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024-12-09 14:53:493815

  “能飛算不算?還有用靈力打掃房間……”舒魚回答的時候努力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心虛。這不能怪她,天風瑾瑜的能力是跟著她血脈而來的,天風瑾瑜可以隨意運用收放自如,但是半路出家擁有這麼個殼子的舒魚一時沒法適應,那御風能力和用靈力還是在跟蹤BOSS的時候練習的。她才來幾天,之前還是個相信科學的軟妹,怎麼看都不可能立即變身大魔王啊!


  要知道就連記憶,她也得花時間去腦子裡翻找,就像查資料一樣略吃力的,不要說這各種能力運用了。身體記得,能力也沒消失,可她腦海裡下意識感覺陌生的無法使用啊。還有個重要原因就是天風瑾瑜不知什麼原因經常陷入狂躁,那段時間她的神智不清醒,連記憶都是模糊的。


  這種模糊的記憶大段大段的出現,給舒魚的熟悉能力進度大大拖了後腿。她就算能恢復天風瑾瑜原本的巔峰能力,那也需要時間,可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如果在她完全擁有這個自保能力之前被不懷好意的人發現,那她就危險了。


  咦……似乎已經被最危險的人物發現了。怎麼說呢,BOSS是危險人物,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作為出場次數最多還曾經被愛過的重要角色之一,對於此刻的舒魚還說還是有種天然的親近感。畢竟她實在感到不安,下意識的就想要靠近一些自己熟悉的東西。


  再說了BOSS那氣質真的好讓人安心,簡直了!盡管昨晚之前她還因為自己自保能力不足,最終決定投靠這位BOSS,但是一晚上過去後,她不由自主的覺得,有些人能當大反派果然是有著其過人魅力的,連她這個內心對BOSS略怕略防備的讀者妹子都忍不住想要投靠了。


  形勢比人強,已經暫時在心底將浮望定位為老板的舒魚,回想起昨晚上的事,就有種去面試時被老板問到技能隻能回答什麼都不會的心虛感。


  浮望一向觀察入微,一見到舒魚飄忽的眼神就猜到她在想什麼,他又安慰的笑笑說:“不用擔心,事在人為,不管發生什麼總有辦法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下次會做的更好。關於能力的事情也不用著急,畢竟這個身體還存有這種意識,你隻是缺乏這種通感以及足夠的練習,熟悉了就能再次運用了,我會一直陪著你幫你的。”


  “首先,我們先在這裡練習你的能力。”


  舒魚環顧了一下四周華麗的擺設,愣愣反問:“在這裡?怎麼搞?會被人注意的。”


  浮望笑的正直純潔,“不會的,他們隻會覺得我們……辦事激烈。而且這三日,我們恐怕都必須做出這種假象了,在你能掌控原本天風瑾瑜至少三成能力之前,最好少出去,否則容易被拆穿。”


  辦事激烈什麼的,還要持續三日,略羞恥。舒魚面上露出信服的表情。


  這天下午,大殿裡的聲音一直很激烈,那器具被毀的聲音連離內殿寢殿遠遠的奴僕們都聽見了。奴僕探子們面面相覷,紛紛嘀咕,不愧是夢澤大境第一暴戾神女,連辦個事都這麼激烈,這一場過去,那男寵還能活嗎?


  死了更好,這樣其他人機會就更大了。不過,瞧著這架勢,似乎做男寵的風險也很大。眼見著那遠處的宮殿似乎都震了一震,許多奴僕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覺得下口身略疼。


  而在宮殿裡,舒魚站在殿內,一邊努力一遍遍回想著天風瑾瑜那關於能力運用少得可憐的記憶,一邊在浮望的指導下,一次次的擊碎大殿裡面的各種器具。


  是的,浮望給她指導。人家目前戰鬥力不行,但腦子好,昨晚就把舒魚在寶塔裡面找到的各種功法秘技書籍玉簡給看了個遍,今天就能開始指導她了。


  那些功法舒魚完全看不懂,一點點對照天風瑾瑜的記憶來理解,就像對照著英文詞典翻譯英文閱讀理解,一知半解的還看的慢。但是人家BOSS就不是這樣,人家是真·一目十行,刷刷的翻過一本一點都不停頓就繼續翻下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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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魚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像一塊幹燥的海綿不斷的吸收著知識,並且活學活用到她身上讓她更好的發揮出力量,膝蓋都快跪爛了,不愧是能做反派BOSS的男人。


  “將靈力聚到此處,然後這般,你之前那種方法太過粗暴,過於消耗靈力,要學會盡量的保持靈力的充沛。”浮望再一次啃完一堆書,接著來指導舒魚。他用手指在舒魚身上虛虛一點,非常細心的指導她。


  因為舒魚完全不明白那些靈力流經和生僻狐族穴位之類,畢竟天風瑾瑜是個天然兇殘,人家直接靠野獸直覺的,舒魚沒這個能力隻能老實記住,好在有浮望這個作弊器,講課通俗易懂,舒魚已經不止一次的覺得如果浮望去現代教書,她的成績一定能再上一個高峰。


  舒魚按照浮望的指導,一揮手將大殿裡面一根柱子都給打碎了,把她自己嚇了一跳。隨後又高興起來,有能力了才有底氣,她現在感覺安心多了。想想自己還會越來越厲害,不禁有點小激動呢~


  她忍不住轉頭去看浮望,浮望注意到她那不自知的求表揚神情,柔聲再次稱贊了她,“能做到這個程度,很好。”


  “因為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你每一項能力同時提升,所以目前為止你隻需要著重練習這個一擊必殺的殺招,目的是能震懾,還有一些常用的能力也是,另外,你的警惕心也需要提高。”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俊秀的臉上露出個頗和善的笑容,“關於這一點,我會另外想辦法為你提高。”


  舒魚突然覺得腦後一涼。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最後有些猶豫的問道:“我要殺人嗎?”


  “如果要震懾他人,殺人恐怕是必須的,否則你和原本的天風瑾瑜相差太大了。”浮望眼神微閃,見到舒魚似乎不太開心的耷拉腦袋,又道:“雖然我想如此說,但若是你不想做這種事,我總是不會勉強你的,隻不過是稍稍引起一些猜忌而已,我有辦法應付。你既然不想,就不用勉強自己。”


  他又伸手平和的摸了摸舒魚的腦袋。舒魚一下子就抬起了頭,有些高興的追問:“真的?我真的不需要殺人?”她一個和平世界長大的溫室花朵,又不是天生殺人狂,怎麼可能喜歡殺人,如果不是逼到絕境她並不想殺人。


  實際上浮望的回答讓她有點意外,她還以為浮望會說什麼自己的生命勝過一切,在這個殘酷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她這種軟弱天真的堅持會害了自己,結果他卻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也許他心底不是這麼想的,但是舒魚現在真的需要這麼一個安慰,就算是假的也好。


  看著她不似作偽的開心表情,浮望微微笑。天風瑾瑜身體裡的這個人,從前大概過得很幸福。對於幾歲就殺了人的他來說,這個名叫舒魚的人對於殺人的排斥,也許對於他們之後的計劃會有些麻煩,但是卻讓他更加放心了一些。


  他的合作者目前看來,是個有些軟弱但是並不膽小,並且稱得上善良的人。這種有著自己原則的人,在她強大之後,會翻臉轉過來消滅他這個威脅的可能性,並不大。


  名義上是合作,浮望也並沒有全然信任她,他從不會信任任何人,心裡無時無刻不在防備猜忌著所有人,這個舒魚能得到他如此程度的信任,已經十分難得了。


  舒魚很快就知道浮望要怎麼做了,晚膳時,她停下了不斷破壞的動作,坐在床上休息。而忙碌了一下午的浮望站起來,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服,將那些衣服撕碎散落在殿內床前,扯下了床前簾幔隱約遮住床上,打散被褥,還把被舒魚弄得亂糟糟的殿內布置的更加像是……激情戲之中弄壞的。


  浮望還讓舒魚脫下了外套,扔在床前地上,又親手散開了她的發髻讓她坐在簾幔後。他從袖子裡掏了掏,拿出了個小瓶,將裡面的液體灑在了一些桌幾和地上。頓時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充斥在殿內。舒魚開始還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動作,後來就明白了。就算她不知道這古怪的味道是什麼,但是看那粘稠液體的樣子,也能猜得到一二。


  然後她腦補一番後表情就有些裂。BOSS你真的犧牲太大,撸了這麼多東西出來隻為了偽裝現場,你那裡真的還好嗎?怎麼辦忍不住想要去盯著人家重點部位看了!BOSS你需要補腎良藥嗎我的寶塔寶庫裡面有!


  浮望一轉頭就看見舒魚那掩飾不了的表情,手一頓把空瓶收入袖中道:“在一本古書中看見的一味調配之法,能用一些尋常之物調出散發男女歡好氣味的液體。”言下之意,不是他撸出來的。


  舒魚:“哦。”是在下輸了,在下太不純潔_(:з」∠)_


  浮望打量了四周一番滿意了,最後將自己的衣襟扯得大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胸前兩顆紅果,毫不手軟的在裸口露出來的肌膚上弄出了不少青紫紅痕,又一揚手抽出了系著長發的發帶,隨手扔在地上,將自己的長袍松松的披在身上,一秒鍾變身被狠狠摧殘蹂口躪過的小妖精。


  親眼目睹這一過程的舒魚,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浮望剛準備好,門外就傳來個略帶顫抖的聲音,“瑾瑜大人與浮望大人的膳食已經備好,大人們是否請膳。”


  門咯吱一聲開了,門外的倒霉被派來做探路死士的奴僕欲哭無淚。他是十二長老的一個庶孫,雖然比浮望這種專門送來用作虐殺的奴僕地位要高,但在這天心島中等奴僕中算是不怎麼出眾的,因此就被選中做這個苦差事了,說不好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


  端著食物目不斜視的往裡走。一路上那種種不和諧的東西和被摧毀的器具,都讓他分分鍾腦補無數香豔畫面,臥槽這簡直太激烈了!


  正想著,他忽然感覺一道殺氣傳來,悄悄抬頭一看,便見隱在床後隻穿著單衣的天風瑾瑜微微抬手。一見到她這個動作,這奴僕都快嚇尿了。他也見過幾次天風瑾瑜殺人的樣子,總之她每次這麼一言不發的抬手,就代表著下一刻有人要身首異處腦漿炸裂。


  神馬?天風瑾瑜為嘛要殺他?天風瑾瑜想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毫無疑問,他估計馬上就要死翹了。


  夭壽的!說好的這位主有男人之後脾氣好了不少呢!這不是欺騙妖呢嗎!


  可憐這奴僕渾身顫抖的等待死亡降臨,突然間聽到了一個動聽的聲音響起,那是那位傳說中搞定了天風瑾瑜的男寵。


  隻聽他柔柔的虛弱道:“大人,這奴僕也無有什麼過錯,還是放他一馬吧。”


  跪在那的奴僕傻眼了,他還從沒見過有人敢這麼阻攔天風瑾瑜殺人的呢,就連族內大長老都沒敢這麼做,這位男寵還真是勇氣可嘉,就是這聲音聽上去腎虛的厲害。


  實在忍不住心裡好奇,奴僕悄悄抬眼看了一眼。那一瞥之下,他看見一個身披青色長袍的俊秀青年跪坐在床前,身上的痕跡足見剛才受了多少罪。他牽著天風瑾瑜的手虔誠親吻,那種旖旎氛圍襯著周圍的場景,當真說不出的色口氣滿滿!


  眼睛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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