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建平在我的面前蹲下,握住我的手,小聲求我:「老婆,算了行不?我再給你買一條,家和萬事興,別為了點小事鬧成這樣。」
我眼含淚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馮建平,你知道毛毛S得有多慘嗎?」
我能理解他偏袒自己的媽媽。畢竟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覺得狗比親媽重要。可是,他之前不是很愛毛毛嗎?每天主動下樓去遛狗,給毛毛買好看的衣服。
他和我說,他是把毛毛當兒子養的。可是,事發到現在,我沒看到他半點傷心的情緒。
馮建平被我眼中的冷漠激怒,先發制人地質問我:「難道在你眼裡,一條畜生比我媽還重要?」
「對。有的時候人還不如畜生呢。我就是要追究到底。誰也別想攔我。」
馮建平甩開我的手,站起身,對警察說:「狗是我的。我想喝狗肉湯,我媽才會S狗。我們S自己的狗不犯法吧?」
派出所的女警察鄙夷地看著馮建平,臊得他的眼神閃躲,瞥到我時,眼中立刻騰地升起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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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此刻在他的眼中,我才是罪魁禍首。
「我們辦案得講證據,不能你們說是誰的,就是誰的。」
「我有證據。」馮建平自信地回答,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7
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派出所裡。
我們小區的鄰居,馮建平的下屬姜莉莉來了。
「我因為不方便養,就把狗送給了建平哥。」姜莉莉調出購買記錄,給警察看。
我隻覺得晴天霹靂,這條曾經感動我,陪我走過許多個日日夜夜的狗居然是姜莉莉不方便養的。
馮建平見我的臉色難看,沒有再像以前一樣哄我,看著我的冷漠眼神仿佛在說:「你自找的。」
我們對視的工夫,姜莉莉又調出了一條朋友圈,照片裡的毛毛在和野狗玩,她和馮建平一人拿著一塊月餅擋住一隻眼睛,對著鏡頭開心地自拍。
「這還有我和建平哥一起遛狗的照片。警察同志,這裡有日期。」
馮建平一下子就慌了,轉頭看向我,想解釋又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措辭,沒有了之前的理直氣壯。
我被氣笑了,原來這條狗是姜莉莉和馮建平的「親兒子」呀。
我說怎麼馮建平那麼勤快,總出去遛狗呢。
真行呀。讓我負責給他們養狗,他們幽會欣賞。
辦案警察見狀,不耐煩地說:「一點小事非要佔用警力鬧到派出所來,回去自己把誤會說清楚。」
8
我們幾個人走出派出所。
姜莉莉扶著婆婆,婆婆拉著姜莉莉的手,好一幅母慈女孝的畫面。
「莉莉呀,這大晚上的折騰你,手都凍涼了。」婆婆的言語裡全是心疼。
我半點都不羨慕,我和馮建平剛談戀愛的時候,她也是這個慈母的模樣。讓我一度以為我父母對他們全家的不喜歡是因為嫌貧愛富的偏見。
等我和馮建平結婚了,他們一家的獠牙就露出來了。
對於老綠茶婆婆來說,換個兒媳婦,不過就是換個戰場表演茶藝。
姜莉莉跑到我的面前,茶言茶語:「姐姐,有句話,我這個外人也許不當講。建平哥對毛毛那麼好,它S了,建平哥也很傷心。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你還想送自己婆婆去蹲拘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姐姐要是真喜歡狗,我再買一條給姐姐養,你放過阿姨吧!拘留所的環境會要了她的命。」
我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反手又是一巴掌。
姜莉莉捂著臉,尖叫:「你幹什麼?」
我把手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
「你既然知道什麼是醜事,就別聲張了。鬧大了,我還得敲鑼打鼓幫馮建平納妾。」
姜莉莉委屈地看向馮建平,沒有得到一絲回應,她氣得一跺腳,哭著跑了。
馮建平沒有多看她一眼,而是向我求饒:「老婆,這事裡邊有誤會。我回家慢慢和你解釋。」
我懶得理他,他又繼續說:「老婆,你就當為了孩子,寬容點,以後看我表現行嗎?」
這會兒,他覺得他媽沒事了,又恢復成了以往的馮建平。
我打量著他,失望地說:「寬容?受傷的是我,除了我自己有資格選擇原諒,任何人都沒資格勸我寬容。我今天才發現你和你媽一樣。」
馮建平不解地看著我。
我好心地替他解惑:「都覺得孩子可以要挾到我。」
這時,一輛豪車在我們的面前停下。
劉南松快步從車上走下,小跑到我面前。
「不好意思,悅悅,我是從臨市趕回來的,有點慢。」
劉南松是我爸公司的法律顧問,也是一名網紅律師。
「不慢,剛剛好,你要是來早了,我還看不到那麼精彩的大戲呢。」
馮建平一見劉南松,眉頭緊皺,小聲警告我:「一點小事,你能不能別鬧到盡人皆知?」
我嘲諷地笑,是笑他,也在笑自己。我來之前並沒有想找劉南松。毛毛S了,我是很傷心,也打算讓婆婆受點教訓,進去蹲幾天。因為她是馮建平的媽媽,孩子的奶奶,我不想做得太絕。但我沒想到,馮建平後邊的一系列騷操作全然不顧及我的感受。
9
辦案警察見我們又回來了,不耐地說:「派出所是你們家嗎?怎麼又回來了。」
劉南松走到辦案警察的面前,說:「你好,我是王悅女士的代表律師。」
辦案警察打量劉南松一下,驚喜地問:「你是劉律師吧?我們所裡經常看你的普法視頻。」
劉南松禮貌地笑笑,拿出犬種的證明文件遞給辦案警察:「王女士的狗是賽級犬,價值 26 萬。S狗屬於盜竊他人財物,且數額巨大,夠刑事立案了。」
馮建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瞬間變了臉色。
「我說怎麼非要報警呢,原來是想訛我。」
婆婆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趕緊對警察說;「警察同志,快點抓她。我早看她不是好東西了。一條狗敢說值 26 萬,金子做的呀。」
馮建平衝到我的面前:「狗什麼時候變成賽級犬了?悅悅,你不能為了和我媽賭氣給警察提供假口供啊。劉律師,我知道你是給她爸打工的,我好心提醒你,人都是自私的,你如果知法犯法,她爸也不會保你。」
「謝謝提醒。」劉南松的回應禮貌中透著疏離。
「毛毛是劉南松送給我的。姜莉莉那條狗得狗瘟S了。」
「去年中秋節,你出去遛狗,毛毛回來就得了狗瘟。我原本還不知道為什麼,原來是你們帶它去和野狗玩了,它才被傳染了狗瘟。」
我因為剛小產不久,狗又S了,非常難過。
劉南松知道後,送了我一條一樣品種的狗。我雖然不懂狗,也看得出劉南松送的這條狗即便隻是毛色都好過原本那條幾百倍。
馮建平沒發現毛毛有什麼不同,還是每天下樓去遛狗。我隻當他是粗心大意,又怕他知道了會難過,就沒告訴他。
我這會兒才恍然大悟,原來他不是粗心大意。他是不愛毛毛,會天天下樓去遛狗,隻是為了和姜莉莉約會。
警察仔細地看著劉南松提供的材料,客氣地說:「劉律師,現在案情比較復雜,我們需要點時間上報分局。」
劉南松點點頭,又補充說:「明白。我當事人有孕在身,身體又比較弱,案情有新進展,請聯系我。」
我的心裡有些酸澀,這會兒已經是後半夜了,隻有劉南松一個人還記得我懷著孕,身體不好。
10
劉南松把我安排在了酒店休息。
我沒有回父母那住的原因是我家的門上有監控,我現在回去,我爸媽立刻就會知道,他們還哪有心情旅行。
「你真的想好了?涉案金額巨大,真刑事立案了,刑期三年起步,五六年是要判的。」
我懂他的意思,如果婆婆進去關幾年,我和馮建平的婚姻也就到頭了。
「你也想勸我寬容點嗎?」
劉南松搖搖頭,輕聲說:「任何人要求受害者寬容都是霸凌。你做任何決定,都是應該的。沒有人有資格指責你。」
我哽咽,紅了眼眶。這是失去毛毛後,我聽到的最溫暖的一句話。
「我在隔壁開了一間房,你有事隨時叫我。」
我連忙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用陪著我,該回家就回家。」
「不行。我必須得陪你等到王總回來。」
在我注視的目光下,他半開玩笑地說:「體諒體諒打工人,照顧不好大小姐,工作不保。」
我被逗笑,沒有再拒絕。
我知道,以他正當紅的身價,我爸公司那二三十萬的年薪根本不算什麼。
11
第二天我打算回家收拾點東西。
婆婆見警察沒關她,還意識不到危險,在家吃吃喝喝,把我的零食和補品打開了許多,隻是吃了一兩口就丟得到處都是。大有一副山上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得意。
因為她年紀大了,警察才作出了送檢前,不收押,監視居住的決定。
見我進門,婆婆嗤笑一聲:「我就知道你得回來。肚子裡揣著我們馮家的種,誰會要你。」
我故意扇了扇鼻子:「清朝餘孽的屍臭味就是重。」
我懶得再和她多言,進衣帽間收拾我的首飾和衣服。
婆婆一看我打開的B險櫃裡全是各種名貴的首飾,趕緊上來搶。
「我兒子家的東西,你憑什麼拿走?」
她把一條金項鏈從我的手中搶走。我沒客氣地扣住她的手腕,掰得她的手腕「咔吧」一聲,她疼得松開了緊攥的手。
我搶過金項鏈,本不想與她纏鬥,誰知道她又撲了上來。
我惱怒地把她按在牆上,掐住她的臉頰,逼得她張開嘴,把金項鏈直接塞進她的嘴裡。
「你不是想要嗎?吞進肚子裡,一輩子歸你。」我捂住她的嘴,惡狠狠地說。
婆婆嚇得臉色煞白,她雖然不懂法,但她知道吞金會S。惜命的她眼中再也沒有了囂張的氣焰,全是求饒。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要不我弄S你。」我松開她,繼續收拾東西。
婆婆被我鎮住了,在她眼裡我就是弱不禁風,好欺負的樣子。但她不知道,我很小就開始練跆拳道和柔術。我爸媽對我的培養從來不是要求我能考多好的成績,而是希望我在任何時候都有自保的能力。
我之前沒對她動手過,是因為我家教好,尊老愛幼。
12
我下樓時,遇到和我處得很好的鄰居寶媽。
她把我叫到一邊,看著我手上的行李箱,神秘兮兮地問:「你外邊真有人了?」
「什麼外邊有人了?」
「你家樓下那個老王頭在小區裡到處講你家的八卦,說你外邊有人了,肚子裡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你老公要和你離婚,你一氣之下把他送你的狗給燉了。」寶媽說到這裡的時候,身體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身體力行地表現出對我的害怕,眼中又充滿了好奇八卦的情緒。
「別聽他們胡說。沒一句真話。」
「要我幫你解釋解釋嗎?」
「不用。我自己處理。」
寶媽竟比我還急地說:「那你快點,女人的名聲很重要。」
「什麼時代了?女人還得背著牌坊活。」
寶媽一臉同情地看著我:「怎麼攤上這樣的人家。咱們女人也太可憐了。」
「我不可憐。」
寶媽被我的話說得一愣。
我衝著她擺擺手,瀟灑地離開。
人生的容錯率很高,選錯了路就換一條走。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正確的選擇,已經那麼多人欺負你了,難道自己還要再欺負年輕時,為愛一往無前的自己嗎?
13
老王頭的兒女鬧到我家時,是寶媽給我直播的。
原本老頭子多個老太太伺候,兒女覺得挺好,自己家佔了便宜。一聽說老王頭給我婆婆買了金項鏈金镯子,可就不幹了。
他們是直接從我婆婆身上薅下去的,連著血肉,不解氣地又給了她幾個大耳光。
我婆婆號叫:「老王,哎喲,老王救救我呀……」
老王頭在樓下聽到動靜,根本不敢出面。
馮建平回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對方又搶東西又打他媽,他瞬間認定對方是搶劫的,一拳就打了過去,加入戰圈。
對方人多勢眾,把他一頓暴揍。
「報警。我要報警。」馮建平哪裡吃過這種虧,直接按下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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