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025-04-02 16:19:483077

我S命去推卻發現推不動,身體在顫抖。


 


頭蒙蒙的帶著灼熱,卻沒流出的眼淚熱。


 


我喃喃地念:


 


「賀卿洲,你在哪兒?」


 


卻被梁呈甩了一巴掌。


 


「慕梨,我真是給你臉了!在我的身下你還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嗯?」


 


我絕望地閉上眼,隻覺幸福來得快去得等快。


 


明明昨晚,我還攀著賀卿洲的脖頸,聽他哄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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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慕梨,你天生就不配得到愛,對麼?


 


不知為什麼,梁呈突然不動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一道颀長的身影。


 


賀卿洲站在不遠處,神色像凝了層薄霜,氣息凝重得像海浪翻湧的前兆。


 


同上次類似,我還沒看清他的動作,他就已經擒住了梁呈的脖頸。


 


梁呈雙腿蹬起,滿臉通紅,卻對他現在的狀態沒有任何影響。


 


「賀……卿洲,你除了能在武力上戰勝我,你還有什麼能耐?」


 


賀卿洲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冷:


 


「能保護我好的女人,就是我的能耐。」


 


我心跳漏了一拍。


 


梁呈突然像失了心智一樣發瘋:


 


「你的女人?明天就是七夕,憑我現在的工作能力,愛神肯定還會再把我往上升幾層。你要是有種的話,就等到明天,看慕梨會選擇……啊!」


 


他還未說完,話就被打斷了。


 


是我打斷的。


 


的確是打……斷……的。


 


梁呈狼狽地捂住臉,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慕梨,你竟然會打我?」


 


我甩了甩發痛的手腕,笑道:


 


「是啊!梁呈!你給我聽好了,我生是賀卿洲的人,S是賀卿洲的鬼。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吃你的安眠藥去吧!」


 


最後,梁呈被監司小天使帶走。


 


賀卿洲走過來,周身的寒氣軟成一抹星光。


 


他捏了捏我的手腕:


 


「小阿梨,走,帶你回家。」


 


16


 


賀卿洲給我放了熱水澡。


 


給我脫了外套,他就往門外走。


 


我解開胸前的扣子,衣裙滑落,嬌氣地喚他的名字。


 


他轉身看著我的身體,身形被定住,隻眼眸裡的浮浪暴露了他的欲望:


 


「慕梨,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走過去,環住他的頸,直視他的眼:


 


「賀卿洲,我知道的。


 


「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清楚。」


 


我握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間,他別開眼:


 


「可是你發燒了,我們來日……」


 


我踮起腳,鼻息咫尺:


 


「系統隨時顛覆,明天的太陽可能不再升起。


 


「若說這荒謬至極的系統真的教會了我什麼,那便是——


 


「及時說那三個字。」


 


我吻住他的唇:


 


「賀卿洲。


 


「我愛你。」


 


那一夜,仿佛在洶湧的海浪上,浮浮沉沉。


 


他在動情時,吻著我的耳骨,反反復復地說愛我。


 


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竟不顧我病體,折騰到後半夜。


 


要不是我嚷著嗓子疼腰也疼,他大抵還是要多試試 39℃的我。


 


他給我清理了身體,換上了睡衣,喂了退燒藥。


 


隻不過是嘴對嘴喂的。


 


我躺在他懷裡,閉著眼要睡著。


 


迷迷糊糊地聽見他問:


 


「小阿梨,如果有機會,你還想回到人類世界嗎?」


 


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想呀!人類世界有冬天有雪,可以打雪仗,和……」


 


和你。


 


這一夜,賀卿洲不想入睡。


 


他隻覺得身旁的女孩子看不夠,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她。


 


等到日出將至,第一縷陽光迸發刺開雲層。


 


他吻了吻女孩的嘴角,嘴角帶著落寞的笑意:


 


「快結束了,我的小阿梨。」


 


17


 


今年的七夕是新世界的第一個大節日,凡是已經生兒育女的夫妻,皆可接受系統的福利授予,整個禮堂被布置得金碧輝煌。


 


夫妻相陪而坐,整體戰戰兢兢。


 


然而一直到會演結束,愛神也沒有現身。


 


小天使宣稱是愛神突然有事,因故缺席。


 


所以主持授予福利的儀式,落到了司師的身上。


 


萬眾矚目,眾人屏息。


 


紅色簾幕被緩緩拉開,司師坐於正中。


 


身形挺拔,一眼不忘。


 


一股強烈的熟悉感湧上來,我呆在座位上。


 


坐於司師位置上的男人,竟是昨夜同我耳鬢廝磨了整夜的男人——賀卿洲。


 


他冷峻的目光掃視眾人,落在我的方向時卻驟然柔軟。


 


他的聲音比以往冷峻了幾分:


 


「各位愛神世界的新成員,我們的福利授予儀式現在開始。」


 


可我似乎聽不到周遭的一切,隻覺得渾身在顫抖。


 


明明他同我一樣,認為如此這般的世界是荒謬的,不被我們認同的。


 


為何,他卻一直擔任著司師的身份,且隱瞞於我?


 


我的血液寒涼到叫囂。


 


眼淚滑下來。


 


是他說過:


 


「慕梨,無論以後世界會傾覆成怎樣,我們現在在一起好不好?」


 


可是這詭譎的世界,本來就是他傾覆的啊!


 


按我的計劃,等我在這個新世界站穩腳跟,便會努力尋找回到新世界的方法。


 


這樣的想法,我同他說過千千萬萬次。


 


我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走向觀眾發言的位置。


 


我承認我瘋了。


 


可沒有任何理由能阻止我。


 


顫抖的聲音被放大到會堂角落的各處:


 


「司師,我是新世界的反對者。


 


「這樣的世界,不是我們人類應該擁有的世界。


 


「從一個原始細胞進化到人類,我們用了數十億年。我們學會了分享、學會了寬容、學會了團結。更重要的是,我們學會了愛——這樣美好而神聖的事物。


 


「如此寶貴的事物,既是大自然的饋贈,也是我們人類作為一個群體共同努力的見證。


 


「而此時,卻被你們利用並作為如此狹隘世界的規則!


 


「荒謬至極!」


 


話語既出,偌大的會堂一片S寂。


 


整個世界,仿佛就隻剩下了我和那個同我遙遙相對的男人。


 


可他望著我的目光依舊沒有什麼改變。


 


溫和如水,一如他身旁那盞垂下的燈光。


 


冷寂了數分鍾後,有義憤填膺的其他人站了出來。


 


「慕梨小姐說得沒錯!用這樣的規則管理和圈禁我們,那我們同其他畜生有什麼區別!」


 


「是啊!」


 


「我支持!」


 


「我也支持!」


 


……


 


會堂裡起身的人愈來愈多,短短幾分鍾,就佔到了一小半。


 


會場內的氣氛驟然反轉。


 


被打成豬頭的梁呈坐在一側,突然轉過身,對著我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微笑。


 


我看出他的口型。


 


他在說:


 


「蠢貨。」


 


我抿唇看著臺上的男人,他突然起身,走到臺前,幹淨凜冽,面帶微笑。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


 


我知道,這目光,是他同我即將對立的分隔。


 


可他薄唇微啟,說出的話卻讓我始料不及:


 


「我同意慕梨小姐的說法,摧毀新系統。


 


「這也是我主持此次會議的真實目的。」


 


空間像是被定了格,隻有賀卿洲嘴唇微動。


 


眾人的表情像是震驚到石化,隻聽到賀卿洲平靜的聲線任話筒放大到角落的各處。


 


「在摧毀系統之前,還請各位允許我做一件事。」


 


話音落下,他走到一旁按下了一個旋鈕。


 


屏幕被打開,上面投射出的都是男女在新世界裡出軌或者欲出軌的記錄。


 


梁呈的名字,赫赫然出現在其中。


 


「這些都是新系統記錄下的有感情問題的人。


 


「我承認,愛神系統的管理規則是荒謬的,但從一定意義上也篩選出了在感情道德方面有瑕疵的人。我們會命人在他們的身體上打上烙印。以此來表達對人類世界的歉意。


 


「這也是,最後的贈禮。」


 


一位長相老實憨厚的大哥突然開口:


 


「那還說什麼呢?趕緊打,趕緊打,這種人道德肯定有問題,打上了是好事。」


 


「就是,就是。」


 


「這樣的人我們可得離遠點兒。」


 


……


 


一群人被帶走,梁呈走在隊伍的最前端。


 


臉漲紅成被煮熟的蝦。


 


那位大哥又問:


 


「那賀先生,我們什麼時候摧毀新系統,重返人類世界?」


 


賀卿洲望著我,回答道:


 


「有資格摧毀新系統的人不是我,而是慕梨小姐。


 


「愛神已經宣布,將新世界的王座交與她。


 


「她是我們中,唯一一個有資格摧毀新世界的人。


 


「慕梨小姐,請問你做好準備按下按鈕了嗎?」


 


18


 


我的世界安靜得仿佛隻剩下賀卿洲一個人。


 


這幾個月的蛛絲馬跡突然都被聯系起來。


 


每周都有那麼兩天,他會回家很晚。


 


難怪,這段時間他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今天的到來。


 


我踉跄奔向他,拉住他的手:


 


「賀卿洲,你不覺得你對我應該有些解釋嗎?」


 


他揉了揉我的發:


 


「小阿梨,如果我說,我同你的目的一致,都是重返人類世界,你信嗎?」


 


我的聲線在顫抖:


 


「我信的,賀卿洲,即便你現在什麼都不說,我也是信的。」


 


他握住我的手,試圖傳遞給我力量:


 


「那小阿梨,按下那個按鈕,好麼?」


 


我望著面前的男人,陌生又熟悉。


 


他帶我進入這詭譎的世界,護我性命。


 


幫我還擊梁呈,護我周全。


 


如今卻將拯救人類的按鈕,又交到了我手上。


 


可我對他的一切,卻全然不了解。


 


我好想問他。


 


這些天他都在做什麼?


 


又犧牲了什麼?


 


司師背叛系統,又會受到多嚴重的懲罰?


 


可他的眉眼像六月清晨的日光,溫潤而篤定。


 


讓我噤了聲。


 


到最後,我隻凝著他的眸子:


 


「賀卿洲,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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