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2024-12-09 14:52:213040

  點完單,她呼朋喚友的,拉著一群人上了二樓。


  幾個姑娘坐下來,難免就有人說話了。姑娘們雖然比中原的閨閣姑娘外放,但也有著姑娘家的嬌羞。雖然好奇躺下坐著的那神仙男子,但話卻不能圍著有婦之夫說。嘀嘀咕咕的就在說這家鋪子的構造看起來怪裡怪氣的,內裡打得這麼通,不如其他家食肆的暖和。


  “這不是挺好看的嗎?”王大姑娘眨了眨眼睛,“亮堂,幹淨。”


  “你說的琳琅是誰啊?”有一個忍不住的,還是問了。


  王大姑娘:“食肆的東家啊。”


  “啊,這食肆的東家是個女的嗎?不是樓下那個人的?”


  “當然不是啊,”王大姑娘笑眯眯的,“方家人在方家村裡待著好多年,似乎做木匠的。這食肆是琳琅做席面攢出來的,自然是琳琅的。”


  “哎?”


  就在幾個姑娘嘀嘀咕咕,方老漢端著五盤櫻桃羊奶土豆泥上來。東西一擺上桌子,那鮮豔的色澤和漂亮的擺盤就瞬間吸引了幾個姑娘的目光。王大姑娘拿起木勺直接一大勺挖下去塞嘴裡,腮幫子都鼓起來。一口下去她捧著臉一臉的幸福:“好好吃……”


  幾個姑娘見狀半信半疑。也拿起勺子挖了一勺,一勺誤終身。


第二十八章 灌香腸還有嗎?


  能被王大姑娘叫上一起過來的, 自然是口味差不多。


  吃得到一塊去,玩得到一塊去,才能走得到一塊去。原本幾個小姑娘心性的想走來著, 這會兒吃著甜點紛紛都閉嘴了。美食面前, 其他事先靠後。


  這紅彤彤的野櫻桃醬味道真的是又刺激又叫人上癮, 剛吃進嘴酸得人縮脖子。過了會兒, 漸漸回甘, 令人口舌生津。也不曉得這土豆泥的是什麼豆的泥,有種濃濃的奶香味兒。不曉得是她們的錯覺還是怎麼地,這奶香味兒裡頭夾雜了一些杏仁兒的香。一冰冰軟軟的甜點吃在嘴裡瞬間就化了, 好像吃了又好像沒吃。這般忍不住就一勺接著一勺,很快就吃完了一小盤。


  “就這麼點兒?”拳頭大小的一塊, 幾勺子就挖沒了。


  幾人面面相覷,猶豫著要不然再叫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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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盤了都,不能再吃了。”王大姑娘想著還有別的菜色,不能光吃甜點就塞飽了肚子,“別急,琳琅會很多菜。一會兒還有別的, 來都來了, 都嘗嘗。”


  ……說的也是,這才是甜點呢。


  “吃著好像還不錯,”有個姑娘輕哼了一聲,堅決不承認西風食肆菜色做得好,“但一盤甜點也不能說全部。指不定這家就甜點做得好呢……”


  這邊說著話,那邊兒的門吱呀一聲又被推開了。


  方老漢穿著一身幹淨的衣裳,端了一個碩大的託盤進來。幾個人目光看過去,就看到深紅的託盤上擺著五個深口的小木碗。約莫一個成年男子拳頭大小。隨著老漢走動, 小木碗裡頭奶白的液體隨之輕微的晃動。因為隻是試菜,還沒端上市,自然隻是一小碗而已。


  王大姑娘這時候倒是記性好:“紅豆羊奶茶?”


  “王姑娘好記性。”方老漢笑笑,木頭的色澤有些深,襯得其中奶白的液體十分喜人:“琳琅就喜歡折騰些新吃食。這東西是她琢磨出來的新甜點,還沒上菜單。原就是做給家裡人嘗嘗的。王大姑娘今日是趕巧了,剛出鍋,還熱騰騰的。”


  “那感情好!”王大姑娘嘿嘿一笑。她模樣生得嬌憨,圓圓的臉上一雙彎彎的眼睛,此時做出嘚瑟的情狀也顯得十分可愛,“我就說嘛!我這人打小就運氣好!”


  幾個姑娘被她給逗笑了,嘻嘻哈哈地嗔怪一番。


  甜膩的奶香味兒從東西一端上桌就彌漫開來。這味兒在武原鎮不多見,小地方雖然有人養羊,但喝羊奶的人著實很少。羊奶的膻味兒太大,沒有好的法子去掉膻味兒,誰也下不去口。再說,富戶家的姑娘要滋補身子,自有補藥吃,誰會受那個罪去喝羊奶?


  不過有了櫻桃羊奶土豆泥打底,姑娘們如今對眼前這個紅豆羊奶茶的東西還算溫和。


  “這東西姑娘們若是喝著好,往後就擱在鋪子裡賣了。”


  方老漢給每人的深口缽旁邊擺一小碟殷紅流沙的紅豆,這是安琳琅特意囑咐給的:“這個是糖漬過的紅豆沙,甜的很。姑娘們若是喜甜,可以看著加進。”


  其他姑娘們沒吃過這等新鮮吃食,就拿眼睛去瞥來昨日便來吃過的王大姑娘。見她拿起勺子,毫不客氣地挖了一勺放小木碗裡攪拌。她們便也有樣學樣,每人都挖了一大勺。紅殷殷的豆沙將乳白的奶茶染出一種肉桂般淺淡的色澤,模樣看著更誘人。


  其中總是挑刺的姑娘拿小木勺舀了一小勺沾沾唇角,那股子甜膩絲滑的味道就叫她瞪大了眼睛。


  好喝哦!


  後世風靡全球,席卷大街小巷的奶茶不愧它街頭一霸的威風,瞬間就虜獲了幾個小姑娘的歡心。


  方老漢都不必等她們結賬來問問口味兒,有那財大氣粗的姑娘直接吆喝著,讓方老漢給上一鍋來。方老漢急急忙忙上來,聞言連連擺手:“沒有的,沒有的,就煮了小半鍋。隻是姑娘們趕巧兒碰上,送上來給你們嘗嘗鮮兒,多了就沒有了。”


  幾個姑娘聽著就不高興了,怎麼才一小鍋:“那叫那個琳琅再煮一鍋啊!”


  “就是啊!”一人開口,其他小姑娘附和,“讓她再煮!”


  “紅豆沙還剩這麼多,這點奶茶都不夠喝的!”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方老漢本就不善言辭。此時被姑娘們鬧得滿頭大汗。


  “甜的吃膩了,就想吃一口鹹的的吧。”王大姑娘突然將椅子拖得吱啦一聲,吵鬧的幾個姑娘看過來。她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問方老漢:“今日琳琅是不是有準備新菜?”


  “……有的,有的!”方老漢鞠了一把汗,“今日主打琳琅的拿手好菜,酸菜魚。”


  “魚!”話音一落,幾個人異口同聲。隻不過其他人是詫異,王大姑娘是高興。她可是吃過安琳琅做的魚頭豆腐,那個味道她可是喜歡的緊。那樣要吃的菜怎麼不做,反而做酸菜魚:“酸菜魚又是什麼魚?”


  “這,這我說不清……這道菜隻有琳琅會做。姑娘們若是想試試味兒,不如點一道看看。”


  其他姑娘還有話說,王大姑娘已經做主點了。


  為什麼不點?她請的客,她想點就點。


  ……


  點完了菜,方老漢如蒙大赦地趕緊從廂房退出去。這個年歲的小姑娘主意多得很,吵鬧起來也確實有些嚇人,他心有餘悸地到了後廚。安琳琅已經在片魚了。酸菜魚做麻煩的工序,就在於剔骨片魚。調料雖然也是一個問題,但知道了配方就還能學一個味道。但刀工不好的人是真片不出想要的魚片。


  越臨近中午,吃飯的人也多了起來。


  真是不忙的時候急死人,忙起來又忙得要命。突然間來了不少人,點菜就有點亂。那邊周攻玉記得住,方老漢記不住。前頭周攻玉才說一遍的菜單,後頭方老漢就隻能記得一兩道。兼之腿腳又不好,這般來回地跑,來回地問,倒是把方老漢忙了個滿頭大汗。


  安琳琅這邊騰不出手,幹脆打發方婆子也去幫忙。


  方婆子比方老漢強一些,她是做慣了灶頭上的活計,記菜單倒是記得很牢固。有了方婆子的幫忙,上菜倒是能穩住。但這漸漸的又出了另一個問題,上午備好的菜不夠了。後廚這邊菜雖然有,但還沒有洗,也沒有切。前後接不上,事情就有些亂。


  好不容易將來客都招待了,忙到最後一個客人結賬走都已經是申時。


  二樓廂房裡五個姑娘還沒走呢,命家僕取了毯子過來,如今靠在一起昏昏欲睡。


  這地方也沒什麼貴客,廂房空著也是空著,自然是沒有催。


  且不說幾個姑娘縮在二樓的廂房睡了一覺,安琳琅這邊難得歇下來胳膊都是軟的。要不是早早燉了雞湯,這會兒一家四口還吃不上飯。周攻玉給幾人盛了雞湯,眼角餘光瞥見她我這筷子的手都在發顫,眉頭幾不可見地蹙起來:“招人吧。”


  這不是省錢的事兒,若是下回還碰上這個情況,不一定就能順暢地過。


  “四個人不夠的,灶頭上至少得有兩個人在。”周攻玉雖然沒去後廚,但吃魚的那麼多,也能想象得出安琳琅忙成什麼樣,“找一個刀工不錯的。再一個手腳麻溜的,洗洗菜,洗洗碗碟。”


  方婆子其實也累得夠嗆,她年紀一把,腰不好。這般來回地走動,擰得腰都有些疼了。這會兒靠著桌子隻覺得餓得前胸貼後背,呼呼地喝了兩碗雞湯下去才緩過氣。方老漢倒是還能撐得住,但今日的狀況也看在眼裡。跑堂還得找腿腳便利,年紀輕的小子來。


  “一家食肆四個人確實是太少了。”經濟再拮據,太省果然不行,“至少還得舔兩到三個人。”


  方老漢有些赧然,他做這個跑堂的活計確實是在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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