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2024-12-10 14:11:153671

  這些要背叛他的弟子,都是被他洗腦徹底,真心實意地痛恨男人的女子。現在絕情宮和婦幫一改路線,不再像從前一樣敵視男人,她們就覺得被背叛了。之前沒人出頭的時候還好,大家做什麼,她們也做什麼。現在左護法站了出來,她們這些散沙立刻就被組織了起來。


  “就是!活該!”系統附和道。


  眼看著弟子們漸漸分成兩派,一派仍然擁護他,另一派卻擁護左護法,而且人數佔了竟有三分之一,他冷冷一笑:“怪我對你們太好了,養出一個個白眼狼!”


  一下子這麼多人背叛他,他反而憤怒不起來了,頭腦一片冷靜,還有心情想,終於來了,這一日終於等來了。


  在婦幫建立之初,他就有預感,絕情宮會發生分裂。現在果然發生了,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要走可以,問過我手中的劍。”他的視線在眾弟子的面上掃過。


  背叛他的這些弟子,不少面孔都是他很熟悉的,是他最開始撿回來的那批人,對他最為衷心,現在背叛起他來,也最為果決。


  左護法此刻被擁護者們包圍住,已經包扎上傷口,止了血,此刻冷笑道:“何須用劍?宮主隻需不給我們解藥,等我們毒發,自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極擅長激化矛盾,立刻有弟子站出來道:“宮主把解藥給我們,我們不為難你。”


  殷茁睥睨過去:“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為難?”


  那名弟子頓時臉上漲紅:“你!你!殷茁!你以為自己是誰?你從來沒有把我們當人看,用毒丹控制我們,就像對待畜生一樣!買下我們,也不是為了我們好!逼著我們幹不想幹的缺德事!你隻是利用我們!不給我們解藥,我們就跟你拼了!”


  這番話落下,又有十幾名弟子叛變,來到左護法那一邊。


  左護法笑得志得意滿。


  留下來堅定維護殷茁的弟子,紛紛罵道:“你們真是忘恩負義!現在怪宮主逼你們做缺德事了?當初被宮主撿回來的時候,怎麼不寧死也要拒絕?吃了宮主的,喝了宮主的,現在反過來怪宮主利用你們!狗都比你們曉事!”


  “是啊,比不得你們這些走狗!”對面罵道。


  很快,兩派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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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茁眼見左護法在幾名弟子的維護下要逃走,立刻拔身飛起,追了過去。


  然後被幾名不要命的弟子死死拖住。


  “殺了她!殺了宋瑩瑩!”左護法一邊逃,一邊指揮,“她比殷茁更可惡!她才是叛徒!”


  殷茁頓時一驚,不顧周圍纏鬥的弟子,扭頭往後看去。果然見幾名背叛的弟子朝宋瑩瑩衝過去,他顧不得追左護法,立刻飛身回去,站在宋瑩瑩面前,將幾個衝過來的弟子刺傷在地。


  再抬起頭,左護法已經走得遠了。


  他臉色沉沉。


  這一場變故,絕情宮的弟子死傷極多。


  叛亂被鎮壓下去。


  “關起來!”殷茁冷冷下令。


  他不會讓她們這麼痛快地就死了。


  等到消停下來,他才想起被他護在身後的宋瑩瑩。想轉過身看她有沒有受傷,可是身子像是僵住了。


  “瑩瑩,你沒事吧?”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女弟子的聲音。


  “沒事。”宋瑩瑩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


  他心下松了口氣,沒有回頭,直直往前大步走了。


  等殷茁收拾了自己,往關押反叛者的牢房走去時,發現宋瑩瑩也在。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臉上,隻覺得像是被粘住一樣,他用了極大的力氣收回來,擦過她身邊,往牢房門口走去。


  裡面躺著受了傷的反叛者們,見了他,紛紛神情激動,對他破口大罵。


  他冷冷一笑,指尖彈出一道勁風,頓時,那人臉色一變,捂著喉嚨幹嘔起來。


  但她什麼也沒吐出來,很快臉色大變,在地上打滾嘶嚎起來。


  “你給她吃了什麼?”很快有人問道。


  殷茁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想知道?再罵我幾句。”


  牢房裡一下子寂靜下來,隻有那個吃了不知名丹藥的弟子,在地上打滾嚎叫,悽厲之極。


  殷茁抿著唇,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餘光注意到身側沒有離開的那道身影,掩在袖中的手指蜷緊了,冷冷道:“現在還喜歡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殷茁(摘花):她喜歡我,她不喜歡我,她喜歡我,她不喜歡我……


第134章 仇男的女裝大佬19


  他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手段狠辣,心性殘暴。對於背叛他的人,他從不輕饒。


  現在,她看到他這樣殘暴的一面,應該感到很害怕吧?就像其他人一樣,從此畏懼他,對他避之不及。


  殷茁抿著唇,目光冷冷地看著牢房裡的反叛者們。餘光甚至不敢往旁邊瞄一眼,害怕從她眼中看到害怕、畏懼、厭惡的神情。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她本來也不該喜歡他,他從前在她面前的溫柔體貼都是裝出來的,真正的他是這樣的一個人。她不必難過他騙了她,因為她本來就不該喜歡他。


  手指蜷了蜷,他神色冷然,轉身就走。


  不再等她的回答。


  他其實根本不必說那句話。她本來也不喜歡他了。自從那日之後,她多瞧他一眼都不曾。她已經對他避如蛇蠍,他何苦說那句話?


  他甚至覺得,他一定是被鬼打了頭,才說出那句莫名其妙的話。


  “等一下。”忽然,身後傳來她的聲音。


  殷茁身子一僵,腳步停了下來。他繃著背脊,一動也不動。


  她要回答他了?她會如何回答他?殷茁忽然不想聽。


  “謝謝宮主保護我。”卻聽她道。緊接著,腳步聲漸近,她經過他身邊,走到他前方,對他抱了抱拳,便轉過身,往外行去了。


  他怔怔地站在那裡,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表情漸漸變得分裂。似悲,似喜。


  她並不畏懼他。她待他還是那樣,客氣的,規矩的,多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他。


  她向他道謝。雖然他對她做了那樣過分的事,但她好像不記恨他,還願意向他道謝。


  心中的悔意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他小看了她。她並不會因為被男人辜負就爬不起來。她比他想象中堅強了太多。而他因為小覷,因為自以為是,失去了她。


  她再也不對他笑,不會甜甜地叫他姐姐,不會嬌蠻地哼他,不會忽悠他這樣那樣。


  他想起她曾經兩眼亮晶晶地仰望他,要他親她,忽然胸口憋悶得厲害。


  他做錯了事。他從來沒有這麼清楚地意識到,他做錯了事。


  殷茁是男人的事,徹底暴露出來。


  那天,左護法揭穿他是男人,他沒有反駁。在叛亂鎮壓過後,一切平靜下來,大家開始關注這件事,讓殷茁給一個解釋。


  殷茁沒有給她們解釋,他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想離開絕情宮的,現在可以離開。”他手邊有一個託盤,裡面放著解藥,“錯過這次,再逃離絕情宮,便視為背叛。”


  弟子們的面上露出猶豫。


  能夠拿到解藥,是她們渴望了很久的。但是離開絕情宮,她們能去哪裡?


  她們是走投無路被殷茁撿回來的,根本無處可去,即便解了毒,離開絕情宮,也沒有活路。


  何況,現在絕情宮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絕情宮,她們不用昧著良心做喪天良的事,為何要離開?


  隻有少數弟子取了解藥,離開了。大部分弟子都留了下來,向殷茁表忠心。


  對於這個結果,殷茁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將解藥收起來,道:“今後,每個月會給大家發月錢。”


  從前的絕情宮是沒有發月錢這回事的,殷茁也是聽宋瑩瑩說過一嘴,才記住了這回事。說完後,他沒忍住,往宋瑩瑩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以為會看到她嘲笑的眼神,沒想到她根本沒看他,正在跟身邊的人拍手歡笑。


  他心裡空落落的。


  絕情宮分裂的事,很快傳遍了江湖,殷茁發表態度:“這群絕情宮的叛徒,作惡多端,乃是江湖敗類,大家見到後不要客氣,斬殺一人,可得十兩銀子報酬。”


  他不會放過背叛他的人。


  哪怕因此宋瑩瑩會更討厭他,也在所不惜。


  宋瑩瑩覺得左護法死有餘辜,她殺了兩個無辜的人,殺了她都便宜了她。至於其他的弟子,宋瑩瑩覺得罪不至死,還有得救。


  但是她連殷茁都勉勉強強才掰過來,其他人她有心無力,便拋開不管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做好一件事尚且困難,何況是兩把抓?


  她在擬一個章程,將絕情宮餘下的弟子和婦幫更好地結合起來,一個做調查機構,一個做執行機構。每天跟系統討論,怎樣做得更好一些。


  敲不定的,便拿去問殷茁。


  這一天,討論過後,她就要走。卻被殷茁叫住了:“這是你的月錢。”


  宋瑩瑩看向他桌上擺著的銀兩,有點訝異:“我的月錢不是扣光了嗎?”


  那次跟他打賭,她十年內的月錢都輸進去了。


  殷茁淡淡道:“那時你是我的丫鬟,扣掉的是丫鬟的月錢。如今你是婦幫的副幫主,這一份月錢還在。”


  “哦。”宋瑩瑩幹脆地拿起來銀子,“多謝宮主!”


  轉身走了。


  殷茁看著她走得毫不猶豫的背影,不禁抿起了唇。握起拳頭,輕輕捶了下書案。


  “X!”他低低罵了一句。


  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想跟她說話。哪天不看看她,跟她說兩句話,就感覺一天都虛度了,心裡空落落的,很不自在。


  這次好容易找到機會跟她說點公事之外的話,她“哦”了一句就走了,他又氣又悶。


  很想念曾經那個好欺負的她。


  曾經的她,多好欺負啊!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還會討好他,甜甜地叫他。會嘰嘰喳喳地跟他說話,一點也不見外。


  他很快又找到了跟她說話的機會。


  “在說什麼?”他見她跟幾名弟子圍在一起,有說有笑還比劃,便走過去問道。


  宋瑩瑩朝他看過來,答道:“在說明天出去買東西。”


  年度最佳夫妻選出來了,獎勵儀式一定要莊重,有排面,做得很認真才行。所以,她們幾名主事都要買點衣服鞋子首飾什麼的,打扮打扮。


  殷茁一臉嫌棄:“就她們的品味?”說著,皺著眉頭,朝另外幾名弟子看了一眼。


  幾名弟子一臉懵逼。


  “我陪你去。”他又說道。


  “不要。”宋瑩瑩很是詫異地看了殷茁一眼,不知道他摻和這個幹什麼?她們一群小員工出去玩,他這個大Boss跟著幹什麼?


  幾名弟子都很佩服地看著她,敬佩她居然敢拒絕宮主,換了她們是不敢的。她們既不敢說同意,也不敢說拒絕。反正宮主要她們幹什麼,她們就幹什麼了。


  有個女弟子看了看宋瑩瑩,又看了看殷茁,臉上有些若有所思,扯了扯其他幾人,悄悄退開了去。


  留下殷茁和宋瑩瑩兩個人相對。


  “怎麼?你質疑我的品味?”殷茁不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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