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2024-11-05 14:00:213413

  深宮的日子不無聊,反倒十分有趣,時間走的特別快,轉眼個把月就過去,要不是宮外有人遞牌子求見,邵循居然有種“山中不知歲月”的感覺。


  


  


72. 晉江獨發 家


  前朝前一段為預備冬至的事忙了好些天, 近兩日皇帝終於闲了下來。


  


  這日既不是早朝,也無需去太後宮中請安,不需要早起, 他便摟著邵循陪她多睡了好長時間。


  


  直到已經到了巳時, 他睜開眼看了看桌上的自鳴鍾,再看看懷裡的女孩子睡得仍然迷迷糊糊,沒有清醒的意思。


  


  過猶不及, 睡得太久也不是好事, 皇帝怕邵循睡多了頭痛, 便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姑娘,醒醒吧。”


  


  邵循嘴裡哼了幾聲,眼睛掀開一條縫, 接著又閉上,等到皇帝再叫她, 她便開始嘟嘟囔囔的撒著嬌往他懷裡鑽:


  


  “不想起……我不起……”


  

Advertisement


  懷裡軟玉溫香,越發讓皇帝無可奈何, 隻得自己先從床上起來,隨意披了一件衣服,把床帏打開讓光照進來,再轉身坐回床上,用被子把邵循裹得嚴嚴實實的,手上輕輕用力,就把她扶坐了起來。


  


  邵循被迫離開床塌, 隻能向前傾身倚在皇帝身上, 不情不願地睜開眼:“昨天晚上睡得晚了,我再躺一會兒嘛……”


  


  一口鍋扣在腦門上,皇帝當即哭笑不得, 忍不住去捏她的鼻子:“好沒良心的姑娘,不過就兩回而已,朕亥時就放你去睡了,現在過了巳時了,你自己越發憊懶,怎麼還能跟昨晚有關系?”


  


  “朕今天難得事少,陪你看看書好不好?”


  


  邵循雖然閉著眼,但是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費力的睜開眼去看皇帝:“您先去做別的,我過一會兒就起……”


  


  皇帝不為所動,“不成,久臥傷氣,你要是再不動,朕就自己動手了。”


  


  邵循幹脆說:“那您自己動手吧。”


  


  皇帝倒也不是說說而已,當即掀開裹著邵循的被子,伸手去解她裡衣的扣子,就要給她換衣裳。


  


  他原本也沒想那麼多,但是手卻不經意間從她的胸前劃過,兩個人都愣了一下,接著皇帝面不改色要繼續動作,邵循卻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半。


  


  “陛下!陛下……”她有點不好意思:“我、我醒了,還是自己來吧。”


  


  皇帝挑了挑眉:“自己來?”


  


  邵循忐忑的點了點頭。


  


  “那怕是晚了,”說著皇帝隻用了一隻手臂就將她緊緊鎖在懷裡,另一隻手一粒粒的解著她的扣子。


  


  此時正值冬日,外面已經很冷了,但是甘露殿設有地龍,臥室內雖算不上溫暖如春,但是皇帝一時半會也不怕凍著邵循。


  


  邵循的那點子力氣在皇帝手上一點兒眼用也沒有,掙扎了半天動都沒能動一下,直到再往下解那衣服就遮不住什麼了。


  


  這大白天天光明亮,很少見過陽光的肌膚白的像雪一樣,邵循臉紅的就要滴出血來,連帶著頸子並以下都透著粉紅,她實在受不住,不禁緊閉著眼求饒道:


  


  “陛下!陛下我錯了!我不敢了……”


  


  皇帝的手指停下,語氣相當微妙:“不敢了?”


  


  邵循悄悄睜開眼睛:“陛下,我、我冷……”


  


  她的肌膚溫熱,這話一聽就是瞎話,但是皇帝還是極緩慢的住了手,拿被子給她披上,輕飄飄道:“下次可沒這麼容易了。”


  


  邵循松了口氣,接著側臉去靠著他的肩膀,略帶不滿的嗔怪道:“您不要嚇我呀……”


  


  皇帝摸了摸她的頭發,沒有說話,剛才是故意嚇她,還是認真想做什麼,或者有幾分認真,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邵循在晚上對這方面比較放得開,大多數時候也能坦誠自己的欲/望,但是觀念所致,還從沒試過在白天做什麼。


  


  皇帝是知道她的,便不動神色的深吸了幾口氣,將懷中人放開,起身去穿衣服。


  


  邵循也趁機將衣服換了下來。


  


  今天闲來無事,邵循打算在寢殿裡消磨一天,也不費心打扮了,穿著在家裡常穿的半新不舊的藕荷色短袄,配上淡紅綾裙,隻是喚人進來添水洗漱,頭發松松的束了起來,不挽發髻也沒帶首飾,素面朝天居然也相當好看。


  


  這時間確實不早了,離午膳也不過個把時辰,皇帝擔心邵循現在吃多了,到午間反而吃不進去,就叫人隻上了肉末青菜粥,讓她先墊墊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慧源和尚曾說過邵循在飲食上不太節制,皇帝在這方面管束極嚴,除去隔上幾天才會隨隨邵循自己的心意,其他時候都是按照太醫建議最宜保養的食譜來照看她。


  


  邵循在家裡有自己的小廚房,手裡管的錢也多,幾乎不用動用府裡的東西就能隨心所欲,想吃什麼吃什麼,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家裡的大人也隻會管她有沒有受到苛待,該有的分例到沒到手,細節卻不會追究,她具體吃什麼穿什麼都可以自己做主。


  


  因此她入宮之後一開始有些不習慣,但是發現在這上頭怎麼撒嬌,皇帝都不為所動,這才老老實實的聽了話,不過過了一段時間,她竟也覺得習慣,並且覺察出腸胃比之前舒適了不少。


  


  像是之前一頓飯克化不了,就又疼又吐,拖延好幾天都好不了的事看來是不會再發生了。


  


  兩人一起喝完了粥,皇帝便在書房的羅漢床上隨意拿了一本遊記看,反而是邵循,極為挑剔,在好幾面牆的書架子上挑來挑去也沒決定要看哪本。


  


  到最後她實在是沒有什麼感興趣的,皇帝便抬了抬眼道:“不喜歡就先不看,陪朕看看這一本吧。”


  


  邵循便點了點頭,皇帝靠在迎枕上,邵循便靠著他,跟他擠在一處坐下。


  


  皇帝一隻手的手肘擱在桌子上拿書,另一隻手臂就環著邵循的肩臂,兩人一起靜靜地翻看著這本遊記。


  


  看到一處,邵循指著一行字問道:“這書生寫得好生動,不過,泰山真的有這樣雄偉磅礴麼?還是人雲亦雲,聽到古傳美名便人人都這樣說呢?”


  


  “是有些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的名勝,”皇帝回憶了片刻,道:“不過泰山確實是名副其實,讓人見之難忘。”


  


  “這樣肯定麼?”邵循側了側身子,換了姿勢問道:“您親自去過?”


  


  據她所知,這人登基這麼多年,還從沒有出巡過呢。


  


  皇帝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頭:“整個濟南府都是朕帶兵平定的,你說朕去沒去過?”


  


  這個邵循真沒聽說過,本朝立國統共才有二十多年,雖然皇帝也已經下令編史,但其實這是個大工程,看上去還得幾年才能完工,因此邵循對開國前後的事情都是源自長輩們口口相傳,或是幾本散文野史,並不全面。


  


  她來了點興趣:“那您是不是遊覽過許多山水名勝?”


  


  皇帝道:“有些去過,但是大多數時候軍情緊急,就算是到了山腳下也得先安撫當地官民,沒那個闲情逸致遊山玩水,隻是泰山實在特殊,朕自己沒想著去,但是後來先帝到了,倒是陪著他登過一次。”


  


  “我可真是個井底之蛙,登過最高的山就是城郊光明山,最寬的河就是護城河……”邵循先是有些鬱悶,但是轉念一想又道:“不過您去過那麼多地方都是去打仗,顛沛流離出生入死,我這樣坐享其成,在京城安安穩穩的過富貴日子,其實才更難得吧。”


  


  皇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溫聲道:“安安穩穩也罷,遊山玩水也罷,你要什麼都有,朕本也打算等朝政安穩了,就抽空南巡一趟,北邊有帝都在,現在一切穩定,南方也需要安撫一下。”


  


  邵循眼睛一亮,十分驚喜道:“真的?到時候帶著我?”


  


  皇帝含笑點了點頭。


  


  邵循便在心裡一直想著出巡的事,看書也看的不專心,走神走著走著就又覺得困了,她揉了揉眼睛,“陛下,我睜不開眼了……”


  


  皇帝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心一軟,便道:“你閉上眼休息一下吧。”


  


  接著怕邵循這個姿勢不舒服,便將她往下移了移,讓她脫了鞋子,頭枕在自己腿上,又叫人拿了張毯子給她蓋上。


  


  邵循閉上眼睛,道:“這遊記我還沒看完呢……”


  


  “沒關系,”皇帝撫了撫她的側臉,輕聲道:“朕讀給你聽好不好?”


  


  邵循歪著頭,看著他點了點頭:“嗯。”


  


  皇帝的聲音沉穩悅耳,一字一字清晰又很有情感,邵循一開始還能清醒的在心中描繪他讀到的景色,但是聽著聽著就更加放松,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皇帝眼看著她的呼吸平穩,卻實在不忍將她叫醒,便想著松松手放她睡上一兩刻鍾。


  


  結果不過一會兒,柳心便進來通傳:“娘娘……”


  


  皇帝皺了皺眉,比了個讓她小聲的手勢,自己也低聲道:“何事?”


  


  柳心吃了一驚,接著壓低了聲音道:“陛下,宮外有人遞牌子求見娘娘……”


  


  皇帝心裡覺得那人真是不趕眼色,便揮手想讓她退下。


  


  不巧邵循睡的淺,這時候到底是被吵醒了,也聽到了柳心的話,睜開眼握住皇帝的手道:“您別急,說不定是鄧夫人呢?”


  


  “鄧夫人?”


  


  “就是鄧妃娘娘。”邵循直起身子,醒了醒神:“冊封禮之後,諸王妃命婦不是都來參拜麼?當時她病得厲害,便差人來告了假,說是等病好了就來看我,前幾天聽說她已經有了好轉,我就猜今天……”


  


  說著她詢問的看向柳心,柳心便道:“並不是鄧妃娘娘,是英國公夫人求見,說是左都御史家裡除了孝,世子爺的婚事想跟您商量。”


  


  “跟我有什麼可商量的,”邵循抱怨了一句,但也知道這是入宮之後,娘家人第一次進宮求見,為得又是親兄弟的婚事,她不好推諉,便還是道:“去請她入宮吧。”


  


  柳心領命走了,邵循沒精打採的下地穿上鞋子:“陛下,您先在這裡歇歇,我去去就來……”


  


  瞧她絲毫不掩飾的不情不願的樣子,皇帝忍不住笑了,拉著她的手道:“怎麼,不想念家裡?”


  


  邵循想了想,實話實說道:“並不想,而且……我現在覺得有您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