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滿月宴我媽還是去了,這是她當太子媽的機會。
但濃妝也遮不住她臉上的灰敗,馮德才甚至不願意好好介紹她。
我盡職盡責當好一個迎賓的花瓶,迎來送往,今天能過來的都是達官顯貴。
衝著馮德才說他兒子天生好運才來的。
「對,這是我小兒子,我們家的小福星呢。」
我媽抱著隻露出一張臉的毛孩,盡力的跟每個人炫耀。
可我卻感覺毛孩有些不耐煩,一直在龇牙咧嘴的扭動,我媽險些抱不住,應該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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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卻跟沒看到一樣,繼續抱著讓每個人都要看到,這種情況直到最後一位壓軸的大老板過來。
馮德才點頭哈腰的把他領過來諂媚的指著毛孩說:「李總,您看,這是我小兒子。」
李總端詳了一會,就伸出手去逗。
與其他嬰兒不同,毛孩的嘴裡從生下來就有牙,馮德才說這是早慧,以後必能成材。
誰知道毛孩直接咬住了李總的手指不松口。
「我的手!」李總發出了S豬般的嚎叫。
咬的太突然,一時間沒人反應的過來,還是馮德才率先喊了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孩子抱開!」
我媽被嚇傻了,如夢初醒抱著毛孩給後退。
這一退李總的小手指被拽下半截,緊急送醫。
送到醫院後,醫院把傷口看了半天,宣布是獸類咬的,要打破傷風,並且整根手指保不住了。
滿月宴上見了大老板的血,而李總收回了馮德才所有的項目,還倒賠了醫療費。
他的掙錢夢眼看著就要碎了。
回到家後,馮德才就要踹S毛孩。
「狗東西,淨給我找事,就不該給你辦這個滿月宴,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回去喂狼。」
福星和災星就是一念之間,而它還不是親生的。
馮德才就是這麼現實。
我媽撲上去攔著:「他還小,等他長大出息了養你,不是一樣的嗎?」
「你打S他,以後怎麼辦,指望那個丫頭片子嗎?」
10
讓他們失望了,隨著毛孩長大,根本就是一個小野獸,不通人性。
而我讀書越來越好,一路高歌猛進,考上了研究生。
我媽給他買的早教書,全被撕成碎片,到了該學走路的年紀,他不學,隻是爬。
更別提說話了,馮德才讓它喊爸爸,它隻會呲著牙咬人。
到了上幼兒園的年齡,他的攻擊性變的更強。
偶爾把它包的嚴嚴實實帶下去遛彎,有狗從旁邊經過,它都會暴躁異常。
這天鄰居的狗丟了,來家裡找,我媽嘴硬:「你家的狗,我們怎麼知道?自己補看好,來別人家找什麼。」
鄰居氣的臉通紅,我明明從監控裡看到我家狗跟著你家小孩進門了。
我媽抵S不認,被強行推開門進去後。
毛孩縮在牆角,狗的身上已經被咬的沒半點好肉。
鄰居當場就暈了,我媽也裝無辜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跟別的狗打了架。
由於沒有證據,最後隻能賠錢了事。
但小區裡更傳出風言風語,馮德才家生了個傻子,還是個N待動物的熊孩子。
我媽對它的耐心逐漸耗盡,馮德才也回來的越來越少,估計是有了新的造人計劃。
我媽一打電話,馮德才就說:「那不是我的種,你婚內出軌,有本事跟我去做親子鑑定。」
「老子的種是馮蓉,你看她念書多好。」
這輩子因為毛孩的蠢,我反而受到了優待。
多番原因,我媽帶著毛孩回了老家。
11
我回老家時,正看到我媽用籠子把毛孩關起來打。
這可是她上輩子心心念念的兒子,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個廢物,就知道吃,你還會什麼?」
「你個野種,禍害!」
越罵越氣,竟然衝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毛孩看見菜刀再籠子裡上蹿下跳躲著。
我媽一把揪住尾巴,手起刀落,尾巴被齊根切下。
毛孩發出一聲尖鳴昏S過去,她尤嫌不解氣又踢了兩腳。
我多少有些於心不忍,到了入夜,帶了食物看他。
他竟然醒了,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我,錯的是馮德才和張彩霞,它也隻是個獸類而已。
它吃完了飯還知道把碗推給我,讓我有一種它能聽懂人話的錯覺。
不過我又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是被我媽興奮的尖叫聲吵醒,她正在給馮德才打電話。
「老馮,你快來,我有重大發現,祖先血脈,顯靈了。」
電話那頭馮德才嗤笑一聲:「有意思嗎?帶著你野種滾遠點」
「你要是再玩這種把戲,一分生活費,都別想要。」
我媽堅定到:「要是你不來,絕對會後悔。」
12
「到底什麼事,要是騙人,明天就去離婚,帶著你的野種給我滾。」
馮德才罵罵咧咧的搖下車窗,連下來都不願意下來,隻等隨時掉頭就走。
我媽神神秘秘的開口:「今天你要是走了,就永遠別想翻身壓過你大哥。」
最終馮德才還是下車了。
我媽讓我們都跟著她,走到籠子前指著毛孩說:「昨天,我把他尾巴剁了,今天就長了一截,你看。」
我定睛一看,昨天齊根斷的傷口,今天竟然真的長好了。
馮德才拿起手機,左拍右拍,又看到昨天砍下的半條尾巴,突然變了臉色,殷切的抱住我媽:「彩霞,真是苦了你了,我不是人。」
「可我也是怕別人罵的太難聽傷害你,你看在鄉下,山清水秀,安安靜靜的。」
我都懶得看就知道我媽又原諒了。
不管馮德才做了什麼,隻要兩句好話,她就S心塌地。
他們為了證實毛孩的自愈性,又對它進行了一系列N待。
毛孩身上的傷越來越多,看他們的眼神也越來越幽深。
我則負責照顧它的吃喝拉撒,保證它不S。
它朝我取食時,總是會小心翼翼縮回指甲,用手掌取。似乎是不想傷害我。
馮德才一直沒走,一直在和電話對面反復溝通,時而唾沫橫飛,時而對天發誓。
直到一排車隊停在門口,黑衣保鏢扶著一個顫顫巍巍但衣著考究的老人出現時。
我知道馮德才要等的人來了。
13
「齊老,您這邊請,這就是我跟您說的祥瑞。」
為了故弄玄虛,馮德才還在籠子上蓋了紅布,揭開後齊老並沒有什麼反應。
馮德才賣力介紹:「這絕對比太歲肉好,可以生S人,肉白骨。」
「你看他那玩意,都比別的粗大。」
「這?真有那種奇效,不是你從哪抓來的野猴騙我的吧。」
「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殊,你說的忙,我幫不了你,你另請高明。」
他轉身就要走,我喊了一句:「絕對不是抓的野猴子,這是我媽生的。」
「千真萬確,我媽在野人谷外面看到一個大腳印,腳踩進去,回來就懷孕了。」
「然後就生下了弟弟。」
「不信你去測弟弟和媽媽的 dna,我媽是真正的厲害,她是被選中的。」
我隨口亂編了一個故事,引起了那人的回首,不知道他信了沒。
但我鐵了心要把我媽推出去。
我媽聽我這麼說激動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隻能不停重復:「就是這樣,是我生的。」
她總不能說自己被野人強奸了吧。
齊老揮揮手就有一隊醫護人員進來採血,等到傍晚結果出來的時候,齊老渾濁的眼睛都亮了。
他把我媽從上打量到下,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難道真有什麼不一樣的?」
我和馮德才都明白了是什麼意思,隻有我媽不明白。
到了晚上,才是她的噩夢,齊老進去後關上了門。
馮德才在電話裡哄著他的小情人,我在鐵籠外守著毛孩。
我媽在房間裡被糟蹋哭喊:「放我出去,求求你們,蓉蓉,我是你媽啊。」
這是她,自找的,不是麼?
上輩子我被折斷四肢也這麼求過她,她放過我了嗎?甚至變本加厲的N待我。
第二天齊老神清氣爽的出來,馮德送他回到了城裡。
而我媽,自S了。
14
她喝了百草枯,身上滿是青紫,皮帶印,燙傷。
我指著屍體對毛孩說:「你媽S了,明白嗎?」
他的眼中竟也流出幾滴眼淚。
齊老銀槍臘槍頭,就隻能通過特殊手段來獲得滿足感。
她一輩子的信念就是馮德才愛她,看重她,現在馮德才把她送到了別人床上,她的信念崩塌了,她受不了。
想用這種方式,想換得一點男人的愧疚。
她一輩子都在圍著男人轉,包括孩子也是她留住男人的一種手段。
可結果呢,馮德才摟著小三回來以後衝她屍體吐了口唾沫說了句:「臭娘們,晦氣。」
「蓉蓉,你留在這整理下她後事。」
說完就要把毛孩運走,說是要去做什麼生物實驗。
野人都為她流了幾滴眼淚,她心心念念的老馮巴不得她早點S。
不過這也是她應該的,我重來一次,就是為了送每個人,下地獄。
我知道毛孩去了不會有活路,而且馮德才會從中獲取巨大的利益。
憑什麼最該S的人不S。
想到這裡,我攔住了他,跟他分析:「爸,你就這麼把弟弟交出去,是一錘子買賣。」
「如果我們把它帶回野人谷,讓他引出更多的同類,那是不是我們就能更有錢?」
這些人野人谷一直都有傳說,可真正見過的,也隻有毛孩一個。
它一個混血種,自愈力都那麼好,純種的那該有多厲害。
他愣住了,片刻後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
「我的種,就是牛,腦瓜子是真好用。」
他還是在維護他那可憐的自尊心,不停強調血脈論。
或許他也明白原始血脈並不能逆天改命,但如果能獲得更大的利益,有錢不賺王八蛋。
當下我們就決定第二天朝野人谷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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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叫來了齊老,因為他惜命,怕自己有什麼意外。
我們抬著毛孩的籠子走進野人谷,還帶著一個空的,或許是裝新野人。
這是一片未經開發的原始森林,從進入這裡開始,毛孩就不再有任何掙扎。
裡面樹木長得遮天蔽日,林間都是霧氣,偶爾有莫名的動物叫聲。
「快看,這有腳印!」
有個保鏢叫了起來,一個至少有一米長的大腳印出現,還和人類一樣,有五個腳趾。
齊老第一個跑出去看。
「好,很好,成功捕獲目標後,每個人獎金十萬。」
當下所有保鏢都更有幹勁。
他們在四處搜尋,還在附近發現了類似野人糞便的東西。
「好,就停在這裡!」
「蓉蓉,養了你這麼久,該你回報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進另一個籠子裡。
「光它一個不行,野人好色,上次是你媽把它釣出來的,這次靠你了。」
說完後他們就一直往後退,守在附近,可過了一天,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又困又餓,偏偏這時,我大姨媽來了,情況雪上加霜。
或許是血腥味吸引來了什麼,遠處的飛鳥撲騰騰被驚起。
地面都在顫抖,毛孩開始扒拉著籠子往一個方向看著。
一個高大全身被紅棕色毛發覆蓋的野人出現,他左右端詳了一下毛孩沒有管他,朝我走了過來。
馮德才在遠處高興的快要蹦起來:「看,是成年野人,等他交配的時候,我們用麻醉劑。」
我看著他慢慢朝我走來,兩根手指仿佛就能捏S我。
他跨間的那個東西也興奮的抖了抖,絕望的閉上眼睛。
毛孩突然衝著它嘶吼了一聲,轉變突生,他調轉矛頭像馮德才那邊跑去。
三兩下就把他擰了腦袋,所有人都呆若木雞,保鏢在絕對力量面前分分鍾被碾壓。
隻剩齊老一個人,他直接嚇尿了大喊:「我有錢,還有女人,我能給你很多女人。」
邊說邊用手比劃,希望野人能聽懂放他一馬。
很可惜,他也被擰斷了脖子。
隨著野人一聲招呼,森林深處又走出來兩個同伴。
他們如同拖牲口一樣,把屍體全部拖回密林深處,而毛孩也跟著它們走了。
我劫後餘生般躺在地上,背後都是冷汗,這局, 我賭贏了。
16
來這前一天晚上,我對毛孩說:「我知道你聽得懂, 明天進了野人谷, 不是他S就是我們S。」
其實我心裡沒底, 但是我總覺的它在人類社會生活了這麼久加上動物天然的敏銳度,好人壞人總該分得清。
如果不賭這麼一次, 我遲早也被馮德才當貨物一樣交易出去。
他已經暗示過,為我挑好了合適的結婚對象,那人吃喝嫖賭, 五毒俱全還家暴, 但是對馮德才生意有幫助。
賭一次, 最差的結果就是我和馮德才一起S, 但如果活下來, 他所有的家產就是我的。
當然也會出現一些變故, 比如他的小三帶著兒子正對我叫囂。
「老馮說了, 所有錢都要留給洋洋,女兒就是賠錢貨。」
「這房子, 這車還有公司, 都是我們洋洋的, 你別瞎惦記。」
我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安靜問:「證據呢?」
「什麼證據?老馮都親口說了, 不信你問他。」
我聳聳肩:「那很不幸, 我爸去探險的時候去世了, 你要不去底下跟他對對賬?」
她非但沒有慌張反而拿出一紙遺書拍在桌子上。
「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遺產贈予兒子馮洋, 馮蓉蓉,你失策了吧。」
我嘆了口氣「既然這樣是我爸的意思, 我也沒辦法違背,記得後天來公證處。」
「哼, 算你識相。」
她勝券在握, 貪婪的四處打量著房間。
到了公證處後, 她一臉急不可耐。
「快,房子,公司, 還有B險櫃裡的珠寶都是我的。」
我退後一步開口:「周小姐真是一點都沒為我爸傷心。」
她愣了一下不耐煩的說:「人都S了, 還要怎麼樣,錢在哪?」
我笑眯眯的取出一條項鏈給她戴上告訴她剩下的會分批轉給她。
回來後我爸暴跳如雷狂抽我耳光說我壞了他大事,對我媽也愛搭不理的,很快在外面找了小 3 生兒子。
「作這」因為馮洋根本不是馮德才的兒子,是小三和司機偷情生下來的。
這是我上輩子S後看到的,這輩子剛好派上用場。
我給了司機五十萬他就反水了, 同意幫我指證。
因為小 3 拿到遺產後就準備踹了他。
最後我把小 3 送進去吃了牢飯, 還追回了所有的財產, 趙洋洋也被送回了鄉下。
馮德才玩了一輩子的血脈論,沒有一個兒子是他的。
真是, 令人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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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手公司後, 每年都會回老家度假小住。
隻要我一回去,門口就會莫名出現一些水果和新鮮的野味。
這一切都提醒著我曾經的一切不是做夢。
至於那個齊老,他S後,他家樹倒猢狲散, 為分家產還鬧上了新聞頭條,根本沒空來找我麻煩。
說不定還要來謝謝我。
這輩子我活下來了,而且比上輩子活的很好。
這就夠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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