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門要錢場面就這麼激烈。
要是他們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還不得把房頂都掀開呀。
12
趁著這兩個人都剛剛被揍過一頓,我也下了車。
彼時,周景正吃力地想把江哲遠從地上扶起來。
兩個人吭哧吭哧的,半天都沒動。
我走過去,剛剛站穩就又聽到江哲遠扯著嗓子大叫了一聲。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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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挪開了腳尖:「不好意思啊,不小心踩到你了。」
一聽到我的聲音,兩個人都憤憤地抬起了頭。
周景的情況還好一些,站起來就想和我掰頭。
「你還敢來,我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你信不信我S了你!」
我誇張地做出了害怕的表情,隨即又笑出了聲。
「就你們?
「殘兵敗將?」
周景咬著牙,二話不說就動手。
但我早有防備,反手握住了她想扯我頭發的那隻手不說,還用另一隻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嘴巴。
一個巴掌沒過癮,我學著大哥的樣子,抓著她的頭發就狠狠地往牆上撞了一下。
咣地一下,我仿佛都聽到了她腦子裡積水晃動的聲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背著我幹的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周景,別人的男朋友就那麼香?
「江哲遠,外面隨便一坨狗屎,你都想嘗嘗是吧?
「就你們這種腦子還想發財,等下輩子吧。」
江哲遠看著我時眼睛裡都能噴出火了。
但他的胳膊好像斷了,頭上又血流如注。
整個人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撒完氣後我開著車揚長而去。
他們的報應還遠沒有結束呢。
13
第二天上午,周景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江哲遠,兩個人傷痕累累地跑到了我家門口。
江哲遠的臉被打成了豬頭,我一時間差點沒認出來。
「鄭然,你這個臭婊子居然敢騙我!
「你給我的嫁妝是假的!什麼一百多萬的黃金全部都是假的,你敢空手套白狼!!」
我雙手環臂靠在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的嫁妝好好地在家裡,真的假的和你有什麼關系?」
江哲遠咬著牙,這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呵呵。
居然還知道自己幹的這種事丟人,還不好意思往外說呢。
他覺得難以啟齒,但周景卻不覺得有什麼。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早就懷疑你那些嫁妝的金子是不是真的,特意拿走了一些去做鑑定的。
「結果鑑定出來全部都是假貨,你好意思嗎?
「用你的假金子換走人家那麼多的彩禮和三金一鑽,這麼作孽你就不怕出門被車撞S?」
還不等我說話,江哲遠就又彎腰捂著嘴咳嗽了好幾聲。
他又做出那副氣若遊絲的樣子了。
「鄭然,你知道的,那些東西是我全部家底。
「還給我好嗎,那是我家人的棺材本啊,你怎麼能好意思騙我呢?」
我動容地鼓掌,他倆還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奧斯卡真是欠你們兩個小金人了。
「江哲遠,你見過哪個癌症晚期患者像你一樣活蹦亂跳了。
「口口聲聲說我騙你,你不是也在騙我嗎?
「彼此彼此吧?」
江哲遠和周景對視了一眼,還S不承認。
「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我冷嗤一聲,一字一頓地揭開了遊戲的謎底。
「知道金條為什麼是假的嗎?
「因為真的已經被我換回來了,訂婚那天我親眼看見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偷梁換柱的全過程。
「所以你們離開之後,我就把我的嫁妝拿回來了啊。
「你一直放在B險箱裡的那些本來就是假貨。」
江哲遠的臉白了,緊接著又變紅,變得青紫。
臉色精彩得就像調色盤一樣。
他惱羞成怒地大吼:「你騙我,還偷我的東西!」
我聳聳肩膀。
「那你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不過你們還是想想該怎麼還錢吧。」
我已經找人查了,他們除了高利貸欠的 250 萬之外。
江哲遠還賣了老家的房子,在海南付了一套房子的首付。
那房子每個月的貸款就要還不少錢呢。
但以他現在的處境,連第一個月的月供都拿不出來。
14
江哲遠和周景開始四處借錢了。
但這兩人的人品本就欠佳,借了一圈連兩萬都沒借出來。
借高利貸的小混混們見他們實在拿不出錢,就幹脆把人帶走了。
再次聽到他們的消息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
朋友叫我去唱歌,興頭上忽然神神秘秘地說:
「有件事你聽說了沒有?你那個退婚的前男友在這兒工作呢。」
??
我四處環顧了一圈,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職位是他能勝任的。
「他在這裡?」
朋友神秘一笑,直接拍拍手讓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今天我高興,我請客,找幾個男模來給大家助助興!」
我挑挑眉,有意思。
5 分鍾後,五六個男模一起走了進來。
江哲遠就在其中。
朋友坐在我旁邊清了清嗓子:「把頭都抬起來啊。」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江哲遠瞳孔驟縮。
朋友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指尖在所有人身上劃過後停在了江哲遠那裡。
「別人都走吧,你留下就行了。」
江哲遠穿著黑襯衫和西褲,扣子解到了胸膛的位置。
看他就能猜到周景的處境了。
江哲遠看著我,局促得不知所以。
但朋友卻最懂我的心思。
她直接往地上扔了一沓錢。
「想要嗎?」
江哲遠握緊了拳頭,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朋友玩的話,把葡萄一顆一顆地扔到地上。
「跪著把這些吃了,錢就歸你。」
葡萄放在了我的腳邊。
15
都已經訂過婚了,在場的人誰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過節。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也都默契地遵守著同一條底線。
不管是朋友還是男人,一經背叛就這輩子都入不了眼了。
而江哲遠不僅背叛了我,還偷我的嫁妝,又裝病。
種種行為都精準地踩到了大家的雷點上。
所以她們都铆足了心思地替我發泄。
已經被弄到這種地方來了,江哲遠不想吃也得吃。
他跪在地上,用嘴巴一顆一顆地把葡萄叼了起來。
我朋友嗤笑:
「呦,誰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啊,為了黃金這不是說跪就跪嗎?」
「這話你可就說錯了,人家就是因為沒得到黃金,現在才不得不跪的啊。」
眾人一陣哄堂大笑,又有人繼續調侃:
「還真是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了,看他這樣,這個地方不知道伺候多少金主了吧。」
「你別說,這細皮嫩肉的模樣,還真挺有吃軟飯潛質的。」
「诶,我認識一個有錢人,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別說吃軟飯了, 他嚼下去喂你都行,你要不要?」
「哎呀你瞎說什麼, 人家可是胃癌患者~」
大家每說一句,江哲遠的臉就白一分。
他跪著爬到我面前, 看著我腳邊的葡萄卻怎麼都下不去口。
「錢不要了?」
江哲遠看我一眼,眸底猩紅。
喉結滾動一下後, 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哭了出來。
有這麼一個前男友, 我的臉真的全都被丟盡了。
江哲遠忽然抱住了我的腳。
「然然,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對你的嫁妝有不該有的心思,更不應該被那個賤女人勾引。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真的求求你了。
「我的病都是裝的, 我身體非常健康,一定能陪你白頭到老,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然然,我錯了, 我錯了,隻要你這次能幫我還錢,以後我當牛做馬都報答你,我就當你的一條狗都行。」
這麼沒骨氣, 我嫌棄地擰著眉頭,然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被我踹翻在地, 還想過來時卻被我罵住了。
16
「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現在來求我太晚了吧。
「我可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
江哲遠還沒皮沒臉地道歉, 我隻好叫來了這裡的經理。
簡單說明情況後, 江哲遠直接被帶走了。
「你本來就是還債來的, 還敢惹客人不高興, 真是活膩了。
「剛才哪隻手碰到人家了?
「拉下去打斷了,養好了再來上班!」
江哲遠拼命掙扎,但一個不小心頭上的假發套就掉了下來。
禿頭被照射得反光, 把經理都惡心掉了。
「你他媽這個鬼樣子是想嚇S我們的顧客是不是?」
被江哲遠這麼一攪和, 現場的氣氛直接被拉滿了。
大家玩到了十二點才散場。
我喝了點酒,快到門口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忘在裡面了。
折返回去後,路過衛生間時我忽然聽到了女孩子的掙扎聲。
「別碰我,你們滾, 你們給我滾開啊!
「我不是來這裡賣身的!」
我本想找人幫忙的, 但是聽清楚這個聲音後就作罷了。
是周景。
她掙扎無用,衛生間裡很快就傳來了撕拉一聲。
「他媽的, 都到這了還裝什麼,你們不就是給錢就行嗎?老子給你錢,放心吧!
「呵呵我都聽說了, 你在外面就喜歡給人家當小三。」
幾聲衣服被撕裂的動靜後, 又傳來了一聲男人的驚呼。
「我操, 流血了!
「老子今天運氣好,遇到孕婦這是要轉運了啊!」
種種聲音讓人生理不適。
我加快步子直接走了出去。
這種人是不值得幫的。
訂婚當晚,我太累了就趴在酒店的沙發上睡著了。
「—至」既然這樣, 還是好好地尊重他人命運吧。
幾天後, 我居然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江哲遠把我告上了法庭,說我欠他彩禮錢。
簡直可笑。
自願贈予的承諾書一拿出來,法官都對他無語了。
江哲遠已經走投無路了, 但我卻前途一片光明!
我不僅不還錢,還拿著他的錢出國玩了一個月!
白來的錢花著就是不心疼!
至於他們倆,後半生就好好地在那裡做牛馬雞鴨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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