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王看上了我的女兒,被拒後惱羞成怒,強佔了她的身子後,把她凌虐致S。
女兒屍體赤裸,被扔在城外荒墳,S不瞑目!
半年後,我換了一張臉,出現在錦王府門口,賣身葬父。
當晚,我就成了錦王暖床的小妾。
1
我隻是京都一個普通的婦人。
我的夫君杜禾風是藥堂的跑堂,我們育有一女,叫芙蓉。
芙蓉今年才十四歲,生得花容月貌,前來說親的媒婆已經踏破了我家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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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女子嫁得早,便會生得早,當年我生芙蓉時大出血,險些丟了一條命。
所以,我與夫君商議,多留她幾年,起碼等身體養好了,再去議親。
芙蓉乖巧懂事,一手女工出神入化,她的繡活,甚至入了皇親國戚的眼。
那天,芙蓉興衝衝地回來告訴我,她繡的金風玉露圖被錦王府的人看上了!
我不疑有他,一邊替她開心,一邊又囑咐她,去王府裡謝恩時,千萬別莽撞。
芙蓉滿口答應著,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直到入夜,都不見她的影子,我便去王府找人詢問。
門口小廝告訴我,芙蓉領了賞就走了。
可我跑遍了所有芙蓉常去的地方,都沒看見她。
直到次日,有人出城,發現野外路邊有一具女屍,正是芙蓉。
她全身赤裸,渾身上下是數不盡的傷痕,雙腿上布滿血跡,那張俏麗嬌豔的小臉蛋,幾乎腫得認不出來。
她雙目還SS睜著,眼睛噙滿了血淚。
她S不瞑目啊!
夫君雙手顫抖,拿布料遮住芙蓉的屍身。
我匍匐在地,跪在她身旁,想大聲哭嚎,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撕心裂肺的痛如同尖刀,一下又一下地刺著我。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噴出一口血,軟綿綿倒地。
……
我生了一場大病,躺在榻上動彈不得。
芙蓉的後事是夫君一手操辦的。
直到她入土那天,我強撐著送了她一程。
鐵釘釘入棺材,咚咚聲敲在我的心上。
我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淌下來,撲過去對著棺材裡的芙蓉喊:「女兒,你躲一躲!」
夫君強撐著拉開我,示意他們起棺。
我追了兩步,又癱倒在地。
夫君顧不上我,讓鄰裡照看著我,他得送女兒走。
我好不容易爬起來,卻聽見周圍人小聲議論:
「杜家娘子真是命苦,就這麼一個女兒,豆蔻年華,說S就S了,唉!」
「聽說她女兒被人汙了身子,赤身裸體躺在野外,清白不保啊……」
「我怎麼聽說,杜家娘子的女兒,先前被錦王看中了?」
「嘖嘖嘖,誰不知道錦王好色的名聲,我看啊……」
「噓!」
我循聲望過去,卻見視線內一片朦朧。
大概是哭得太久,我的眼睛,不怎麼好使了。
低頭苦笑,滿腹心酸無法言說,我抬腿去追女兒的送葬隊伍。
一直踉踉跄跄追出城,腳上的鞋子跑掉了一隻,腳底的傷渾然不覺,直到過橋時,我看不清腳下的石板,一下子踩空,落入了湍急的河中。
或許,芙蓉是想帶我走吧。
她才十四歲,黃泉路上會怕。
正好我陪著她。
……
但我沒S成。
從昏迷中醒來後,我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陌生的環境。
侍女見我醒來,立刻出去叫人。
我便見到此地的主人。
這裡叫神醫谷,谷主是位隱世神醫,她的醫術驚為天人,卻鮮少出手。
她說,我在河中至少漂了二十幾個時辰都沒S,說明我下意識不想S,她想救活我,看看我有什麼執念。
我的執念,唯有女兒之S。
難道芙蓉不是要我陪她,而是要送我來這個地方?
轉瞬間,我想明白了許多,當即從床上下來,跪在谷主面前。
我以頭搶地,磕出鮮血,聲聲悽厲:「我要為女兒復仇,求谷主幫我!」
2
谷主問我,她憑什麼幫我?
我急得不知道說什麼,是啊,我們無親無故,她救我一命也夠了,憑什麼要幫我?
我隻能不停地磕頭,重復地乞求。
「求求谷主,幫我復仇!隻要能為女兒復仇,我李茵這條命都是谷主的!」
谷主饒有興趣打量我,直到我滿臉鮮血,才開口:
「要我幫你也可以,等你復完仇,需得回來當我的試藥人,我研究了許多毒,還缺個毒人。」
我忙不迭答應:「我願意!」
她似笑非笑:「你可知道,做我的毒人,會嘗盡人世間所有的痛苦、痛不欲生?」
我悽慘冷笑:「什麼痛苦,能比得上我失去女兒之痛呢?」
隻要能給芙蓉報仇,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谷主答應幫我復仇。
她教我讀書寫字,彈琴唱曲。
還要給我換臉,我的相貌太普通,連錦王府都進不去。
為了保持鮮活和觀察狀態,我需要咬牙硬生生忍著,清醒著讓她換臉。
血如仇恨的汁水,從臉上的傷口洶湧浸出,鋪天蓋地的痛幾乎讓我昏S過去。
「你若暈倒了,這張臉不會那麼真了。」
聽到谷主的話,我硬生生讓自己全程清醒,哪怕身體因為劇痛瘋狂顫抖,也硬是沒讓臉動彈半寸。
換完了臉,我從一張普普通通的面孔,變成了嫵媚多姿的風情娘子。
休養的時候,我還要每日藥浴,浴水中的藥能讓我肌膚迅速恢復緊致嫩白,如同十幾歲的少女,隻是每次浸泡時,全身都如同螞蟻啃噬,又痒又痛,直達心底。
這些,我都硬忍著沒吭一聲。
直到谷主說,我可以去了。
積壓在心底的仇恨瞬間爆發,我匍匐在地,哭嚎出聲!
回到京都,已經是芙蓉去世半年後了。
拿著谷主的名帖,我先去拜訪了一位御史大人。
錦王是當今皇帝的堂弟,掌管著鹽使司,這些年明面上鹽使司明面上沒出差錯,可官鹽卻無聲無息消失了上千斤。
他們懷疑錦王將官鹽轉為私鹽偷偷售賣,卻又查不到買家的來路。
這案子暗中調查才剛開始,就止步不前,如今,正缺人去查找證據。
我隻問了一個問題:「這個案子查出來,能砍錦王的頭嗎?」
御史道:「那些官鹽無處可尋,我們懷疑他賣給了鄰國,若是能定他通敵賣國之罪,就能砍他的頭。」
「好。」
我轉身便走。
御史叫住我:「姑娘,你孤身犯險,很可能有去無回。」
我淡淡道:「沒關系。」
我在亂葬崗尋了一具剛剛S去的屍體,一路拖著到了錦王府的門外,然後掛了一個「賣身葬父」的牌子。
守門的小廝要來趕我走,但看到我的臉,便愣了一下,轉身跑了回去。
沒一會兒,王府的管事趕了過來。
他挑起我的下巴,仔細端詳了片刻,贊嘆:「真是貌美!」
我目露悽楚,心底卻在冷笑。
尋常百姓的命不是命,隻是皇族貴胄腳下的泥塵。
錦王好色,不知道欺辱了多少無辜的少女,他的王府上空,飄著多少被凌虐至S的亡魂!
我抬起眸,大顆眼淚從眼眶中湧出,眼眶發紅,越發楚楚可憐。
管事更加滿意,連連點頭。
他問我:「你父親的後事交給我,你可願意進王府伺候王爺?」
我匍匐在地:「民女謝謝大人。」
當晚,我便被洗幹淨送入了錦王房中。
3
我終於見到了錦王趙宏昌。
他大概三十歲,五官端正,不算醜,但眼神中的侵犯意味十足,被他盯上,總會讓人渾身不自在。
他是皇族貴胄,能一手遮天,府裡S了無辜女子,隻要給銀子,尋常百姓再恨再無奈,也隻能咬牙忍了。
一看到他,我就下意識咬緊了牙關,想撲過去咬S他。
但下一刻,我想起自己的目的,活生生忍住了這股恨意,含羞帶怯地朝他行禮。
「民女拜見王爺……」
趙宏昌目光灼灼盯著我,喉結滾動:「你叫什麼名字?」
我吐氣如蘭:「民女叫李拒霜。」
拒霜花,又名芙蓉。
「好名字!」趙宏昌大喜,掐著我的手腕,一把將我拉入懷裡,然後攔腰抱起。
他自以為魅力無限,溫聲問我:「你可願意伺候本王?」
我羞怯地低頭:「王爺幫民女葬父,民女從此,便是王爺的人了。」
趙宏昌放聲大笑,抱著我進了幔帳……
……
經過谷主的妙手神醫,我的身體如同妙齡少女。
可在這生澀誘人的身軀的背後,我又有著成熟婦人的嫵媚多情。
這一夜,趙宏昌盡歡享用,滿意至極。
天亮後,我便從無名氏通房,一躍成了王爺的侍妾。
雖然還是個卑賤的妾室,可到底成了主人,管家帶著賞賜來向我賀喜。
他笑容滿面:「恭喜姑娘,賀喜姑娘,您現在是炙手可熱的人兒了。」
我也識趣,從賞賜裡挑了一隻金手镯,送到管家的手上。
「我也要謝謝趙伯的知遇之恩。」
趙管家笑容更甚,微一沉吟,意有所指道:「姑娘現在正得寵,王府裡的人都會將您視為主,不過姑娘也要切記,這後院裡有侍妾十三人,都極為敬重主母王妃,斷不敢有絲毫不恭。」
侍妾尊重主母,天經地義,趙管家還要特意提點一句,我略一思索就明白了。
隻怕這位王妃,不是好相與的。
難道當時芙蓉的事,這位王妃也出了力?
很快,我就會知道了。
拿了賞賜,我就要去拜見王妃了。
剛進門,一枚茶盞就迎面飛來,我下意識一閃,那茶盞就砸到了我身後的丫鬟綠春的頭上,立刻破了一個口子。
首位上,一個面容冷冽,神色癲狂的女子,正狠狠盯著我。
她厲聲道:「你還敢躲?!」
我立刻知道,這個兇戾的女子就是錦王妃葉夢。
我撲通跪下,乖順道:「妾身拒霜,拜見王妃。」
葉夢吃人的眼神SS望著我,明明第一次照面,她卻好像恨了我很久。
她冷冷道:「狐媚惑主,真是該S,圖嬤嬤,給她長長記性,讓她知道,別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身旁的嬤嬤,二話不說就衝上來,對著我左右開弓,狠狠扇了幾巴掌!
我兩頰頓時紅腫起來,立即惶恐謝罪。
見我姿態低下、態度端正,葉夢這才滿意,又訓斥了幾句,才放我回來。
從正院出來,我臉上紅腫,綠春滿頭鮮血,看起來都可怖多了。
我交代綠春去處理傷口,自己先回了別苑。
等綠春處理完頭上的傷,回到別苑,見我還頂著高高腫起的臉,便要去找大夫拿藥膏。
我攔住了她:「不需要。」
我要表現得乖順無害,但也要留著臉上的傷,讓趙宏昌知道,我受了什麼N待。
唯有如此,他才會心疼我。
他越是心疼,我就越能走進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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