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024-11-12 15:35:033580

  “嗯,師尊再見。”


  白渺像往常一樣跟他道別,然後小心翼翼地掩飾步伐,快步離開了竹樓。


  白渺一走出竹樓,等在外面的青鸞立即撲扇翅膀,飛至半空。


  它警惕又興奮地看著白渺,眼睛雪亮,一副準備就緒、蓄勢待發的樣子。


  白渺微仰著頭看它。


  看來這家伙也知道自己做了壞事,看它這興衝衝的架勢,這是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跟她互毆呢。


  可惜,她現在負傷在身,沒工夫教訓它。


  等她的腳踝消腫了,一定要好好報復這隻惡鳥,讓它知道什麼叫人心叵測、江湖險惡。


  白渺意味深長地看了它一眼,轉身向山門走去,留給它一個雲淡風輕的背影。


  青鸞:“?”


  她怎麼不生氣?


  青鸞小小的腦袋裡裝著大大的疑惑,它隨即振翅,悄悄跟上白渺。


  白渺像往常一樣輕車熟路地抄近道,直到下了棲寒峰,才一瘸一拐地停下來。


  她感覺那隻被撞的腳踝好像腫得更厲害了。


  白渺找了個大點的石頭坐下來,慢慢褪下襪邊,正要看看腳踝腫成什麼樣了,一道聲音突然在她上方響起。


  “你在幹嘛?”

Advertisement


  白渺一驚,立即抬頭:“怎麼是你?”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一襲錦衣的阮成殊。


  阮成殊擰起好看的細眉,桃花眼裡滿是不服:“怎麼不能是我?”


  白渺看了看周圍:“可這裡是棲寒峰腳下……”


  “我剛好路過這裡,不行嗎?”阮成殊兇巴巴的,“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在這裡幹嘛?”


  白渺默默將襪邊拉回原來的位置:“我走累了,坐下來歇歇。”


  阮成殊歪著頭,一臉不相信地打量她,突然出聲:“你的腳是不是受傷了?”


  白渺:“……”


  他不是路過嗎,連她的腳有沒有受傷都能注意到?


  這觀察的也太仔細了。


  難道……是想趁她病,要她命?!


  白渺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頓時挺直腰背,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與警惕。


  “報告阮小少爺,我哪裡都沒有受傷,真的隻是走累了而已,不信的話,我可以走兩步給你看。”


  說著,她起身在阮成殊面前走了一圈,大刀闊斧,步步生風,充滿了難以言說的豪邁。


  阮成殊:“……”


  他表情復雜:“我都看到你的腳踝青了……”


  白渺很堅定:“沒有,一定是你看錯了。”


  阮成殊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白渺表現得這麼明顯,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她對他有防備心了。


  兩人一時相顧無言,偷偷追來的青鸞看到這一幕,揮了揮翅膀,又悄無聲息地飛回棲寒峰。


  它直接飛進竹樓,在沈危雪的面前嘰嘰喳喳、一通比劃。


  沈危雪淡淡抬眸:“……有人欺負她?”


  青鸞又是搖頭又是點頭,急得簌簌振翅,讓人摸不著頭腦。


  “罷了……”沈危雪無奈輕嘆,“我來看看吧。”


  他輕敲了敲面前的茶盞,碧綠的茶水漾起漣漪,下一秒,白渺與阮成殊的身影浮現在水面上。


  白渺的聲音透過水面隱隱約約地傳遞過來。


  “阮小少爺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阮成殊冷著臉,語氣硬邦邦的:“要走快走,別在這裡擋我的道。”


  白渺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你擋我的道吧?”


  阮成殊的俏臉瞬間漲紅:“你……!”


  白渺見他又要生氣,二話不說立即開溜,留下阮成殊一個人站在原地,形單影隻,看上去頗為落寞。


  “虧我還特地在這裡等她。”他眉頭緊皺,臉上閃過懊惱的神色,“有必要這麼防備我嗎……”


  沈危雪:“……”


  茶盞中的畫面逐漸淡去,青鸞立在旁邊,不解地歪了歪頭。


  “喳喳?”


  沈危雪將冷掉的茶水倒進花泥:“渺渺沒有受欺負,你不用擔心了。”


  青鸞這才放心了:“啾。”


  但它隨即又察覺到沈危雪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啾?”


  它不明白,既然那個人沒有欺負白渺,那主人的壞心情又從何而來?


  沈危雪自己也不明白。


  他揉了揉眉骨,莫名有些煩鬱。


  “……出去走走吧。”


  他拂袖起身,青鸞聞言,立即乖乖跟上。


  接下來的幾天,白渺一直在練習御劍、提升修為,順便教唐真真如何御劍,日子過得相當充實,忙得甚至沒有時間去棲寒峰見沈危雪。


  沈危雪也沒有派青鸞來找她。


  白渺用了程意給她的藥,在腳踝處連著塗了幾天,腫痛消了大半,隻剩下一點淺淺的淤青。


  在此期間,新的試煉規則公布出來,眾人聽了,頓時喜憂參半。


  喜的是這次可以團隊作戰,憂的是這樣又會產生隊內分工不均的問題……


  白渺倒是無所謂,因為她的隊伍早在規則發布的當天就組好了。


  她、柳韶、唐真真、程意,剛好四個人,完美符合規則的硬性要求,都不用去找新隊友了。


  組隊完成後,就要開始選任務。


  具體的試煉任務是由抽籤決定的,白渺對自己的非酋體質有很清晰的認知,所以毫不猶豫地將這個重擔交給了另外三人。


  唐真真也不敢抽,幹脆推給了程意。程意深思熟慮後,又將這個重擔推給了柳韶。


  唐真真:“?”


  程意輕聲細語:“小時候,家裡的孩子一起吃餃子,別人都能在餃子裡吃到糖和銅錢,隻有我,挑到的餃子永遠都是實心的……”


  白渺:“……”


  原來又是一個非酋。


  三人隻好將希望寄託在柳韶的身上。柳韶隨意地挑了下眉,道:“看我的。”


  然後抽出一個丙級靈籤。


  試煉任務一共分為三個等級,其中丙級難度最高,是所有弟子們都不想遇到的。


  白渺:“……”


  程意:“……”


  唐真真:“……”


  白渺一臉麻木:“算了,認命吧。”


  他們這就是個非酋隊伍,她現在已經非常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了。


  “別灰心啊,丙級任務那麼多,又不止有我們這麼倒霉。”柳韶沒心沒肺地安慰她們,“你們看,那邊好像也有倒霉蛋抽到丙級了。”


  三人聽他這麼說,頓時循著他的目光齊齊望去——


  隻見攢動的人群中,阮成殊正拿著一根靈籤擰緊柳眉,他周圍的同伴則淡定拍肩。


  “阮兄,冷靜。”


  唐真真立即幸災樂禍地偷笑起來:“哈哈哈,他們也是丙級……”


  程意微微凝眸:“他們那支靈籤,是不是和我們的一樣?”


  白渺聞言,立即從柳韶手裡奪過靈籤,仔細比對。


  果然,兩隻靈籤都閃爍著紅色微光,這說明這兩隻靈籤上的內容一致,是同一個試煉任務。


  也就是說,阮成殊的隊伍,就是他們在這次試煉中的競爭對手。


  白渺:“……”


  更倒霉了。


第24章


  白渺一臉無語,感覺自己拿的不是靈籤,而是燙手山芋。


  她正想把這支晦氣的靈籤扔回給柳韶,不遠處的阮成殊突然向他們所在的方向投來視線。


  很顯然,他也發現自己的競爭對手是誰了。


  白渺對上他的視線,隨即扯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阮成殊俊臉一紅,略顯狼狽地避開了。


  程意搖了搖頭:“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唐真真還沒有反應過來,連聲問道:“什麼什麼?什麼冤家路窄?”


  程意見她一臉迷糊,低聲對她解釋了一遍。


  唐真真這才頓悟:“也就是說,我們要和他們一起做試煉任務,還要跟他們一起競爭?”


  程意輕輕點頭。


  唐真真咂舌:“我的媽,這下真是仇上加仇了……”


  白渺暗暗嘆氣,對柳韶說:“這玩意兒能換不?”


  柳韶聳了聳肩:“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能。


  白渺無奈地將靈籤塞回柳韶手裡,道:“算了,咱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看看試煉的具體內容是什麼吧。”


  反正阮成殊也打不過她,真要動起手來,也是他們這邊的勝算更大一些。


  唐真真朝人群的阮成殊偷瞄一眼,壓低聲音:“走,咱們出去看!”


  她倒是立即就進入備戰狀態了。


  四人走出求知堂,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柳韶將靈識注入靈籤,一幅閃爍著紅色微光的卷軸從靈籤中浮現出來。


  柳韶打開卷軸,另外三人湊過去一起看。


  【試煉等級:丙級】


  【試煉地點:酆都】


  【試煉要求:找出酆都百姓接連消失的原因。】


  下面洋洋灑灑一大堆字,大概意思就是酆都最近有百姓接連失蹤,雖然失蹤的人口不算多,但官府一直查不出原因,酆都城主也毫無頭緒,於是向扶霄宗求助,希望扶霄宗能派人前往調查此事,幫他們解決這樁古怪的懸案。


  酆都是凡人的地界,與修真界隔了十萬八千裡,想要盡快抵達,最好是御劍飛過去。


  白渺思索道:“距離試煉開始還有幾天?”


  柳韶:“三天。”


  三天啊……


  白渺看向唐真真,嚴肅道:“開始集訓吧。”


  唐真真一臉懵逼:“啊?訓什麼?”


  白渺拉著她就往演練場的方向走:“當然是訓練御劍,現在也就隻有你還不會御劍飛行了……”


  唐真真不服:“那程意也不會啊?”


  程意柔柔微笑:“我有師尊送我的飛行法器。”


  唐真真聞言,頓時發出一聲哀嚎:“怎麼這樣……”


  “行了別掙扎了,快走。”


  白渺在前面冷酷地拖著唐真真,柳韶在後面用卷軸敲唐真真的頭,程意則笑盈盈地跟著他們。


  四人在晨曦中打打鬧鬧,逐漸遠去。


  與此同時,阮成殊和他的朋友也從求知堂走了出來。


  “怎麼樣,夠意思吧?”


  其中一人拍拍阮成殊的肩膀,語氣充滿得意。


  阮成殊皺緊眉頭,不解道:“什麼夠意思?”


  另外三人面面相覷,驚訝道:“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純憑運氣和白渺抽到了同一組吧?”


  阮成殊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難道不是嗎?”


  “……唉,阮兄啊。”三人中的一個搖搖頭,指向另一個同伴,“你問宗兄吧。”


  被稱為“宗兄”的少年清了清嗓子,自矜道:“其實是這樣的。”


  他看了看四周,然後微微壓低聲音,說:“我認識一個師兄,剛好負責管理這次的靈籤,所以我就給了他一件寶貝,託他在抽籤過程中做了點手腳……”


  阮成殊聽了,一臉難以置信:“這不是作假嗎?”


  “嘖,協商的事情怎麼能叫作假呢?”宗兄搖了搖頭,“那位師兄隻是讓白渺他們先抽,等他們抽完了,再根據他們抽到的結果,將相同的靈籤留給你,純人工幹預,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阮成殊聽完,沉默了幾秒:“所以不是我自己手氣差?”


  “這個不是重點……”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看向阮成殊的眼神充滿希望。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