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024-11-08 17:36:383737

「嗯,還缺什麼衣服,明天我陪你去買。」


收拾完已經將近十一點了。


賀瀧陪著我到現在一口飯還沒吃。


我打開冰箱問離我一步遠的賀瀧:「餓嗎?」


「還好。」


「給你做個清湯面,太晚了吃點好消化的。」


他好說話的點了頭。


我在廚房忙,他從背後抱住我。


賀瀧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用臉蹭了蹭我。


突然的親密讓我緊張。


賀瀧在我耳邊輕聲說:「這樣的場景,我從二十歲幻想到現在。」


「嗯?」我不明白。


賀瀧沒有解釋,輕笑了一聲:「陳安,謝謝你,我有家了。」


4


他不願意放手,我就這樣被他抱著做完了飯。


賀瀧吃得很滿足,明明和他帶我吃的粵菜相比差了很多。

Advertisement


我還不太清楚賀瀧上班的時間:「你明天去上班嗎?」


賀瀧把面條咬斷:「下午有個應酬。」


「那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我盡量早點回來,如果晚了,你就別等我,自己先吃飯。」


「好。」


賀瀧讓我先去洗漱,碗筷他刷。


我進到浴室,裏面的洗漱用品都是兩套,整整齊齊擺放在一起。


結婚的實感越來越強烈。


洗完澡我才驚覺,沒有睡衣啊。


我在浴室待了好久,思考補救的辦法。


他現在還沒來臥室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溜出去拿了睡衣再進來?


我的手剛碰上門把手就聽見外面傳來拖鞋聲。


嚇得我趕緊縮了回來。


大概過了五分鐘,賀瀧在外面問:「還沒好嗎?」


我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求助:「幫我拿下睡衣好嗎?」


「好。」


沒一會兒,賀瀧就敲響了浴室的門,我開了一條縫,將胳膊伸出去。


拿到衣服小聲說了謝謝,快速將胳膊收回,關門。


這不是我從家帶過來的睡衣。


灰粉色,絲綢布料,摸起來滑溜溜的。


我換好推門出去,見賀瀧拿著平板在處理工作。


「你去洗吧。」我莫名地不好意思直視他,站在他面前看著別處說道。


賀瀧按滅平板:「我在客臥的浴室洗過了。」


賀瀧說完我才注意到,他身上已經換上了睡衣。


和我的是同款,但顏色不一樣。


他的是灰藍色。


賀瀧注意到我的眼神,笑了一下:「情侶款,我感覺挺好看的,就買了。」


「嗯。」


我在床的右邊躺下,和賀瀧中間隔得距離還可以再躺下一個人。


關了大燈的臥室,被床頭的昏黃臺燈照得曖昧朦朧。


賀瀧嘆了口氣:「床是買大了嗎?」


我聽得出他的意思,慢慢向他靠近了些。


賀瀧忍受不了我的磨磨蹭蹭,直接伸手把我摟進了他的懷裏。


聞著他身上和我相同的沐浴露味道,臉頰一陣泛紅,太親密了。


他微微起身,借著微弱的燈看向我:「可以吻你嗎?」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內心並不想拒絕他。


我不回應,他卻看明白了。


賀瀧低頭和我唇齒相碰。


柔軟的唇,並沒有我想像得那麼難以接受。


我慢慢放鬆下來,賀瀧察覺到我的變化試圖深入。


他剛剛探入,我條件反射似的咬住了他的舌尖。


腥甜的味道在嘴裏散開,我慌亂松開。


賀瀧的嘴唇亮晶晶的,他沒生氣,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心情不錯。


我向他解釋:「我沒有經驗,不好意思。」


賀瀧用他的額頭輕觸我的眉間,嗓音動聽:「在這件事上,你不需要有經驗。」


他的眼睛裏有淡淡的笑意,朗聲說道:「陳安,你青澀的反應,讓我感覺到無比的愉悅。」


賀瀧從我上方離開,關了燈。


他如同哄小孩那般慢慢悠悠地拍著我的背:「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我知道和他發生關系在婚姻生活中不可避免,也做好了他想我就給的準備,此刻聽到賀瀧說慢慢來,我真的松了一口氣。


我以為這一晚會很難熬,沒想到睡得異常踏實。


一覺醒來,身旁已經沒有賀瀧的蹤跡。


我洗漱完準備去廚房做早餐,路過餐廳看到餐桌上擺著早飯。


牛奶盒子上有一張便簽,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格外灑脫。


賀瀧寫的:「早飯涼了就放微波爐裏加熱一下,晚上見。」


跟賀瀧相處真的很愉快,和他在一起時,我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是源於我自己不夠優秀,而不是因為他。


他呢,還會在察覺到我的負面情緒時安慰我。


這樣看,這段婚姻也還不錯。


下午我去買菜,到晚上做了一桌家常菜,等賀瀧回家。


我以為他到家會很晚,沒想到剛過七點他就回來了。


我去玄關處接過他的西服外套:「這麼早。」


「想回來吃你做的飯。」


「我去把菜熱一下,你先去洗洗手。」


「嗯。」


很普通的飯賀瀧卻吃得津津有味。


他的誇贊並不讓人厭煩,誠懇極了。


我想,我能為賀瀧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我的原生家庭並不富有,對於他的事業產生不了任何幫助,我自身能力與他相比也是差了遠,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賀瀧想到什麼,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他開口:「陳安,這樣的晚飯對我來說真的遙不可及。」


賀瀧的語氣過分落寞,我的心不受控制地一緊,仿佛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


「我爸媽工作忙,家裏的飯菜一直都是找阿姨做。從我小學畢業開始,我就不知道一家人在一塊吃家常菜是什麼感覺了。」


「工作之後,因為忙,經常隨便找點吃的對付一下,反正一個人,怎樣都無所謂。」


我看著他講這些事,三十歲的人了,竟然會把落寞表現得這麼明顯,足以見得他有多渴望和和美美的家庭氛圍。


原來昨晚他說「我有家了」是這個意思。


我努力扯出笑容:「現在你有家了啊,我會經常做飯給你的。」


他強調:「我有你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他這表述地略顯直白的話,賀瀧沒讓我變得有多被動。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說:「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你能為我做的也很多。我始終相信,我們兩個人是互補的,並且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兩個人的價值是旗鼓相當。」


我直視著賀瀧深邃的眼眸,試圖看穿他,結果隻是徒勞。


我問他:「你是不是會讀心術?」


賀瀧好笑地搖頭。


他比我大不了幾歲,但要比我成熟很多,大多數時候賀瀧都是不茍言笑的,我今天才發現他笑起來還挺有少年感的。


賀瀧認真地回答我:「這是生活,不是熱血動漫,我哪有什麼讀心術,我隻是看出來你在這段婚姻關系裏的拘束和不自信。」


我開玩笑的問題,在他那裏也可以得到一本正經的回答。


我承認,我的心在不受控制得向賀瀧靠近。


「我對你好隻是想對你好,不是想從你這裏換取什麼,你明白嗎?陳安。」賀瀧放下筷子,坐得更端正了一些:「你的小心翼翼討好都讓我覺得,你在這段婚姻裏,很不自在。」


帶給他的早餐,提前搬的家,接受他的吻,為他做的晚餐,等他回家吃飯……


賀瀧真的在生活的細枝末節裏看出來了我的不自信與拘束。


賀瀧重新拿起筷子,贊賞地說道:「我太太做的飯一級棒。」


我的耳朵「唰」地一下紅了,因為賀瀧那句「太太」,因為他那哄小孩的語氣。


吃過飯我去收拾,賀瀧非要過來幫忙。


他將黑色襯衣的袖子挽起來,依靠袖箍固定好。


骨節分明的手端著盤子洗了起來。


這樣的時刻,格外適合聊心事。


我好像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賀瀧。」


賀瀧聽到後,端盤子的手一個不穩,盤子掉到了池子裏,好在沒有碎掉。


他重新拿好,問:「怎麼了?」


「其實那天見到的徐澤宇是我初戀男友。」我向他坦白:「我們大一下學期開始談戀愛,大三他做交換生出國,我們約定好等畢業就結婚。」


「因為時差、距離,我和他的聯系越來越少,大四下學期徹底斷了聯系。」


「我和他連一個正兒八經的分手都沒有。」


「第一次戀愛的經歷給我的感受並不美好,後面我就怎麼也無法投入全部的感情去愛一個人了。」


「那天是我和他斷了聯系的六年裏第一次見他。」


我說完,賀瀧低頭安安靜靜地洗盤子。


和現任談論前任並不是一個多好的話題,但我知道不能瞞著他。


片刻後,他問我:「你還愛他嗎?」


5


我思考了一會兒:「不愛了,兩年的感情能有多深,六年杳無音信,那點感情早就蹉跎沒了。」


「那你見到他在哭什麼?」


「想到曾經我那麼喜歡的意氣風發的少年,變成了圓滑狡黠的人,有些感慨,好像被突然提醒了一下你已經不小了,有一種害怕惶恐的感受交雜在裏面。」


賀瀧的語氣有些酸:「你看到他就丟下我跑了。」


我不好意思地說:「我跑出去就隻是單純想要確認是不是他,確認了就給這段感情寫上一個結局。」


我在確認,確認他回來後,依舊沒有聯系我。


賀瀧放下盤子,甩甩手,拉起我的手,眼神真摯:「你要不要為我們的感情寫一個開始?」


我抽出被他攥緊的手,裝作很嫌棄的樣子:「臟不臟啊?」


他卻沒打算就此放過,看向我的眼睛裏滿是認真:「要不要?」


賀瀧像是在向我尋求一個什麼保證,以此來為這段婚姻上一份保險,可明明更應該害怕被拋棄的是我。


我不再開玩笑,輕輕點頭:「我們的故事已經開始了。」


賀瀧看著我,他的視線過於熱烈,我抵抗不住想要錯開,他卻彎腰靠近吻上了我的唇。


一個悠長的法式熱吻,這一次我沒有再咬他的舌頭。


結束後我和他都有些氣喘,我有點羞澀,不看他,扔下手裏的碗:「你自己洗吧。」


快速跑了出去。


我躲在洗手間,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勉強從剛剛的吻裏出來。


刷完碗的賀瀧過來敲洗手間的門:「裏面那麼好嗎?一直不出來。」


我局促地打開門,看見賀瀧揶揄的笑容,又想關門了。


賀瀧牽起我的手,像是詢問又像是通知我:「陪我看個電影吧。」


我把下午買的零食放到沙發上,看著賀瀧放幕布、挑片子。


他隨便挑的電影,叫《冷山》,我淚點低,看到最後已經趴在賀瀧懷裏泣不成聲。


賀瀧抽紙幫我擦眼淚,我哽咽著問他:「你怎麼沒反應?」


「可能我現在過於幸福了,真的哭不出來。」


週三,到了賀瀧說的兩家人見面的時間了。


我請好假,一早就拉著賀瀧去買禮品。


在商場挑來挑去,挑到一個玉鐲子。


我看著鐲子,下意識地說:「這個送給阿姨,可以嗎?」


賀瀧搖搖頭:「不可以。」


我泄氣:「那送什麼?」


我沒有接觸過這個圈層裏的富人太太,害怕買的東西不合賀瀧媽媽心意。


賀瀧回答我的問題:「媽隻收兒媳送的東西,其他人送得再好,她都不要。」


我琢磨他的話,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我剛剛沒改口叫媽。


在我反應的過程裏,賀瀧已經刷了卡,讓人把鐲子包起來了。


「我要送的,你買了算什麼?」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