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撤下,邵循摸了摸肚子:“……嗯,似乎是沒吃飽呢。”
皇帝聞言也伸手探了探她的腹部,感覺並沒有凹陷下去,便道:“你是吃的太急了,下一次不許這樣急了。”
邵循乖乖的點了點頭,接著道:“我們書房看看吧,我的書還不知道擺的合不合習慣呢。”
皇帝一頓,接著用手抵了抵嘴唇,慢悠悠的說:“……這個明天再去看也不遲。”
邵循愣了愣:“明天?那今天……”
皇帝忍不住笑了,他站起來握著女孩子的肩膀:“你去換件衣服,松快松快吧。”
邵循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被牽著手交到宮人手裡,又被宮人拉進了西配殿中的浴室裡,站在了沐池前,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個徹徹底底,連帶著後頸處都能看出紅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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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浴的宮人們被叮囑過了,此時各個忍著笑,動作輕柔的伺候邵循卸了釵環妝容,脫下衣物,小心翼翼的服侍她在浴池中沐浴過後,又拿了一件素白色輕薄卻不絕暴露的寢衣幫她穿上。
最後將她的頭發用一根玉簪挽起,沒有做其他修飾。
總之就是快到邵循的心理準備還沒做好,就已經被整理好帶到臥室裡了。
皇帝這邊比她還要快些,現在正倚在榻上,拿了一本書在看。
他聽到動靜,抬頭看見邵循正別別扭扭的站在門口,跟腳上生了釘子似的,就是不往這邊走。
皇帝笑了一下,放下手裡的書,向邵循微微張了張手臂。
邵循抿了抿嘴角,一步一步磨磨蹭蹭的走到皇帝身邊,然後將自己塞進他的懷裡,聲音有點委屈:“陛下,我有點怕……”
她對這種事的了解都在那個夢裡的幾個片段裡,可是除了能隱約看到這事會讓人非常痛苦,其他都模模糊糊記不太清楚,還不如臨走前鄭氏塞給她的避火圖有用。
她當然會怕。
皇帝也不意外,隻是用手臂摟著她,輕聲安慰道:“別怕,有朕呢。”
他不厭其煩的一遍遍撫慰著邵循的脊背,過了許久,才覺得懷裡的人稍稍放松了緊繃的身軀。
皇帝便低頭在她耳邊問了一句什麼,邵循有些恹恹的應了,但是還是埋在皇帝懷裡,手臂牢牢的摟著他的腰,一動也不動。
皇帝於是直接將她攔腰抱起,輕飄飄地抱著她走向了床榻。
邵循在這幾步路中緊張的更加厲害,到了床上還死死的抱著皇帝,說什麼都不肯撒手。
皇帝也不著急,彎腰將她放在床上,自己順著她的身子壓下來,手掌拖著她的後腦勺,在她側面的頸子上輕吻。
邵循忍不住瑟縮的了一下,悄悄睜開眼睛看著他:“陛下,我真的害怕,是不是很疼……”
“不礙事,”皇帝用拇指輕輕摸索著她耳前細膩的肌膚,接著又俯下身子在這裡吻了一下:“不會的……”
皇帝很溫柔,親吻又輕又緩,顯得一點也不急切,反而很有條理,但就是這樣溫吞的作派,給了邵循莫大的安全感,不知不覺就慢慢放松了下來。
察覺到邵循的變化,皇帝這才敢稍稍放開了手腳。
開始之前,她迷迷糊糊的一遍遍依靠著本能喊著他:“陛下、陛下……”
皇帝帶著十二分的克制,摸了摸她的額角,低聲命令道:“叫朕的名字……”
邵循一開始咬著牙不理會,但是到最後難受的……都要哭了,對方還是不為所動,她實在受不住,隻能松了口,帶著有點不滿的哭腔喚道:
“趙寰——你、你……”
皇帝耐心的給了她一點甜頭,無比緩慢道:”姑娘,繼續……”
邵循緊閉著眼睛,終是忍受不了地開了口:“阿寰……寰郎、求你……”
皇帝終於滿意了。
……………………………………………………………………………………
67. 晉江獨發 事後
夜漸漸深了。
就在皇帝已經將他筋疲力盡的小姑娘抱在懷中, 共赴夢鄉的時候,太極宮中卻多的是不眠人。
無數雙眼睛緊緊盯著甘露殿,她們的人手插不進殿內, 便隻能忍著內心的焦灼盯著它的大門, 時時刻刻希望能看出什麼動靜。
延嘉宮中,淑妃也一直沒有睡著,寢殿內的蠟燭隻留了幾隻, 顯得燈火昏暗。
淑妃躺在她布置精致、環繞著香氣床上, 卻一直睜著眼睛, 透過昏暗的光,費力的數著頭頂床帳上的條紋。
守夜的宮人捧著一盞光線微弱的燈,輕手輕腳的進來, 想替主子蓋蓋被子,再熄一盞燈。
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掀開床帏, 就被淑妃幽幽地聲音驚了一下:
“……那邊有沒有消息?”
宮人一愣,接著有些為難:“回娘娘的話, 現在還沒有……”
淑妃坐起來,宮人連忙想拿衣服給她披上,被擺手拒絕了:
“幾時了?”
“……剛過醜初,娘娘先睡吧,”那宮人急忙道:“甘露殿那邊自有人看著,陛下一離開,我們一定跟您通傳!”
“……醜初?”淑妃的語氣在深夜中顯得格外譏諷:“不必等了……呵, 他到天亮能不能從那丫頭床上爬起來還未可知呢……”
那宮人不是珍珠, 跟淑妃的關系也不算推心置腹,聞言一臉尷尬,涉及貴妃, 她不敢附和,又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幹巴巴的重復道:“……娘娘還是先睡吧。”
可是淑妃如何能睡著!
她現在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煩躁,恨不得起身把整個宮裡的東西砸個稀巴爛來泄憤,可是她又不比德妃,脾氣上來可以隨心所欲。
淑妃更想要面子,就不能當著眾人的面發火,也不能讓人家知道,她現在為了皇帝寵幸新人而怒火中燒。
更憋屈的是,她現在甚至不能打砸東西泄憤——管著後宮內諸器用具的不是延嘉宮這邊的人,她前腳去補了什麼,後腳滿宮裡都能猜出她是為了什麼需要補東西了。
這一晚上她都在等,等皇帝什麼時候從甘露殿出來,可是如今都等到半夜了,再說人家在一個絕世美女屋子裡,跟之前來看她一樣,都是喝兩杯茶,聊聊孩子之後就離開的話,未免也太自欺欺人了。
不是說她身為宮妃不許皇帝寵幸別人,而是……皇帝之前明明都可以素那麼長時間,讓人都以為這是徹底清心寡欲了。
因此就算是新人進了宮,也難免會讓人有一種錯覺和期待,覺得這位保不齊也是個擺設,空有尊貴的位分,但也要跟她們一樣獨守空閨。
雖然這種想法過於樂觀,但是淑妃可以肯定,後宮裡少說有一大半的女人都是這麼期待的。
期待皇帝在貴妃進宮當晚不搭理她,或者退一步,礙於面子去甘露殿坐坐,過不多會兒再出來也行啊。
可是這長夜綿綿的等待,像是巴掌一樣扇在了她們臉上,明明白白的告訴所有人——不是皇帝看破紅塵不進女色,而是你們不夠年輕、不夠漂亮,不夠討人喜歡。
相比於其他人,淑妃心裡更要憤恨百倍,這個踩著她的頭把她踩到泥裡的人是她的堂侄女,在不過半個月之前,她還在嫌棄人家,想方設法的想讓她離自己兒子遠一些,不要妄想攀龍附鳳。
現在倒好,邵循沒有攀趙言彬這“龍子”,直接攀上了他父親這條貨真價實的真龍。
誰說人生的際遇不夠奇妙呢?要是還有選擇的的機會,淑妃一定二話不說就立馬把她定給自己兒子,也好過這樣跟……
讓人看夠了笑話。
*
淑妃怎麼想,邵循不知道,也不去關心。
她在這很有些寒意的初冬,舒舒服服的窩在皇帝溫暖的懷裡睡滿了一整夜,睜開眼時還有些迷糊。
這時候天還沒亮,室內隻有很暗淡的光線,邵循睜開眼沒多久就清醒了過來。
她現在幾乎沒穿什麼衣服,枕在皇帝臂膀上跟他睡在同一個被窩裡,身上還有一點點酸脹。
這是很奇妙的感覺。
她從沒跟人這樣親密過,就算不算上昨晚上的……也是如此。
隻是與他肌膚相貼,倒像是兩顆跳動的心也毫無隔閡的黏在一處似的,不分彼此,親密無間。
邵循在皇帝懷裡輕輕抬起頭,接著微弱的光線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個已經是她夫君的男子。
看著看著,她又覺得很不滿足,便伸手悄悄戳了戳她眼前的鎖骨,輕輕地。
有點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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