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2024-12-03 11:13:073121

  翟太後在這世上活一日,插.在她心頭上的那根芒刺就拔.不出來。


  容晞坐於華輦上,瞥了一眼身側矜貴俊美的男人。


  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予她的。


  她若想籌謀些什麼,也自是要借助這個男人的力量。


  可她想讓慕淮幫她做的事,很可能會觸及他身為帝王的底線。


  縱是男人再怎麼寵愛她,她若越過這條線,慕淮很有可能會不容她,甚至會動殺心。


  慕淮近日對翟太後的事,也是頗為糾結。


  他也瞥了一旁的容晞一眼,問道:“看朕做甚?又動什麼鬼心思了?”


  容晞被戳破了心事,卻細聲細氣地回他:“皇上不看臣妾,又怎知臣妾是在看您?”


  慕淮蹙眉搖了搖首,低沉的嗓音帶著無奈的縱容:“愈發牙尖嘴利。”


  容晞沒再多言,她狀似不經意地又仰首看了看汴京湛藍的天際。


  為了不髒慕淮的手,還要除掉翟太後,她或許真得做回禍水。


  *****


  這日巳時前,慕淮在乾元殿中查驗了從各州郡呈遞上來的防旱成果。


  他東巡時,將防旱的要務給各地的官員都布置了下去,回來後亦命戶部撥了銀子,近日又派工部的官員去各地負責督造。


  但慕淮做事謹慎,還是對那些地方官不大放心,怕他們會昧朝廷的銀兩,想著過陣子還要再派些佥都御史到各郡縣去監察一番。

Advertisement


  卻見格柵漏窗外,天色已然不早。


  便覺該回椒房宮,陪著小皇後入睡了。


  慕淮憐惜容晞身體嬌弱,雖說興致總是旺盛,但卻會有意的拘著自己,並不敢總是太放肆。


  今夜他便準備單單純純地陪著女人入睡。


  汴京入冬後,容晞的手腳總是冷冰冰的,他每夜都會替女人焐著。


  政務暫磬,慕淮至了椒房宮後,卻發現那女人今夜竟是沒在殿門口親自迎他。


  按說宮人一早便會提前告訴她,他會何時至此。


  慕淮心中覺得奇怪,卻也沒過多詢問旁的宮人,想著可能是女人身子疲倦,便先於他睡下了。


  他輕聲慢步地走近寢殿後,卻發現容晞非但沒睡,衣著打扮還格外怪異。


  隻見那靡顏膩理的嬌小美人雖穿著素白的寢衣,卻又外罩了件雪狐坎肩,並未如平日一般,披散著長發,反倒是梳了個雙環髻,發上也纏了些毛絨絨的飾物。


  瞧著倒像隻小狐狸精。


  慕淮搞不清這女人又在同他玩什麼花樣,便沉眉斥道:“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容晞卻未對他的斥責感到懼怕,反是邁著小步走到了男人的身前。


  她走到了男人的身前,雪狐坎肩上柔軟的毛也在無意間蹭過了他的手背。


  容晞眼尾冶紅,模樣溫馴又乖順,瞧著又像隻雪白的兔子。


  慕淮強自克制住,想將這磨人精抱在懷裡揉.搓的念頭,又語氣故作微沉地問:“朕在問你話,怎麼不回?”


  容晞怯生生地掀眸,看了男人一眼。


  曳曳的燭火下,慕淮的頸部線條明暗相織。


  容晞適才瞧見,他的喉結微滾了一下。


  她將他的喜好摸得很清,慕淮果然是個惡趣味的人。


  容晞眼波微轉著,仍故意露了副怯生生的神情,卻倏地將嬌小的身子往眼前高大男人的懷中撲了撲。


  她用纖細的胳膊環住了男人的腰,身上雪白的毛將男人蹭得很痒。


  他心中卻是更痒。


  慕淮終是受不住,還是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毛絨絨的腦袋,低聲問道:“為何突然撒嬌,有何事要求朕?”


  他嗓音沙啞,眸子也盡染了深晦。


  容晞這時再度掀眸,稍帶著誘意看向了男人隱忍清俊的臉。


  隨後她踮起了腳,亦將柔唇附在男人的耳側,呵氣如蘭地喃聲道:“皇上…臣妾雙膝上的淤青消了。”


第86章 喵~


  椒房宮內,鎏金華鼎焚著的燻香並不如尋常香料那般刺鼻,既帶著花木的馥鬱, 又不膩人。


  聞著很清甜,令人舒心。


  容晞很會布置自己的住處, 就連焚著的香, 也都很符合她的氣質。


  殿內燭火微搖, 容晞那雙稍帶著嬌怯的桃花美目亦掩映著潋滟碎波。


  她模樣生的純情又清媚,肌膚香膩,眉眼若遠山。


  雪白的狐狸皮坎肩套在身上,看著非但不妖冶, 反倒讓人覺得她很乖順, 比新雪都要純潔幹淨。


  可越是幹淨,就越有心思邪祟的人,想將她弄髒。


  甚至,想把她毀掉。


  慕淮不發一言地睇著懷中的女人, 卻覺今日是這小禍水,第一次同他行這乞寵之事。


  他猜不出女人心裡的籌劃和算計,便用臂膀圈著她,微粝的大手亦控制著力道,欺捻著她纖細有致的腰側。


  慕淮沉聲問她:“身子仍這麼瘦,竟敢這般大膽的勾朕, 嗯?”


  他看出了這嬌氣的女人也在緊張, 殿內燻爐的炭火燒得很旺, 他不做言語, 緘默地睇了她好半晌。


  容晞也同他僵持了好半晌, 她鬢邊的碎發已然湿膩在了她白皙的額側。


  卻伸出玉指, 邊隔著男人繁復的冕衣,一下又一下地劃著他的心口,邊弱聲欲迎還拒道:“前陣子陛下問起過臣妾膝上的傷,那時臣妾的膝上的淤青未愈,如今那處好了,自是不想讓陛下惦記,這才告訴陛下的……”


  話音一落,容晞的美目閃躲了一下。


  她這嗓子屬實是嬌嗲到瘆人,她自己都覺得要起雞皮疙瘩了。


  再一掀眸,卻見慕淮輪廓銳利的眉眼果然覷了覷。


  容晞忙避開了慕淮的注視。


  她覺自己行的媚術有些太過,果然這副過分細軟的嗓子把慕淮給隔應到了。


  慕淮將懷裡的女人往外推了推,故意沉聲訓斥她道:“汴京地處中原之南,冬日都不常落雪,你在這燃了炭的椒房穿狐皮,不熱?”


  嘴上雖不饒人,但看著那堪堪到他肩下的嬌小女人,慕淮卻直想將人扛起。


  他想直接將這小狐狸抵.在被花椒塗抹的華牆上,將她釘在上面,讓她隻能攀附著他。


  容晞被男人斥到不知該回什麼話好,眸中也染上了淡淡的水霧,看著像隻剛幻化成人形的精魅。


  慕淮怕自己克制不住,會將她那具嬌弱的身子弄得散了架,便將女人晾在了殿內,自己則陰著臉出殿吹了吹冷風。


  再度回來後,他身上帶著初冬的清寒。


  容晞以為自己漏算了慕淮的喜好,適才她瞥了眼銅鏡中的自己。


  她的眼角眉梢都浸著媚氣,實在是沒個皇後的端莊模樣。


  慕淮回來後,便見那赤著白皙玉足的嬌人兒已將身上的白狐坎肩換下,現在正用那隻纖手解著纏在雙環髻上的雪白絨毛。


  他走上前去,將毯上的雪狐坎肩撿了起來,不悅地問道:“誰讓你將這坎肩脫下來的?”


  容晞回過身,眼神微詫地看向男人,細聲反問道:“夫君…不是不喜歡臣妾這樣嗎?”


  慕淮面上的清寒漸褪,亦單挑了鋒眉,看了看被他拎著的,那毛絨絨的雪狐坎肩。


  容晞頓覺萬分赧然。


  慕淮此時此刻就像個獵戶,而她則像隻被他扒了皮毛的可憐狐狸。


  現下,那兇殘的獵戶邊拎著她的皮,邊笑意透著壞地命道:“一會進帳後,你再將這坎肩穿上。”


  容晞小臉愈紅,男人怕她聽不懂,又添了一句:“隻穿這一件。”


  ******


  華鼎中的燻香已然成燼,這時令已入深夜,除了正當值的宮人,雍熙禁城內其餘的闲雜人等早已入了黑甜鄉。


  容晞雙目泛紅,軟綿綿地將臉兒貼在了男人的肩頭處。


  原本慕淮的手勁便大,那件雪狐小坎肩上的絨毛被他薅了個七零八落,現下正可憐兮兮地躺在了華毯上,日後定是也穿不了了。


  绡紗帷帳內的半空中,還飄著些絨毛。


  容晞累的連抬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倦乏地瞥了眼身側的慕淮。


  男人一臉餍足,正閉目淺憩著。


  容晞咬了咬柔唇,不禁想起適才他拍著她,讓她學狐狸叫的場面。


  她還真不知這狐狸到底是怎麼叫的,男人沒多少耐心,又拍了下那兩個玉|瓣。


  容晞無奈,隻得嚶|嗚著說自己不會學狐狸叫。


  慕淮嗓音透啞,又讓她學貓叫。


  容晞耐著羞赧之心,細聲地“喵~”了一聲。


  慕淮聽後,憤恨地咬了下她的耳朵,又用大手將她的嘴給捂上了。


  容晞雙頰愈燙,暗覺自己就不該回想適才的事。


  但無論如何,身側這隻兇猛的獅子已然飽足,她是時候該吹枕邊風了。


  容晞弱聲喚了下慕淮:“夫君。”


  慕淮隻閉目將嬌人兒往懷裡擁了幾分,卻並未說話。


  他呼吸沉沉,明顯是在半夢半醒中。


  ——“喵~”


  容晞又紅臉學了下貓叫。


  慕淮方才掀目,看向了懷中的嬌小女人,低聲問道:“嗯?”


  容晞剛準備在男人的耳畔吹耳邊風,慕淮的大手卻繞到了她的腰後,亦尋準了穴位,按照之前尋得的古法推拿著。


  華貴的大紅軟褥被浸潤變黯,二人近月一直使這此法,也確實成功地避了子。


  慕淮這時又低聲問:“這回說罷,有何事要求朕?”


  容晞靠在男人的懷裡,暫未提起翟太後的事,反是問道:“夫君…還是不準備讓臣妾再懷孩子嗎?”


  慕淮語氣溫淡,回道:“你生下珏兒後也沒過多久,身子尚弱,再養一陣子,到時爭取再為朕添個公主。”


  容晞乖巧地應了聲嗯,心中卻想,這在帝王身側吹枕邊風,得循序漸進地來。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