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一年,江渡對我逐漸感到厭煩,喜歡上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姐姐,就連隊伍裡其他人,也都默認他們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末世前,我是救贖他的小太陽,末世後,我是拖累他們小隊的累贅。
後來,他與我姐姐在一場戰鬥中確認彼此的心意,便任由我被隊伍裡的人欺凌,甚至為了保全心上人將我推給別的男人。
直到,我真的愛上了另一個人。
他不知怎麼想起初見時,將一身傷的他帶回家的我。
1
我蹲在普通人的隊伍裡,黑夜裡,我快速低頭,快速咬了一口剩下的曲奇餅幹,我含住,不敢發出太大動靜,胃裡因長時間的飢餓有些反酸。
曲奇餅幹有些發霉了,這是我今天找物資時偷偷藏起來的。
Advertisement
這是末世的第二年了,我們還是沒有到達北方基地,隊伍卻由原來的五人小隊,擴張到如今的十二人。
其中七個異能者和五個普通人。而我,便是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之一。
不遠處的一行人,舉著燈,觀察手裡的地形圖,聲音隱隱約約傳來。
「s 市已經淪陷,我們隻能從外邊繞到山裡穿過去到山那邊的鎮上,這些地方喪屍比較少,阿遙,你怎麼看?」
略有些冷淡的女聲響起,「嗯,可以。」
聽見聲音,我抬起頭,看見提著燈的男人碎發凌亂,目光卻有幾分溫柔。
「應該還有一個月到北方基地,聽說那邊的秩序已經在逐漸恢復了。」
我和江渡很久沒說話了,即便他是我的男友,我吃掉最後一點餅幹,目光落在了氣質冷然的一身皮衣的女人身上。
還好,隻剩下一個月了,去了北方基地就好了,聽說,那邊的普通人也可以好好的存活。
到那時候,就可以分手了。
我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自己私藏的喪屍晶核,聽說隻要吞下純淨的喪屍晶核,普通人也是有機會覺醒異能。
隻要覺醒了異能,便也可以在末世擁有一些生存能力,隻是我手裡這顆晶核並不純淨,隻是一顆最普通的低階晶核,異能者吸收可以增長異能,而普通人吃了隻會爆體而亡。
可我捏著它,心裡燃起一絲小小的希望。
異能者小隊清理外面喪屍時,我們普通人小隊便在小賣部裡尋找剩下的物資。
我背著一個近我半人高的包,從小窗爬進一個小賣部裡,這裡似乎已經被搜刮過一遍了,隻剩下一些日用品和一些剩下的花生幹果,我將東西全部塞在包裡,眼尖看見桌子下的一盒椰子糖,我蹲下,將東西塞到我的袖子裡。
外面是盛夏,厚重棉服卻包裹住我有些骨瘦如柴的身體,我放緩呼吸,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將找到的東西上交給隊伍裡那個叫陳哥的男人。
陳哥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不懷好意,這樣覬覦的眼神,已經伴隨我很久了。
他接過我的包,滑膩的觸感貼上我的手背,陳哥咧嘴一笑。
「棠棠穿那麼嚴實,這手怎麼還是這麼涼。」
我抽回手,小步跑到江渡身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江渡皺眉看向我,我仰頭朝他彎了彎眼睛,假裝沒注意他僵硬的身體。
簡遙瞥一眼我們,看著我們相交的手臂,眼裡劃過一絲嘲諷。
「末日前靠爸媽,末日後靠男人……」
我抿了抿唇,沒有辯駁,她似乎覺得沒什麼意思,轉身利落的馬尾在空中劃過一絲弧線。
江渡看著她的背影進入車門,轉頭目光有些不贊同看著我。
「棠棠,你明明知道你姐姐看見就會心情不好,你為什麼總要出現在她面前。」
他眼中的不耐幾乎要溢出來,我愣愣看著他,咬唇,顯露出幾分茫然和無措。
「對不起,可是我有點害怕,陳哥剛剛摸我。」
江渡臉色有些不自然,到底沒有抽回手。
面前的人是我從高中開始便在一起的男人,
我是在一個昏暗潮湿的巷子裡撿到的他,那時他身上瘦到可見肋骨,渾身是傷,暈倒在巷子的汙水裡,我見他可憐,將他救起,省吃儉用給他治病,見他沒錢吃飯,甚至每天勻出自己的飯給他。
那時的江渡,母親離世,父親酗酒,喝醉了便打他,就連念書,都是因為學校見他成績好減免了學費。
後來陰鬱冷漠的少年逐漸被我治愈,眼裡心裡都隻有我一人。
我們順理成章的在一起,甚至為了我,放棄了保送的機會,和我上了同一所大學。
可在結婚當天,喪屍爆發,賓客中有一人異化,咬S了旁邊的人,場面異常混亂。
後來我爸媽為了救我,將我和姐姐關在鐵門之後,以肉身為阻,為我們爭取一條生路。
然後,在我們面前,同化成沒有神志的喪屍。
簡遙是我的姐姐,大我三歲,卻從小討厭我。
自幼我便體弱多病,一場小感冒都能要掉我半條命,十三歲以前,我幾乎每天都在吃藥,別的小孩追逐打鬧的年紀,我隻能在屋子裡看著。
即便後來身體好些了,爸媽仍舊不放心我,加之我溫順乖巧,他們從未對我說過重話。
簡遙始終認為是我的出現搶走了父母對她的愛,覺得爸媽偏心,在青春期時尖銳像個刺蝟,隔三差五便要吵一次架。
後來她高考到離家很遠的地方,直到我要結婚,她才回來。
也就是那天,她對我的恨意似乎到達了頂峰,抓住我的胳膊不斷質問,「為什麼S掉不是你?為什麼S的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結婚,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爸媽就不會S了,你就是個禍害,他們所有的愛都給了你,就連最後一刻都要我好好照顧你,憑什麼啊簡棠,你怎麼不去S。」
我們小隊裡,簡遙和江渡是最早覺醒異能的人,異能者不論是身體和力氣都異於常人,簡遙是冰系,江渡覺醒的是火系,剩下兩人是江渡的大學室友,也分別覺醒了水系和木系異能。
而隨著末日到來的,是地震和洪水,侵襲人類的居所,幾乎所有水源被汙染,全城陷入了黑暗。
後來聽說北方基地有幸存者基地,我們一行人便踏上了北上的路。
最初大家都對我十分友好,直到大家發現我一直沒有覺醒異能,隊伍對我生出滋生埋怨。
如果不是因為我是江渡的女朋友,又是簡遙的妹妹,他們不敢說什麼,隻偶爾露出的不耐和嫌棄暴露了他們的內心的不屑。
他們或許忘記了,最初在他們不曾覺醒異能時,因為建築被成千上萬喪屍破壞,都是我鑽進被壓塌的廢墟裡尋找食物。
在他們異能遲遲不能提升時,也是我最早發現有些喪屍頭部有晶核這件事。
我看著江渡在這一年裡,心逐漸偏向了簡遙。
他們一個冰系,一個火系,配合著S起喪屍來,事半功倍,是隊伍裡最默契的戰友。
或許是他覺得與簡遙同病相憐,越是了解她的過去,對照著我曾經的開朗善良,他便愈發心疼她的獨立堅強。
食物短缺時,我甚至聽到過他們曾商議將我丟下。
他們才是並肩作戰的戰友,而我不過是拖累他們的累贅。
其他普通人就算是沒有異能,幾個人一起也能對付喪屍,隻有我,力氣小身體差,是個隻能憑借嬌小體型去找尋食物的廢物。
後來隊伍裡多了陳哥一行人,陳哥是力量系異能者,他身邊的那人則是稀有的治愈系。
是什麼時候發現他不喜歡我了呢?大概是,別人奚落我時他沉默的神情。
又或許是在那天我上車時,原本屬於我的位置放著大大的行李包,裡面裝著我找到的各種食物。
江渡看著我時,那雙猶豫的眼睛。
「這輛車上坐的都是異能者,棠棠,我是隊長,不能因為你是我的女朋友,便對你特殊照顧,棠棠,你能明白我?」
我點頭,去了後面坐著普通人隊伍的面包車。
隊伍裡,都是如我一樣的普通人,找到的食物隻能交給異能者,普通人每天分一點點水和糧食,維持生命體徵,車裡大家都不說話,閉著眼睛保存體力。
然後大家便知道了,江渡和簡棠對我,並沒有多特別。
如果不是因為我是江渡的女朋友,那個叫陳哥的男人早就對我下手了。
而這樣赤裸覬覦的目光,江渡恍若沒有察覺。
他隻說,是我想的太多。
「江渡,快到北方基地了。」
我輕聲說著,垂下眼睛。
他一愣,似乎沒有聽懂我的意思。
我心底輕嘆,到了北方基地,大家都不用為難了。
2
隊伍整頓一天後便徒步進山,s 市早已淪為喪屍城,我們準備從山腳小鎮進入,我跟在隊伍中,這裡曾經是一個旅遊景區,後期有人工痕跡,所以山路並不算崎嶇。
山林有些安靜,身後,一個普通人暈倒在地。
長時間的飢餓無法支撐他長時間的行走,大家卻仿佛沒有看見一般,仍舊往前走著。
我跟上去,肩上背包重量提醒著我,隊伍裡的食物已經不多了,我路過他,袖子中掉出兩顆椰子糖。
等做完這一切抬起頭時,便對上簡遙冷冷的目光。
「我覺得,應該換一個人背包。」
我抵著頭往前走,假裝沒聽見她的話,書包帶子卻被人拉住,「我說,換一個人背,你耳聾了?」
前面的人停下,所有人目光落在我和簡遙身上。
簡遙猛的拉過我的手,撸起我的棉服袖子,裡面掉出一包椰子糖和兩塊壓縮餅幹。
「因為有人不安分,偷藏食物。」
「末世先S聖母,你能活到現在,也是好命。」
她語氣有些嘲諷,看我的目光隱含不屑,她撿起地上的餅幹,丟到那名普通人身上。
「吃完趕緊跟上。」
說完,她惡狠狠看我一眼,「別讓我再發現包裡少了什麼東西。」
「我知道了。」我小聲道,一點沒被發現偷藏東西的窘迫。
末世裡的物資大多數被人翻過了,隊伍裡的食物大多是我從一些偏僻危險的狹窄縫隙裡找到的,既要面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喪屍,又要小心這岌岌可危的建築。
且隊伍裡大多數食物都是我找到的,我雖然沒有覺醒異能,可自認為不欠他們的。
他們分配給普通人的物資少之又少,我偷藏的,都是我應得的。
可我沒說什麼,說的多了,人家反而覺得是你不知感恩。
隊伍在半山處的一個房子停下,這裡似乎是個山裡民宿,天已經黑了下來,屋子似乎曾經有人來過,有用的東西都被搜刮走了,我將背著的包放下,很明顯,他們今晚並不打算將食物分給普通人。
我上二樓,每個房間都翻找一遍,試圖找到一些沒被人找到的食物,但卻一無所獲,沒有人注意到我,我飛快將胸口藏著的最後一刻椰子糖放在嘴裡,下樓窩在角落裡睡覺。
不遠處一行人似乎在商議著什麼,最後一行人便出去了。
他們回來時,已經是半夜,江渡抱著簡遙,滿臉著急,她滿臉蒼白,依偎在江渡懷裡,整個肩膀被血浸透,隱約可見裡面的血肉,如果再不治療,簡遙就會變成沒有神志的喪屍。
兩個隊伍似乎發生了爭論,氣氛有些劍拔弩張,我躲在人群後,隱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簡遙察覺到這山裡有一隻高階喪屍,別人或多或少異能都在進階,而她異能已經停滯許久,她向來要強,自然無法接受自己原地踏步。
在察覺到山裡有一隻高階喪屍後,便怎麼樣也要得到這塊晶核,為了這個晶石,隊伍裡的人或多或少受了傷,而簡遙,明顯是傷的最重的一個。
陳哥和他身後叫老趙的治愈系異能還有一個雷系異能者站對面
熱門推薦
我假千金身份被揭穿那天,被扔到莊子 上,受盡真千金凌辱。為了脫身,誤打 誤撞嫁給了流落在外的真太子。
我女兒死了。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我在刮魚鱗,刀沒拿穩割了手
"林也奚是個職業「妖女」。 那種男主小說中,拿著相似套路的劇本的職業妖女。"
"在我最純賤的那些年,我很喜歡欺負小竹馬。 往他脖子裡放蚯蚓、牽狗追他、用泥巴幫他化妝。 "
江景堯的初戀未婚先孕,為了她的名聲,他讓我作為聯姻對象委屈一下,他 先娶她,好給孩子上個戶口。
我的夫君是京城第一美男。我以三萬銀 的價格把他轉手給公主,然後拿錢跑路。五年後,我因殺人銀鐺入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