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下巨額負債,哥哥將我抵押給他的債主。
還款日將近,我們湊不齊資金。
哥哥出了個餿主意:「他喜歡你,你去勾引他。」
當晚,我鼓起勇氣敲開他的房門。
我抱著枕頭神色無辜:「謝溯之,我睡不著。」
熾熱的手掌禁錮我的腰身。
他把我抵在門上,眸光暗湧:「妹妹,自薦枕席可要主動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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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創業失敗,倒欠一百萬。
父母早逝,我和他從小相依為命。
聽到這消息,我天都塌了。
我忍住顫抖問他:「你欠的銀行?」
哥哥搖頭:「不不不,欠的謝溯之,他替我還了銀行貸款,而且不收利息,瑤瑤你別擔心……」
聽到這名字,我松了口氣。
謝溯之是哥哥的大學室友。
哥哥成績優秀,考上了最好的大學。
他的室友自然也是人中之龍。
而謝溯之更是佼佼者。
他成績優越,長相出眾,家境在頂級大學也是最上等。
如果是他,拿出一百萬確實輕輕松松。
我這口氣沒松完,又聽到哥哥補充。
「瑤瑤,作為抵押,我把你給他了。」
我:???
我拔高聲音:「什麼叫把我給他了?!」
哥哥避開我的目光心虛道:「就是你去他那上班。你最近不是在找實習嗎,我想想就答應了……」
「梁瑞!」我氣不打一處來。
我是什麼物品嗎?
他怎麼把我當人質抵押了!
但他說的也是實話。
謝溯之家的企業是行業龍頭。
我沒投簡歷是因為他家今年招聘公告暫時沒出,往年隻招收研究生以上學歷。
怎麼好像,哥哥欠錢還給我找了個好工作?
一口氣吊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哥哥在一邊嘀嘀咕咕。
好像在說什麼對不起。
我狐疑:「你說什麼?」
他頭搖得格外用力:「沒有沒有,什麼也沒有。」
更怪了。
他大喊一聲「瑤瑤我去賺錢」飛速溜走。
我坐在沙發上嘆氣。
翻出謝溯之微信,試探著發了個可愛打招呼表情包。
對面秒回:【在。】
我斟酌著打字:【老板,我這個月學校還有點事,下個月去公司可以嗎?】
頂上的「正在輸入中……」過兩秒消失,他發來:【稱呼換挺快,你哥哥告訴你了?】
我:【嗯,我會努力工作還錢的!】
謝溯之回我摸摸頭表情包。
【好,我等你。】
2
他說他等我。
上次見到他是一個月前。
那會兒他回校捐贈演講,階梯教室人爆滿。
這幾年就業形勢越來越差,他雖以優秀畢業生身份參加,但誰不知道他家世優越。
演講結束後,好多研究生學長學姐上前詢問。
他們太熱情,我擠不進前排。
我快被人群擠扁時,一隻手握住我手腕,將我帶出混亂。
他帶我從側邊繞出去。
看清是誰我驚訝了:「學長你不在裡面嗎?」
謝溯之戴著口罩,但他太好辨認了。
這會兒他摘下口罩,隨手扔進垃圾桶:「我帶了 HR 過來。」
「這樣啊。」
他怪機智的。
謝溯之慢悠悠走過冷清的教室後門,問我:「來找我?」
不是。
當著他的面,我當然不能說我是來找工作的。
我臉不紅心不跳撒謊:「是呀,我們好久沒見了,附近開了家新的火鍋店,學長要一起吃個飯嗎?」
他笑:「我下午有事,火鍋可能時間不夠,下次陪你,今天吃點別的?」
草草解決午飯,他要回公司,我要去教室準備一門提前考試的科目。
我們在校門口分別,他揉了一把我的頭發:「妹妹加油。」
我揮手:「學長再見。」
那是我倆近期最後一次見面。
後面我忙他更忙,微信聊天隻有隻言片語,更別說見面。
誰承想短短一個月,我從單純質樸的學妹,變成被用來抵債的妹妹。
都怪我哥。
他這兩天早出晚歸也在賺錢。
可這麼多錢怎麼才能還清。
頭疼。
3
謝溯之安排的崗位是他的秘書。
這麼大個公司空降一個大學沒畢業的秘書,想想都有問題。
上班第一天,我心驚膽戰。
出乎意料的是,同事們很友好。
帶我的姐姐認真負責,我有不會的請教她,她特別耐心。
也是從她口中打聽到,今年放開了對本科生的招聘,名額少,但並非沒有。
我不算獨一份。
我安下心,整理資料。
謝溯之這幾天出差,我上了一周班才第一次在公司見到他。
手工定制的西裝格外熨帖,筆挺的西裝褲勾勒出一雙長腿,我用我糟糕的空間感比畫了下,感覺能到我的腰。
他端著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瞥見我,微微點頭。
我咬著筆蓋想,他和我印象裡差好大。
一直以為他走的平易近人路線呢。
原來在公司是這樣啊。
他回辦公室後,秘書姐姐給我一份文件:「給謝總送去。」
我接過文件,敲門。
門自動開啟,第一次進入總裁辦,他的專屬辦公室好大。
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林立的高樓盡收眼底。
我把文件放在他桌上。
他接過仔細看完,在角落落款蓋章。
我接過文件打算走,被他喊住。
「下班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我有些糾結。
我晚上有個兼職。
謝溯之看出我的為難。
「有事你先忙,下次一起?」
我連忙點頭:「謝謝老板!」
4
「所以你就這麼走了?!」
哥哥恨鐵不成鋼。
我抱著抱枕窩在沙發裡:「不然呢,我有事啊。」
「兼職才幾塊錢,他可是我們的債主!他要是高興了說不定給咱們減免。」
我幽幽道:「是你的債主不是我的。」
哥哥訕訕道:「我這不是把你抵押了嗎?」
我一個抱枕扔過去。
「你還好意思說!」
他靈敏躲開,貓貓祟祟坐到我旁邊,獻媚似的把枕頭還我。
「瑤啊,距離還款日期隻有三個月了,你哥我手頭的錢還不夠還款零頭。」
他笑得諂媚,「你會幫哥哥的對嗎?」
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梁瑞這個大坑貨說:「要不你去勾引他,把他變成我的妹夫,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什麼還不還錢的。」
我震驚了:「你竟然為了金錢出賣妹妹。」
哥哥擺手:「妹妹誠可貴,金錢價更高。」
氣得我滿屋子追S他。
他一邊跑一邊不知悔改。
「他喜歡你,我看你對他也不是沒好感,你去勾引他造福你哥哥我。」
「造福你妹!」
「啊對對對,也是造福我妹,上學那會兒我跟他一塊上過廁所,我保證,你們在一起你會很性福。」
我:?
「梁瑞你有病啊!!!」
不過話說回來。
哥哥一開始是不是說,謝溯之喜歡我?
嗯?
他喜歡我?
我以為他向來把我當妹妹呢。
誰讓他老喊我妹妹。
5
因為哥哥的話,我躲了謝溯之幾天。
每次看見他總覺得怪怪的。
大概是我心虛。
這天下班挺早,同事到點都走了。
我效率沒他們高,還剩最後一點收尾工作。
耽擱的這麼會兒,被謝溯之抓住了。
他幫我分門別類,一邊問我:「工作還習慣嗎?」
「剛入職不懂的地方有點多。」我躲躲閃閃,「不過我在學了!」
「好好學,公司就靠妹妹了。」
什麼靠我啊。
他這話說得我耳朵發燙。
謝溯之放好最後一份文件,對我伸出手:「走吧,補上上次欠你的火鍋。」
公司附近有一家挺出名的店。
今天是周五,因為耽誤了會兒,排隊的人超多,他拿了排隊號,預估還要大半小時。
坐著幹等也不是辦法,三樓有電玩城和抓娃娃機。
各式各樣的醜娃娃琳琅滿目。
我沒忍住吐槽:「真的有人會抓嗎?」
一轉頭看見謝溯之拿著一筐硬幣,他挑眉:「嗯?」
他怎麼換硬幣這麼迅速?
「裡面還有,去裡面看看?」謝溯之隔著衣袖握住我的手腕,「跟緊,別走丟了。」
我臉頰發燙:「我又不是小孩,怎麼可能走丟。」
謝溯之打趣:「是嗎?是誰大一在學校走丟了?」
啊啊啊他怎麼還記得!
大一剛入學一周,我跟室友探索學校地形。
半路室友接到外賣電話,跟我說她去拿讓我先回寢室,等會兒我們一塊吃。
她匆匆忙忙離開,留下我一個人暈頭轉向。
我忘記寢室樓在哪個方向了。
我左彎右繞,給自己繞進了一塊偏僻的樹林。
正打算搜索地圖之際,面前出現一張半生不熟的臉。
開學後我去找哥哥多半會遇見謝溯之,學校地圖沒記住,他的臉記住了。
他詢問:「妹妹怎麼在這兒?」
我不好意思:「我找不到回寢室的路了。」
「我送你回去。」
我眼睛亮了:「可以嗎!謝謝學長!」
他拿出手機,「加個好友,下次有事可以找我。」
後來在校期間,他確實幫了我不少忙。
「這又沒學校大,我肯定不會迷路。」我低聲反駁。
謝溯之順著我:「嗯,我會迷路。」
他到底沒松開我,找到角落一臺放著可愛娃娃的機器才停下。
我倆抓娃娃技術有點爛。
半筐硬幣下去無事發生。
我舉著最後一個硬幣遲疑問他:「你來還是我來?」
謝溯之站在我背後,他將我圈在他與娃娃機之間。
屬於男性的寬厚手掌包裹住我的手背。
他彎了腰,虛虛靠在我肩頭。
湿潤的氣流擦過我的耳朵,他含笑的聲音醺得我腦袋暈乎:「一起來。」
爪子跟隨控制杆移動下降,張開大網,精準捕捉角落裡的小貓。
叮咚——
娃娃機的燈光亮了。
玩偶咕嚕咕嚕滾出。
我沒拿玩偶,反而想到哥哥之前的話。
嗯……讓我去勾引他,把他變成一家人。
謝溯之也沒去拿,他的吐息黏在我的脖頸上。
抓娃娃機的玻璃外罩朦朦朧朧映出他的眉眼。
「妹妹在想什麼?」
我低頭看他不知何時穿過我的指縫,與我十指相扣的手。
「謝溯之,要是欠你的錢還不上怎麼辦啊?」
他帶著我的手輕撫我的眉眼。
在商場電玩城的角落。
在一臺發光的抓娃娃機前。
他壓低了嗓音,溫柔回答:「用你抵債。」
6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天注定。
我出門忘帶鑰匙了。
更湊巧的是,哥哥不在江城。
我站在家門口和送我回來的謝溯之面面相覷。
「梁瑞不在?」
「他晚上的飛機,現在估計在天上。」
謝溯之安靜地望著我:「那你怎麼辦?」
我遲疑道:「附近有酒店,我去酒店將就幾天。」
謝溯之笑吟吟道:「妹妹不是說要省錢嗎?」
我回答:「我也不能睡大街啊。」
他彎腰湊近我。
當年校內被無數女生贊嘆過的臉在我面前放大。
「我家有空房間,不收你房租。」
確定不是他的床可以分我一半嗎。
我默默咽下心理活動。
面對他真誠的眼眸,誰也說不出拒絕。
我靠在門口看他鋪好客房的床。
「這幾天先住這,衣服尺碼還有別的缺的明天一起告訴我。」
我乖乖點頭。
他臨走前揉了一把我的頭。
「早點睡,晚安妹妹。」
他走後,或許是認床。
我蓋著被子望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
失眠著失眠著又想起來下午他說的話。
用我抵債。
嗯……
好曖昧哦。
哥哥提過的荒唐建議冷不丁冒出。
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
他喜歡我耶。
如果是他的話……
也不是不可以。
榮辱系於我身。
梁瑤同學決定勇敢出擊。
我抱住枕頭,趿拉著拖鞋偷溜出房間。
謝溯之沒睡。
他房間燈還開著。
我停在他門口,不敢敲門。
不知道過去多久,門縫裡透出的光滅了。
他好像準備睡覺了。
再不上來不及了!
我深呼吸壓下狂跳的心髒,鼓起勇氣敲門。
砰砰——
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
不過幾秒,房門開了。
他套著睡袍,系帶一絲不苟系好,什麼美人出浴圖通通沒有!
隻有脖頸下一小截沒被遮住,再往上一雙沉暗的眼眸在寂靜中安靜地望我。
我仰起頭:「謝溯之,我睡不著。」
他嗓音和白日不同,此刻帶著幾分啞意:「睡不著來找我?」
我點頭。
下一秒,我被他拉進房間。
客廳的光被隔絕在門外。
一隻熾熱的手掌禁錮我的腰。
另一隻覆蓋薄繭的手指撫摸我的眉眼。
「誰教得你半夜找單身男性獨處?」
我無辜道:「可是我睡不著。」
謝溯之把玩著我的睡袍系帶。
「自薦枕席?」
男性體溫是不是比女性高。
他的手好燙。
他說話怎麼這麼直白啊。
我臉頰發燙低聲應他:「嗯。」
「妹妹,自薦枕席要主動點。」
「現在,親我。」
7
親他?
怎麼親?
早知道做點攻略再來勾引他。
怎麼腦子一熱就來了。
完全沒頭緒啊嗚嗚。
我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啄。
頂著他周身逐漸危險的氣息,我不管不顧裝傻,又蜻蜓點水親了他一口。
「是這樣嗎?」
謝溯之輕笑:「這樣可不夠。」
我偷偷扔掉抱著的枕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我乖巧地眨眼:「那是什麼樣?我不會,謝溯之你教我嘛。」
他把我壓在門上,低頭含住我的唇。
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撲面而來。
「妹妹,張嘴。」
我下意識聽從他的指令。
唔……
謝溯之扶住我的後腦勺,和我一起探索。
他哪裡會教人。
他的動作也很青澀。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在這方面進步神速。
我被他親得窒息,他放開我:「用鼻子呼吸。」
我腦袋蒙蒙的。
我知道啊,但身體不聽我使喚,自動擋呼吸系統陣亡了。
他等我緩過神,我揪住他衣領:「謝……」
謝溯之我腿軟。
剛說出一個字,他又親了下來。
我站立不住,倒在他懷裡。
他這次沒有心慈手軟給我時間反應,而是一邊接吻,一邊抱起我朝他的床走去。
外邊月光星光路燈光,朦朦朧朧照著。
月光牽引著潮汐翻湧。
海岸邊行走的人被洶湧而來的浪潮卷入深海。
我攀附著最後一根求生的稻草,卻不知稻草是深海怪物偽裝的觸須。
將我拖入更深的海底。
肉體下墜,靈魂上升。
8
第二天是周末。
雙休的工作就是好。
我在他懷裡醒來,他拿著手機在打電話,見我醒來,他偏頭問:「九點了,起床嗎?」
我搖頭,蹭了蹭他的胸口:「我困。」
昨晚折騰到大半夜,非工作日九點欸,醒這麼早幹嘛。
他失笑:「你哥哥給你打電話,要打回去嗎?」
疲憊的腦子壓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我敷衍兩聲:「不要。你抱我嘛,我要睡覺。」
他收緊手臂:「好,睡醒再說。」
半夢半醒之間,我忽然想起這不是我和他第一次同床共枕。
不過上一次是很單純躺在一起,什麼也沒發生。
那是去年冬天的某個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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