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2024-12-04 16:48:283569

  陸瑤又嘆口氣,那副唉聲嘆氣的小模樣,惹得芸香忍不住彎了彎唇,“姑娘可是做夢了?”


  陸瑤嘟囔了一句,“若是做夢就好了。”


  見姑娘不欲多說,芸香也不好再問,她莫名有些惆悵,姑娘一大竟然也有了自個的小秘密,都不跟她分享了。


  ——


  早上蕭煉起床後,便發現自家王爺有些不對勁,隻覺得他精神也太旺盛了些,平日裡雖然會練劍,絕不會像此刻一樣,一練就是一兩個時辰,好像不知疲倦。


  他劍鋒凌厲,一招比一招快,衣擺飄飛間,恍若來自地獄的鎖魂著,逐漸隻能看到一個殘影,那股狠勁兒就好像正在戰場上殺敵。


  蕭煉看的膽戰心驚,莫名不敢上前,可是想到那兩個丫頭已經等了一早上了,陸姑娘還沒過去把她們買走,蕭煉硬著頭皮走了上去,恭敬道:“王爺,屬下有一事相告。”


  他聲音沉穩,在小院中無比清晰,沈封寒雖然在練劍,並不耳聾,想到他的隱瞞,沈封寒心底的邪氣又冒了上來,他的劍快如閃電,直逼蕭煉而去,以為王爺要跟他過招,蕭煉手忙腳亂迎了上去,十來招下來,隻見王爺好幾次拿劍指著他的脖頸,蕭練神色微僵,若是在戰場上他都死好幾次了。


  他


  這才意識到平日裡過招時,王爺竟然一直在讓著他,原來真正讓他出手,隻需幾招就能把他解決掉,蕭煉額間的汗墜了下來,再笨也察覺到了王爺的異常,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明明昨天晚上還一切好著,怎麼一早起來,他就心氣如此不順?


  蕭煉神情微僵,難道王爺知道陸姑娘有婚約了?蕭練動作慢了一分,脖頸上被劍氣刮傷了一道,血液滲了出來,沈封寒挽了個劍花,終於收了劍,他冷著臉盯了蕭練片刻,淡淡道:“什麼事?”


  蕭練低頭道:“陸姑娘今早沒有去集市,這兩個丫頭,讓她們先回王府還是怎樣?”


  他話音剛落,就覺得自家王爺身上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半晌沈封寒嘲弄一笑,“撤回原職。”


  瞧這語氣怎麼像跟陸姑娘鬧崩了?莫非他們王爺夜裡偷偷見了陸姑娘?卻被趕了出來?蕭煉抓耳撓腮的好奇,面上卻沒敢顯露。


  沈封寒盯了他一瞬才淡淡道:“蕭煉,誰給你的膽子欺瞞我?”


  蕭煉膝蓋一軟,跪了下來,果然是被王爺知道了,他頭皮有些發麻。

Advertisement


  瞧他這神情,沈封寒哪還不明白,心底最後一絲期盼終於破滅了,他半晌才艱難出聲,“她真定親了?”


  蕭煉不敢再瞞,一一回稟道:“隻是口頭婚約,蔣公子的母親去世時,想讓陸姑娘長大後嫁入蔣府,蔣氏同意了,還尚未下聘,原本說著是等陸姑娘大了再議此事,屬下見陸姑娘對蔣公子隻有兄妹之情,才瞞了您。”


  沈封寒淡淡道:“去領三十鞭,下不為例。”


  蕭煉松口氣,挨打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見王爺如此壓抑,他甚至以為他會直接將他趕走。蕭練根本不知道是他那句隻有兄妹之情救了他,不然這事絕不是三十鞭,就能揭過的。


  沈封寒背手而立,身體僵硬的像塊大石,以他的脾性,自然做不出奪人妻之事,他薄唇緊抿了起來,頭一次惦記一個人,都已經親了抱了,若是小丫頭真不喜歡蔣靖宸……


  他閉了下眼,半晌才冷冷道:“將蔣靖宸的消息事無巨細的匯報給我!”


  蕭煉心中一喜,連忙應了下來,果然自己的隱瞞是正確的,若是一個月前,就知道陸姑娘有了婚約,他們王爺一準兒放手了!哪還會讓他去查蔣靖宸的事兒。


  剛說了要查蔣靖宸,這廝就背著他們王爺去了鎮北侯府,蕭練忍不住眯眼,他們王爺孤身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惦記上一個,怎麼就不能順利點呢。


  今天恰逢三十,是書院休息的日子,上次來鎮北侯府,因為表妹出去了,蔣靖宸沒能見到她,這一日,他早早便來了。


  他過來時,陸瑤剛給老太太請完安,今日姑娘們也休息,陸瑤起的早,陪老太太說了好一會兒話,本打算回去補覺,聽說表哥來了,腳步才慢下來。


  “他來幹什麼?”


  芸香不好回答,姑娘這話顯然帶氣。


  表少爺對姑娘的心思,她一直瞧在眼裡,誰料兩人之間卻突然插了個魏雪馨,現在姑娘一竿子就把表少爺打死了,以表少爺的脾氣又豈會輕易放棄。


  芸香有些發愁,在她看來,表少爺一表人才,瞧著也是個長情的,平日裡對姑娘也上心的很,每次來都會給她帶點小吃。她們姑娘一個不開心,眼睛都不帶眨地便舍棄了他,真不知道以後什麼樣的男人才能真正打動她。


  陸瑤可不知道芸香的想法,她懶得見他,權當不知道他來了,扭頭去了陸菲那兒,打算躲躲,等他走了再回去。


  此時,陸蓉正在陸菲這兒,陸瑤給姐姐的那幾塊香,她看著煩人,一生氣就給她丟掉了,陸菲用時沒找到,問了丫鬟幾句,見她們支支吾吾的,便將陸蓉喊了過去。


  陸蓉敢作敢當,梗著脖子道:“反正已經丟了,不過幾塊破東


  西,也就你拿它當寶貝!被娘知道你私下跟她這麼親,你看娘怎麼想!一準兒的嫌你是個白眼狼!”


  她說的義正言辭,陸菲眼底卻滿是失望,“出去。”


  見她竟然為了幾塊破香趕她走,她心底便滿是不可思議,委屈地撅起了嘴巴,恨恨道:“敢情在你心底,我還不如那幾塊破香重要是吧?”


  陸菲深吸一口氣,語氣泛冷,“那是瑤妹妹的一片心意,不是你口中的破東西,我的東西你也沒資格丟掉,陸蓉,你已經不是個孩子了,能不能別這麼任性?你若是覺得你沒做錯,就回你屋待著去,我現在不想跟你吵。”


  陸瑤來到陸菲這兒時,兩人正僵持著。


  看到她,陸蓉警惕地抿了抿唇,隻覺得她無事不登三寶殿,平日裡,陸瑤一直反感大房,除了非上門不可的日子,她才不會過來呢,以為她故意來看笑話來了,陸蓉像隻驕傲的小公雞,拼命昂起了腦袋。


  “你來幹嘛?”


  陸瑤咳了一聲,努力忽視掉她仇視的眼神,朝陸菲走去,“菲姐姐,我來找你玩。”


  陸菲嘴角帶了點笑,高興地拉了拉她的手,“快進來吧。”


  臉色全然不似面對自己的冷淡,陸蓉委屈地撇了撇嘴巴,又不甘心離去,就坐那兒看著她們兩個有說有笑的,頗有種自己找罪受的感覺。


  平日裡她姐姐一貫的細心,說話時每個人的情緒都能照顧到,絕不會讓其中一個覺得受了冷落,現在卻因為陸瑤不理她了。


  陸蓉心裡很難受。一直對陸菲怒目而視,陸瑤早就習慣她這個模樣,根本沒理她,瞪著瞪著陸蓉的眼睛就紅了,瞧到陸瑤詫異的目光,她狠狠擦了擦眼淚,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陸瑤眨了眨眼,“菲姐姐,她這是怎麼了?”


  陸菲嘆口氣,“跟我鬥氣呢。”


  她眼底多了分自責,對陸瑤道:“這丫頭早就該好好管教一下了,讓你看笑話了。”


  說到此處陸菲有些難以啟齒,嘆息了一聲才出聲道:“她平日裡就喜歡跟你作對,我一直以為她是孩子心性,誰料都這麼大了,還不知悔改,竟然又擅自將你給我的那幾塊香丟掉了,也是我沒收好,這香隻怕找不回來了。”


  見她心底滿是自責,陸瑤連忙道:“姐姐不必自責,不過幾塊香,我等會兒再找人送來點就是。”


  陸蓉什麼性格,陸瑤也不好多嘴,那丫頭打小就是個倔脾氣,看她不順眼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說不得也是無形中受了秦氏的影響,想到秦氏後來做的那些事,陸瑤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不確定這一世,在哥哥沒去賭坊的情況下,秦氏還會不會故意誘哥哥變壞,自然也不清楚若是跟她撕破臉皮,跟陸菲又會如何相處,所以這會兒,陸瑤便格外珍惜跟陸菲的情誼。


  正說著陸菲的表妹秦雙竟然來了。


  這個丫頭同樣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拜帖都沒送,說來就來,也不怕見不著人,她一身牡丹鳳凰紋浣花錦衫,頭上绾了個雙環髻,天生的娃娃臉,笑起來嬌俏可人,“瑤妹妹也在啊?”


  她最喜歡陸菲,雖說陸蓉總在她跟前說陸瑤的壞話,見菲姐姐一直對陸瑤很友善,她對陸瑤也討厭不起來,想到陸瑤上次不僅沒要她的玉,還給面子的送了她幾塊香料,她便感激不已。


  “妹妹的香我很是喜歡,一直想登門拜謝,總算找到了時間,快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好東西。”


  說著她就衝身後的小丫頭招了招手,對方拿過來幾個錦盒,這盒子雕工精致,瞧著十分古樸,陸瑤卻覺得眼熟,這不正是他們妙香閣的東西?


  秦雙笑道:“這是我在妙香閣買的香,這間店鋪賣的香也極為好聞,不過我還是最喜歡瑤妹妹的,我真覺得你若是去開個鋪子,一準兒比妙香閣


  還要賺錢!”


  她眼底滿是感慨,“你是不知道他們多能賺,說出來嚇死你們。”


  陸瑤被她誇張的語氣弄得忍俊不禁,笑著問了問,“究竟多能賺?”


  表姐不愛逛街,不知道這間鋪子情有可原,秦雙沒料到,陸瑤竟然也不知道,“當然相當能賺了,一塊香就賣八百兩銀子,結果還真有人買,現在各府的夫人把那兒捧的極高,好像誰買了她們的上等香,便能高人一等似的。”


  秦雙嘆息了一聲,“香雖然好聞,可惜,老板卻黑心了些,哎,不過那間鋪子的布置是真好,你們真該過去看看。諾,這是送給你們的。”


  “我的小金庫已經沒什麼錢了,就隻給你們買了中等香,一塊也就五兩銀子,你們別看它便宜,味道是真好聞,我是聞了喜歡才買的,總覺得跟瑤妹妹制的有些相似,味道都很淡,慢慢品的話,又很舒服,哎呀,我也不會形容,反正極為好聞就對了。你們可別嫌棄它便宜。”


  她一個不愛燻香的人都覺得喜歡。


  她還特意為陸瑤準備了兩塊,陸瑤笑眯眯收了下來,“怎麼會嫌棄呢,這是姐姐一片心意,我隻有開心的份。”


  陸瑤確實很開心,真沒想到她們的鋪子已經如此有名了,雖說被嫌棄了黑心,她們還不是巴巴買了不少?就算她們買的是中等的香,日積月累下來,也能多不少進項。


  陸瑤在這兒呆了一上午,連午飯都是在陸菲這兒吃的。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