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2024-11-18 14:24:273269

  每次做噩夢驚醒,都會緊緊的抱住睡在自己身旁的裴疆。


  玉嬌與他說過她夢到的是什麼,所以每次裴疆都會抱著她一次又一次的輕撫著後背。


  有裴疆在,那些恐懼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裴疆像哄小團兒似得。一手託著玉嬌的身體,一手在她的背後輕拍著。


  低聲道:“不會有意外,我會用命護你。”


  玉嬌聽到這,張口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但沒敢咬重。


  隨而語氣兇巴巴的道:“不許說用命護我的話,我要好好活著,你也得給我好好活著!”


  裴疆低笑應了一聲“好”。


  聽到了他說好。剛剛兇狠的野貓,頓時又變回了溫順的小貓,乖巧的窩在他的懷中。


  “那等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再給小團兒生個妹妹好不好?”


  生個像自己的小閨女,是玉嬌一直以來的願望。


  聽到她這麼一說。裴疆頓時記起在產房外聽到她那慘烈的叫喚聲時,似乎有千萬把刀子扎在了他的身上一樣。


  因為這,所以裴疆對於生孩子一事,心底極為抵觸。


  沉默了一下,不是特別感興趣的道:“隨緣吧。”


  裴疆應得好聽。這之前的房事還是仗著玉嬌不懂,自己懂的情況之下,每每都會按照玉恆交給他的方法來避孕。


  再說這七月中旬,錫錠果真傳來動亂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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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盟會在七月初八那晚帶領部分官員叛亂,攻佔錫錠城為都城。


  起先有人反抗,但皆被血腥殘殺,以不服之人。


  消息初初傳到淮州的時候,玉嬌和裴疆正在與小團兒玩。


  裴疆一聽到這消息,臉色一沉,也沒交代什麼就匆忙的出了門。約莫是去把淮州的武將都集中了起來,商議防備之事。


  雖然錫錠離淮州遠,可畢竟先前水寇和土匪在淮州這一塊較多,幾番查明確實是舊朝同盟會的人,如今錫錠都已經開始亂了,其他地方的同盟會保不齊也跟著一起鬧起來,淮州定然要做好萬全之策。


  裴疆雖為淮南王,但寧遠將軍的頭銜依然在,防城一事自然也是身負重任。


  把淮州知府和總兵,以及幾個武將給召集到了一塊議事。


  在偌大的議事廳中,幾人的臉色皆為沉著嚴肅。


  劉知府道:“近來下官會加強淮州城內戒備,安排多一些夜巡的人。”


  裴疆微微點頭,其後其他幾個武將說協助知府。


  眾人都道了計劃,唯有吳維沒有說話。裴疆微微挑眉,看向吳維。


  桌底下。吳維手擱在腿上,數指輪番輕點著膝蓋,心情略為愉悅,但面上卻是一絲不顯。


  “下官為淮州總兵,無皇令總兵不得帶一百兵以上入城,更不得擅自調查兵馬,所以下官隻聽皇命行事。”


  說得嚴肅,但又有些為難。


  裴疆思索幾息,然後點了點頭:“無礙,城中巡邏戒備好便可。”


  餘後又商議了許久才散了。


  與其他人分別後,入了馬車後的吳維,臉上的嚴肅瞬間被得意之色全然取代。


  “淮南王,玉家麼,呵。”


  垂在膝上的手瞬間收握成拳,似乎有盡在掌中之勢。


  不光是玉家,便是整個淮州,整個江山都將是他的掌中之物!


  狂妄自大的吳維哪曾想,他以為自己掌握大權,卻絲毫不知自己早就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第116章


  玉嬌雖早已料到錫錠會在這段時日叛亂,但多少還是有些許擔心的。所以一直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約莫等到子時的時候,裴疆才回來。


  玉嬌聽到了守夜婢女說王爺回來了,便起了身匆匆穿了外衫,提著燈籠出了院子。


  才到院子外就見裴疆沉著一張臉從外邊回來。


  玉嬌體諒他,也不說其他的,難得稱職的當個好妻子,張羅著下人給他準備夜宵和洗澡水。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可夜裡寒涼,玉嬌也不讓裴疆洗冷水。


  裴疆也沒有說些什麼,沒有食欲的吃了些宵夜便去沐浴了。


  玉嬌在屋子裡面還琢磨著該如何勸慰他放寬心態。結果他回來的時候,臉上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沉重?


  玉嬌頓時明白他是裝的。


  裴疆才走到床邊,睡在床上的小團兒剛好轉醒。睡眼惺忪的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娘親,然後胖胖的小身體滾了滾,翻了個身。在看到爹爹的時候,一雙朦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已經八個多月大的小團兒用他的小短手撐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坐了起來,朝著自個的爹得張開雙手搖晃著,更是長著嘴巴“咿呀咿呀”的喊著。


  裴疆白日裡也不常在府中,可是但凡在府中,能抱著小家伙,便不會假手於人。雖然也不苟言笑,可是小孩子最能分辨誰對他好,所以即便爹爹不笑,小團兒也喜歡自己的爹爹。


  裴疆彎下腰,把樂得嘴巴都合不攏的小家伙抱入了懷中。


  因已經是七月中旬了,天氣也悶熱了起來。雖然半開窗戶,但看兩個小火爐抱到一塊,玉嬌看著就熱得慌,略有嫌棄的拿起小扇子朝著他們扇著。


  “熱不熱?”她問父子倆。


  裴疆坐了下來,摸了摸小團兒的小腦袋,“不熱。”


  裴疆自己熱而不自知,反倒是躺在一大一小火爐中間的玉嬌,每晚都會被熱醒個一兩回。


  屋子周圍雖有小池子和小竹林。可裴疆就是個熱火爐,冬天還好,可一到夏天,那些降溫的池子和竹林根本沒用。


  玉嬌每回被熱醒後就會氣惱的推開摟著她的男人。結果每回一推開,裴疆就會醒,然後拿著扇子給她扇風。可以一等她睡了之後又把她抱在懷裡,似乎不抱著她就睡得不安穩一樣。


  玉嬌有時候熱得受不了了,脾氣一上來就會弄得他也睡不好,結果好幾回卻讓他反過來鬧她!


  每回鬧她的時候,因為床上還有個小團兒,不能盡興。所以裴疆都會二話不說的直接把她抱到外間的小榻上。


  聽到裴疆不熱,玉嬌便把扇子扇回了自個,隨而道:“你出去的時候和方才回來的時候,臉色凝重,我還以為出了意外的,連著我都心裡都七上八下的。”


  裴疆低眸看著懷中伸著肉呼呼的小手掌抓著自己下巴的小團兒,點了點他的小額頭,小團兒樂得更歡了。


  裴疆抬眸望向玉嬌,回道:“吳維現在戒心重,得演戲給他看。”


  玉嬌湊到了他面前,微微眯眸盯著他:“我以前怎沒發現你扯謊和演戲這麼在行”


  裴疆想了想,隨而認真的道:“我沒與你說過謊。”


  聞言,玉嬌輕“哼”了一聲,“玉恆給你那些東西你怎麼解釋?”


  許是有些理虧,所以裴疆一時沉默。低下頭繼而又點了點小團兒的額頭,半晌後才道:“沒騙你,隻是沒與你說是什麼東西。”


  玉嬌放下小扇子,騰出雙手蹂躪兒子肉肉的臉蛋,“小團兒,你爹爹欺負娘親。”


  小團兒雖然被揉得小臉蛋都變了形,卻還是笑呵呵的,小小的一個還什麼都不懂的奶娃娃,可脾氣卻出乎意料的好。


  裴疆看著小團兒那任搓任揉的可愛小模樣,笑了笑:“就那麼喜歡揉他的臉?”


  玉嬌抬起頭斜睨了他一眼:“你都還會挑我身上最軟的地方……”


  話語一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耳根子一紅,忙又閉上了嘴巴低下頭逗弄兒子。


  玉嬌臉頰有些燙,但她覺得盯著她看的那雙眼睛更灼熱。燙得渾身上下都滾燙滾燙的,像是被火爐包裹著一樣。


  她的臉皮薄,可裴疆從她一開始認識到現在,就沒見他會因什麼事而臉紅過,無論是做什麼還是說什麼,最後臉紅的就隻有玉嬌一個。


  小團兒似乎陪著自己娘親玩了一會,也有些困了,連連打了幾個哈欠後,眼睛一闔一闔的,小腦袋也也點一點的。


  見他困了,玉嬌也不繼續逗他了,輕聲的與裴疆道:“給我,我哄他。”


  說著小心翼翼的把小團兒抱到了自己的懷中,然後放到了床上,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小家伙滿足的在娘親的胸口中拱了拱,最後才慢慢睡了過去。


  期間裴疆一直看著玉嬌哄兒子,也沒有說話。看著兒子睡得香甜後,才俯下身,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要去軟榻嗎?”


  玉嬌轉身,看向他那雙黝黑深沉的雙眼睛,略有羞澀的點了點頭。隨後軟綿綿的雙手摟上了他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了起來。


  錫錠亂了之後,裴疆會離開一段時間,所以他想怎樣,玉嬌都會順著他。


  在軟榻上折騰了許久,玉嬌承受不住昏睡了過去。因二人皆出了一身,所以汗裴疆下了榻套上了衣服去弄些水來給她擦淨身子。


  最後才溫和的擦了擦她眼尾上的淚水。


  玉嬌告訴裴疆,說一開始她是很怕很怕他的。因為那會她什麼都不懂,而在夢中的時候,他總是這樣欺負她,把她欺負得哭得求饒。


  然後那是他在榻上與她說——除了在榻上,下了榻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欺負她的。


  當時玉嬌聽到這話,又惱又羞的用她那修剪得好看的指甲對他又抓又撓的,胸膛上皆是她的撓痕。


  這其實也算是裴疆故意的。


  玉嬌每回想要做個溫柔貼心的好妻子時,裴疆總能不著痕跡的把她逼回那嬌蠻的小姑娘性子。


  裴疆就喜歡她嬌蠻的性子。在外人面前她可以收斂,但在他這,他希望她過得舒心。


  玉嬌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給自己擦身子,以為裴疆又要鬧她,便微啞著嗓子,委屈的嬌喃:“不要了……”


  還帶著微微的哭腔。


  裴疆俯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口,然後把人抱起,抱回了大床上,緊緊的把人抱在懷中。


  許久後,懷中的人熱得受不了,下意識的掙扎。他便拿起小扇給她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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