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024-12-03 11:11:253524

  昨日見著時絨,白亦就感覺她消瘦了不少。


  不僅不愛說話,還懶得動彈,臉上沒什麼水色,多半是沒好好吃飯。


  遂忙不迭給打了隻靈兔送來。


  見她吃得狼吞虎咽,白亦心疼得都要抹淚。


  前幾日他遠遠觀望,沒敢上前。


  崽子孤身一人在外闖蕩,也沒人照顧一二,可真是受盡了苦楚啊……


  ……


  時亦憑借一手好廚藝,在雲隱仙府隊內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漲。


  畢竟他們對妖獸肉的需求量很大,連著吃了兩天程金金烤的肉,越天瑜一度懷疑自己已經失去了味覺。


  兔子分完,李玉一行人滿身狼狽,姍姍來遲。


  見時亦堂而皇之地坐在時絨身邊,就明白他那招死纏爛打效果不錯,竟然真的傍上了雲隱仙府的大腿。


  他有這手段,這臉皮。


  許諾的三千靈石定然不會賴!


  當即也不多話,興衝衝地上來道:“我在附近尋到了鐵木林,不知各位仙友有沒有興趣?”


  “不過話說在頭前,鐵木林裡有四階妖獸鐵甲犀,且恐怕數量不少,我和兄弟們不敢深入,隻能在外面幫忙放放風。去或者不去,全聽仙友們的意思。”


第9章

Advertisement


  鐵木成林,對參賽者們意味著大把的積分。


  雲隱仙府為爭上遊,必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緣,甘願為此冒一點風險。


  越天瑜當機立斷,讓小隊收拾出發,


  並提前同李玉商量好兩隊分成:“這次多謝仙友的情報了。鐵木收集得來的積分,咱們可以對半分。”


  散仙出情報,而他們負責抵御鐵甲犀,五五分,很公平。


  李玉搖了搖頭:“我等是散仙,要積分用處不大,也去不到賽場終點。仙友肯分我些鐵木就心滿意足了……”


  越天瑜秒懂:“行,我們隻要積分。等賽後積分清點兌換完畢,剩餘的鐵木,都給你們!”


  李玉笑開了花:“仙友大度!”


  時絨的臉則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淦!你說個九一分,給我留一點不行嗎?


  ……


  鐵木林被稱為移動的鐵礦山,價值不俗。


  相較於其他樹木,鐵木生長極慢,通體烏黑,隻有一根直挺的主幹和幾根分枝而無葉片。樹身差不多有兩個人高,隱藏在密林之中,被藤蔓爬了滿身,乍一眼看去並不顯眼。


  若非李玉拿手指著,宴安怕是自己從這樹面前走過去,都察覺不來。


  鐵木雖是木頭,卻堅硬如鐵,且質量比鐵較輕,與其他材質融合度頗高,是相當不錯的基礎鍛造材料,用途甚廣。


  時絨對鐵木很感興趣,


  這是她目前為數不多,能用得了的材料之一,正好可以拿來修補她的斷劍。


  ……


  雲隱仙府的四人要搶在被鐵甲犀發現之前,盡量多採集鐵木,散仙們則在附近望風。


  大家都在忙碌,分散作業。程金金背著孟知雪,手執兩柄重斧去了更深處大展拳腳,就連宴安也忙著埋頭砍樹,不再分神盯白亦的梢了。


  白亦望著望著風,悄咪咪地湊到了時絨的身邊。


  時絨砍鐵木和程金金的大力出奇跡不一樣。


  用不著那柄斷劍,手刀輕盈,在樹幹同一點上連砍三下,再反手一推。鐵木便樹吱呀倒地,斷面整齊。


  不費力氣,但很費靈氣。


  見白亦靠近,時絨也放慢了動作。


  兩人像是交接上的特務,壓低了嗓音對話。


  “師尊昨夜破了我的死局,我那炮灰命,可是有救了?”


  “嗯……”白亦含含混混,“姑且算是。”


  時絨挑眉:“怎麼說?”


  白亦不答反問:“你同氣運之子接觸之後,有什麼感覺?”


  時絨上下打量他一眼:“同你在一起沒什麼感覺。但是和孟知雪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腦子裡混混沌沌的,會出一些低級的錯誤,還會變得衝動,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兒來。”


  白亦點了下頭,“正是如此了。你不知道,我那天夜裡趕來的時候,看到你腦袋上有一個發光的環兒!”


  時絨:“?”


  白亦:“那是因果環。證明你的命格確實正被某大氣運者所影響。”


  “炮灰’的命格,既然是天道準備著,給主角’們鋪路、獻祭用的。而今你頭上又出現了因果環……我想,多半是因為‘主角’要得到什麼,或者達到某種目的,而你的‘死亡’卻可以間接幫助她完成這個目的。雖然這不是她自己的意願,但你想想,你死了,對孟知雪有什麼好處呢?”


  時絨眨巴眨巴眼,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


  “莫不是……渡海?”


  青雲會終點的鮫人群島在海上,眾人越過森林和沙丘,最終會渡過一片海域,來到鮫人群島。


  而隊伍用來渡海的小舟僅隻能容納四人,他們隊伍有個大塊頭程金金,船內空間已經捉襟見肘,再多加一個人,在海上風浪之中航行,極有可能翻船。


  這就難怪護送小鮫人能給的積分這麼多了。


  成年鮫人可以下海遊,跟著船走,小鮫則不行。


  如果她不在,以雲隱仙府其他三人的實力,也足夠保護小鮫回到群島。


  ……


  白亦:“嗯,極有可能。”


  見時絨一副細思恐極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實有因果環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至少炮灰得還算有理由。往後隻要我在你身邊,咱們也能有所防備。”


  炮灰命格之中還有一種最為虛無的:倘或某反派突然想要屠城,那炮灰可能就是被屠的人之一。


  放在電視劇裡,一個群演的全景畫面就帶過去了。


  她這種的,好歹還露了全臉。


  時絨已經決定要掙扎求生了,事情自然要問得清楚明白:“隻有你能看到因果環?”


  “也許妖族的幾個大乘期的也能看到,人族就我一個。”


  “那我既然已經被孟知雪的氣運所影響,要被天道獻祭,那你是怎麼把我救下來的呢?”


  白亦的眸光朝遠處飄了一下,但很快又挪了回來。


  “我看到你腦袋上有因果環,便伸手去碰了下,一碰著它,它就黯淡了下去。接下來給你解了毒,你自然也就好了。”


  “一碰就黯淡?”


  時絨回想他來的那夜,確實是感覺到他首先是碰了一下自己的頭頂。


  白亦沒解釋,隻嗯了一聲。


  一亮就出事,黯淡就沒事……


  這設定,別叫因果環了,改叫降智光環更為妥帖。


  時絨突然看到了希望,說話也禮貌客氣了幾分,笑嘻嘻地:“這麼說,我這腦袋上的降智光環一亮,讓您給我按一按就沒事了?”


  雖說治標不治本,且局限性大,但總歸有了條活路,能空點時間出來容她想法子自救。


  難怪昨天白亦見了她之後,整個人明顯變得淡定不少,還能衝著她笑出來了。


  白亦說是:“所以你不能離我太遠,而且孟知雪還是得早些想辦法送走,不然到了渡海的時候,你腦袋上亮得像座燈塔,連我也按不滅了。”


  這話說得……


  整得時絨還挺想看看那光環長啥樣的,不知它閃耀起來,能有多亮眼。


  那西方神話中天使腦袋上還頂一環兒呢。


  時絨一時好奇,就問了。


  抓著腦袋上的虛空:“師尊,我這光環長啥樣兒啊?”


  白亦看了一眼:“環形,綠的。”


  “因為你還在受孟知雪的影響,那環兒隻是黯淡,並沒有消失。黯淡的時候幾乎透明,淺綠。亮的時候是亮綠,能照亮半邊天、照瞎人的那種亮綠。”


  時絨:“……綠的?”


  “嗯,綠的。”


  時絨臉都綠了。


  ……


  李玉小隊裡頭的李四,見時絨竟然在徒手砍樹,


  且不知為何身上劍氣突然飆升,從輕描淡寫砍三掌推掉一棵樹,到黑著臉,氣吞山河地一巴掌直接拍段一棵樹。


  心中大為震驚。


  這就是雲隱仙府的天驕嗎?果然恐怖如斯!


  李四想著自己雖然不如時亦般社交牛逼,與人自來熟,至少可以對大腿們熱情關懷一些,表現出一份友善來。遂顛顛兒地將自己的武器——一把砍斧,遞給了時絨:“仙友,用這個會快一些的。”


  他負責望風,反正也用不上。


  時絨瞟了眼,淡淡一笑:“沒事,謝謝了,你留著防身吧,萬一有什麼變故,身上沒有武器不行。”


  李四吶吶:“哦哦,好的。”


  一轉頭,便聽得身後傳來時亦的聲音:“啊,對了,你猜我選的什麼裝備?”


  時絨忙著,加上因為綠光的事,心情不好,興致缺缺地應:“劍?”


  時亦刷地掏出來一個大寶貝,


  咣當一下,在地面砸出個淺坑來。


  時絨愣在當場:“!!”


  時亦得意一笑:“鍛造爐,不僅能煉器,還可以簡單煉制一些藥材。我一眼就瞧見了,雖然低級了點,勉強還是能用用的。”


  “哇!”


  李四所見,方才還似高冷女神的時絨,突然開心得像個孩子。


  撲上去,圍繞著鍛造爐蹦蹦跳跳,愛不釋手,“我選的時候怎麼沒看見它?嘻嘻嘻,這下可好啦!”


  時亦見她又高興起來,不由跟著笑彎了眉眼:“嗯~”


  ……


  所有參賽者都隻有一個初級乾坤囊,內裡空間有限。


  鐵木林體積太過龐大,幾人很快就算將八個乾坤囊都塞得滿滿當當。


  程金金肩上扛著一根鐵木,有種過於富足的憂愁:“鐵木雖好,咱們所有的乾坤囊都塞滿了,之後再打獵物和採集藥材奇石,可就沒地方放了。”


  宴安說不要緊:“等咱們找個安全的地方修整的時候,修理一下鐵木的枝杈子,總能騰出些空間來。”


  時絨也說不要緊:“一會咱們找幾個隊交流一下,讓他們借咱們幾個乾坤袋不就行了?”


  此話一出,眸光唰唰匯聚過來。


  時絨被他們看得莫名:“怎麼了,比賽場上,不讓打架?”


  程金金哼哼道:“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打打殺殺,還不如去挖地裡的寶貝?”


  怎麼砍個鐵木,還砍出一身殺氣來了呢?


  時絨:“今時不同往日嘛。”


  那會兒她既沒有求生的欲望,也沒有求生的希望,還打什麼架,爭什麼先,苟著就行了,“咱們當初不是找了一圈,沒找著地裡的寶貝,現在又少了乾坤囊……不是我愛打打殺殺,實在是局勢所迫啊。”


  程金金:“……”


  我信你個鬼。


  又瞥向她身邊淺笑著的少年,越看越心驚。


  不得不承認,這個小白臉,真的很有兩下子。


  他這一來,時絨這鹹魚竟然都變得積極好戰了,戀愛的小手段果真讓人防不勝防!


  越天瑜贊成道:“幻荊森林佔地太廣,隻要刻意避讓,很難遇上其他隊伍。”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