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2024-11-12 11:06:462979

  他往日曾經咬過那裡,當時看著實在是動人,忍不住咬了一口,誰知道她哭唧唧地喊著疼,竟抬起手來,對著他臉就是一巴掌。


  那巴掌軟綿綿的,並不疼,不過卻更引得他意動,就是想吞了她,把她生剝活吞了。


  而此時的希錦連腳趾頭都是軟的,她必須承認,她曠了這麼久,如今好一番狂風驟雨,這體魄強健的郎君給了她酣暢淋漓的潤澤,澆了她一個心滿意足,那種滿足甚至於更甚之前。


  她抬眼,小心地瞄向身邊的男人。


  男人修長的睫毛半掩著,依然看不出情緒。


  這讓他有種幽邃神秘的矜貴感,也讓她心底下意識泛起敬畏來,而這種情緒堆積在體內,又讓她感受到那滿足越發放大,男女之間的歡愉便加倍,加了很多倍。


  她承認,想到剛才將自己摁在那裡的男人是那麼尊貴的皇太孫,她後背便一陣陣酥麻,尾椎骨都在顫抖,腿都要軟了。


  這比之前那做戲一般的小書生暗夜私會更帶勁!


  啊啊啊,原來風月之事,竟和郎君的身份有關!


  什麼小書生什麼闲漢,在阿疇皇太孫眼前都不夠看!


  那些話本該出新的了!


  正這麼想著,阿疇卻陡然抬起眼。


  他的視線正好落在她眼睛上,四目相對間,希錦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突然就狼狽起來,她咬著唇,躲開了他的視線。


  阿疇便看到,一抹粉膩膩的紅暈自修長玉白的頸子往上攀升,染上了那剔透粉嫩的臉頰。


  他沒說什麼,再次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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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他伸出手來,握住了她的,讓那柔弱無骨的手貼在了自己臉上。


  希錦不懂,有些懵,不過她還是體貼地撫著他那俊朗的面容,低聲道:“殿下生得真好看。”


  阿疇依然合著眼,沒任何反應。


  希錦莫名,她想抽回手,但他偏偏握著,就讓她的手覆在他的臉上。


  她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便隻好打量兩個人的手。


  他那手真是修長如玉,好看。


  之前她就很嫉妒,嫉妒那麼勻稱的指骨。


  現在——


  好了現在不嫉妒了,她幹嘛要和這龍子龍孫比,想人家皇室血脈,娘娘都是選那姿容絕代的美人兒,這麼一代代下來,皇家子,他能難看嗎?


  她正胡思亂想著,卻聽阿疇突然開口:“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都看過什麼書?”


  希錦的腦子還在想著這好看的手,如今聽得這話,便懵懵懂懂地道:“看了不少呢,也沒什麼事,便胡亂翻翻那些話本……”


  阿疇:“哦?”


  他睫毛垂著,眼簾微合,低聲道:“是看了破敗古寺青燈下幽會淫僧,還是深閨美豔婦人私會大才子?”


  希錦搖頭:“都不是……”


  話說到一半,她意識到什麼。


  不過她並不想解釋,反正自己光明正大理直氣壯,他吃醋就是他小心眼!


  他若是問,她還可以解釋解釋。


  問都不問,在這裡生悶氣,要她解釋?怎麼可能!


  於是她眨了眨長睫:“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在的時候,我自然是照料芒兒,一心盼你回來,我有了你這樣經天緯地的夫婿,還能惦記著別的?”


  阿疇:“真沒看?”


  希錦誠懇地看著阿疇:“當然沒有……我什麼都沒看,我摒棄一切心思為你守著呢……”


  阿疇聽著她那有些可憐巴巴的聲調,明知道她在胡說八道蒙騙自己,不過他還是道:“好,我信你。”


  希錦聽著,心喜,便湊上去,伸出胳膊來,攬住男人的頸子,軟綿綿地撒嬌:“阿疇,你真好。”


  阿疇的呼吸便頓了頓。


  這是重逢以來,她頭一次叫他阿疇。


  希錦聲音清甜如水,又乖又軟:“我想叫你阿疇,這樣顯得親近,是不是不合規矩啊?如果不合規矩,那我還是叫你殿下吧……”


  阿疇:“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蒙上了一層紗。


  希錦便笑,笑得有些得意,她摟著他的頸子:“阿疇,阿疇!”


  阿疇不言語,不過清冷的神情卻柔軟起來。


  希錦素來是踩著鼻子上臉的性子,如今站穩腳跟,便開始得寸進尺:“阿疇,你這次回來接我們母子,你其實也盼著和我們重逢的,是不是?”


  阿疇:“嗯,是。”


  希錦:“可你怎麼隻摟著芒兒,對芒兒那麼溫柔,你故意冷淡我。”


  她想了想,到底是低聲埋怨:“你是不是記恨我,故意要給我難堪,要給我一些教訓?”


  阿疇:“不是。”


  希錦:“怎麼不是呢,你竟說不是?難道你不是沒理我嗎?”


  阿疇:“你理我了嗎?”


  希錦:“我沒理嗎?”


  阿疇:“芒兒對我笑,你不會。”


  希錦:“!!!”


  還能這麼比嗎?


  她不甘心地道:“我跪都跪了!你連多看我一眼都不肯!”


  她故意抬起腿,很誇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膝蓋:“都跪疼了,要腫了!”


  阿疇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之後他抬起手來,幫她揉了揉那膝蓋。


  膝蓋自然根本不疼,不過讓他這麼揉揉,她心情好。


  心情很好的她,便多少有些飄了。


  她好奇地道:“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阿疇:“朝廷的事不是一句話能說清的,我總要確保萬無一失,才好接你們母子過去。”


  希錦不太懂,不過她看著他,修長羽睫垂下,眼皮底下有一方淡淡的陰影。


  像是許久不曾休息好,略帶幾分疲態。


  她便用手指輕撫過他的睫毛,憐惜地道:“你這段過去燕京城,來回奔波,一定累壞了,我的阿疇辛苦了,我好心疼你。”


  她說完這話,便見阿疇突然睜開眼。


  墨黑的眼睛就那麼直接地捕捉住她的視線,於是在這朦朧的暮色中,兩個人的視線交纏在一起。


  有一種無法描述的異樣情愫緩慢地滋生,希錦突然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她動了動唇,腦子裡想著她應該說點什麼,哄哄他,但甜言蜜語用光了,詞窮了,腦中空白的。


  阿疇便伸出手來,攬住她,抱住她,又將臉埋在她馨香的發中,貪婪地吸了下。


  希錦感覺到了,也滿足地靠著他,享受著這一刻的繾綣溫情。


  阿疇抬起手,安撫地撫著她的後背,啞聲道:“希錦,如今你可滿意?”


  希錦:“當然滿意!”


  她兩隻纖細柔軟的胳膊堪堪吊在他頸子上,笑著道:“阿疇,你果然為芒兒掙下偌大家業,以後希錦終於能揚眉吐氣,享受那無上榮華了,希錦心裡好喜歡,我的阿疇果然能幹!”


  阿疇喟嘆:“你隻一心想著榮華富貴。”


  希錦抬起頭,無辜地看著他:“不然呢,難道我竟要盼著受窮?”


  她不能理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不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嗎?”


  阿疇低頭望著懷中的女人,她眼神純得像水。


  她是真心這麼認為,並且毫不避諱。


  偏偏他如今也覺得,她似乎是有道理的。


  興許確實是他錯了。


  希錦見他隻看著自己不開口,便低低軟軟地道:“你得這潑天富貴,是為了哪個,還不是為了我和芒兒,是不是?”


  阿疇略默了下,道:“是。”


  希錦摟著他頸子,繼續哄著道:“昔日我們日子過成那樣,別人嘴上不說,心裡終歸瞧不起,我多少也會吃些闲氣,我受了什麼委屈,你也看到了吧。”


  阿疇墨黑的眸中便泛起無盡的憐惜。


  他垂首,用額抵著她:“往日都怪我,我沒能讓你風光體面,以後不會了。”


  希錦感受著他的體貼,心裡自然也是欣慰。


  他再是冷清的性子,到底是自己夫婿,兩個人少年夫妻,昔日也有過恩愛時候,他其實也是心疼自己的。


  她便摟著他,溫聲說:“我知道你對我好,你看——”


  往日種種倒是很有一些,她便隨口提起來過年時候:“去年時,我因為你沒租到體面的犢車心裡不痛快,今年過年,你不是早早過去車行,挑揀了好的嗎。”


  還特意多使了銀子的。


  阿疇垂下眼睛,低聲道:“嗯……過年用犢車的多,我過去了幾次,才訂下的。”


  提到這裡,他聲音有些發啞。


  希錦聽著,越發放低了聲音,哄著道:“阿疇,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凡你有十個銅板,是恨不得給我花九個銅板的,我們以前日子艱難——”


  其實倒是也不艱難,不過這麼說說也不算過分,關鍵是後面的話嘛。


  她輕嘆著,繼續道:“好在這些都過去了,你看,如今多少人來奉承我,討好我,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我有了你這尊貴英明的夫婿?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身為人夫,身為人父,這輩子能讓家中娘子得如此尊崇,你心裡不喜歡嗎?”


  阿疇:“喜歡。”


  他垂眼看著她,看著她柔軟的明媚,低首吻下來。


  在他吻上她唇時,用沙啞的聲音道:“隻要希錦喜歡,我也就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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