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也在無形之中,給自己打上了「不配」的標籤,忘記了在一段親密關系裡,二者本該是平等的?
6.
「楚音,看來你根本沒反省自己的錯,你又找我媽說些有的沒的,有意思嗎?」
顧禹瀾難得地來公司找我,他見我一來,就皺起眉。
原來是來找我麻煩的。
我毫不在意地拿出離婚協議書和一支筆,仰頭示意他籤了。
他不可置信地接過去看了半晌。
過了一會兒當著我的面把離婚協議書撕了。
顧禹瀾沉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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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很,楚音,你不回家,現在又來這一出?是玩上癮了?」
我翻了個白眼,又掏出來一份遞過去:
「誰跟你玩?真當全天下都是你好朋友呢。你籤了,我們好聚好散。不過鑑於你婚內出軌,建議你對於財產分配最好沒有異議。不然我怕我管不住嘴,到時候害了你的藝苒妹妹。」
「你果然還是揪著藝苒不放!」他嘲諷地掀起眼皮,「現在就一錘定音我婚內出軌了?楚音,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會一直慣著你?」
我笑得直不起腰來:
「是是是,你們嘴是天生粘在一起的,前女友是當妹妹的,沒出軌,大家都是好朋友嘛。」
「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滿臉怒氣,轉身就走。
一個月過去,沒等來我服軟。
我倆第一次冷戰這麼久。
顧禹瀾終於明白我提出離婚是要來真的了。
他開始主動問我:「什麼時候回家?」
我才想起來當初忘了什麼。
忘了把他和林藝苒都拉黑了。
顧禹瀾經常性換陌生電話打進來,礙於是工作號碼,也不好換。
我耐著性子,問他什麼時候有空去離婚。
他老是裝傻忽略,扯七扯八。
我也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捫心自問,顧父顧母對我非常不錯,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一紙訴訟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某天半夜,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
是顧禹瀾。
他聲音帶著醉意,示弱般地說:
「老婆,我沒在你公司等到你,是出差了嗎?你什麼時候回家?」
我說:「你能籤協議,我就能來見你。」
他仍然當沒聽見一樣,忽然開始報備:
「過幾天放假,我跟朋友商量著去裡市度假村玩,都是你認識的,你來嗎?」
我笑了笑:
「有林藝苒啊?」
他語氣很緊張:「嗯,老婆,你生氣了?」
7.
我:「不生氣啊。你倆要是真有什麼,早沒我的事兒了。」
他語調有些愕然:
「你真不生氣?」
「這有什麼可生氣的?」我平淡地反問。
「嫂子,你不生氣就好。你呀,就別跟顧禹瀾鬧別扭了,這幾天他可難受了,都瘦了!」
林藝苒似乎是搶過電話,撒著嬌勸我。
給人以一種明明是我誤會他們關系,她還渾然不在意,反而幫助我們修復感情的錯覺。
「過幾天是法定節假日,嫂子別再用工作忙推脫了,大家一起去玩,就這麼定了!」
話是這麼說。
她口吻卻有一種莫名的篤定。
認定我不會去。
因為我從來融不進去。
我說:「好啊,到時候把時間地址發給我。」
想玩得開心?想得美。
她不說話了。
顧禹瀾磕磕巴巴地問:
「老婆,你真的要來嗎?」
「嗯,不歡迎就直說。」我嗤笑一聲。
那邊有人小聲為他謀不平:
「陰陽怪氣什麼呢!」
顧禹瀾連聲說:「沒有不歡迎。」
「行,我還有事,就這樣。」
我秒掛電話。
放假那天上午。
我到了約定好的地方,準備一起出發。
顧禹瀾和林藝苒還有他們那幾個發小一行人坐在一起。
不知道聊到什麼,林藝苒開始給顧禹瀾按肩揉背,笑罵他:
「是是是,顧少爺,我們這兒就你最辛苦了!」
「左邊點兒,對,就是那兒,用力點按!」顧禹瀾也笑著裝作使喚她的樣子。
我走近的時候。
笑聲消失了。
空氣冷了下來。
林藝苒趕緊松開手,看上去一臉懊悔的樣子:
「嫂子抱歉啊,我們就是鬧著玩兒。」
「老婆,你來了?」
顧禹瀾愣了兩秒,趕緊起身。
神色很緊張,餘光一直在瞟我的表情,估計是怕我生氣。
一群人都是一副「又要發火咯」的無語表情。
「走啊,愣著幹嘛?」我看著眾人面面相覷,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很沒意思,於是率先上了車。
真把自己當主角了?
老娘都懶得接戲。
8.
飛機落地。
專車一路送到度假海邊別墅。
林藝苒熟門熟路地走到二樓主臥,正要推門而入。
顧禹瀾看了眼我,遙遙喝止:
「藝苒,那是我們的房間,別的你隨便挑!」
氣氛很詭異。
林藝苒委屈地撇了撇嘴,換了間房。
顧禹瀾親自給我整理好行李,我心裡卻膈應得慌,不顧他的勸阻另選了一間一直沒人住的房間。
「老婆,別生氣,」顧禹瀾強調,「藝苒她隻是從小習慣了依賴我,她小時候就經常來我家玩,把我當哥哥,你不要誤會她。」
我沒明白他在想什麼。
他倆總是強調:
「分手了大家也還是好朋友。」
「我倆要是不清白,早結婚了。」
卻打著朋友的名號做盡一切親密事。
他無數次深夜接她回家,說擔心她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
她無數次約他見面,又故作小心翼翼地向我道歉,說還拿他當小時候最靠譜的玩伴、哥哥,習慣了,希望我不要介意……
而我就像故意破壞友情的壞人,蒙受眾人唾棄。
要不是我根本不清楚前男友的下落,早就讓顧禹瀾感受一下分手後的好朋友能有多膈應人。
「我生什麼氣?」
「你就是還在生氣,我都主動服軟了,你還要我怎樣?」
他語氣放軟,伸手想抱我,「離婚都能說得出口,我們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我嫌惡地躲開了,從包裡抽出一份離婚協議書:
「顧禹瀾,你要是真有那份心,就麻煩幫我籤了。」
他笑容一收,把離婚協議書強硬地塞回我包裡,說:「不可能!」
「你一直覺得都是小事對不對?」我分辨著他神情中的不解、無奈和憤怒,「但是我累了,不奉陪了,你明白嗎?」
他很久都沒有說話。
林藝苒這個時候敲門問:「嫂子,能不能勞煩你把顧禹瀾借給我們一晚上?我們約好了打遊戲哦。」
他如同找到了救星,松了一口氣拉開門,當著她的面徵求我的意見:「可以嗎?」
林藝苒的臉立刻拉下來了。
我冷笑說:「關我什麼事?」
接著轉頭困惑地問林藝苒:「還有你,說什麼借,你拿什麼還?」
9.
半夜,我被顧禹瀾惡心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愛之後,他每一個表情都讓人憎惡,所有的自以為是和神情更是令人發指的惡心。
我感覺自己不是膈應人來了,是被膈應來了。
半睡半醒之間,一條來自陌生人的好友驗證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猜猜我是誰?」
看了一圈,也沒看出來此人究竟是誰,我謹慎地沒有同意他的好友申請。
第二天。
林藝苒組織大家下午一起去滑雪。
她特意問我要不要一起。
就在一剎那,我想起了去年顧禹瀾生日的事。
再看她的笑,我品出了幾分惡意的味道。
我微笑著說:「我就不去了,免得打擾你們過二人世界。」
昨晚沒睡好,不休整一天,我真怕到時候我一雪橇給一群人拍S。
一行人早早出發。
顧禹瀾本來堅持留下來陪我,後來林藝苒再三央求,他又一次裝模作樣請示我,得到我一個白眼後離開了。
中午,在餐廳吃飯。
我好巧不巧就再次見到了我那多年前不告而別的前男友。
他側臉輪廓冷峻,混血的特徵更明顯了,整個人很不好接近的樣子。
上一次見他得是大一的那個暑假,實在是年代久遠,我愣了半天。
我們戀愛一周年那一天,他就此消失在我的生活裡,沒有留下任何消息。
「楚音?」
秦禮抬頭,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就是臉成熟了許多,見了我驚喜異常。
我曾經很喜歡聽他叫我的名字,他一向喜歡念我的全名。
偏偏被他喊出來,似乎連我的名字也變得溫柔起來。
我倆拼了桌。
說起以前的事,兩人都出乎意料地平靜。
我從他口中得知,原來當初他身在國外治療的奶奶突然離世,他們舉家去了國外處理後事。
後來為了照顧他爺爺,也為了父母工作方便,一家人就留在了國外。
他拜託同個宿舍的朋友把他的手機留給我,可那朋友自己昧下不說,在我詢問起時也一言不發。
「我也是回國後問了他才知道,楚音,對不起,」他沮喪地垂下頭,接著問我,「你現在怎麼樣?」
我說:「我結婚了。」
他琥珀色的眼睛光芒黯淡:
「祝你們幸福。不過,我們還算得上朋友,對嗎?」
我一怔,突然笑了,意味深長地說:
「算啊,怎麼不算?」
10.
下午,秦禮約我去滑雪。
我本來不想去,轉念一想,憑什麼因為別人去了我就不去?
到了滑雪場。
老遠就看見兩個顏值出眾的男女對視,甜蜜曖昧的氛圍容不下其他人。
周圍人都在起哄。
有攝影師拍了照,上前去道歉:
「不好意思,看二位氛圍實在甜蜜,忍不住拍了幾張照。我保證不會商用的,可以嗎?」
真晦氣。
我指著兩人跟秦禮說明情況,
他挑眉說:「別影響你的心情。我們去那邊。」
他任勞任怨地教我滑雪。
第一次撲倒在雪裡,我四仰八叉,有些傻眼。
後來越來越上癮,越戰越勇,也越戰越廢。
秦禮全程陪在我身邊,給了我這個新手莫大的安全感。
累了。
雙板都不行,我還好奇地想試試單板。
他看我懶得動彈,又非要試,幹脆拖著我往前滑。
我完全不需要發力,踩著單板俯衝,心裡爽爆了。
怎麼不算我自己滑的呢?
「老婆?」
顧禹瀾看見我的時候,笑容消失不見,神情錯愕。
林藝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狀似無意地近乎靠在他肩上,眼神在我和秦禮之間瞟來瞟去:
「嫂子原來會滑雪啊!所以隻是單純不想跟我們一起來?」
我本打算直接離開,聽了這話直接走過去。
林藝苒跟我對視幾秒,訕訕離開了。
秦禮緊跟在我身後,寸步不離。
「老婆,他是誰?!」
顧禹瀾緊盯著他。
11.
「這是我好朋友啊。」
我無所謂地說。
見他面容鐵青,我補充道:
「忘說了,我們分手之前隻戀愛了一年,比不得你和藝苒戀愛五年,友情更是天長地久。」
我走路沒注意,差點一個踉跄。
秦禮紳士地伸手攬著我的腰扶我站穩。
我扭頭道謝,差點意外吻上去。
「這叫好朋友?!」
顧禹瀾衝過來一拳襲向秦禮。
秦禮穩穩接住他的拳頭,淡淡微笑道:
「分手了大家也都是朋友啊,顧先生應該很懂吧。」
他啞口無言。
「顧禹瀾,你太不成熟了,在鬧些什麼?」
我連連搖頭。
這次度假被顧禹瀾匆匆叫停,他說明天就要帶我離開。
「老婆,我們回家說清楚。」
「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啊,我喜歡滑雪,跟朋友滑多高興。」
於是不歡而散。
我堅決不走,他也隻能留下來。
假期有幾天,他就看了我和秦禮敘舊有幾天。
12.
那次度假以後。
漸漸地,顧禹瀾身邊很少看到林藝苒的影子。
工作、朋友……一出去他就每時每刻報備。
好像時空逆轉,回到了林藝苒還沒有回國的時候。
他求我把他的聯系方式從黑名單放出來,先從酒店回家住。
說給他一個證明的機會。
他會讓我明白,他和以前一樣從來沒變過,他還是很愛我。
現在也不至於到訴訟的地步。
關鍵是訴訟我不一定能分得到我要求的財產分割比例。
我勉為其難給了他一個繼續蹦跶的機會,給他拉出黑名單,從酒店搬回去,不過是分居住。
他沒以前那麼忙了。
一天到晚能給我發無數條消息。
我學會了顧禹瀾以前的應付方式,語音不聽,消息不回。
必要時「嗯」一聲。
他對我幾乎是S纏爛打,卻永遠在逃避離婚的問題。
離婚協議書被他撕了無數份。
秦禮開始追求我。
而眼睜睜看著我和「好朋友」一次又一次見面,顧禹瀾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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