秘書:「中午約一下蘇小姐。」
「蘇……蘇小姐?」
秘書怔愣。
我:「???」
約蘇晴晴幹嘛?這禮物不是送給我的嗎?
「嗯。」
「好的。」
我在一邊氣急敗壞,忍不住冒國粹:「謝宴安你什麼意思?又是請吃飯又是送禮物,你是不是還對你家老相好舊情難忘?想要S灰復燃?」
可任憑我怎麼罵,怎麼揮拳,他都沒反應。
我不禁泄氣,望著自己透明蒼白的手出神。
7
可想而知,蘇晴晴收到這份禮物有多開心。
她滿眼驚喜地看著眼前這串翡翠項鏈,笑靨如花。
「阿宴,這是我之前在拍賣會看中的那條嗎?」
謝宴安頷首:「是那條,當時我拍下來了,但是沒來得及送給你。」
當時兩人還在交往,蘇晴晴看中這條項鏈。
謝宴安悄悄安排人買下,想送給她,卻沒想到後來兩人因故分手,這條項鏈也就一直放在B險櫃裡落灰。
「沒想到你還一直記得。」蘇晴晴捧著那條項鏈,心情無以言表。
謝宴安卻突然看著那條項鏈出神。
腦海裡突然湧出林小悠撒嬌向他討要這條項鏈的情景。
【親愛的,B險櫃裡那條滿綠鑲鑽項鏈我好喜歡啊,我感覺它也好喜歡我呀,它似乎想要成為我今年的生日禮物,你覺得呢?】
話沒落下,吻也沒闲著。
密密麻麻的吻如羽毛般引起戰慄。
他沒有回答她,而是把她抱上了床。
那年她生日,禮物是一條鑽石項鏈加一堆包包。
「阿宴,能不能幫我戴上它?我現在迫不及待想要戴著它。」
謝宴安回神,骨節分明的手拎起項鏈,繞過蘇晴晴纖細白嫩的脖頸,輕且緩慢地為她戴上。
我飄在他們不遠處,靜靜看著兩人親密的身影。
明明應該心如刀割,可是成為阿飄後好像連情緒都在慢慢淡化。
謝宴安說得沒錯。
原來我真的永遠比不上她。
腰沒她細,胸沒她大。
最重要的是,謝宴安他不愛我。
兩人呼吸可聞,蘇晴晴感受著近在咫尺的胸膛。
不假思索地抱了上去。
謝宴安停頓片刻,繼續為她佩戴項鏈。
看著兩人相擁的身影,我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
我錯了,原來心還是會痛。
像是針挑起肉,一揪一揪地疼。
他為她親手佩戴項鏈。
他沒有拒絕她的擁抱。
他原來還喜歡著他的白月光。
那我算什麼?
蘇晴晴驚喜於他居然沒有推開她。
那是不是表示他還是喜歡著她,她還可以再進一步?
肯定是!
看來他還沒有忘記這段感情,他們能夠重新開始。
蘇晴晴鼓足勇氣,捧著他的臉驟然親了上去。
我瞳孔驟縮。
心神俱震。
身影霎時消失在原地。
沅江醫院重症監護室。
嘀嘀嘀!
「呼叫醫生!8 號病床有情況!心率下降!血壓下降!」
醫生緊急趕到,一邊快速實施急救措施,一邊詢問護士:「8 號床還未聯系上家屬?」
護士搖頭:「檔案裡填寫的兩位聯系人均已去世,無法聯系到其他家屬。」
「繼續聯系,現在推進手術室先搶救!」
8
謝宴安在蘇晴晴親上來那一刻偏了頭。
紅唇從他臉頰上滑過,留下一道紅色的口紅印。
項鏈已經戴好,他後退一步。
蘇晴晴有些失望。
卻佯裝沒事發生。
摩挲著脖子上的項鏈,含笑問道:「阿宴,我戴著好看嗎?」
謝宴安快速瞥一眼,然後點頭。
蘇晴晴對這條項鏈愛不釋手,在兩人吃飯時還會時不時摸一下它。
「阿宴,你還記得我們之前養的那隻貴賓犬嗎?」
兩人分手之前養了一隻狗,分手後就寄養在寵物醫院。
「它好像生病了,等會兒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看下它?」
「以後再說吧。」謝宴安松了松領帶。
林小悠對狗毛過敏,他如果帶著一身狗毛回去肯定會被她嫌棄。
蘇晴晴略顯遺憾,神情低落:「行吧。」
突然瞥見他的手機屏幕亮起。
屏保圖片是一男一女相擁的身影。
蘇晴晴仿佛受到衝擊,緊緊握住刀叉,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阿宴,這位就是你女朋友嗎?」
謝宴安循著她的視線看向手機屏幕。
屏保圖片是他和林小悠在遊樂場拍的。
那天是林小悠生日,他被拉著去遊樂場坐了摩天輪。
在升至最高處時,林小悠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從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湊到他懷裡咔咔一頓拍。
挑了最好看的一張合照作為他的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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