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你好像被服務員撞到了,進了隔壁包廂。」
應該是霍宴時提前交代過的說辭。
好在秦琰自己心虛,沒有過多在這個話題上停留。
臨到拐角處時,我突然感到背後有道炙熱的目光。
下意識回頭一看。
霍宴時站在不遠處,摸了摸自己唇上的傷口,用口型道:「你等著。」
我輕「呵」了聲,挽上了秦琰的手臂。
徹底無視身後那道灼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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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秦琰到底心虛。
送我到家後,遲遲黏著不肯走。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後,一臉脆弱:「意意,今天還沒有抱抱,我好像要發病了。」
我隻顧著出神,完全沒聽到他說什麼。
秦琰大著膽子貼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不自覺地躲了下。
秦琰抿抿唇,一臉受傷:「你今天好冷淡。」
見我不接話,他又小心翼翼地試探:「你怎麼會突然去酒吧啊?」
我將霍宴時冒充別人給我發消息的事情刪掉,揀著不重要的說了:「我想著你今天一直沒來,打電話也不接,以為發病了,就過去看看。」
秦琰緊張地攥緊了手。
我補上後半句:「結果沒找到你在哪裡,衣服還被弄髒了。」
秦琰松了口氣:「下次別因為這個哭了,衣服髒了我給你買新的。」
我「嗯」了聲。
察覺到我態度有所緩和,秦琰低下頭,想來吻我。
隻是還沒來得及碰到我,門鈴就被人按響。
我急忙跑過去開門。
看清來人是誰的那一刻,我「砰」的一聲將門拍上。
爹的,他跑過來幹什麼?
霍宴時锲而不舍地敲門:「寶寶,你開開門。
「是我,霍——」
趕在他將自己的名字喊出口之前。
我迅速拉開門,捏住了他的唇:「閉嘴!」
霍宴時眼神向下,落在我手上。
熟悉的記憶又浮現出來,我連忙松手,低聲道:「有事快說,沒事快滾!」
霍宴時撇撇嘴:「我……」
話音未落,他看著從衛生間出來的秦琰,唇角笑意一寸寸凍結。
秦琰一愣:「小叔?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霍宴時面無表情地開口:「我來送手機。」
說著,他從口袋裡摸出我的手機遞過來:「忘記還給你了。」
秦琰看看我,又看看霍宴時。
還是沒能反應過來:「意意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那裡?」
怕霍宴時亂說話,我搶先開口:「在酒吧廁所拿錯了!」
霍宴時微不可察地冷笑了下:「嗯,是拿錯了。」
我從他手裡拿過手機就要關門:「謝謝小叔專程來送一趟,拜拜。」
霍宴時伸出一條腿,將門攔住。
他一邊往裡走,一邊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宛如自家般熟稔:
「車爆胎了,走不了。」
秦琰還是沒反應過來,站在那裡沒動。
霍宴時回頭看他:「怎麼,不歡迎我?」
秦琰遲疑了下,沒點頭也沒搖頭。
霍宴時評價:「很沒禮貌,下次找你爸聊聊家教問題。」
一提到秦父,秦琰忙不迭地點頭:「當然歡迎!小叔能來,我跟意意都很高興。」
霍宴時沒接話。
他打開冰箱看了看, 微微蹙眉:「什麼吃的都沒有?」
說著,他看向秦琰:「你不會做飯?」
秦琰點頭:「家裡有佣人,意意也會做,我幹嗎要會?」
霍宴時點點頭:「哦,我會做。」
他又問:「有腹肌嗎?」
秦琰小聲回答:「有一點,但是不明顯。」
霍宴時若有若無地瞟我一眼:「哦,我有,挺明顯的。」
他的腦子肯定跟車胎一起爆了。
大半夜跑我家來搞雄競。
我懶得參與他們兩個之間的交鋒,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你們兩個一起——」
「滾」字都快要出口,我才想起自己在秦琰面前的人設。
緊急撤回一個「滾」字:「你們趕緊回家吧。」
秦琰點點頭:「小叔,你開我的車回去吧。
「我今晚就住意意這裡。」
?
誰同意了?
霍宴時反應比我更快:「不行!
「賴在人家女孩子家裡不走,像什麼樣子!」
秦琰還是不S心:「可是意意今天還沒抱我,我等下肯定會犯病。」
霍宴時不耐煩地「嘖」了聲,威脅意味明顯。
秦琰生怕事情敗露,不敢再說話,任由霍宴時將他拎出門。
5
兩小時後。
我剛打算睡覺,秦琰就給我發來了消息。
話裡話外都透著不滿:
【我真服了,小叔他自己欲求不滿就非要把別人拆散。】
我心一突,唯恐霍宴時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
正要試探,秦琰的消息就又來了:
【不過我真沒想到,表面裝得古板禁欲,背地裡跟人接吻接得嘴唇都被咬破了。
【我估計是人家姑娘不願意,他在那邊受了氣就拿我撒氣。
【我好心告訴他女孩子都喜歡溫柔點的,他還陰陽怪氣說我哪個女朋友喜歡溫柔的。
【我明明就你這一個未婚妻。
【意意,這種欲求不滿的男人嫉妒心很強,巴不得別人都分手,他說什麼你都別信。】
原來這才是他的目的。
提前給我打預防針,到時候霍宴時揭穿他裝病的事情,我也根本不會信。
秦琰還在繼續發消息:
【把我弄走也就算了,他自己半路下車,說要去找他女朋友。
【意意,你今天還沒有抱我,我現在很難受,難受得快S掉了。
【我現在能去找你嗎?】
後面還跟了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我垂眸盯著手機。
怎麼也沒辦法將他跟酒吧裡那個得意揚揚地向別人傳授經驗的秦琰聯系起來。
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
我回他:【我看你今天狀態還不錯,明天再說吧。】
秦琰再沒回復。
我關掉手機,起身去鎖門。
但還沒走出幾步,指紋解鎖的聲音傳來。
我擰眉看向門口的霍宴時。
他大步走進來,直接掐著我的腰將我抵在牆上吻了下來。
起初他吻得又狠又兇。
但幾秒之後,這個吻突然變得異常溫柔。
直到肺裡的氧氣被榨幹,霍宴時才退開一點,垂眼盯著我唇:
「這種程度,夠溫柔嗎?」
他強調:「跟秦琰比。」
我愣了愣:「這怎麼比?」
又沒親過。
但霍宴時顯然誤解了我的意思。
他有點氣急敗壞:「我連比都不能跟他比?
「你知道他幹什麼去了嗎?
「他半路把我撵下車,說是要去找女朋友。
「你在我懷裡,猜猜他要去找的是誰?」
兩個人說的版本截然相反。
但我一想到霍宴時那封遺書就覺得氣不順。
故意氣他:「找就找唄,隻要記得回家就行。」
霍宴時冷笑:「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寬容?
「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說出來,讓我學學?」
我微笑:「他脾氣比你好一點。」
霍宴時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柔軟下來:
「不可能,他脾氣差得要命,一句話說不對都要掀桌子。」
我繼續道:「他長得比你帥一點。」
這句是假的。
雖然是一樣的血脈,但霍宴時的長相要甩出秦琰一條街。
霍宴時嗤笑:「他?帥?
「你沒發現他下巴尖尖的嗎?
「接吻的時候嘴還沒碰到一起就被他的下巴戳S了。」
我:「……」
我偷偷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忍住笑意。
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的姓比你好聽。」
霍宴時輕呵:「你喜歡姓秦的?
「這還不簡單,我明天就把姓改回來。」
跟秦家鬧掰以後,霍宴時就改隨了母姓。
我怕他真的做出什麼違背祖宗的事,急忙扯開話題:
「他不會隨便寫遺書!」
霍宴時神情一僵。
好半天,他才低聲道:「我也不是隨便寫的,是認真寫的。」
我追問:「那你為什麼要寫?」
他的遺書通篇都在為我計劃未來,卻對自己的事情隻字未提。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
想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是不是走上了什麼絕路。
又或者是得罪了什麼人,不想讓我陷入險境。
但是沒人能給我一個答案。
我一度以為他真的S了。
直到霍宴時留給我的那張存有他全部積蓄的銀行卡再次有了入賬。
直到我聽秦琰說,那個十幾歲就脫離秦家的小叔回來了。
霍宴時頰邊肌肉緊繃,像是在糾結。
我最後給他下了一劑猛藥:「不說就不說吧。
「反正我未婚夫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讓我猜……」
「未婚夫」三個字瞬間讓霍宴時嫉妒得發狂。
他握著我的後腦勺,將沒說完的話全部吞了下去。
啞巴還想親嘴。
我狠狠踩了他一腳,趁他吃痛的間隙將他推開。
霍宴時陰陽怪氣地開口:「他是有什麼編什麼吧?
「渴膚症這種話都編得出來,你竟然覺得他坦誠。」
他放屁,我根本沒這麼覺得。
我靠著牆,見他始終沒有要說的意思,也沒了耐心:「愛說不說,我走了。」
霍宴時握著我手腕將我又拉回來。
他問:「我要是不說,是不是在你心裡就比不上秦琰了?」
我「哼」了聲。
霍宴時擰緊眉頭,又陷入了糾結。
我作勢要走。
才剛抬腳,就聽他低低道:「我病了。
「那時候以為要S了,就給你寫了封遺書。
「本來不想治了,但怕你知道我S了會哭,還是治一下。」
我別過臉,咬著唇不敢哭出聲。
霍宴時將我拉回懷裡,抱得很緊,像是要將我揉進骨血裡。
我掙扎著退出他懷抱,想扒開他衣服檢查有沒有治療過的痕跡:「你怎麼治的?治好沒有?」
霍宴時走的時候把積蓄跟遺書一起留給我了。
之後也一直在打錢。
他拿什麼治病?
霍宴時重新將我摟進懷裡,下巴擱在肩上:「良性的,一點事都沒有。
「治病的錢也不用擔心,我還是繼承了那麼一點商業天賦的。」
熟悉的臭屁勁又回來了,他果然沒事。
我松了口氣。
不知抱了多久,霍宴時突然開口:「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我是不是比秦琰強?」
還惦記這個呢。
我沒舍得打擊他,點了點頭。
霍宴時得寸進尺:「既然他什麼都比不上我,那你跟他退婚。」
我想了想:「下周吧。」
下周就是秦父的生日宴。
到那時候,我應該可以拿到想要的東西。
霍宴時氣笑了:「這種垃圾你不趕緊踹遠點,還要等到下周?」
我瞥他一眼。
霍宴時頓時住嘴。
兩秒之後,他還是忍不住:「下周太久了,明天行不行?」
我搖頭:「真不行。
「我現在還需要秦琰未婚妻這個身份才能進秦家老宅。
「等我拿到東西就跟他退婚。」
霍宴時不甘心:「你當我未婚妻也能進,沒人敢攔你。」
的確沒人敢攔。
憑霍宴時如今的身價,他們說不定還要笑臉相迎。
但是——
一個脫離秦家多年的人突然認回來了,還搶走了侄子的未婚妻。
還有我,一夜之間從秦琰的未婚妻變成霍宴時的。
誰能放任我們兩個在秦家老宅四處走動?
我捧著他的臉一頓亂揉:「等等哈,下周一定。」
霍宴時緊皺的眉頭松開了些:「不騙我?」
我勾住他的尾指:「不騙你,跟你拉鉤。」
霍宴時唇角翹了翹:「這還差不多。」
他握著我的手放在扣子上:「你現在可以隨便扒我衣服了。」
我:(〃>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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