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2024-12-04 16:48:283885

  清河公主又心疼,又恨她不知所謂。


  看到她,薛如珍無神的眼睛才恢復一點活力,她爬過來摟住了她娘的腿,“娘,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都是陸瑤那個賤人!是她在舅舅面前吹枕邊風,他才將我關起來的!你快想辦法救我出去啊!”


  見她猶不會悔改,清河公主那張柔美的臉上


  露出一抹失望,她深深閉了閉眼,“你可知錯?”


  薛如珍瘋癲地叫道:“為什麼連你也覺得是我的錯!陸瑤那個賤人就該被人玩弄才是!是她不知羞恥的勾引了舅舅,是她先惹的我!是她!她憑什麼要得到他的另眼相待!”


  她眼底的恨意讓清河心驚不已,想到她每次提起沈封寒時過於興奮的表情,清河公主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你竟然、竟然……”


  薛如珍這才察覺到說漏了嘴,她腦袋嗡地一下響了起來,小心翼翼道:“娘,你會救我出去的對不對?”


  得罪了天下最尊貴的兩個男人,她怎麼救的了她?若非看在她跟驸馬謹言慎行的份上,隻怕連條命都不會給她留,當天下午薛如珍就被送到了廟裡,這輩子是別想出來了。


  太後的壽辰以薛如珍被送走落下了帷幕,那個採花賊不日便被當街處死了,他糟蹋了好幾個姑娘,名聲已經臭到了一定程度。


  他處死的那天,不少老百姓往他身上丟羊糞、狗屎、臭雞蛋,爛菜葉,應有盡有,他的面具也被摘了下來,其中半張臉被火燒傷了,醜陋異常。


  原來他是打小毀了容,娶不上媳婦,才幹起了壞事,卻沒人同情他,眾人都對他充滿了鄙夷,其中一人還拿起鐵锹往他腦袋上招呼了一下,打完的那一刻老漢眼底就流了淚,一想到他那如花似玉,卻含恨而死的女兒便哭的不能自抑。


  動手打他的人越來越多,怕他提前被打死,官兵才攔了一下,這一日,街上臭烘烘的,味道久久散不下去,好在第二日便下了一場雨,衝散了這些臭味。


  芸香知道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心底的自責總算好了一點,第二日她卻找到了莫風,悄悄問他,現在習武晚不晚,莫風瞧了一眼她柔弱的身姿,眼底有些詫異。


  芸香的習武大計自然是以失敗告終了。


  府裡除了芸香,其他人並不知道陸瑤落水的事,這次的事卻給陸瑤帶來一個警醒,她反思了好幾日,都覺得是自己太掉以輕心了,不然又怎麼會讓薛如珍鑽了空子,還好她命大,又被沈封寒救了去,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


  陸瑤已經死過一回了,變得更加惜命了,接下的幾日,她一直沒有出門,天天念書作畫,乖的不行,連蔣氏都覺得她文靜了不少,一時間頗感欣慰。

Advertisement


  四月二十九這日晚上,陸瑤剛睡著沒多久,卻發現一個人闖進了她的閨房,她最近睡眠都不太好,聽到微不可查的呼吸聲,感受著那越來越逼近的身影,她立馬就醒了過來。


  陸瑤的身體顫了一下,正打算高呼救命時,男人卻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耳邊緊接著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聲音清冷,跟夜色有的一拼,不是七王爺是誰?


  陸瑤的心砰砰直跳,見她不喊了,才松開手,知道是他後,陸瑤心底的恐慌總算消散了大半,她拉著被子,又往身上蓋了蓋,紅著小臉半坐了起來。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夜闖她的閨房!陸瑤努力板起臉,卻在他清冽的目光下,失敗了,小聲問了一句,“你怎麼來了?芸香姐姐還在外間守著,也不怕被她發現。”


  “迷暈了。”


  陸瑤被他理應如此的語氣震的說不出話,半晌才哦了一聲,所以你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沈封寒總算給了解釋,“我選了兩個身懷武藝的丫鬟,明日你去街上將她們買下來。”


  這話不是詢問,而是命令,以為是自己好心提醒了景王的事,他對自己才有那麼點重視,陸瑤點了點頭,“謝謝王爺。”


  這幾天她正尋思著找兩個會武的丫頭呢,真是瞌睡了送枕頭,這七王爺表面看著冷冰冰的,其實最細心不過。


  她穿著中衣,臉上帶著一抹感激的笑,長發披散了下來,一張小臉在月


  色下嬌美動人的很,隻有沈封寒自己知道,他會親自跑這一趟不過是想見見她,不然怎麼也能給她傳個信,偏偏這小丫頭一點意識都沒有,沒心沒肺的很,陸瑤若是這麼容易開竅,上一世早喜歡上蔣靖宸了,哪還有他什麼事。


  沈封寒並不知道這個,這幾日,他腦海中總會想起救她的那一日,她的唇是如此的柔軟,哪怕他當時隻顧著救她,根本沒心思想旁的,事後回憶起來,竟也品出一絲甜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小丫頭靠在床邊正仰頭看著他,粉嫩嫩的唇在月光下格外的誘人。


第34章 她定親了?


  陸瑤本能地察覺出不對勁來,因為月色有些暗,他又處在陰影中,陸瑤才沒有瞧清他的神情,然而她卻能感受他的目光好像始終停留在她臉上。


  陸瑤莫名有些緊張,忍不住抓緊了手中的薄被,一顆心也忍不住砰砰直跳,活像在懷裡揣了隻小兔子,她飛快瞄他一眼,小聲道:“我明天會盡早上街,若無其他事,七王爺還是趕緊離開吧。”


  沈封寒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眉間微蹙,“這麼想我走?”


  他聲音清冽動聽,又比平日多了一分暗啞,聽在人耳裡出奇的勾人,然而這句話卻十分孟浪,想到他常年身在邊疆,不會跟姑娘相處,陸瑤才原諒了他,還甚為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王爺,您常年不在京城,隻怕不知道,不論出於什麼目的,夜闖女子的閨房都不太好,說話也不宜如此,你以後還是別這樣了,得虧是我,不然肯定會誤會的。”


  見她一本正經的說教,沈封寒的心底那股谷欠火又滕然而起。若是旁的什麼人,他怎麼可能夜闖閨房,他這兩日剛忙完景王的事,已經打算著手提親了,見小丫頭如此沒心沒肺,還將他當個外人看,沈封寒便滿滿的不悅。


  他略微站直了身軀,咬牙道:“你可以誤會。”


  “啊?”


  陸瑤肌膚瑩白細膩,小手還捏著被角,神情懵懂,一張小臉因為疑惑微微揚著,終究還是個小姑娘,沈封寒盯著她看了幾眼,心底徒然嘆口氣。


  “算了,你隻需等著即可,我自會登門提親!”


  陸瑤微微一怔,隨即震驚的瞪大了眼,她以為沐浴前她說了那番話,七王爺已經打消了提親的念頭,誰料他竟然還有提親的意思,陸瑤連忙重申道:“王爺,我不需要你負責的。”


  沈封寒被她焦急的語氣弄的有些下不來臺,就好像他多上趕著似的,雖然事實如此,沈封寒也絕不會承認,他目光沉了沉,語氣帶了點嫌棄,“若非顧忌你的名聲,你當我想負責?”


  雖然知道他是如此想的,就這麼聽在耳裡,陸瑤神情還是有些尷尬,小姑娘臉皮薄,被人嫌棄後,心底便有些不舒坦。


  她抿了抿下唇,直言道:“我也不需要你負責啊,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我本就和表哥有婚約,王爺不打聽清楚就要來提親嗎?”


  這句話分明是報復!陸瑤其實早想退婚了,見七王爺如此嫌棄她才這麼懟了回去,她、她也是要面子的!就跟被他抱了一下就嫁不出去了似的,她才不是沒人要呢。


  上巳節不照樣有人送蘭草?想到那人知道她是鎮北侯府的三姑娘時僵硬的神情,陸瑤有一丟丟氣餒,反正、總會有個好男人願意娶她的!陸瑤不僅要比上一世嫁的好,還要風風光光的出嫁,免得被人瞧不起!


  聽到“婚約”二字,沈封寒的瞳孔驟然一縮,上前一把拎起了她的衣領,整個人朝她逼近,神色陰冷的嚇人,“你說什麼?”


  陸瑤圖一時口快,才懟了他,見他面色一變,直接抓住了她,嚇的小臉一片慘白,一顆心髒也砰砰砰直跳,她小幅度地推他,“你幹嘛!松手啊!”


  陸瑤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壞了,聲音裡帶了一點哭腔,真怕他揪著她揍一頓。


  沈封寒面色陰冷的可怕,見她不像說謊的樣子,一顆心墜到了谷底,來前心底多火熱,此刻心底就有多冷,他緊緊盯著陸瑤的神情,一字一句問道:“你當真有婚約?”


  陸瑤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幹嘛要騙你啊!”


  沈封寒抿緊了唇,也不知道是覺得折損了面子,還是怎地,陸瑤總覺得下一刻他會暴打自己一頓,嚇的緊緊閉住了眼,嘴唇白的嚇人。


  小丫頭瑟瑟發抖,雖然沒有哭,卻一副隨時都能哭出來的模樣,小臉上也滿是委屈和無措,他瞧在眼底,才清楚地認識到


  到她對他的恐懼,沈封寒神情微窒,有那麼一瞬胸口悶的幾乎難以呼吸,也是,她這麼怕他,對他避之不及,聽到提親的事,怎麼可能會高興?一切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她甚至早和人有了婚約,難怪不願意他夜闖她的閨房,不願意被他抱,原來不過是為了她的表哥,那個對他眼含戒備的男人,沈封寒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難堪,巴巴地將心捧到了她跟前,她卻不屑一顧,因為她心底早就有了旁人。


  陸瑤正怕著,就聽到男人輕笑了一聲,那笑莫名讓人覺得心酸,笑完,他便松開她,一聲不吭地閃身走掉了,端的是來無影去無蹤。


  他走後,陸瑤小聲咳了一下,劇烈跳動的心髒總算恢復了正常,總覺得好像把他得罪了。


  她糾結了一會兒,才苦惱地將腦袋埋在了枕頭上,隻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來,啊啊啊好煩,好像有些睡不著了。


  陸瑤一直翻來覆去,半夜才堪堪睡過去,早上自然沒能醒來,她最近都沒休息好,難得今日睡的安穩,又不用去給老太太請安,芸香便沒有喊她。


  陸瑤一覺睡到了辰時,她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時,日頭已經很曬了,小丫頭在床上迷糊了半晌才想起昨天的事,啊!還要去買丫鬟呢,不對,她昨日已經把人得罪了,七王爺肯定不願意再幫她了吧?


  陸瑤苦惱地揉了揉臉,有些後悔懟了他,陸瑤陸瑤,你就會逞一時之快!人家明明救了你,就算奚落你兩句,又有什麼不能忍的?他身份高貴,肯定沒人忤逆過他,那番話多讓他沒面子!


  陸瑤嘆了口氣,越想越愧疚,再說了,七王爺未必是針對她啊,他本就不想娶妻,因為負責要娶她,肯定不高興啊,就算說了句重話,也不是不能理解,偏偏自個小肚雞腸的很,難怪祖母總笑話她小心眼。


  陸瑤懊惱地撞了一下枕頭,粉嫩的唇微抿著,這副自己跟自己生氣的小模樣卻被端著託盤走進來的芸香看了去,她摸了摸陸瑤的額頭,“姑娘這是怎麼了?”


  陸瑤臉上一紅,搖了搖頭。


  想到昨日沈封寒將她迷暈了,陸瑤連忙問道:“芸香姐姐,你什麼時候醒來的?身體可有不舒服?”


  “比平時晚了一刻鍾,沒有不舒服,奴婢昨個一夜睡到天亮,連夢都沒做,難得睡這麼踏實。”


  陸瑤哦了一聲,心中松口氣。瞧天色,想著就算現在去街上,早上的集市也肯定早散了,便沒有去,畢竟都惹人家生氣了,他肯定將丫頭收了回去。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