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024-12-09 14:53:493913

  奇跡發生在下一刻,他聽見那位天風瑾瑜哼了一聲,收回了殺氣,竟就這麼簡單的被那個男寵說服了。


  “你下去吧。”


  這回再聽到男寵出聲,奴僕不敢再輕視,手腳麻利的放下食物趕緊退了出去,一直離開了整個連綿的內殿,他才長長出了一口氣,簡直嚇死妖了!不過那個消息的真實性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懷疑,那個兇獸般的天風瑾瑜,竟然被個名不見經傳的半妖混血奴僕給收服了!


  真是活得久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都見得到。匆匆準備去傳達消息的奴僕感嘆著,決定作為救了自己的感謝,下次偷偷給那位男寵送點治腎虧獨門秘藥。


  殿內又隻剩下舒魚和浮望兩人,浮望將衣襟攏了攏,就聽見舒魚捂嘴悶笑。舒魚想想剛才那場景,忍不住便想,要是每次BOSS都這麼裝作阻止她,來滿足她不想殺人的願望,那他的人設絕對要往聖父的方向走了。想想BOSS今後要一直裝白蓮花聖父,她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覺得好想笑。


  眨眨眼,舒魚突然看見眼前多出了兩個看上去很好吃的雞腿和一堆子肉。將自己的食物大半送到舒魚面前的浮望在她感動的目光中笑笑,溫聲說:“我看你似乎想吃,吃吧。”


  BOSS的身上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作者有話要說:  團隊作業終於完了!然並卵,我依然很多日常作業_(:з」∠)_


☆、07.半妖化


  第七章


  舒魚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她手上摸著的那地方,觸感溫軟細膩還伴隨著規律的震動,顯然不是她睡前抱著的那個柔軟的大抱枕。


  還處在剛睡醒那種茫然中的舒魚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眼睛還沒睜開就趕緊縮回了手。呵呵,這種時候根本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手摸到了什麼,絕壁是BOSS的胸膛好嘛。


  這事說起來都是淚,因為計劃好要在三天之內緊急培訓,至少恢復天風瑾瑜原本三成的力量,她不得不和老師兼男寵BOSS浮望共處一室。又因為防備著會有哪個天風府裡的長老們來探虛實,他們真是時刻準備著抱成一團往床上撲,連偽裝現場都準備的好好的。


  還有每天來送膳食的,為了讓他們把消息傳出去,舒魚的戲是一場一場的,次數多了她都快麻木了,也就對於BOSS晚上和她睡一個床沒有了異議。反正BOSS看著也不像是會強上她的人。


  再說了,天風瑾瑜這床是真大,足夠她滾上七八圈都不會掉下去。但是,誰來告訴她,明明是這麼大的床,他們兩個分別睡在床的兩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那麼她為什麼還是每天早上醒來都發現自己摸著BOSS溫熱的胸膛!


  第一天醒過來的時候,她看著BOSS睡在他自己的位置,而她自己離昨晚上睡下的位置差了許多,顯然是她自己滾過來的。還有,她的腦袋鑽在BOSS的腰上,手摸著人家的胸膛,就差沒把睡在床邊的他頂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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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著BOSS和善的笑容和真摯的安慰,舒魚感覺很羞愧,她不記得自己的睡相有差到這種程度,竟然能在睡著之後還爬山涉水的來佔BOSS的便宜。難不成是因為她內心深處其實覬覦著BOSS的美色?


  接著想下去似乎會很危險了呢呵呵,當天晚上BOSS就善解人意的給她帶來了一個抱枕,她汗顏的抱著那個抱枕入睡,然後第二日早上發現可憐的抱枕撕開了個大口子被扔在床下,她人仍是那樣的姿勢用腦袋頂著BOSS的腰。


  也許是因為初來這裡壓力太大所以晚上睡覺多了夢遊的小毛病?舒魚如此猜測著,再次在BOSS的安慰中幹笑著起床。然後第三天,也就是今天,還是這樣。雖然心裡密密麻麻的彈幕已經快要溢出到屏幕外面了,但拜這幾天的表情培訓,舒魚面上還是比較淡定的睜開眼。


  果不其然,BOSS就在她身邊,大概是醒了有一段時間了,顧及著她還在睡就沒動,現在她一醒,他就坐起了身,然後第一個動作就是把大敞的衣襟攏一下遮住胸膛。舒魚忍不住瞟了瞟那散開的衣帶,深深的懷疑是自己拉開的……那一定是自己拉開的吧!經過這三天晚上的經歷,舒魚已經不敢肯定自己晚上睡著後到底會做什麼了。


  注意到舒魚的眼神,浮望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還是很溫柔的安慰道:“並不是什麼大事,不用在意。”頓了頓又道:“如果你想睡得近一些,其實也可以,不用勉強自己。”


  ……你誤會了,我其實並不想睡得很近,真的!但是這麼說的話感覺BOSS不會相信,於是千言萬語,舒魚隻匯成了兩個字——“呵呵。”


  浮望當然知道面前這姑娘其實不太敢靠近他,而且她睡覺其實很安靜,就窩在那個離他遠遠的角落裡動也不動。最有趣的是她白天練習的太努力,累狠了,晚上睡得死死的,連被他移動到身邊都完全沒發現,每天早上都以為是她自己睡相不好,看上去安全沒有懷疑過他。


  浮望不得不承認,他這個舉動打著其他的主意,但是這姑娘的反應著實讓他覺得有趣。妖族都是忠於欲望的,青狐族的族長是女子,因此青狐族內女子為尊,如他這般的男奴,若非一直做著下奴,若非有幾分手段,恐怕還未來得及長成就要被採補幹淨,埋骨之地都不知道要長幾寸長的野草了。


  如今驟然見到這麼一個容易羞澀又能抵擋得住誘惑的小姑娘,倒是覺得頗有趣。早在決定與舒魚合作時,浮望就已然決定要依附她,借助天風瑾瑜的力量和聲望,甚至控制她。因此,他需要得到她的喜愛或者說愛意。


  他已經知道她並非妖族,而是人類,不管她一個人類是如何成為了天風瑾瑜,浮望隻覺得這個軀體裡面是個人類恰好,因為人類,是一種更加容易引誘的生物。


  和其他青狐族男奴那些露骨的身體勾引不同,浮望最擅長的便是玩弄人心,愛情這種東西,總能引得無數痴傻男女苦苦追求,但對他來說卻隻是一項好用的工具。所以一點點的,他要給這個傻乎乎的姑娘編一個網,直到將她牢牢的綁在裡面,逃脫不能。


  舒魚穿外衣的時候突然一個機靈,感覺手臂上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她疑惑的摸著手臂還未來得及說什麼,突然臉色一肅,轉身向著床上的浮望壓過去,一把拉開了他剛系上的衣帶。兩個人之間的姿勢一下子變得無比的曖昧,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他們在幹嘛。


  舒魚沒來得及說話,手緊緊的按著浮望的胸口壓在他身上。她兩天前就已經按照浮望教的方法將神識外放,時刻監控著周圍的動靜,因為浮望說過一定會有人來窺探。前兩天都沒動靜,而直到今天,就在剛才,她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神識在窺探,心中一凜立即明白這是浮望猜測的天風府長老終於親自前來打探消息了。


  浮望的能力還是不足,隻是他雖然沒有感覺到窺視,但早就有所預料,所以驟然被舒魚壓過來,仍舊是反應飛快的配合著她的動作。


  那種窺探的行為隻維持了三息左右,舒魚剛把浮望推到在床,就將手從他的衣襟裡拿出來,咬咬牙用了自己練習了三日的唯一一個殺招,全力往那股意識傳來的方向一揮,並同時做出了一副憤怒的表情。


  這一連串動作都是之前浮望根據天風瑾瑜的一貫表現,給她安排好的。之前短短一日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收集到天風府內的消息,並且斷言天風府的十二位長老中的某位一定會在三日內來探虛實,最有可能的便是二長老和十二長老。


  二長老是天風瑾瑜母親一支,而排名最末的十二長老對天風瑾瑜能力的覬覦最為強烈。天風瑾瑜的輩分並不高,但出身和能力讓她地位超然,便是天風府內掌權的十二位長老對她也是慈愛有加的模樣。


  然天風瑾瑜此人喜怒無常,大部分時候不管後果如何,隻管自己高興,這種時候被打擾了,理當做出回應,然而此中分寸極為重要,既要讓來人看不出她和原本天風瑾瑜的差別太大,又要給他留下天風瑾瑜的些微改變在正常範圍之內的印象。


  十二位長老的任何一位都不是好糊弄的,隻是從天心島上其他奴僕那裡打探到一些消息浮望也並沒有把握,他隻是在賭。賭自己的猜測不錯,賭這麼努力的舒魚能做到最好。


  轟然的聲音響起,這座華美的宮殿直接在舒魚的一擊下塌掉了一半。舒魚還是第一次全力一擊,自己也被震撼了一下,她努力壓下心裡的恐懼,面色不善的從浮望身上爬起來,縱身躍上了屋頂,盯著外面的來人。


  她穿著天風瑾瑜一貫穿的緋紅色長袍,寬松的長袍套在她身上在風中獵獵,一頭未束的長發隨風飛舞,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耀眼極了。天風瑾瑜不僅身負神力,相貌也是一等一的,隻不過因為她的嗜殺,大部分妖族都不敢直視她,更不要說欣賞這種太過灼人的美麗。


  站在殿外一株巨木上與舒魚相對的白衫男子笑意晏晏,上下打量了舒魚一番,一雙桃花眼風流的斜斜上挑,“好好好,瑾瑜也長大了。”


  來人是十二長老,狐族多出俊男美女,縱使是千歲大妖也不會變老,仍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樣。此刻他一臉笑意,似乎對於舒魚的不敬舉動沒看見,隻和善的打趣道:“瑾瑜的脾氣果然好了不少,若是從前,可不止這一擊就算了。既然瑾瑜已經體會到男女想和的樂趣,不如十二爺爺替瑾瑜多選一些俊美男子前來伺候如何。”


  “隨你們,不要來隨便打擾我,煩。”舒魚壓抑著眉間的不渝,滿身的戾氣的不耐模樣一揮長袖,轉身就回了寢殿內。


  “哈哈哈~那十二爺爺一定會給瑾瑜好好挑選一番。”感覺那位十二長老的氣息消失,已經落回宮殿裡的舒魚那口氣一松,立馬就腿軟的往前撲倒。等在那的浮望適當的上前一步,恰好抱住了她。


  感覺懷裡的舒魚低著頭渾身都在顫抖,浮望將她抱在懷裡坐到了床邊。他並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溫柔的一下下用手梳理她的長發,嘴裡輕聲安慰:“不用怕了,你做的很好,他不會發現的,別怕,沒事了。”


  就在幾天之前,舒魚還是個連上講臺說話都會臉紅無措的普通姑娘,如今身上背負著生存的壓力,努力的學習技能,剛才面對著那麼一個看似和善,實際上不動聲色在給她施加威壓的老狐狸,短短的兩句話功夫,她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在這之前,她覺得自己最該怕的是浮望BOSS,可現在她突然反應過來了,這不是小說,這是她的生活,充滿了無數的不確定性,她現在最該怕,最該防備的不是浮望,而是外面那些對她的身份能力虎視眈眈的妖。與他們相比,現在成為了她合作者的浮望,反而成為了她唯一一個能稍稍信任一些的人。


  舒魚緊緊捏著自己的手,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心中滿是後怕,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這不是小說,她隨時可能被看穿身份遭到追殺。忽然,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拉開,緊咬的嘴唇也被人微微用力分開,一個聲音傳進她混沌的思緒裡。


  “舒魚不怕,沒事了。”


  舒魚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窩在浮望懷裡,並且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而浮望抱著她不停地安撫,兩個人的姿勢異常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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