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身傲骨。
我身患絕症,好心人捐了款,妹妹找來媒體逼我退回去。
她拿出假的房產證:「家裡有房有車,不需要別人的憐憫。」
手術費沒了,爸媽也放棄了。
男朋友要賣房,妹妹卻將他攔在病房,斥責我說:
「沒結婚就用婆家的錢,傳出去,我和爸媽還有什麼體面?」
人人贊她有氣節,爸媽也誇她想得周到,我隻得到一句認命。
於是男朋友直接跟我領證,堵住他們的嘴,妹妹當場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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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S了,還要拖累軒哥哥一輩子,你太自私了。」
後來骨髓匹配成功,進手術室前,妹妹又故意在志願者面前說捐獻骨髓的危害。
導致志願者中途棄捐,而我已被摧毀了造血系統。
再睜眼,我回到了妹妹帶著記者闖入病房那天。
1
「家裡有房有車,不需要別人的憐憫,姐姐你快把捐款退回去吧,爸媽從小教育我們做人要有風骨,莫寒了好人的心。」
妹妹方玉梅舉起紅本的正面對著鏡頭,看向我的目光痛心疾首,又大義凜然。
我患了絕症,海滴籌籌到了 80 萬。
剛好夠手術費,今天是準備提現出來並停止募捐的。
她領著記者闖進來,這麼一說,病房裡所有人都在控訴我。
攝像頭圍著我咔咔地懟臉拍,刺激得我頭暈目眩。
「退了吧,有房有車還募捐。」
「曝光她,太不要臉了,活該得白血病。」
「姐姐貪心,妹妹倒是個有骨氣的。」
……
上輩子,我猝不及防遭遇這些,人又被病痛折磨得心力交瘁。
等反應過來,方玉梅已帶著記者揚長而去,眾人就以為我默認了。
很快我被網暴,病房裡的人紛紛附和,好心人要求追回捐款。
我想上網澄清,爸媽一把搶走我的手機,說姐妹倆打擂臺像什麼話。
輿論之下,他們替我退回了捐款,導致沒錢繳納手術費。
希望破滅的我逐漸枯萎。
2
方玉梅卻日日打扮得光鮮亮麗來勸我出院,在病房裡活潑健康地跳來跳去。
「絕症是治不好的,你能不能別再折磨爸媽了。
「你巴著病床不下來,真是丟盡了我們家的臉,與其這麼苟延殘喘,不如有尊嚴地S去。」
在她的不停攻勢下,爸媽也要我認命,打算強行帶我回家。
「要不是你,我們至於這麼大年紀被罵教女無方嗎?」
可要不是方玉梅,我早就手術了。
或許他們早就放棄了我。
不然方玉梅汙蔑我的時候,怎會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幸得男友孟安軒及時出現,阻止了他們,說他去賣房給我湊齊手術費。
從他進來方玉梅的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聽了這話當即將他攔下。
轉頭斥責我說:
「沒結婚就用婆家的錢,傳出去,我和爸媽還有什麼體面?
「我這麼有風骨,怎麼會有你這種怕S軟骨頭的姐姐啊?」
病房裡人人贊她有氣節,爸媽也誇她想得周到,叫孟安軒不要插手方家的事。
甚至有人開口撮合她和孟安軒,說她比我善良得體,該好好珍惜。
方玉梅揪著裙角羞澀不已,但眼睛期待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哎呀,你們不要再說了,人家隻把他當哥哥。」
結果孟安軒一把將她推開,匆匆離去。
倒地那刻,方玉梅看著我爆發出深切的嫉恨,轉頭勸爸媽千萬別用外人的錢,丟臉。
「樹活皮人活臉,姐姐S了一了百了,我們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3
孟安軒直接跟我領證,堵住他們的嘴。
方玉梅知道了惱羞成怒,指著我。
「快S了,還要拖累軒哥哥一輩子,你太自私了。」
她還攔著孟安軒不許他繳納手術費,一副大義滅親,處處為他考慮的模樣。
「方玉薇不值得你這樣深情。
「手術成功概率很小的,我不想你白費力氣,就算好了,也是個廢人,以後復查吃藥要花很多錢的。」
幸好醫院找到了匹配的骨髓,孟安軒也有籤字的權利。
可進手術室前,方玉梅又故意在志願者面前說捐獻骨髓的危害。
導致志願者中途棄捐,那時我已被摧毀了造血系統。
最終,我被拉回病房一步步等S。
隔著玻璃,看到方玉梅一襲白裙,純潔無瑕,正替我原諒志願者。
「他是想捐的,隻是不想救我姐那樣的人,是方玉薇自作惡害了自己。
「為了活命,逼著軒哥哥賣車賣房,我要是她,絕不會這麼自私,希望她下輩子做個有風骨的人。」
其實我得病也有她的原因。
我帶男友回家見父母,方玉梅說按風俗我和孟安軒不能住在一起。
讓孟安軒住家裡,她把自己的房子騰給我。
可她沒說,房子剛裝修好,有甲醛。
確診後我憤怒地質問,她嘟著嘴,故作天真。
「把新房子給你住,自己回家跟父母擠,你還這樣想我。
「我行事光明磊落,隻有心思惡毒,才會揣測自己的妹妹。」
4
這次,方玉梅又想汙蔑我,讓我失去手術費。
她身穿白裙,脊背挺直,像枝雪梅一樣傲骨錚錚,正要說完最後的臺詞,就裝作痛哭跑開。
「家裡有房有車,為什麼還要接受別人的捐款呢?這和乞丐又有什麼不同呢?
「勸了姐姐好幾次,她就是不聽,不退回去我又良心難安,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我瞅準時機開口打斷,讓她移動的腳不得不停在原地。
「就因為你喜歡上了安軒,所以這麼不想我做手術治好病,是嗎?」
隨即強撐起身子,每說一句,就咳得撕心裂肺。
周圍瞬間安靜,所有人的表情都耐人尋味了起來。
剛剛他們被方玉梅搞得先入為主。
但病房裡誰看不出來我和孟安軒是一對情侶,而方玉梅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往前湊。
爸媽終於找到了嘴,厲聲斥責我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還不嫌丟人是吧?」
我忍不住嗤了一聲,冷笑著看向方玉梅。
「我有什麼丟人,小姨子惦記姐夫,她才丟人呢。」
被當眾戳破心思,方玉梅臉色劇變,跟剛才特意偽裝出來的淡定自若的氣質不同。
她情緒波動很大,指著我。
「方玉薇,我一身傲骨,揭發你是因為看不慣好心人被你欺騙,你拿這種事汙蔑自己的親妹妹,足見你品行低劣。」
爸媽瞪了我一眼,轉而揮手要將記者往外趕。
「沒有這回事,玉梅是最有分寸的,行了行了,別拍了。」
明明妹妹那點心思,他們是最清楚的。
前世,方玉梅對孟安軒的撩撥越來越出格,他們不加以阻止,卻來勸我大度。
「你身子既然到這個地步了,就把事情看淡一點,安軒是個不錯的小伙子,你妹妹也真的喜歡他,就讓他倆試試吧。」
思緒回攏,我看到記者嗅到勁爆八卦不甘心走,有人問:
「你家到底是不是有車有房啊?」
爸媽又呆愣在原地,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方玉梅立馬衝上去,擠到鏡頭面前,全方位展示手中的紅本。
我搶先開口,神情悲憫。
「有。」
不僅有房,還是三室一廳的大平層。
家裡有房是事實,能查得到,方玉梅正是利用這點,成功將輿論擴大,逼得爸媽不得不妥協退回捐款,逼得爸媽阻攔我上網澄清。
犧牲一個快S的女兒名聲,總好過全家丟臉。
眾人的反應依然是義憤填膺,就差對我破口大罵。
見我承認,方玉梅眼裡一閃而過笑意,匆匆坐實我的罪名,扯著記者就要離開。
「我爸媽都是老實人,根本不知道姐姐背地裡這樣搞,大家放心,捐款很快就會退還的。」
5
這時候,我鞋都沒穿滾下床,一把抱住她的腿,痛哭流涕。
「退款可以,但你能不能把房子賣了湊齊手術費,姐姐求你了。」
我的性格向來是溫和淡然的,沒有這樣激烈的時候,這一變故打得方玉梅措手不及,她慌了,使勁地蹬腳也甩不開我。
「太不體面了,快放開我。」
我雙手雙腳像螞蟥樣將她牢牢抓緊,他們好長時間沒來看我,指甲長得很深,掐進她肉裡。
「時時刻刻體面,你有在乎你親姐姐的命嗎?家裡的房你不同意賣,募捐到的手術費你又要我退回去,姐姐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要把我活活逼S。」
方玉梅疼得嘶聲尖叫:「你胡說什麼?爸媽的房子我哪有權利過問。」
爸媽也在旁邊喊別丟人,要上前來拉開我,我直接松手,仰面癱倒在地,看上去像被他們合伙甩開的一樣。
一口鮮血怒噴出來,上輩子忍到他們走後才吐血,被說是作惡反噬,這次它應該發揮該有的效果。
「我得這病半年了,醫生說隨時有生命危險,骨髓匹配成功好幾個,就是籌不到手術費,我要是能賣房,幹嘛等S啊?
「爸媽不是特地把房子過戶給你了嗎。」
方玉梅高中輟學在家附近打工,以上班方便為由逼著爸媽買了套房子。
我帶男朋友回家,她說我要遠嫁家產就得留給她,我想著無法父母跟前盡孝便同意了,她立馬帶爸媽去過了戶。
後來,我確診,爸媽要賣了這套房子給我治病,她說現在房子是她的,她不同意。
爸媽說那就先搬進去住,把老房子賣了,她也不同意。
這下眾人聯想到前面我說的小姨子惦記姐夫,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向方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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