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2024-11-08 10:54:303316

  好的,第一種可能果斷排除,這玩意本來就是在這裡的!隻是之前他們看不見!


  宋南時就百思不得其解:“不可能啊,上次進來我看不見,這次進來我就能看見了?這墓碑的判定功能還是隨即的嗎?”


  雲止風也覺得奇怪。


  按理說,宋南時是那位前輩選擇的傳承者,她若是能看見,便會一直能看見,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道說……第一次進來的宋南時還沒有達成那位前輩設置的某些條件?


  雲止風突然問:“上一次從四藏山出來之後,你都做了什麼?”


  宋南時脫口而出:“不就去了葉家嘛,還順便還了五千靈石……”


  話說到這裡,兩人同時頓時。


  他們立刻對視一眼。


  宋南時滿臉都是“臥槽”。


  兩人異口同聲:“欠條!”


  然後便是面面相覷,一陣沉默。


  片刻,雲止風冷靜:“不,也許我們想岔了,那前輩好歹是個飛升大能,怎麼會做出讓傳承弟子還了錢債才給人傳承的事……”


  宋南時比他還冷靜:“不,他幹得出。”


  雖然宋南時還沒見過那位大能一次。


  但她莫名覺得,這還真是那前輩能做出來的事。

Advertisement


  她理智分析:“還了葉家的錢之後,我就把前輩留在葉家的欠條拿了回來,我身上現在除了靈石之外,唯一多出來的、和他有聯系的,就是那張欠條了。”


  於是雲止風也沉默了。


  片刻,他緩緩:“也許這隻是前輩對你的考驗?等你拿了命盤之後,再給你欠條,看你是不是一個信守承諾不偷奸耍滑的人,考驗你的人品,你看,你的人品這不就過關了,欠條就是門票。”


  宋南時幽幽:“我的人品值五千靈石嗎?”


  雲止風猶豫片刻:“值嗎?”


  宋南時:“不值。”


  雲止風:“……”


  眼看著把雲止風給問自閉了,宋南時又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雲止風看著她的神情,了然,“鬼卿。”


  宋南時點頭:“對,鬼卿。”


  她一針見血:“鬼卿這個時候對我提及大能古墓,究竟是無意的,還是他比我們還早知道我究竟何時能找到前輩的古墓?”


  宋南時便又想起了決明子。


  當初的決明子也是比她這個傳承人還了解命盤。


  他、或者說他們,似乎對那位前輩留下的傳承了如指掌。


  不,也不能說了如指掌,畢竟鬼卿要是真的知道欠條在的話,葉家的欠條能不能保住就是個問題。


  他們仿佛是冥冥之中知道宋南時要做點什麼才能找到大能古墓,於是等她做點什麼了,她便又第二次來到了四藏山。


  他想利用宋南時找到古墓的位置,這毋庸置疑。


  但是……


  宋南時眯了眯眼:“這麼看重前輩的傳承,那他和當初的決明子,到底是什麼關系?”


  這麼問著的時候,宋南時突然想起了一件快被她遺忘了的事。


  決明子是某個人的體外化身。


  ……


  “我就是你。”


  對峙中的鬼卿和決明子沉默片刻,鬼卿突然笑了出來。


  他道:“沒錯,我就是你,你我都是本體的體外化身,所不同的是,我繼承了本體少年時期的學識和性格,而本體為你塑造性格時選擇的年齡要老得多。”


  “所以我很好奇。”他道:“少年時期的本體如此的運籌帷幄鋒芒畢露,怎麼長著長著,就成了你這麼個熊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終究會成長為自己討厭的樣子?”


  暗著誇自己,明著貶他。


  決明子一下子就怒了:“鬼卿!你不要欺人太甚!”


  鬼卿呵呵冷笑:“彼此彼此。”


  決明子閉了閉眼,決定不和這個繼承了本體少年時期腦子還沒長全時的性格的化身計較。


  他冷冷道:“你以為我想和你合作?但這不是你我一個人的事,上次雲家清剿麒麟子這麼突然,麒麟子還跑到了無量宗,你一句話都沒和我提,讓我十分被動,而這次我要不點破宋南時身邊那個易容的就是麒麟子,你可還蒙在鼓裡呢,禮尚往來,我總要知道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鬼卿了然。


  他是城主,自然見過麒麟子。


  他也知道雲家的那些勾當。


  什麼麒麟子意外身亡,死在四藏山的,世家和他都很清楚是怎麼死的。


  隻是沒想到他陰差陽錯被決明子碰見。


  決明子投奔他,帶來了宋南時和宋南時身邊人的消息。


  鬼卿一聽就知道,麒麟子原來在這裡。


  所以雲止風的偽裝,在鬼卿面前從頭到尾都是無效的。


  這麼想著,鬼卿突然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突然問道:“話說,麒麟子在被追殺的時候,或者說在蒼梧秘境的時候,真的沒有傷到腦子嗎?”


  本來正說著嚴肅的事情,他突然來這麼一下,決明子直接被搞蒙了:“啊?”


  鬼卿左右看了看,便壓低聲音道:“我方才回去的時候,看到了麒麟子和宋南時……”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眼神意味深長。


  決明子和鬼卿本就是一個人的體外化身,怎麼可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一下就驚了。


  隨即他就憤怒了起來。


  他大聲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兩個人之間不清白!他們肯定有一腿!當初在我面前還表現的一副無愧於心的模樣!呸!真的啥也不是!”


  鬼卿看他破防看的津津有味。


  決明子破防完,發現話題走偏,立刻道:“你還沒說正事!”


  鬼卿便輕笑一聲。


  他拿出了一個哨子,遞給決明子。


  決明子看到那哨子就是一驚。


  鬼卿慢條斯理道:“我和宋南時說過,我們若是碰見了大批顒鳥追擊,說不定還能躲進衣冠冢裡藏身,平時她或許會給我留個心眼不讓我知道那衣冠冢在哪裡,但若是她被追到山窮水盡了呢?你說她會不會像我說的,進衣冠冢躲藏?”


  決明子神情復雜地看著他。


  看來,本體的少年時期,遠比他想象的要手段激烈。


  鬼卿繼續:“你要做的,就是吹起這哨子,控制顒鳥群。”


  決明子定定看了他一眼,道:“你最好別搞砸。”


  他將哨子含著嘴裡。


  如果宋南時在的話,她會聽見,這就是她第一次誤入四藏山時所聽到的,那控制顒鳥的哨聲。


  ……


  “所以繞來繞去,咱們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


  宋南時蹲在那石碑前:“知道了我為什麼能看見了,那怎麼打開呢?”


  雲止風也跟著發愁。


  然後他就見宋南時直接一把將手裡的命盤糊了上去。


  一秒、兩秒。


  什麼用都沒有。


  宋南時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


  雲止風隻能道:“別急,不差這一時。”


  宋南時:“時間不等人啊,你不知道我心情有多急迫。”


  雲止風想了想,決定幫一幫宋南時,便道:“那要是前輩在這個墓裡又給你留了一張欠條呢?你還這麼迫切的要進去嗎?”


  宋南時整個人僵住。


  雲止風補充:“說不定比這個數額還大,一萬靈石的之類的。”


  宋南時:“……”


  她僵硬道:“前輩這麼窮,怎麼會赊賬一萬靈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雲止風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反正又不是他還啊。”


  宋南時:“……”


  是了,是她這冤大頭還。


  宋南時突然就不想打開這衣冠冢了。


  雲止風見狀眼中的笑意更盛,正好被宋南時看了個正著。


  宋南時意識到自己被人戲耍了,氣急敗壞:“雲止風!”


  雲止風正想說什麼,卻突然一頓,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宋南時也一樣。


  兩個人一起起身,武器拿在手中,看向洞口外。


  凌亂的跑動聲由遠及近。


  鬼卿的身影出現在洞外不遠處,腳步慌張。


  他道:“快!快!”


  但兩人卻都沒看他,隻看向他身後。


  他身後是密密麻麻的顒鳥群。


  這個人,帶來了顒鳥群。


  而看到那顒鳥群的那一刻,宋南時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麼多的顒鳥,他們絕不可能全身而退。


  鬼卿有句話說得很對,當他們被追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完全可以躲進衣冠冢。


  但她也覺得,誰帶來的顒鳥,就該由誰解決。


  此時鬼卿離進來還有一段距離。


  宋南時突然伸手,衝鬼卿揮了揮:“再見。”


  另一隻手抽出了儲物戒裡的欠條。


  欠條猛然糊在石碑上。


  下一刻,白光閃過,兩個人突然原地消失。


  鑰匙是欠條。


  在雲止風提到前輩會不會再留下一張欠條的時候,宋南時就想到了。


  以前輩那脾性,他留下的鑰匙,就是他的欠條。


  ……真是連這時候都不忘了他的賬。


  鬼卿在離洞口還有一步的時候豁然睜大了眼睛。


  他把一切都算的很好。


  他想讓髃鳥追著他們疲於奔命,讓他們不得不主動尋找能藏身的地方,這樣總能找到衣冠冢。


  但誰能告訴他!他不過出去一刻鍾不到!這兩人怎麼就找到了衣冠冢還打開了它!


  而他之所以能放心出去,是宋南時表現的足夠讓他放下戒心,以為這裡什麼都沒有。


  他突然就想起了決明子的話。


  宋南時,不是個可以輕忽的修士。


第71章


  宋南時面無表情地站在一個墳包前。


  一個相當樸實的、連碑都是木碑的墳包。


  他們現在所處的空間和他們進來時的山洞別無二致,但是沒了鬼卿兄,山洞外面也是一片虛無。


  隻多了這墳包。


  就仿佛是有人把外面的場景復制下來搬到了另一個空間,然後又以一種相當敷衍的態度給自己埋了個墳。


  雲止風盯著那墳包看了半晌,語氣遲疑:“這是……”


  宋南時回答他:“衣冠冢。”


  雲止風:“……我以為所謂的衣冠冢,應該是個大型的陵墓,畢竟還要在裡面留傳承的不是嗎?”


  雲止風知道,許多大能講究事死如事生,若是不能飛升,死前往往會給自己修劍大型的陵墓,留下自己一生的積蓄和傳承等待合適的傳人。


  當然,這些大多是沒有弟子的。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