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坐我的車回老家。
因為路上堵車耽誤了時間,沒見到他奶奶最後一面。
他索要賠償遭拒,就把我打成終身癱瘓。
我父親也被撞進河裡淹S。
重生一回,我送他去見奶奶。
1
「明天坐你車回去,你來接我。」
「放假高速免費,我也不需要給你車費,反正你也是要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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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間聽到周遠成說的話,我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周遠成自顧自地說,「要不是我的寶馬耗油太高,真不願意坐你那破卡羅拉。」
「準時九點,不許遲到。」他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父親的S,我癱瘓在床,歷歷在目。
上一世,我在周遠成樓下等了三個小時,他才姍姍來遲。
帶著他媽跟後爸。
周遠成並沒有跟我說過是三個人。
我看著亂七八糟的車後排,有些無語地開口,「你帶人怎麼沒跟我說一下?」
周遠成的神情有些不耐煩。
「我們一起上下車又不要你多跑幾個地方送,一個人三個人不是都一樣嗎?」
周遠成跟我名義上是同一條村的。
他剛出生爸爸就S了,他被媽媽帶走,回村裡次數屈指可數。
以至於後來我跟他當上同事了,才知道這層關系。
他奶奶孤身隻影在農村生活了二十多年,在村裡是個和諧和藹的老人。
看在付奶奶的面子上,我忍了。
我收拾好後排。
他媽媽許春麗松開推著行李箱的手,指揮我,「你把我行李放後尾箱,小心點可別磕著碰著,這箱子可是要 5000 塊錢一個,你賠不起。」
許春麗鑽車裡,拿出消毒湿紙巾邊擦邊嫌棄地說,「這破車這麼小,還要坐 3 小時去山卡拉的地方。」
而他父親周慶華頭頂銀白短發,身穿行政夾克,舉止溫文爾雅,扶著車門防止許春麗磕到頭。
「稍微忍耐一下,等一會兒我給你按摩。」
周遠成坐上副駕。
一家人完全把我當成司機。
三個人四個大行李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度假。
我到副駕駛找周遠成,「你們那麼大的行李箱我搬不動。」
周遠成坐在副駕上翻白眼,「真是麻煩。」
他盡管不樂意,還是下來搬行李了,畢竟那是他們的東西。
「而且我後備箱並不大,放了你們四個箱子,我的行李放哪兒?」
「你這小破箱放在後面給我媽墊腳剛好。」
周遠成把我的行李直接丟在地上,把自己的行李裝上,剛好後備箱滿了。
他直接關上後備箱又回到副駕駛座,對我的行李箱不管不顧。
我隻好拎起行李箱,準備放後座。
許春麗不滿,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本來就擠得要S,還塞破行李箱進來。」
周慶華及時安撫嬌妻的情緒,給她拍背順氣。
許春麗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放我腳下,你下次直接拿袋裝最好,省得佔空間。」
念在他是長輩,也為了能早點回家,我隻好把自己的行李箱塞下去。
回到駕駛座,我剛放下手剎,指責的話劈頭而來,「在樓下這麼久,你怎不去買點零食和水在路上吃,我坐車可是一定要吃零食。」
「一點也不懂得做人做事,難怪隻能開這小破車。」
駕駛座的靠背被許春麗踢得晃動。
強烈推背感讓我誤踩了油門,又踩了急剎。
他們三個人都沒有系安全帶,突如其來的顛簸讓他們有些狼狽。
周遠成沉聲道,「你會不會開車!」
我鄙視地掃了他一眼。
「上車系好安全帶,這是常識。」
周遠成怒火依然在,「不會開就滾。」
我心裡一聲冷哼。
你好像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這是我車,不坐你就滾下去。」
「你……」周遠成反應過來後啞口無言。
「你朝我兒子吼什麼,自己技術不好還不讓說嗎?」
許春麗雙手扒著駕駛座背靠,恨不得伸到前面扇我一巴掌。
她手被周慶華拉住,「老婆別生氣,下次我們開自己的寶馬。」
許春麗嘟嘟嘴埋進他懷裡嚶嚶嚶。
一路上他們事情不斷。
怪我車上沒吃的,但是每隔半小時他們就要進服務區也不買。
我開 110 時速,他們說前面的車一直在,嫌我開慢不超車。
高速堵車,怪我不走應急車道,耽誤他們時間。
到家後我打定主意,以後盡量不跟他們來往。
不曾想一次遷就,成了我上一世噩夢的開始。
2
這一世,我不會讓噩夢重演。
隔天我八點鍾就收拾好東西。
八點五十九分接到了周遠成的電話。
「怎麼沒看到你在我樓下,你出發了嗎?」
「出發了。」
車快速行駛的風聲通過手機傳播。
「你最好五分鍾內到,不要讓我等你太久。」
我剛要開口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五分鍾過去。
周遠成又打電話過來了。
隻因為他還沒見到我在樓下等。
「譚溪你有沒有時間觀,我已經等了你十分鍾了。」
你等十分鍾算什麼?
上一世我可是等了三個小時,還要像一個牛馬一樣載你們回家。
對比周遠成的急躁,我心裡沒有一絲漣漪,「我出發有一會兒了,很快就到了。」
「你等一下買兩包煙給我在車上抽,要好煙,不然我這氣消不了。」
我都被周遠成的不要臉氣笑了。
「你等著,等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兩個小時裡,周遠成給我打了數十個電話。
我都當沒聽見,沒有接通。
兩個小時後,我給他回了電話。
周遠成雷霆大怒,「譚溪你S哪去了,還不來接我,還有煙你給我買了沒有,我要兩條!」
「我沒S,開車在路上,煙買了。」
確實買了,還買了不少,但是不是給你買的。
我看著副駕駛上的煙及各類補品,和後座的禮物心裡暖暖的。
周遠成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從你家到我家就 30 公裡,你開的烏龜嗎,兩個小時還沒到。」
「什麼 30 公裡,我回家 300 公裡。」
「到我家明明就 30 公裡,你……」
我出言打斷他的話,「去你家是 30 公裡沒錯,但是我回家是 300 公裡。」
看著前方的「譚家村」石頭牌匾,難以言語的開心從心底湧出。
「我到家了。」
掛了周遠成的電話,我就把他拉入了黑名單。
我打開了音樂播放那首我最喜歡的歌曲。
父親。
謝謝你做的一切,雙手撐起我們的家。
總是竭盡所有把最好的給我。
我是你的驕傲嗎?還在為我而擔心嗎?
你牽掛的孩子啊,長大啦。
......
淚水奪眶而出。
這一刻,我淚流滿面,無法抑制內心的顫抖。
馬上就能見到父親了。
我還能見到父親。
3
掛在門上的「一等功臣之家」牌匾一直是我的驕傲。
是父親用一條腿和一條手臂換來的。
上一世,我和父親遭遇不幸後,牌匾就被周遠成他們拿走了。
「父親,我回來了。」
老人家正在劈柴,我的呼喚讓他喜出望外。
「哈哈,是我的囡囡回來了啊。」
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鶴發童顏,依舊精神矍鑠,風採不減當年。
正是我的父親,譚元國。
二十五年前,他從田裡把我抱回家。
他從沒有隱瞞我是被撿來的,盡管如此,他給我的愛一分不少。
從小他就教我喊他父親。
父親說:「以後你親生父母要是來了你,就不用改口了。」
這些年我在心裡喊了他無數遍爸爸。
因為「父巴」是更為緊密依賴或粘著父親的狀態。
少部分時候我也會直接叫出口,他就會板著臉。
每次他都被壓不住的嘴角出賣。
「爸爸,我好想你。」
這一餐午飯隻有我和父親兩個人,我們兩個臉上洋溢的笑容都顯得無比幸福。
下午周遠成他們就要回來了,他會毀掉這一份幸福。
我怎麼會再如他意?
我讓父親邀請了他的戰友們,來看看他的新腿。
「你們看,我閨女給我買的新腿。」
父親炫耀地裝上我給他買的假肢,步伐踉跄不穩。
「哎呦,閨女還得是親生的呀,你們看我們就什麼都沒有。」
「是啊,終究不夠親。」
一個個戰友埋怨地看著我,爭寵似的開玩笑道。
「陳爸,周爸,禮物當然有你們的份。」
謝謝你們,我在外打拼的這些年,能換著來陪我父親。
我給他們分禮品時,被不速之客打斷。
「譚溪,你給我滾出來!」
周遠成氣勢洶洶地踢大門,發出巨響。
我要起身去開門,被急於試用新腿的父親攔下,「我來。」
「S老頭,譚溪那個賤人呢?」開口的是打扮花枝招展的許春麗。
「注意你的言辭,我不喜歡聽到別人說我女兒不好的話。」
父親的氣場不減當年,一個眼神就嚇住了許春麗。
「譚溪,就是因為你不去接我,我才沒見到奶奶的最後一面!」
看到在父親身後的我,周遠成眼睛裡直冒火星。
付奶奶在吃完午飯後,把自己收拾得得體,安詳離世了。
委員會人員多次聯系,周遠成都不接電話。
因為付奶奶再無其他親屬,所以後事就交給了村裡操辦。
下午已經完成簡單化的下葬儀式。
我去見了她最後一面,那個時候周遠成還沒到。
這會估計是回去看到空蕩蕩的家,才找上門來的。
父親看了看一身大紅的周遠成,發出疑問:「你這小子……是付老太的孫子?」
「我是,因為譚溪耽誤了我沒見到奶奶最後一面,需要賠償我四萬七千二百三十元。」
有零有整,跟付奶奶留下的遺產一分不差。
看來是已經打聽過了。
「我怎麼不記得什麼時候答應會接你一起回來了?」
「你沉默就是答應了。」
「呵呵笑話,你能給我 500 萬嗎,你能把車給我嗎,你是嗎嘍嗎,你能給我買套房嗎?」
周遠成對我的問話有些懵逼。
「我們什麼關系你讓我給 500 萬,還想要我的車房,你有病。」
「你剛剛沒有回復你是不是嗎嘍,那就默認是咯。」
「你……伶牙俐齒的S丫頭。」
許春麗上來就想給我一巴掌。
不過被我抓住了,我用力一甩,她穿著高跟鞋不穩地踉跄後退。
「滾吧,無腦嗎?」
4
我當著他們的面把門甩上,卻被周遠成用力推著關不上。
「把老太婆的遺產交出來。」
父親聽到這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向他解釋,「確實從付老太的遺物中搜出四萬七的存款。」
「但這完全不夠支付喪葬禮儀式的錢,欠的還是村民一起捐款湊的。」
周遠成咬牙切齒,「S都S了,挖個坑埋了就行,搞這些儀式就是白花掉我的錢。」
「我是她孫子,我才有權利處理她的遺物遺產。」
「你們動了,就要賠。」
父親被他的話氣得吹胡子瞪眼。
「不孝逆孫,這錢你一分也拿不到。」
周遠成在門外著急了,蠻力推開門。
我被推倒在地,要扶我的父親被他推遠,腳步趔趄。
看著弱不禁風的我和父親,周遠成露出勝利的微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
上一世,無數的拳腳向我砸來,還有棍子、石頭。
那時候父親沒有假肢,八旬老人年輕的時候再厲害,也不是年輕力壯的周遠成的對手。
我被活生生打成終身殘疾,隻能臥病在床。
現在周遠成的惡魔手剛要打向我。
便被父親脫下的假肢砸中。
周遠成揉了揉被砸的額頭,惡狠狠地瞪向父親。
他抬起腳要踢父親。
「把錢拿……出……。」話語聲戛然而止。
他的腳還沒碰到父親,就被一個神秘掃堂腿踢飛,摔在了地上。
「團長,這一次終於輪到我保護你了。」
是陳爸見我父女倆久久未回,出來看情況。
「老咯,老咯。」父親裝回假肢,不情願地承認。
看著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的周遠成,許春麗驚慌失措大叫。
「我的兒,S人了,來人啊,S人了。」
「哪個王八蛋?」周遠成忍痛站了起來。
屋裡的戰友們聽到吵鬧也都出來了。
周遠成顯然沒想到屋內有這麼多人。
如果說他剛剛是想單挑我們幾個病老弱殘。
那麼現在見到這麼多人,他就隻能夾著尾巴滾蛋。
5
周遠成在我們家吃了癟,開始在村裡傳播謠言。
說我父親以老欺小,私吞了他奶奶的遺產,還動手打他。
鬧到了村委會。
「我才是奶奶的親孫子,她的遺產應該由我來繼承。」
村委會人員頭疼地撫額。
「付奶奶沒留下什麼遺產。」
「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們要幫他們說話。我奶奶明明就留了 4 萬多塊錢。」
周遠成指了指我父女倆,拍桌怒懟村委會人員。
「4 萬多已經用來付喪葬費了,總共花了九萬八,剩餘的還是元國墊付的,他還怕付老太不樂意,是以村民捐款的名義付的。」
「地基與房產證明呢,總該是我的了吧。」話題終於繞到他重點想要的。
「這個屬於元國的,在他那裡。」
父親正在嗑著我給的瓜子,突然被點名,有些呆萌地眨眨眼。
我又給父親添了一壺茶。
「父親,這茶喝,喝茶。」
有其母必有其子。
許春麗拍桌憤怒道。
「譚元國憑什麼拿走,S老太婆跟他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系嗎!」
村委會人員擺手解釋。
「十年前你奶奶生病,沒有錢做治療,村裡人湊錢她又怕拖累了我們不肯要,元國就想了方法,高價回收了她家地基和房子,她才肯去化療。」
「不作效,那房子也有我的一部分,怎麼他一個人說賣就賣。」
村委會人員好心相勸。
「你姓周……就是說這個房子跟你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我姓周怎麼了,我身上流著老譚家的血。」
村委會人員無助的目光朝我父親這邊投來。
拍手上的瓜子渣,喝一杯茶潤喉後,我才慢悠悠地朝周遠成提問。
「你身上是老譚家的血嗎?」
「是。」周遠成當機立斷回復。
「付奶奶是你的親奶奶嗎?」
「當然。」
「你是付奶奶的親孫子嗎?」
「你有病,有話……」
我打斷他的話,「隻需要回復我是或者不是。」
「……」
「你不是付奶奶的親孫子。」
「我是奶奶的親孫子。」
兩拍一合,「你身上流著譚家的血,你是付奶奶的親孫子,付奶奶又是你的親奶奶。」
「那麼親奶奶的喪葬費就應該有親人支付,而付奶奶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
「所以這事隻能落你頭上了。」
周遠成被繞得有點懵,理清楚後惱羞成怒。
「讓我給那S老太婆付喪葬費,做夢。」
不想付出,隻想利益。
連見多識廣的村委會人員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一個 00 後小伙忍不住懟他。
「你還真是不要臉。」
周遠成被當眾羞辱,面如土色。
「你是個什麼東西,毛長齊了嗎就插話?」
「行了,你付喪葬費遺產就給回你。至於房產和地基,賣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村長說話威嚴滿滿。
盡管如此,周遠成還是不服氣。
喪葬費可比老太婆的遺產多,那他不是虧大了。
「喪葬費譚元國愛給就給,那遺產必須是我的。」
村長直接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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