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磕的 CPbe 了,便宜兒子看上了轉學而來的貧困生。
說什麼都要和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林家大小姐解除婚約。
小姑娘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我一咬牙,直接叫回了便宜兒子出國留學的大哥。
可我沒想到,繼子回國的第一天,就將我抵在了臥室的房門上。
「老頭子S了這麼久了,沒想過找第二春嗎?」
1
裴景澤帶著他的小白花勇闖了我的生日宴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要和林季南解除婚約,我兩眼一黑,差點當場暈S過去。
可裴景澤絲毫感受不到我的絕望,握著小白花的手片刻都沒有松開,眼神裡滿是少年對愛情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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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姨,我和林季南的婚約是我爸在世的時候定下的,這麼多年我隻是把她當成我的妹妹而已,從來沒有愛過她。」
「這樣的感情就算真的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我想要追求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活在你們的掌控之下。」裴景澤說完,偏過頭對著小白花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雙腿一軟,要不是身旁的管家手疾眼快的將我攙扶住,隻怕是我已經當場暈倒了。
開什麼玩笑。
我磕了他們好幾年的 CP,說解除婚約就接觸?!
這和要我S有什麼區別!
我猛地回過頭看向人群中的林季南,她雙眼無神的看著裴景澤離開的背影,眼中的淚水和那張痛徹心扉的臉已經表明了一切。
看著林季南強忍著悲痛還要維持著表面上和平的模樣,我的心都快碎了。
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把林季南看成是了自己的孩子。
雖然,我也隻比她大了七歲而已。
我是在七年前嫁進裴家的,那個時候裴景澤的父親已經生了病,比我大了二十多歲,哪怕保養的再好也擋不住臉上歲月的痕跡。
一開始的時候,不管是裴景澤還是圈子裡的其他人,其實都看不上我。
我出生平凡,在旁人的眼裡就是不擇手段也要往上爬的賤女人,是他們食物鏈最低端的鄙夷對象。
他們甚至私底下暗暗揣測,我要過多久才會將裴景澤趕出家門,生下屬於自己的孩子。
可讓他們多慮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我盡心盡力的照顧自己的丈夫,關心還在讀書的裴景澤,將裴家上上下下打理的幹幹淨淨。
就連裴景澤的父親重病在床的那段時間,也是我忙裡忙外的親自伺候。
冷漠了大半輩子的男人,也忍不住在生命的最後安撫的握住了我的手。
將裴家 20% 的股份,劃在了我的名下。
但這股份仍舊是有條件的,那就是需要裴景澤和他的哥哥成家立業之後,我才可以拿到。
沒錯,裴景澤還有一個哥哥。
但他在我們結婚的那年,就已經主動申請出國,至今都沒有回來。
聽著會場內人群的竊竊私語聲,我努力平復了心中滔天的情緒,臉上重新戴上了溫柔的笑意,將除了林家之外的其餘賓客都請了出去。
「今日招待不周,等過段時間,我一定親自上門致歉。」
我站在別墅門口,一一將客人送走,他們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帶著八卦和憐憫。
一個失去了丈夫,沒有孩子的女人在豪門裡毫無地位。
更何況,裴景澤還是這樣沒有腦子的東西。
終於,在場隻剩下了我和林家的人。
我嘆了口氣,走到了林季南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南南,是我家那混小子對不住你,讓你傷心了,我保證,我一定會抓他回來和你道歉的。」
林季南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抿著嘴唇搖了搖頭。
「沒事的宋姨,他說的對,沒有愛情的婚姻不是我想要的。」
「我和景澤一起長大,對對方都再熟悉不過了,他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這一場婚約,就到此結束吧。」
林季南抬起頭來,輕柔的聲音配上她故作堅強的神情,讓我的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愛憐。
站在一旁的林家夫妻也用擔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女兒。
被未婚夫用這樣的理由解除婚約,林季南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將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我如何可以看著她吃這樣的苦頭?
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張與裴景澤有著三分相像的臉。
我一咬牙,一跺腳,這 cp 隻要女主是林季南,男主是誰都行。
「裴家不是隻有他一個孩子,當初的婚約隻定下了兩家交好,至於未婚夫,也可以是其他人。」
2
我讓管家連夜給裴景澤的哥哥裴嘉樹發去了消息,就說家裡出了大事,讓他立刻趕回來。
裴景澤要解除婚約這件事,怎麼不算大事呢?
裴景澤大鬧我的生日宴會這件事,第二天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我也讓人調查了他帶來的那個小白花所有的資料。
小白花名叫蘇淼,是在孤兒院裡長大的,品學兼優樂善好施,看上去除了家世不好之外沒有任何的缺點。
也難怪裴景澤愛她愛的要S要活的。
但拆我 cp 者,S!
「去和蘇淼聯系一下,給她五百萬,讓她離開裴景澤。」
我將手中與蘇淼有關的資料全部都扔在了桌子上,對著身旁等待著的管家開口。
管家微微俯身應下,便轉身關上門離開了。
而我盯著手腕上的镯子微微有些出神。
這镯子,是爸媽在世的時候送給我的最後一件生日禮物。
明天就是他們的忌日了,距離他們S亡的那一天,已經過了去足足十五年。
爸媽,你們在天之靈,也有在保佑著我嗎......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來電沒有顯示名字,是境外的電話。
我接起手機,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傳來了男人低沉的一聲輕笑。
「宋清且,這麼著急叫我回來,是你得了什麼不治之症,終於要S了嗎?」
裴嘉樹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我忍不住回想起在裴家第一次和他見面的場景。
我與裴總並沒有舉行婚禮,隻是私底下領了證,領證當晚,我才第一次以裴夫人的名義回到了裴家。
裴景澤對著我怒吼不止,一個勁的讓我滾出去,但裴嘉樹隻是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我,雖然一言未發,但我卻感覺到了他眼神之中的恨意與怒火。
直到最後裴景澤回過頭對著他大聲喊道:「哥你他媽說句話啊!」
裴嘉樹才終於站起身走向我。
他長得很高,那一年的裴嘉樹剛剛成年,比我小了整整四歲。
「宋老師,近水樓臺先得月,好手段。」這是裴嘉樹和我說的唯一一句話,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我曾是他的輔導老師,也是因這一層身份,我才接近了他的父親。
他說的對,我確實有一身的好手段。
「怎麼不說話,得的喉癌嗎?」
裴嘉樹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之中拉回,我清了清嗓子,道:
「嘉樹,長幼有序,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我找你回來,自然是有事情需要你來做,明天準時到機場,別找借口。」
這還是我第一次用長輩的身份對著裴嘉樹施壓。
他沉默片刻,再開口的語氣裡帶著無盡的調侃。
「收到,宋姨。」
次日下午,我在機場門口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裴嘉樹。
男人的五官比起七年前多了幾分鋒利與沉穩,褪去了原本的青澀,綻放出了獨屬於他自己的成熟魅力。
就算穿著普通的灰色連帽衛衣,也沒有顯得有多幼稚的模樣。
裴嘉樹的眼神牢牢鎖定在我的身上,甚至帶上了些許捕獵食肉動物的佔有與掠奪。
我甚至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想要從他的氣場範圍之內消失。
可裴嘉樹沒給我這個機會。
他用不能逃脫的力氣握住了我的手,帶到了自己的嘴角邊,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個吻。
一個本該吻在他的大拇指上的禮節性動作,卻因他不曾斂下的赤裸裸攻略的目光,而帶上了幾分曖昧的味道。
「好久不見,宋老師。」
3
我知道裴嘉樹曾經喜歡過我。
所以才會對我嫁給他父親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也是當初,他拋下繼承裴家家業,也要出國的原因。
因為他沒有辦法接受,與我同住一個屋檐下,我卻是他名義上的母親。
我抽出了自己的手,轉過身上了車。
「晚上你弟弟會回來一起吃飯,你們也很久沒見了。」我坐在車窗邊上,與裴嘉樹保持了最遠的距離。
但裴嘉樹卻沒有打算輕易的放過我。
平穩行駛的轎車裡,裴嘉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不斷的沁入我的鼻尖,他低沉而略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你呢,宋姨,我們也已經很久沒見了。」
「你就沒有想我嗎?」
我下意識偏過頭看向窗外,可車窗上卻倒映出了裴嘉樹的臉。
他注視著我,眼神是這樣的專注而認真,讓我的心尖都跟著發顫。
放在大腿上的手緩慢的握緊成了拳頭,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回答他的話。
直到車子停在了別墅面前,我才終於快步離開了那個讓我窒息的環境,將自己關進了書房裡。
裴嘉樹沒有跟上來,他剛剛回來,時差還需要調整,身體也已經極度疲倦了。
而裴景澤一直到下午五點多才終於回到了家中。
看見我,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歉意。
「抱歉宋姨,那天, 我也不是......」
裴景澤說著,微微低下了頭去。
他的性格與裴嘉樹截然不同,母親的早逝並沒有讓裴景澤成長為一個沉默寡言的人,相反,他性格開朗敢愛敢恨,熱血而恣意。
但,也足夠的幼稚。
我相信裴景澤選擇在我生日那天公開說要退婚沒有任何其他的陰謀,他隻是覺得這樣的場合最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在情緒上頭的時候,裴景澤沒有考慮我的臉面,也沒有考慮林季南的臉面。
我喝了一口紅茶,緩緩將杯子放下。
「我今天不想聊這件事,難得你哥哥回來,你們兄弟兩可以好好說說話。」
話音剛落,裴嘉樹的聲音就從樓梯上傳來。
「怎麼,惹你的宋姨生氣了嗎,景澤。」
裴景澤回過頭去,看見裴嘉樹之後兩眼立刻亮了起來。
「哥!」
與那些明爭暗鬥的豪門不同,裴景澤向來對自己的哥哥言聽計從,他很崇拜裴嘉樹,也正因如此,所以當年對我無比的厭惡。
這七年的時間裡,我花費了太多的精力在裴景澤的身上,想盡了各種辦法討好他,讓他接受我的存在。
甚至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
但顯然,我的所作所為是有回報的,現在的裴景澤已經會心甘情願叫我一聲「宋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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