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傅景琛的舔狗。
不管他怎麼罵我侮辱我,我都無怨無悔跟在他身後。
開始外人都說我下賤。
可在我堅持十年後,外人都勸傅景琛對我好點。
「外頭多的是奔著咱們這樣家庭錢來的女人,許昭茲是真心的。」
「你對人好點吧,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以後你指不定要後悔。」
傅景琛信了,剛從女明星的床上下來,滿臉混不吝,隨便掏了個鑽戒狂敲我家大門。
「許昭茲,小罩子,出來,老子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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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頭大汗,面露尷尬藏進男人的花臂裡,聽他催命似的在頭頂冷笑。
「不是說我侄子要甩了你,沒人要你了?」
誰也不知道,我喜歡的一直都是那個放浪形骸的傅家小叔。
1
傅景琛大半夜來我家敲門時,著實S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可視化門鈴的屏幕中,傅景琛那張去娛樂圈能亂S的臉上還帶了幾分酒氣。
敲門時的力道恨不得把我家的防盜門錘碎了。
「許昭茲,小罩子,開門!」
「老子今天心情好,帶你去領證!」
我嚇得連連後退,頭上冷汗直冒。
傅景琛來真的,還是今天對我求婚?
冷不丁撞上身後人溫熱的胸膛,熟悉的尼古丁味兒撞進鼻子。
我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心頭冷汗直冒。
為什麼是今天,傅景琛你個遭瘟的S千刀貨色。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你要S啊!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聽不出情緒。
紋了隻 HelloKitty 的大花臂忽地攬在我腰間,拉著我往那溫熱的方向狠狠一撞。
「S孩子,不跟叔叔我解釋解釋?」
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我堅持十年給你侄子當舔狗,就是為了引你同情心,好彎道超車把你睡了嗎?
2
我和傅景琛是幼年玩伴,兩家離得近,兩家父親認識,兩家的母親是牌友,甚至兩家的爺爺都是下象棋的老對頭。
自然而然地,我也就和傅景琛成了青梅竹馬。
他是傅家的獨苗小少爺,自幼被捧在手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而我也是許家的小嬌嬌,這一代唯一的女兒,一樣是捧在手裡的眼珠子。
我倆見了第一面就打了一架,他抓禿了我的芭比娃娃,我分屍了他的迪迦,他讓我臉上多了巴掌印,我把他臉撓得對稱。
雙方父母都分不開打成一團的我倆。
最後是傅景琛的小叔傅斯年滿臉不悅,放下手裡的畫板,單手提著傅景琛的脖子甩到沙發上,單手摁著他的頭,把他推到一旁。
「打女人算什麼男人,沒出息的東西!」
傅景琛自幼被捧在手心,還沒受過這等待遇,當下張牙舞爪撲了過來。
這小子從小就知道欺軟怕硬,打不過小叔就來打我。
隻不過他的兩條小腿還沒來得及動彈,傅斯年就單手給他SS鎮壓在沙發上。
還能空出來一隻手替我擦髒兮兮的臉,往我嘴裡塞了一隻棒棒糖。
「小姑娘家家的,這麼兇,以後嫁不出去啊。」
說這話時,我隻感覺傅斯年身後的背景不是紅木家具塞滿的傅家,而是一團一團盛開的粉色鮮花,還得是玫瑰花。
傅斯年也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長身玉立,眉目如畫。
笑起來時,他身後的花也隻配做陪襯。
那一年,我五歲,傅斯年十二,正在備戰藝考。
回家後我就鬧著以後要給傅斯年當新娘。
我媽笑彎了腰:「我的女兒喲,你怎麼看比你老的,你要看也要看傅景琛啊。」
「我看傅景琛就挺好,你倆小時候是冤家,未來說不定要恩愛呢。」
我搖搖頭,鬧著一定要傅斯年。
我媽把我的頭揉得像雞窩,「你喜歡傅斯年啊,那沒機會了,傅斯年有新娘了,不過你要是給傅景琛當新娘,未來嫁去傅家,也能天天見到傅斯年了。」
年幼的我那時還不懂,隻知道,跟傅景琛訂婚,未來就能天天見到傅斯年。
頭腦一熱,答應了,給我未來漫長的情路挖了個大坑。
3
等我知道和傅景琛訂婚等於永遠不能和傅斯年在一起時,我隻想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但事已至此,無可挽回,我抓心撓肝地想接觸婚約。
可要命的是,我們兩家是世交,生意上也有合作往來,前段時間兩家才合作了大項目,我這個時候鬧,別說傅家不同意,我爸媽都得把我鎮壓了。
愁得我抓心撓肝,急得一晚上沒睡。
第二天我剛到學校,想著不如鬧傅景琛,逼著他討厭我,和我退婚。
沒想到傅景琛給了我一個驚喜。
十五歲的傅景琛情竇初開,開始了疼痛的青春。
還有每個男孩青春中都有的那個青春的黑長直班花。
機會這不就來了?
我生日那天,故意和小姐妹大張旗鼓,故意路過班花趙奕然的座位。
「這周末我生日 party,你們都記得來傅家。」
「傅家?」
「當然是傅家了。」我心裡給這個捧場的好姐妹點贊,「我和傅景琛很小就訂婚了,生日一直是一年家裡過,一年傅家過,今年傅阿姨還給我準備了個好大的蛋糕,你們可一定要來捧場。」
「都低調哈,都別到處宣傳,不然外人知道,指不定要在背後說我和傅景琛家裡是老封建。」
明顯我能看到趙奕然的手在聽到訂婚兩個字時,驟然一緊,指節捏得發白。
很好,這小姑娘聽到這件事,自尊心一定不會容忍她是『小三』,肯定要找傅景琛鬧。
快快快,我等著你鬧一場,傅景琛找我退婚。
4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傅景琛這個慫貨不敢跟家裡鬧退婚,反而找我發脾氣。
早上我還特意給他帶了愛心早餐宣示主權,確認趙奕然氣得沒吃早飯後,特意偷摸著去看好戲。
一頭黑長直的女孩表情倔強,茉莉花一樣的容顏如同沾上露珠,淚水漣漣,幾乎要把傅景琛一顆心哭化了。
「傅景琛,你不該騙我,我最討厭說謊的人,以後你別來找我了。」
傅景琛哪裡知道是我刺激到了佳人小小的自尊心,趕忙衝上去解釋剖白,指天發誓隻愛她一個。
趙奕然淚眼汪汪瞪他,氣得跺腳,「你都有未婚妻了,為什麼來招惹我,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了,不就成了拆散你和你未婚妻的小三了?」
「傅景琛,你不該為了一己私欲,不該為了自己快活,讓我攤上罵名,外人不敢怪你,隻會在背後罵我,你讓我怎麼做人?」
傅景琛的腦子如我所料,是一點道理都不聽,隻是迅速抓取關鍵詞。
「未婚妻?誰告訴你我有未婚妻的?」
趙奕然更氣了,甚至一耳光甩在傅景琛臉上。
「傅景琛,你還裝,你未婚妻就是許昭茲,我都聽到了,我還知道她這周要去你家辦生日宴會,你們都見父母了!」
「我媽說未婚夫妻見父母,那就是父母認定的兒媳婦,是未來要結婚的!」
「你是不是現在想讓我當小三,未來還想讓我當情婦?傅景琛,你好歹毒的一顆心!」
罵完,趙奕然哭哭啼啼,轉身就走,一頭黑長直還重重甩在傅景琛臉上,從小就金尊玉貴的小少爺不僅被打了一巴掌,還被頭發甩得一張臉通紅,不見好肉。
他理所應當地,把所有怒氣都加注在了我身上。
我特意跑得飛快,這才堪堪趕在她之前回教室。
果不其然,小少爺不管不顧衝向我的座位,把我桌上的書本作業一股腦都甩到地上,甚至還粗暴攥起我的衣領,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是你告訴趙奕然的,是不是!」
我可憐兮兮裝傻,「告訴什麼?」
他還算有腦子,沒大張旗鼓喊出聲。
「就是我們倆的關系!」
我無辜眨眼:「沒有啊,你說你不想在學校大張旗鼓,我就沒對外說。」
他聽了這話更生氣了,竟然當著眾人的面一耳光甩在我臉上。
「許昭茲,你給我聽清楚了,我這輩子隻會喜歡趙奕然一個人,你最好擺清楚你的位置,別來招惹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被打的那一瞬間腦內一陣嗡嗡的,直到臉頰處鑽心的痛傳來,我才反應過來,我被打了。
我竟然被打了!
傅景琛這個孫子,他竟然打我!
我身體條件反射就要打回去,可理智告訴我,晚上傅斯年要來接傅景琛放學,我不能跟傅景琛打起來,要等傅斯年看到我臉上的傷,才能引起他的同情。
狠狠剜了傅景琛一眼,這筆賬我記下了。
5
等到放學,傅景琛去哄趙奕然了,應該是帶著小弟去了趙奕然家的奶茶店消費,好哄她開心。
等在門口的親叔叔,大概率被他放了鴿子。
這不就便宜了我?
我故意把頭發綁起來,露出被打得紅腫的臉,暗地裡在大腿上猛掐一把,疼得自己眼圈泛紅才趕忙跑到門口。
遠遠地我便看到傅斯年拉風的哈雷摩託停在樹下。
他為人叛逆,明明拿了皇家藝術學院的 offer,卻為了逃婚直接放棄,氣得傅老爺子差點心髒病發,直接停了他的卡,他又靠著一口氣跨專業拿了 MIT 的 offer。
他的逃婚,少不了我助力。
傅斯年未婚妻是本省家具大王的獨女,當初為了傅斯年放棄芭蕾舞,選擇和傅斯年一起學美術,結果她人去了皇家藝術學院,傅斯年卻臨時跳票,他氣得要找傅斯年理論,我給傅斯年出餿主意,故意背著臉和他一起拍曖昧合照發朋友圈,氣得小姑娘登門退婚。
傅斯年被老爺子停卡趕出家門,也是我把攢了五年的壓歲錢都拿出來給他。
「小叔,我婚姻不自由,你一定要自由啊。」
這話說得違心,卻說得傅斯年戳心,他接過我的卡,卻隻說這是借的,日後還我。
離開那天,我去機場送他,他一頭黑發染成惹眼的酒紅色,在腦後束了個短短的辮發。
「S孩子,小叔走了,不混出個人樣小叔不會回來,傅景琛這S小鬼要是敢欺負你,小叔幫你出頭。」
我S命掐手心,才克制住吻他的衝動。
一別三年,傅斯年沉穩了不少,酒紅色的頭發染成更沉穩的藏藍色,陽光照射下莫名給他平添半分憂鬱氣質。
隻不過暴露在背心外的大花臂,暴露了他本人張揚的性格。
這人就是一瓶伏特加,看上去沒有顏色,實則熱烈如火。
我深吸一口氣,醞釀好情緒,故意低著頭朝他跑去,假裝不經意撞在他身上。
傅斯年原本眉頭緊皺,直到看到是我,扭成一團的眉心才放松開來。
「S孩子,怎麼走路不看路……誰打的?」
他揉我頭頂的手一頓,從腰包裡掏出一個冰袋,「誰打的,你告訴小叔。」
「真是吃了豹子膽了,連我們傅家的兒媳婦都敢動。」
我抽了抽鼻子,哇一聲哭出來撲進他懷裡,近乎執念嗅他背心上淡淡的古龍水味兒。
「小叔,是傅景琛,他打我。」
這件事的結局以傅斯年笑著走進奶茶店,提雞仔似的提著傅斯年的後頸,把他從店裡拽出來結尾。
傅景琛臉上一個碩大的鞋印,被親小叔一個人丟到路邊。
轟鳴的哈雷後座上是一身百褶裙的我,緊緊貼在傅斯年的後輩,雙手S命攬著他的腰。
那天的風很熱,是江城特有的熱浪。
傅斯年背後喊岑岑一片,被我緊貼著,他的肌肉有一絲緊繃。
「S孩子,別粘著那麼緊,你是大姑娘了。」
鬼使神差的,我接了一句,「那小叔就別叫我S孩子,把我當小孩看。」
我真後悔這不過腦子的一句話。
從那天起,傅斯年似乎有意在躲我。
6
每次我去傅家,都不會和他有單獨相處的時光。
曾經我仗著自己年紀小,一定要傅景琛抱我,背我,就像是小尾巴一樣粘著他。
可從那次後,他甚至鮮少揉我的頭發,隻會退出一個安全距離,面容氤氲在煙霧裡。
「現在都是大姑娘了,自己玩兒吧。」
我心有不甘,可他根本不理會我,我剃頭挑子一頭熱,多的是無可奈何。
另一邊,傅景琛這個慫貨,還是不敢主動退婚。
他和趙奕然的愛情萌芽最終還是被掐S在搖籃裡。
還不是他主動掐,而是趙奕然的媽媽發覺女兒成績下降,親自登門棒打鴛鴦。
傅景琛被罵得抬不起頭,依舊說不出我要退婚四個字。
從傅阿姨嘴裡聽到兒媳婦三個字時,我都要絕望了。
我才不要當她的兒媳,我隻想嫁給傅斯年。
可我與傅家最緊密的聯系,能合情合理接近傅斯年的理由,就是這一樁婚事,如果由我開口,傅家老爺子一定會答應 ,但從此以後我們兩家的關系就必然淡了,甚至斷了。
必須是由傅景琛開口,我才能仗著受害者的身份,可憐兮兮求老爺子要一個說法,順勢提出嫁給傅斯年。
傅斯年,他不會拒絕我,這些年他都沒有拒絕我。
這扭曲的關系,從高一到高三,甚至到了大學。
我必須跟緊傅景琛才能刺激他主動提退婚。
圈子裡的人都說,我是傅景琛的舔狗。
高一的時候被傅景琛打,高二的時候被傅景琛要求把第一讓給趙奕然,高三的時候被傅景琛關在家裡差點沒能參加高考。
我都毫無怨言,一直跟在傅景琛身後,臉上永遠是淡淡的微笑。
升學宴那天,傅景琛想討趙奕然的歡心,求原諒,說趙奕然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趙奕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突然調轉馬頭針對我。
她的黑眸在幽暗的燈光下甚至像是野獸一樣,反射出 KTV 包廂的彩燈上,幽幽的綠光。
「什麼都能做?」她冷笑,突然指向我。
「你把她摁進蛋糕堆裡,我就原諒你。」
傅景琛想都沒想,甚至沒有一秒鍾的思考,身體比大腦更先一步動作,蠻橫得把我從人群中扯出來,拖著我一路跌跌撞撞走到趙奕然面前。
不等我反應過來,一股巨力扣在我後腦上,摁著我的頭埋進蛋糕裡。
我掙扎著想起身呼吸,傅景琛還是蠻橫地繼續摁著我。
「奕然,我這麼做了,你肯原諒我了吧。」
趙奕然倒吸一口涼氣,甩下一句『神經病』後,提著包就走。
包廂裡的人見狀不對,都慌忙起身找理由離去,隻在包廂裡留下我和傅景琛兩個人。
我抹了一把臉,打算掏傅景琛的錢包結賬。
今天害我丟臉,還想讓我結賬?
結果手腕還沒碰到傅景琛,就被他SS攥住。
「許昭茲,你是不是賤啊!」
「你滾啊,別他媽粘著我,我他媽等全天下的女人都S絕了都不會娶你!」
我差點就失控用桌上的酒瓶幫他開瓢。
最終,我還是忍住了。
「傅景琛,我是你未婚妻,未來會嫁給你。」
所以,不想我在你身邊,就滾去退婚啊。
說完,我頂著一身油膩膩的奶油出門,沒想到在 ktv 裡撞見了傅斯年。
剛想衝上去博同情,就看到拐角處,他的胳膊上挽了女人的手臂。
那句還未說出口的小叔,就這麼爛在了嗓子眼裡。
7
這是我噩夢的開始。
傅斯年有女朋友了。
我可以接受被傅景琛粗暴對待,可我決不能接受傅斯年有女友。
為了打探消息,我近乎沒有自尊地跟在傅景琛身後。
從大一到大四,他要我買飯我就去,他要我送錢我就給。
身邊的人都說,我沒尊嚴,為了傅景琛能付出一切。
當然也有勸傅景琛對我好點的人。
「人家許昭茲條件也不差,能這麼S心塌地,就是真心的,你對她好點啊。」
那人甚至看不下去,勸他如果實在不喜歡,就退婚。
了傅景琛都隻是打了個哈哈。
我不懂,他為什麼不敢提。
不喜歡我,為什麼要折騰我?
從大一開始的這六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來的。
不僅要看著傅斯年身邊有過一個個曖昧對象,還要承擔家裡人的棒打鴛鴦。
「阿琛這孩子玩勁兒大,交往什麼女明星都上了新聞,簡直有辱斯文,我們家的女兒由不得他們家這麼羞辱!」
我和傅景琛分手無所謂,我雙手贊成,可要是現在分了,我不是功虧一簣嗎?
現在退婚,兩家鐵定鬧僵,我還怎麼嫁給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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