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惡心。”
年紀小,性格張揚,說話同樣也是不管不顧,隻顧著為同伴打抱不平,更不會考慮有些話說出來,會傷害到別人。
蘇北北不爽她們這樣子在背後議論楊吱,高聲道:“你們說什麼呢!”
“就說你了,勾引男人的心機婊!”
女孩們聚成小團體,便好似天不怕地不怕。
“喂!你們不要欺人太甚!”蘇北北正欲上前理論,卻被楊吱拉住了,她衝她搖了搖頭。
現在這麼多人看著,這件事如果鬧大,必定以訛傳訛讓人說得難聽,楊吱不想給寇響增加沒必要的八卦。
楊吱拉著蘇北北準備離開,卻不想唐琪芮仗著自己人多,又以為楊吱好欺負,氣焰反而囂張了起來:“勾引男人還不讓說嗎,你真惡心。”
楊吱的腳步微微頓住。
惡心。
楊吱回過頭,看向唐琪芮,平靜說道:“請學妹弄清楚,勾引兩個字的意思。”
她上下掃她一眼:“不是玩hip-hop就喜歡嘻哈範兒的女孩,更何況你學得也不像,下次出來招搖記得把鞋換一換,長T配魚嘴即便我不懂時尚也感覺辣眼睛。”
果不其然,唐琪芮的寬大破洞牛仔褲下穿著一雙尖尖的魚嘴鞋。
見楊吱反擊,蘇北北立刻痛打落水狗,高聲說道:“樹要皮,人要臉,自以為打扮成別人喜歡的樣子,成天在人家面前晃悠,到底誰在勾引啊,高一的小學妹跑到高三樓來追男人,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笑料嗎,怎麼還好意思嘲笑別人。”
唐琪芮一轉身,果然發現走廊邊有不少同學都在好奇地觀望她們。
年紀小,心性未定,也憋不住情緒,她滿臉脹紅,氣衝衝地下了樓,還不忘回頭對楊吱放狠話:“你...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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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吱懶得理她,上課鈴聲響起來,同學們也都四散回了教室。而這件事情之後,唐琪芮總算是消停了,高三的教學樓也沒見她的身影晃來晃去。
跨年的那個晚上,在地下酒吧裡,一個化著濃濃煙燻妝的女孩借醉撲倒在了寇響的身上。
準確來說,應該是寇響剛剛轉過走廊,幾個女孩便合力將她推到了他的身上。
那女孩纖細的手腕立刻勾住了寇響的脖頸,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處,嘴裡喃喃叨著醉語:“學長,學長我好喜歡你啊。”
她身上含混著酒精和刺鼻香水的味道,這讓寇響嫌惡地皺了眉,用力推開她。
而那女孩還用力攥著寇響的衣服,糾纏不清。
“走開。”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壓感。即便是半醉不清的女孩,也被他的氣勢嚇得送了手。
沈星緯以為是激動失態的粉絲,連忙過來阻擋在寇響和那女生之間,他素來知道寇響不喜歡與人身體觸碰,男生都不讓,更何況是女生。
“哎哎,注意點兒,自重,自重啊!”沈星緯拉開那女孩,赫然才發現,濃厚的煙燻妝暈染的臉蛋竟然還有些熟悉。
“你是...叫什麼來著...”
那女孩赫然正是唐琪芮。
她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寇響不耐煩地看了看表,臉上嫌惡之色越發明顯,唐琪芮衝他歇斯底裡大喊道:“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你連看都不想看我?”
沈星緯連忙橫在正欲上前的唐琪芮面前,擔當起護花使者的角色,不讓她碰到寇響:“討厭?不不,你誤會了我們Caesar了,他不是這種人,他是根本不認識你。”
裴青倚在吧臺邊看好戲,嘴角有抑不住的笑意,“喂”了聲:“太傷人了吧。”
不過,幹得漂亮。
沈星緯衝他大喊:“裝什麼老好人,安靜呆著唄。”
唐琪芮再看寇響,果然他那雙疏淡的眸子裡泛著無關痛痒的冷光,他的眼睛裡果然根本就從來沒有過她,他根本就不認識她,談何討厭。
難道這麼長時間以來,她所做的一切,他都視而不見。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唐琪芮有些受不了寇響冷漠的眼神,她借著三分醉意,衝他歇斯底裡地質問:“我到底哪裡不夠好,你不喜歡我!”
寇響微微蹙眉,冷淡道:“我為什麼要喜歡你。”
那樣理所當然,那樣冷漠,不過心,甚至都不過眼。
唐琪芮嬌小的身軀瑟瑟發抖,開始口不擇言:“那個姓楊的,不過是小地方來的女人,她哪裡比得上我,憑什麼你喜歡她就不能喜歡我!”
寇響的臉色,漸漸轉冷,寒涼的眸子掃她一眼,便令她心生怯意,心驚膽戰。
說別的任何事,寇響都可以不計較,但是楊吱,是他的逆鱗。
“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他冷冷地甩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唐琪芮宛如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跌坐在牆角邊,沈星緯嘖嘖地看著她,說道:“小學妹,你才高一學人家談什麼戀愛,好好學習才是正經事,多讀書,讀書補腦,別把自己弄得跟個無理取鬧的潑婦似的,你以為這是可愛嗎?不,這是智障。”
第67章 新年之夜
距離跨年最後還剩兩個小時, 首都幾乎所有的rapper都齊聚於此, 熱鬧非凡。
演出的場地在廢棄工廠旁邊的河岸畔,河面倒映著深藍的夜空, 幾顆星辰點綴, 河水靜靜地流淌著。而河流對岸,就是徹夜燈火通透的商圈,高樓大廈林立,宛如一座城市森林,燈光映紅半邊天。
河對岸的繁華, 與廢棄工廠這一面的荒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rapper們的狂歡已經開始了。
楊吱陪伴著寇響坐在高高疊起的圓形石柱上。
夜空中, 時不時綻放一兩簇炸開的焰火,投映在寇響深邃的眼瞳中,他平靜地開口:“你有沒有覺得, 對岸的繁華和我們這岸的蕭條,就像流行樂和嘻哈音樂。”
一邊是飛速發展甚至到了膨脹和泛濫的地步,而另一邊,卻隻是圈地自萌的小眾娛樂。
楊吱靠在寇響身邊,抬眸望向由rapper們自費搭建起來的華麗舞臺。
“其實...我覺得音樂形式沒有高下之別,唱歌其實是很個人的一件事情,我喜歡唱歌,唱歌讓我覺得愉快, 讓我暫時忘掉現實中的煩心事, 讓我不再憤懑和苦惱, 對於我而言, 這就很滿足了,至於說能夠把這份愉悅和滿足分享給更多人,是加外的幸福,又至於能夠給我帶來名利,那更是加外的驚喜。”
這就是楊吱一直以來秉持的初心。
“真是容易滿足啊。”寇響撸了撸她的小腦袋,抬起頭來,望向天空:“可是我不甘心。”
楊吱側過臉看向他,細碎的黑發垂懸在他挺拔的眉峰處,眉骨凸出,在眼眸處投下一片陰翳,側臉輪廓鋒銳如刃,點墨般的黑眸倒映著夜空,斑駁光輝閃耀如星辰。
他不甘心讓嘻哈音樂永遠局限在自娛自樂的範圍裡,他所執著的,所熱愛的一切,他想讓更多人了解,懂得並且喜歡。
Peace,Love,Respect。
他的睫毛濃密纖細,不知名的情緒在眼底閃動著。
談及夢想,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你看他們。”楊吱努努眼,望向人頭攢動的舞臺邊,有rapper在上面縱情演唱,人群歡呼著,掀起現場氣氛的高潮。
“你不是一個人在努力。”
有夢想的人總會吸引越來越多的伙伴,隻要你努力去做,全世界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寇響嘴角銜起一抹上揚的弧度,眼角也挑了起來。他鮮少這般柔和的微笑,在嚴寒的冬日裡,周圍仿佛也像是被陽光炙烤一般暖意融融。
就在這時,楊吱感覺到脖間冰冰涼涼,她低頭,赫然發現寇響將一條璀璨的項鏈戴在了她的頸項。
花形的銀邊,中間掛這一顆純淨的白鑽,隻要輕微的動作,白鑽便會跟著身體一起晃動。
就像無時無刻不在跳動的心。
楊吱被這枚項鏈驚豔得說不出話來,寇響笑道:“好看吧。”
“你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新年禮物,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寇響聳聳肩,顯得十分隨意:“也不知道你們女孩喜歡什麼,這個閃閃的,也不貴,就圖個好看。”
楊吱的手拂過項鏈凹凸不平的表面,眼睛迅速紅了一周。
“謝謝,超喜歡。”
寇響總算松了口氣,害怕她因為自尊心作祟不願意接受呢,總之,收了就好。
“待會兒跨年的時候,你應該是在上面唱歌。”楊吱看著他,低低的壞笑:“新的一年有什麼話,現在就抓緊時間告訴我噢。”
寇響淡淡笑了笑:“那我就說點讓你肉麻的小情話好了。”
楊吱嫌棄地“咦~”了聲:“你可別太油膩了。”
寇響那一雙點墨般的黑眸鄭重地凝望著她,牽起她的手撫到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這裡,這裡一半裝著夢想,另一半裝著你。”
他說的那樣篤定,那樣認真。
楊吱看了他兩秒,突然笑了起來:“好肉麻呀!”
“別笑,我認真的。”
楊吱還是笑,寇響伸手撸了撸她的腦袋:“還笑,再笑一個試試。”
這時候,有帶鴨舌帽穿寬大羽絨服的小子走過來,衝寇響撈撈手:“Caesar,快到你了。”
“好。”他最後捏了捏楊吱的臉蛋,從石柱上敏捷地跳下來,回頭對楊吱說:“我過去了。”
“嗯,好好表現。”
寇響走了幾步,楊吱卻又突然叫住他:“哎。”
他回頭,見她笑吟吟說:“待會兒,說不定還會有加外驚喜噢。”
寇響淡笑一聲:“是麼。”
楊吱回頭望向不遠處馬路大道,盡頭黑漆漆,路燈幽暗昏惑,這一帶都是荒廢的郊野,時而有風馳電掣的大貨車轟隆隆駛過,更鮮少見有路人蹤影。
楊吱來到時緒和沈星緯身邊,裴青時不時低頭看看手機,幾人目不轉睛盯著遠處的馬路。
“寇叔叔會來嗎?”
“誰知道呢。”
“算了,都快跨年了還沒過來,不會來了。”沈星緯搖搖頭:“我就說這計劃行不通。”
“不管行不行得通,總之做了就還有希望。”楊吱望著遠處朦朧的公路,延伸向黑暗的盡頭。
即便是在跨年之夜,寇琛也沒有回家,對於他而言,那個家,家裡的那個女人,都讓他感覺分外頭疼。
今天一過就是元旦假期,公司裡的人晚上幾乎都留下來加班了,寇琛作為整個公司的一把手,當然也不例外,晚上還主持了一場很是重要的跨國視頻會議。
“12月30號晚上,在青山路28號的廢棄工廠有一場演出,時間大概是在10:30到0:00之間,屆時寇響會作為壓軸上臺,為了這場演出,他費了很大的心思,填詞寫曲都是獨立完成,叔叔您要是有空的話,就過來看看吧。”
寇琛的手機兩個小時之前收到了一條陌生的號碼,應該是兒子的同學其中一個發過來的,幾天前他們來找他,也是希望他能過去看看他的演唱會。
會議廳長桌兩邊都是西裝革履的男人,不遠處的電腦投影是金發碧眼的加拿大方面合作伙伴,嘰裡呱啦說著他聽不懂的外文,同聲傳譯的女人端坐在他的身邊,對他解釋對方的意圖。
不過寇琛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的手機擺在桌面上,時不時看上一眼。
屏幕顯示,已經十點半了,這個時候開會,主要也是為了遷就合作者的時差。當然這場會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寇氏集團能不能拿到加拿大方面的產品代理權,今天晚上應該就能夠定下來。
寇琛的腦子一邊應付處理著對方提出的各種條件,一邊盯著手機的時間。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本來也沒有答應那幫孩子,要過來看什麼演唱會,不過是小孩鬧著玩的。
可是他心裡到底在還在糾結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能離開,加拿大方面是在幾個月前就開始在談代理權合作的事情,孰輕孰重,自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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