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2024-11-12 00:48:293237

  李相浮懷著參觀的心思看了兩眼,便興趣寥寥。


  沒過多久,秦晉腳步停下,站在大門外輸入密碼,滴得一聲,提示他輸入錯誤。


  秦晉眉梢一動。


  旁邊窗戶突然打開,伸出一個腦袋,是個平日喜歡花天酒地的浪蕩子。


  同住在附近,勉強算個點頭之交,他喊了一聲秦晉的名字,無語道:“走錯家門了,你家在前面那棟。”


  李相浮低頭悶笑,浪蕩子被聲音吸引,注意到那頭如瀑的長發眼前一亮,自以為很懂說:“原來是趕時間。”


  欲火焚身唄,情急之下迫不及待找錯家門,完全能理解。


  秦晉涼飕飕看他一眼,這才入秋沒多久,浪蕩子冷不丁感受到了冬日的酷寒。


  又往前走了段距離,李相浮在秦晉輸密碼時好笑問:“確定是這家?”


  秦晉沒忍住也勾了下嘴角。


  要是再認錯,那就真的是智商問題。


  這一次門很順利地打開,秦晉按下門口的開關,懸頂燈光一亮,刺得人眼睛一眯。


  李相浮環視一圈,嘖嘖一聲:“這是多久沒回來了?”


  地上灰塵落得還挺均勻。


  秦晉打包了幾件衣服,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鍾:“可以走了。”


  李相浮:“不打掃一下衛生?還有布藝沙發,得蓋上防塵罩。”

Advertisement


  “算了,”秦晉嫌麻煩搖頭:“回頭僱專人清潔。”


  要不是考慮資源浪費,他或許會直接換一套。


  李相浮一直活在有錢人的世界,但他從來體會不到有錢人的快樂,輕嘆一聲:“走吧。”


  ·


  夜幕繁星閃爍,李家燈火通明。


  李相浮換好鞋進去,視線一掃,果然沒一個人睡,連紅塵都趴在一邊看似打盹,實則眼睛保留著一絲縫隙。


  “先強調一點,”李相浮先發制人:“這次意外和我沒有直接因果關系。”


  李老爺子隻問關鍵:“梨棠棠她媽在救護車上喊你的名字,是不是事實?”


  李相浮點頭,想了想道:“興許是因為意外發生前,我們在通電話。”


  “通話原因?”


  李相浮沉默了。


  真要論述起來很難找到切入點,他試圖尋求外援,可惜無人響應。


  李相浮決定自救:“二哥說讓我去談個戀愛。”


  “……”


  作者有話要說:李家&白家:家人間的痛苦,往往來自於互相傷害。


  ·


  微博小劇場同步搬運,看過請忽略:


  李相浮:我想創業,畫畫跳舞都試過了,我當編劇如何?


  李懷塵:你寫,寫完我給你投資拍。


  李相浮耗時一個月,寫了一本宮鬥文。


  李懷塵看完評價:過於刺激,人物暗戰堪比恐怖片,看完容易懷疑世界,審批不好過……你換份行當吧。


  李相浮:……


第88章


  深夜,在李相浮毫無悔過之意試圖推卸責任時,秦伽玉獨自站在一個封閉的空間。


  刀刃沿著鐵片劃了一下,聲音刺耳難聽。


  “又笨又沉。”


  秦伽玉一個人在黑暗中自言自語,瞧著十足古怪。


  然而下一刻,腦海中有一道聲音開始回應他:“一個小魔方都能對李相浮的系統產生影響,挨上一記石刀,保準那孩子短時間內會喪失反應能力。”


  效果不亞於給人打肌肉松弛劑。


  “可惜這還不夠,這把石刀裡糅雜了太多雜質,需要更加精純。”那道聲音又補充了一句。


  秦伽玉聞言像是丟垃圾一般將刀扔在一邊:“已經失敗了一百多次,你到底想要打造什麼樣的器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系統說教的口吻倒是出乎意料的一致:“得保證一擊即中,讓對方瞬間徹底紊亂,我才有機會吸收。”


  秦伽玉的系統推測當年李相浮之所以能發現它的存在,本身也是星空垃圾持有者。


  後來李相浮去天西古村時,李沙沙還沒入學,可供參考的信息太少,他們便認為系統存在李相浮體內,試圖綁架人送去雪山的隕石堆,復刻當年李相浮的舉動。


  誰能想到李沙沙放著好好的系統不做,非要去做人。導致後續為了試探出他的真實身份,還生出諸多波折。


  秦伽玉:“物隨其主,都是奇葩。”


  被炸過一次,如非必要秦伽玉的系統都處於休眠狀態,聞言問道:“是不是李相浮又做了什麼?”


  秦伽玉擰眉:“他揪我頭發。”


  “……”


  信息化時代,往往一覺醒來,會發現在好夢時,滔天大瓜就已經熟了。


  “長期以來,我親眼目睹霄爍利用違禁品掌控藝人,逼迫他們參加一些不願意參加的活動……”


  沈煙先是在社交平臺發布了視頻,隨手又指名道姓曝光了幾位知名導演,最勁爆的當屬知名制片人和一個小演員,在休息室討論要不要來點違禁品的錄音。


  李相浮一大早醒來,發現自電視新聞到手機頂端消息通知,全部是關於這件事。


  周六李沙沙照舊起得很早,看完早間新聞問:“她有證據,為什麼不早點放出來?”


  雖說錄音內容含糊不清,但如果一早放出,上一次發聲不會被輕易強行壓下去。


  “沈煙早就沒什麼通告,哪有機會去錄音,”李相浮一眼看穿本質:“應該是苑軒偷錄傳給秦晉,秦晉又轉交給沈煙。”


  這份錄音不算太錘,當事人隻用‘要不要來點那個’等模糊的說法交流。霄爍下場回應的說辭也是相當剛,因為最近旗下爆火的藝人不少,大量粉絲洗地,沈煙在輿論中並沒有佔優勢。


  李相浮沒過多關注,這場輿論戰至少還要再打個兩天,一時半會兒出不了結果。


  做戲做全套,他讓李懷塵打聽了一下白箬的病房,先去了趟醫院。


  昨天是被救護車拉走,公立醫院可沒有私人vip病房供人住,白箬住的這間病房是二人間,旁邊床躺著一個挺壯實的女人,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腦袋受傷,昨晚又被吵了一晚上,白箬憔悴了不少。


  李相浮抱著花站在病房門口,幹淨的白襯衫就是最好的背景板,襯得花和人都愈發嬌柔。


  他的出現仿佛淨化了整間病房,白箬強撐起一個笑容:“讓你看笑話了。”


  彎腰放下花,李相浮微微勾起嘴角:“棠棠實在太不懂事,怎麼能毆打生母?”


  這話白箬聽得舒心。


  李相浮隨後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透氣,陽光照在面上,正在打呼嚕的病友醒過來,下意識要罵罵咧咧,看到前方的顏值又遲疑一瞬。


  “病房剛消過毒,”李相浮面不改色扯著瞎話:“護士說最好開窗透氣。”


  病友看時間差不多,索性跑去食堂打飯。


  她一離開,白箬長松一口氣:“再住下去我就要瘋了。”


  “醫生說傷的不重,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李相浮緩緩道:“倒是棠棠那邊,她現在一心向著外人,容易被騙,您可要幫她留一手。”


  白箬本就一直在打財產的主意,經過昨天的事件反而松了口氣,可以沒有絲毫罪惡感地卷大部分錢離開。


  李相浮跟她說著話,眼睛卻是望向窗外。


  住院部下方停進一輛挺眼熟的名牌車,沒記錯的話昨晚秦伽玉就是坐著這輛車離開。


  應付了白箬幾句,李相浮找了個借口出去,在電梯口堵人。


  十分鍾後,隨著電梯門打開,率先走出來的是一位步履匆匆的年輕人,對方看到李相浮自動停下腳步。


  “霄爍剛一出事,就跑來看梨棠棠,你可真夠現實。”


  秦伽玉面不改色道:“對你來說是喜事,沒必要強忍著笑意。”


  “還是算了,”李相浮攤攤手:“我高興的時候更喜歡旋轉。”


  腦海中控制不住浮現出打陀螺的場面,秦伽玉有種大腦被玷汙的錯覺。


  電梯門這時已經關上,李相浮耐心等下一趟。


  “從前你說過,最恨以情謀事之人,”秦伽玉並未立刻邁步離開,面容譏諷道:“現在居然主動去勾引一個老女人,還真是……”


  “真是有夢想誰都了不起。”李相浮接過話茬自我贊美。


  “……”這張嘴倒是數十年如一日。


  “以情謀事確實無恥,”李相浮突然自言自語般念叨:“秦晉說為了脫離某些髒東西的糾纏,曾經勾引過我,這種人我向來看不起,但當年竟然任其發展。”


  據當事人回憶,每次自己還會拍拍手說‘請開始你的表演。’


  想到這裡他輕輕咬著下唇瓣:“你說這是為什麼?”


  “……”


  沒有誰比李相浮更懂得氣人。


  無端被當做情感咨詢師,又無法分辨對方是故作扭捏還是一時興起有的提問,秦伽玉面色一冷,直接邁步同他擦身而過朝病房走去。


  直到電梯門開,李相浮也沒回頭一次,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戲謔。


  ·


  前腳邁出醫院大門,李沙沙發來短信:[爸爸,我和紅塵想你了。]


  李相浮自動補全這句話:想你做的飯。


  [我去秦晉公司一趟,稍晚一點回去。]


  秦晉和李懷塵的共性是,周末加班是常態。


  今天公司沒什麼員工,前臺正常輪班,微笑說了一句‘中午好,’便沒了後文。


  李相浮:“我找秦晉。”


  前臺點頭:“左拐電梯,二十三層。”


  “不用登記?”


  前臺:“上面有交代過,您可以直接進出。”


  李相浮挑眉:“我還以為是他對長得好看的來者不拒。”


  “……您真幽默。”


  秦晉所在樓層太高,等一次電梯下來都要好幾分鍾,李相浮正準備打個電話,那邊才‘喂’了一聲,他這邊進了電梯瞬間喪失信號。


  李相浮無奈掛斷電話。


  高處不勝寒,字面意義也成立,這一層溫度明顯要低很多。


  外側設有一個辦公臺,助理經常會坐在那裡整理文件,看到李相浮,主動站起身給他帶路。

熱門推薦

直男校草不對勁

直男校草跟女友吵架被趕出家門。我試探地問:「要不,先 住我家?」誰知,他一住就是半個月。

限時心動

研究生導師想把他兒子介紹給我。 無奈之下,我從大街上拉了個帥哥。 「導師,這是我剛找的男朋友。」 帥哥一臉懵的看著我,又看了看導師。「爸?」

從修車鋪到京圈一姐

我穿越到京圈文裡,為了逃避家族聯姻,開了一個修車鋪。 京圈太子爺們一天撞壞兩輛車,我的小日子十分滋潤。 直到有一天,女主跑到我的修車店來打工。

凜冬散去

高考結束,衛燃哄著我開了葷。 之後他食髓知味,糾纏我整整七年。 朋友們都笑他舔狗: 「你就嫁了吧,他就差把命給你了。」直到偶然間,我發現了他的社交小號。 幾千條動態裡,滿滿都是病態的痴戀。 一身白裙的女孩漂亮嬌嫩。 是他遙不可及的白月光。 我這才知道,原來戀愛七年, 他把性給了我,卻把愛給了別人。

長生劫

我囚禁了養我長大的清冷師尊。 他雙手被縛,衣衫大開,眉眼被遮。 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 我日日與他歡好,卻不敢叫他一句師尊。 直到正道人士將我打成重傷。 堅固的鎖鏈被他輕易掙脫,一身血衣擋在我面前: 「我看,誰敢動我徒弟!」

他好討厭,我很喜歡

我是個結巴。班裏人最大的樂趣就是逼我講題。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