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她心裡我才是礙眉礙眼的那一個!
薛家偉搖搖手。
?「媽,再忍忍。」
「等到孩子生出來,再去做親子鑑定。到時候抓住把柄,不怕醜八怪不賠咱們一大筆錢!」
或許是家中沒有外人在場的緣故,薛家偉說話十分直接。
隔著手機屏幕,都能看見他眼底對我滿滿的嫌棄與憎惡。
再聯想起那晚他從酒店1819號房出來,對著門口垃圾箱吐的那口唾沫。
心如S灰。
「你要去接也行,反正我不會伺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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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還要煲湯送去給麗芳,伺候我沒出世的孫子,沒那麼多時間照看醜八怪。」
薛家偉居然在外面有其他女人?
還有了身孕?!
我瞬間恍然大悟。
難怪在小區花園裡沒有看見婆婆。
原來她天天下午出門,是煲湯送去給懷了薛家偉孩子的壞女人喝!
薛家偉要用我懷上別人孩子的事情,來構陷我,進行勒索。
而他自己卻堂而皇之的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
畫面中。
婆婆絮絮叨叨起身收拾碗筷。
什麼自己未出世的孫子不能好好照顧,還要幫人養野種。
什麼醜八怪連李麗芳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什麼拿到錢後,一家四口就能過上好日子,再也不要看見醜八怪那張令人惡心的臉。
「休想!你們休想!」
我用力關上監控視頻,右手緊緊捂住陣陣悸痛的胸膛。
心痛到極致的時候,心就沒有了。
沒有心的吳鑫,才是真正浴火重生的吳鑫!
09
第二天清晨。
我跟沈嵐聯系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名字。
李麗芳。
那個懷了薛家偉孩子的女人。
我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讓那對人渣母子覺得我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沈嵐滿口應承。
頓了頓才在電話裡對我說:「吳鑫,有件很奇怪的事情。」
「在我們之後去酒店查當晚監控的人,還有一個。」
「那個人在備份後,將當晚監控全部刪除了。」
我並不以為意。
薛家偉心思缜密,反應過來,再花錢找人去酒店刪除監控視頻留下的痕跡,毫不出奇。
我戴上墨鏡,靠在河邊的長椅上。
深深吸了口氣,右手放在小腹上,舉棋不定。
那裡孕育著一個全新的生命。
之前去醫院查過,我天生宮寒,是不易孕體質,懷孕極難。
這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我不是沒有想過打掉,但是,打掉之後,很有可能再也當不了媽媽了。
最終,我還是選擇把孩子留下。
我已經不打算再要薛家偉這個無恥的男人,以後就算一個人帶孩子,我也心甘情願。
低頭看看手表上的時間。
該走了,再不回去吃飯媽媽會擔心。
正午陽光猛烈,我起身的動作有些大,忽然頭暈目眩。
一個趔趄,身不由己朝河邊堅硬的護欄衝去!
溫暖的大手忽然出現,緊緊握住我的胳臂。
「當心。」
10
曬得滾燙的欄杆正好對準我的小腹,翻過去便是渾濁湍急的河水。
如果不是這隻忽然出現的手,後果不堪設想。
我抬起頭。
正午陽光下,那張陌生男人的臉,平平無奇。
「萬事好商量,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
男人說話的聲音很溫柔,跟他五官寡淡的臉,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這是以為我會自尋短見?
我啞然失笑,卻不肯開口解釋。
「謝謝。」
轉身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李麗芳的照片已經被沈嵐發到了郵箱裡。
我終於看見了那個女人的模樣。
身姿婀娜,眉目如畫,巧笑嫣然。
我下意識地摸摸臉上胎記。
天下間,所有男人都一樣,第一眼看見的都是精心修飾過的姣好容顏。
偏生,我臉上的猙獰胎記,從來與美麗無關。
?「李麗芳,二十五歲。」
我看著照片上她住的地方,滿臉冷笑。
恆遠華庭周圍的環境,我十分熟悉。
嫁妝中,兩套精裝房就在恆遠華庭。
薛家偉不愧是從山溝溝裡走出來的鳳凰男,天性節省到令人匪夷所思。
他當然不舍得將李麗芳安排在恆遠華庭,而是在附近的一個平民小區。
沈嵐給我的資料上,一行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薛家偉跟李麗芳在一起的時間也是兩年。
也就是說,我跟那渣男新婚不久,他就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
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跟我結婚後,我帶給他的優渥富足的生活。
一邊養著李麗芳這個女人。
在薛家偉心中,我不過是他得到金錢與權力的終南捷徑。
至始至終,沒有愛過我分毫。
「沈嵐,一個針孔攝像頭不夠。」我撥回沈嵐電話,靜靜說道。
沈嵐聽見我毫無波瀾的聲音,有些發慌:「吳鑫,你沒事吧?」
「要不,還是交給我繼續查下去?」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越是鎮靜,就越是怒火中燒。
仿若從幽冥深處噴薄而出的怒火,會將那對人渣母子連同李麗芳,一起燒毀得幹幹淨淨!
我冷靜地笑了笑:「不,我要親手送他們一程。」
下一步,我準備拿著U盤跟郵箱裡的照片與資料去見我爸。
薛家偉是怎樣成為我家族企業副總,我就要他怎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一切!
11
晚上,我爸從公司下班回家。
我爸看完所有視頻跟照片資料後,眼底閃耀著幽幽的光。
沒有責備,更沒有埋怨我半句。
目光飛快掃過我的小腹:「肚子裡的孩子還要嗎?會不會太辛苦?」
在這個世界上真心最疼愛我的男人面前,我還是那個天真浪漫,毫不設防的精致公主。
任何陰謀算計都將在父愛如山的呵護下,與我遠離。
「爸,我沒事。孩子是無辜的,我要留下他。」我恢復冷靜。
事情已經發生,哭泣不能解決解決任何問題。
「別怕,薛家偉在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我爸輕輕拍著我的肩膀。
薛家偉手頭隻有結婚時候我爸贈予的百分之十股份。
在我爸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隻要他願意,有一萬種方法能將渣男打落塵埃深處。
「那兩個女人呢?要不要我出手?」
我搖搖頭:「沒有薛家偉在背後撐腰,那兩個女人根本啥都不是。」
婆婆是山溝溝裡出來的家庭婦女,目光短淺。
除了性子蠻橫陰狠之外,毫無見識。
李麗芳是一個被金錢蒙蔽雙眼,等待上位的賤人。
如果連這樣兩個女人,我都不能親手解決。
還說什麼復仇?
12
李麗芳現在住的出租房在小區9樓A座。
在醫院同事告訴我李麗芳預約去做產檢的那天早上。
我拿著沈嵐給我的針孔攝像頭跟萬能鑰匙,藏在樓下角落裡。
回娘家的這幾天,薛家偉在這裡過夜愈加毫無顧忌。
親眼看見薛家偉開車送李麗芳出門。
等他們離開後,我按下電梯按鈕。
「你住在這?」五官寡淡的陌生男人,出現在我身後。
我沉下了臉。
一次偶遇是邂逅,兩次,又算是什麼?
「你這是跟蹤我?」
陌生男人輕輕搖頭:「我要上去辦點事,正好遇見了你。」
「請便。」我側身讓開電梯門,讓他先進去。
我現在要做的事情,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電梯再度下行,我走進電梯,按下 9 字鍵。
9 樓 A 座,剛剛遇見的陌生男人,就站在門口。
「別緊張,我的目的跟你一樣。」陌生男人看著猛地全神戒備的我,連忙解釋。
我冷然一笑,正視陌生男人的眼睛。
「我要進去S一對奸夫淫婦,你也一樣?」
「為什麼不?李麗芳也騙了我幾百萬。」陌生男人面色古井無波。。
產前檢查並不復雜,再不進門去布置,我怕時間來不及。
「等等。」陌生男人忽然對我說:「進去的時候記得戴好這個。」
我看了他一眼。
從隨身手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套鞋套。
薛家偉心思缜密。
這套房子裡,絕對不能留下任何一點我曾經來過的痕跡,我怎麼可能毫無準備?
薛家偉的摳門簡直刻在了骨子裡。
房子中的家具擺設很明顯是房東留下來的。
他甚至連重新裝修的念頭都沒有,直接讓李麗芳住了進來。
臥室裡的梳妝臺上,滿滿當當都是價值不菲的名牌護膚品。
我忽然想起薛家偉經常對我說的那句話。
「要買什麼護膚品自己去選不好?那麼多牌子我又不認得。」
他不是不認得,隻是不願意給我買而已。
我第一眼就盯上了梳妝臺上的首飾盒。
盒子裡放著一對血玉手镯。
那是我的陪嫁。
婚禮那天,我的手腕上就是戴著這對血玉手镯。
薛家偉那個渣男就連哄李麗芳歡心,用的都是我的嫁妝。
隻是,這對镯子年代久遠,外表毫不出奇,李麗芳又如何知道這對镯子價值?
13
拿出手機,給首飾盒裡的血玉镯子拍下照片。
我打算將針孔攝像頭裝在天花板上,將那對狗男女的醜態展露無疑。
陌生男人接過我手中的針孔攝像頭。
「站著別動,我來。」
陌生男人爬上從雜物間找來的一架梯子。
將針孔攝像頭仔細裝在天花板吊頂隱秘角落。
心中疑慮稍微消散些許。
看來這個人的確事先經過踩點。
所以才會對這間屋子裡的一切,熟悉無比。
裝好針孔攝像頭,陌生男人跳下地,朝我伸出手。
「手機給我。」
輕車熟路地將監控程序連接在我手機上。
離開薛家偉用來金屋藏嬌的 9 樓A座。
我看著那張五官寡淡的臉,靜靜問道:「你到底是誰?」
「一個志同道合的人。」
陌生男人對我笑了笑,轉身消失。
14
當晚,薛家偉還是留宿在9樓A座。
透過監控視頻,我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薛家偉臉上堆著我從未見過的謙卑笑容,雙手交給李麗芳一疊錢。
李麗芳接過錢後,給薛家偉送上吻。
那對狗男女在本該屬於我的柔軟大床上做遊戲,隻讓我覺得惡心。
在看戲的同時,我沒忘記留下證據。
薛家偉在那個女人面前居然是弱勢一方。
他給李麗芳錢的時候,不是施舍,不是恩賜,而是帶著幾分討好的逢迎。
以薛家偉隱忍內斂的性格,何至於此?
難道僅僅是因為李麗芳肚子裡揣著的那塊肉?
我冷冷一笑。
建立在金錢上的男女關系,從來就跟建立在沙子上的城堡一般,不牢靠。
薛家偉既然如此需要那塊肉。
我就要他知道什麼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沈嵐,幫我盯S李麗芳的一舉一動。」
15
在9樓A座裝上針孔攝像頭後,我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
李麗芳來往的人很雜。
跟她關系親密的男人,也不止薛家偉一個。
她絲毫不顧及肚子裡還揣著個孩子,恣意放蕩的模樣,讓我三觀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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