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姐是雙胞胎,相似到爸媽都分不清。
憑借長得像,我倆以一個人的身份混跡娛樂圈。
她負責採訪洽談上綜藝,我負責唱跳 rap 賣苦力。
我們混的風生水起。
很快,一個神秘資本大佬要投資我姐。
見她從飯局回來,我停下舞步喘著粗氣問:「談得怎麼樣?」
她表情復雜地看著我。
「他說……他要的是賣苦力的那個。」
Advertisement
1.
我是楚晚星,也是鏡頭前的楚晚意。
我和姐姐是同卵雙生子,從身高、體重、面容,甚至是眼尾的淚痣都如出一轍,像到連父母都分不太清。
於是在姐姐出道一炮而紅後,我成了另一個她。
可能是容貌太過相似,我們兩的性格反而不同。
姐姐頭腦靈活,雙商超高,喜靜不喜動,所以承包了出道後的採訪、洽談以及綜藝。
而我性格直爽,一身牛勁使不完,於是被我姐打包成愛豆,唱跳 rap 全面開花。
我們在不同的領域閃閃發光,成了大家眼裡的全能女星。
為了早點退休享福,所以這次投資,我們不能出一絲差錯。
2.
我就這樣被我姐丟進了一個生活慢綜藝—國內大熱 ip、老戲骨坐鎮、商業贊助無數。
換之前我姐的咖位再越兩級都摸不著這個綜藝的門檻。
但資本就是力量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佬瞎了眼,哦不,這麼有眼光,看上了我。
思索間車已經停下,我豪邁地跳下去,正要一手一隻行李箱往上提。
身旁工作人員的手欲伸又止,我頓時僵住。
完蛋,我姐走的是臺上冷酷臺下甜美的反差人設!
「哎呀,好像有點重,攝像大哥可以幫我一下嗎?」
我馬上故作柔弱,悄悄把已經離地十釐米的行李箱放下,衝著工作人員露出一個腼腆的微笑。
大哥回過神來,忙接過我手裡的箱子往前拎,我看見他健碩的身影頗有些踉跄,不免慶幸。
還好剛剛反應過來了,不然明天我「金剛芭比」的稱號就要上熱搜。
我攏攏身上為襯託氣質專門準備的小白裙,抬腳跟了上去。
3.
村裡還是經濟落後的狀態,經過昨夜的一場雨泥巴路變得更加難走。
我穿著小白鞋,如履薄冰。
這裡通向外界的小道窄到連車都開不上來,路的周邊是當地村戶,房子前面是拴著鏈的大狗,後面是層層疊疊的大山。
居民世世代代生在這裡,長在這裡。
我已經放棄我的鞋,無比後悔自己穿了雙純白的來。
看門的大黃狗又拼命叫著。
我的面前站了一個人。
皮膚是常年不見光的白,眉眼卻無比清俊,一雙瞳孔好似溫潤的玉石,翩翩公子、遺世獨立。
一個十足好看的男人,但我很眼生。
他紳士地指指身上麥克。
「你好,我是季清竹,也是本季的嘉賓。本來該帶你上去認識一下賀老師他們,但是,咳咳…」
他止不住偏頭輕咳,喘順氣來才接著道。
「但是因為中午的食材不夠,所以我們兩可能得先去菜市場一趟了,楚小姐,你介意嗎?」
我當然說不了不,急忙點頭答應下來。隻是心底納悶,什麼時候娛樂圈還有這號人物了?難道是我孤陋寡聞了?沒道理啊,長的完全是我的菜,不可能沒注意到吧。
季清竹走在我身側,一路上又沒忍住咳了好幾聲。
「你感冒了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這個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病,不礙事。」
啊,原來是病弱美人啊,我心底無端生出些憐愛。
於是回程路上,我主動接過了他手裡較重的袋子。
季清竹怔愣一瞬,眼底飛快閃過絲訝異,他衝我勾起抹淡笑,眉眼很輕地彎起,蒼白的臉瞬間生動不少,像是水墨畫緩緩流動,帶著說不清的韻味。
我被這個笑晃花了眼,忽略了男人耳尖的薄紅。
4.
和前輩們的第一次相處其實很融洽。
反正他們聊他們的,我隻用待在一邊,腼腆地笑,乖巧地點頭,安安靜靜當一個美麗的背景板。
遇事不決就裝蒜,阿門,這就是我的人生觀。
幾期錄制下來相安無事,我喜滋滋地在微信上對我姐嘚瑟,然而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剛踏進大門的飛行嘉賓我很熟悉。
一個是頂級流量小花許盈盈,手握多款爆劇,是名副其實的國民初戀。
另一個則是最近勢頭很猛的傅盛卿,聽說和國內龍頭企業老總一個姓,大家都戲稱他為「京圈太子爺」。
前者在一檔綜藝裡茶過我姐一道,後者籍籍無名時追過我姐。
這個圍繞楚晚意展開的修羅場,就這麼水靈靈砸到了無辜的我身上。
許盈盈笑意滿滿地和屋內其他人打招呼,隨後視線落到我身上。
「嗨晚意姐,好久不見呀,你想我了嗎?」
我同手同腳企圖溜走的動作一滯。
我姐的吐槽聲仿佛一並響起。
「氣S我了,那個綠茶明明知道我怕水,老娘拼S拼活拿第一就是不想被分去潛水。」
「結果她一個拖後腿的,雙手一閉眼睛一眨就惡心我!」
我姐學著許盈盈的樣子,夾著嗓子嬌滴滴。
「姐姐人家真的很想去海底看看,你這麼好不會不同意吧,求求你嘛。」
「不是,她有病吧,我造了什麼孽和她一組?」
țúₕ我當時幸災樂禍,笑得直錘床。
但現在我也想問了:「不是,她有病吧?」
據我所知,雖然許盈盈粉絲體量龐大,但那檔綜藝出來後,不少路人都為我姐發聲。
最後還是許盈盈工作室親自下場才平復輿論。
總而言之,她和楚晚意並不是能親密到說出這種話的關系。
而我作為我姐的忠實奴僕,自然也對她沒什麼好感。
可成年人嘛,講究個體面。
我努力學著我姐的小白花形象,故作驚喜地過去幫她提行李。
「我可想S你了盈盈,怎麼來都不提前打個招呼呀?上次找你出去玩你也沒理我呢。」
許盈盈的美人臉一僵。
「我的手機都放小助理那裡,可能她沒看見吧,待會我可要好好說她一頓。」
她親熱地挽上我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我順勢丟下手上拿著的她的東西,眯起眼靠過去。
一邊的傅盛卿自然由季清竹招待,隻是季清竹嚴格上來說並不是圈裡人,聽說他是賀老師三上門才請來的忘年交。
傅盛卿卻不知道這樣的內情,見季清竹眼生便不把人放眼裡,隨意地把箱子丟過去,整個人和皇帝御駕親徵般環顧起四周來。
就這爛脾氣網上還那麼多人誇他「真性情」,我姐說的果然沒錯,這男的Ṫů₆有點人吹捧就覺得自己天下第一棒,簡直又普通又自信。
但是許盈盈顯然對傅盛卿很感興趣,因為她才和我裝了三分鍾塑料情就找個了借口離開,轉眼湊到傅盛卿身邊搭話去了。
我撇撇嘴,假裝沒注意到傅盛卿暗暗投過來的眼神,上前拉住季清竹。
「你跟我來。」
5.
我和季清竹一起把嘉賓的行李提到客房,跟著我們上樓的還有小盆。
小盆是主人家養的邊牧,因為長相軟萌可愛,又格外聰明,在網上收割了一大批粉絲,妥妥的狗屆頂流。
我蹲下身親昵地揉住它耳朵,託我姐經常把她家薩摩耶丟給我養的福,我的養狗經驗還算豐富,來這後和小盆的關系也很好。
小盆經過一定的訓練,聽得懂一些固定的話。我背對鏡頭捂住麥,小聲下了一個指令。
隨行 PD 不S心地上前拍攝,卻被季清竹一個淡淡的眼神釘在原地。
我心滿意足地幹完壞事,又風風火火帶著人下去。
果然,在大家準備晚飯的時候,那位太子爺崩潰的聲音就從樓上傳來。
「這狗怎麼尿我行李箱上了!」
我憋笑著多喂了一根香腸給腳邊的小盆,對面的季清竹也不自覺彎了唇。
一隻小狗狗能有什麼錯呢?它隻是很聽話罷了。
那位太子爺擺了一整晚臉色,也不知道這人是真的蠢還是自以為家裡的權勢通天,面對這麼多前輩都是副少爺做派。
圈內公認好脾氣的賀老師都忍不住了。
「有些年輕人還是太過浮躁,來,盛卿,多喝點你黃老師煲的蓮子湯,敗敗火。」
傅盛卿翹著腳笑容張揚。
「別在我面前倚老賣老了,我背後靠著的可是天盛娛樂,你們一輩子都爬不到的高度。想教訓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心下一驚,手裡筷子掉下來。
天盛娛樂…這不就是我姐說的點名要投資我的那家資本?!
不是,傅盛卿當初追的不是我姐嗎?他知道我們是雙胞胎了?而且網傳他家不是搞房地產嗎?怎麼又蹦出個頂級娛樂公司?
懵的不止是我,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隻有季清竹老神在在地喝湯,帶著格格不入的淡定。
最後這場鬧劇以賀老師離席、傅盛卿插兜離開結束。
導演已經換了第二塊擦汗的巾子,滿臉愁容,哪邊他都得罪不起啊。
其他嘉賓面面相覷,滿腹心思地離開,我也不例外,餘光隻看見季清竹在往幕後走,但此刻我無暇顧及,匆匆跑到房間給我姐撥了視頻。
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屏幕,嘴裡還吸著奶茶,我言簡意駭地重復了今天的狀況,那邊一陣沉默,我急了。
「姐你不是說那個大佬是個老頭嗎?怎麼和傅盛卿Ťũ̂ₕ有關了?不會是他…」
我姐打斷我,語氣篤定。
「不是,他那個人膚淺得要命,也沒這個腦子搞彎彎繞繞。大概率隻是和天盛有些利益關系。」
她在那頭扶額,看來是又想起了被糾纏的日子。
「總之少和他接觸吧,沾上他就像沾上了內啥,就算擦幹淨了還是臭的。」
我就知道我姐一向是會形容的,突然感覺房間都有味兒了。但那顆心到底是放了下來,還好還好,要是雙生關系被他知道那可就糟糕了。
我說得口渴,推開門想去客廳倒水,隱隱瞧見遠處一個黑影閃進走廊盡頭的房間。
身量纖細、個子不高,不會是我想的那位吧…可走廊盡頭,不是傅盛卿的房間嗎?
6.
我傻了,我興奮了,我準備帶著我姐一起去聽牆角了!
這瓜不吃不是中國人啊!
走廊的攝像機甚至已經被人提前關掉,太貼心了!
我猥瑣一笑,躡手躡腳走過去趴在門上。
房間的隔音效果一般,但我也隻能聽個響,貌似先是陣細密的交談,然後安靜了,嗯?怎麼就安靜了?
我踮起腳貼得更緊,然後一聲高昂的女聲鑽進耳朵,伴著而來的是男人的低吼。
這這這…怎麼九點就上高速了,我老臉通紅,屏幕裡的我姐甚至敷了面膜端了水果,一臉八卦。
我重新戴上耳機,她的聲音瞬間炸起。
「啊啊啊,快讓我聽聽,他們在幹啥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
我點點頭,豎起大拇指。
「啊啊啊啊天吶,太大膽了!不過也好,他兩還是別去禍害別人了,內部消化也挺好。賤人配狗,天長地久嘛。」
我正被我姐逗得悶笑,一隻手卻突然拍上我的肩。
「啊!唔唔唔…」
我被嚇了一大跳,來人眼疾手快捂住我的尖叫,露出黑暗裡也同樣漂亮的一雙眼睛。
季清竹湊近我。
「你在聽什麼?」
1.
太社S了,拉著人逃回屋裡的那幾分鍾我心裡閃過了無數種說詞。
然而真對上他臉時我還是不禁脫口而出:「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變態!」
病美人隻是噙著笑看我,讓我莫名臉熱,我不自然偏過頭,企圖再辯解一下挽回形象。
「好吧我隻是有一點點好奇,誰知道他們在裡面幹那種事情…」
我比了個韓國男人破防手勢來表示自己的無辜。
季清竹彎起眉眼,長長的眼睫垂下一小片陰影。
我有些不自在。
「怎…怎麼了嘛…一直看著我不說話。」
男人咳了兩聲。
「抱歉,我隻是覺得,你真的太可愛了。」
好看的聲音配上好看的臉,一時給我帶來無以言表的衝擊。
!我發誓,那一刻我好像聽見了蒸汽機噴發的巨響,脖子連著耳後根燒起火辣辣的羞澀,慢慢爬上側臉,成了緋紅的少女心事。
直到送走人迷迷糊糊躺上床的時候我還在恍然。
今晚,好像會成為一個不眠之夜。
8.
第二天,我不出意料地掛著碩大的黑眼圈坐在外面草棚吃早飯,旁邊的許盈盈卻活力滿滿,容光煥發。
一個S人微活,一個靚麗女星。
我有些嫉妒了。
怎麼大家都是一夜沒睡但狀態卻天上地下啊。
我呆滯地嚼著嘴裡油條,心不在焉。
「咯—吱—」
頭頂上怎麼有聲兒?我疑惑抬頭,而後瞳孔緊縮。
中間最大的那塊橫木裂了一半,茅草已經在窸窸窣窣往下墜。
草棚…草棚就要塌了!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工作人員焦急大吼。
「快跑!快跑!」
可是…來不及了…
我蜷縮著抱住頭,和橫木一起到來的還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有人把我撲倒在地,我聽見木料砸在脊背上的清脆響聲,聽見許盈盈倉皇的尖叫,然後一滴血,滴在我的眼尾。
是從季清竹額角流下來的。
再睜眼,我正躺在病床上,腦袋鈍鈍得疼。爸爸媽媽圍在床邊,見我醒來立馬關切地問。
「星星,有沒有什麼不舒服,要不要媽媽去叫醫生?」
我虛焦著眼神掃過每一個人,沒有那張臉……攥住被子的手一緊,我語氣艱澀。
「媽媽…季清竹呢?他怎麼樣了?」
男人躺在另一間高級病房裡,還沒蘇醒,蒼白的臉在陽光下更加透明,腦袋上綁了幾圈繃帶,破碎又美麗。
醫生說他沒什麼大礙,隻是身體底子不好,現在又被砸成腦震蕩,要好好修養一陣。
我輕輕走進去,把頭抵在床邊,看著男人安靜的睡顏心頭發酸。
真是笨蛋,身體不好還要學人家英雄救美,季清竹大笨蛋!
熱門推薦
我是太子的下堂妻,被廢了太子妃之位後,我大病一場,失去了聽覺
一個人獨居在荒無人煙的地方三年以後,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這件事情已經很稀奇了。 而更稀奇的是,來敲門的人居然不是迷路的無辜路人,也不是妄圖搶劫的盜賊,更不是什麽上了星際通緝令的犯人,而是一個……我曾經認識的人。 準確一點來說,他和我以前算是並肩作戰的關系。
"我穿成了一本強制愛耽美文的炮灰女配。大師兄是被迫墮落 的高嶺之花,不食人間煙火。而我貪吃、闖禍,陰暗爬行, 是宗門裡最會扇人嘴巴子的猴。"
"和男朋友出去吃飯,碰到一個漂亮女孩。 她怯怯地站在桌旁:「談老師,我能和你們坐一起嗎?」"
我受中介所騙,住進了一間骨灰房,沒想到裡頭住著個年輕貌美的傲嬌鬼。我仔細一看,喲!沒想到還是老相識呢。
"在一起三年。 我和梁慎之都在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