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處處都比不過那個沒用的溫室小花?為什麼有梁小濡在的地方所有的人都看不到她梁爽?她不服,她不甘心,她不要!
“以沫!以沫……”
梁爽晃晃悠悠跌倒在雨裡,縱橫的眼淚和著雨水吞到了自己的肚子。
她不想傷他的,不想!
但是那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狠,天天和她朝夕相對,結果又另娶他人!不可以再出現第二個局座了,不可以!她不想總是這樣被當成廢子似的放棄!
冰涼的手伸進了衣襟,指尖摸著左胸處的疤痕:“以沫……不要怪我……”
她說過的,要在梁以沫身上同樣的地方把這一槍還回來,現在她借梁小濡的手做到了!
真好!
可是心裡卻為什麼還是這麼痛苦呢?
她蹙著眉倒在雨水裡,任由泥湯沾湿了頭發……
她所有的目標都已經完成,梁以沫的死活都和她沒關系了,那個驕傲的男人,即便是活下來了也不會轉而喜歡她的,如果被他查出來真相更是不會垂青她,她知道,她這輩子都和梁以沫徹底完了!
兩個人全都心髒上中了一槍,扯平了!
希望那個頑強的男人有她去年的運氣,她在雨水裡冷冷一笑。
噠噠噠,是鐵靴踏進雨水裡的聲音,有人過來了,她緩緩轉頭。
模糊的視線裡,那個橄欖綠的影子挺拔修長,側影一如當年般完美。
“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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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和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出現幻覺了,更加心如死灰,幻覺中,見到了美好事物就意味著該死了!
她的確該死!
涼城特別監獄裡,女犯049371探視完了又變得死氣沉沉。
老杜和小蔡相視一眼,搖搖頭:“四天了,她已經不吃不喝整整四天,這是要破紀錄還要作死?”
正文 574痛心疾首,找心!!!
小蔡一向比較木訥,對那些神經病似的女犯都沒個好臉色,但是見到這樣無聲無息的犯人,竟然也開始有些同情。
“老杜,我怎麼覺得她不像是殺人犯?我是不是老了,竟然心軟了?”
老杜喝了口茶,嘴裡繼續哼著她的《遊園驚夢》:“哎呀呀,良辰美景奈何天……”
“老杜!”
小蔡跺著腳,年輕就是這點好,管她男的女的,統統的能在他們面前發個小嗲!
老杜斜睨了她一眼,無動於衷:“菜菜,你還年輕,別多想了,有個重要的人到現在都還沒動靜呢!”
小蔡一下子明白過來,驚得捂住了嘴,然後緩緩點點頭,又神色凝重的轉頭看了看牢裡的女人。
“喂!喂!”
隔壁牢房的女犯突然不睡覺了敲敲鐵門,她隔著鐵柵欄露出一張並不真誠卻很漂亮的臉孔:“喂,聽見沒有,我叫你們呢!”
小蔡看了蘇信一眼,翻了個白眼當沒看見。
老杜又插上了耳機,嘴裡唱道:“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韶光賤!我看你們才是賤人呢!
蘇信心裡低咒一聲,高冷的臉上卻賠著笑意,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胸,大聲喊道:“報告!”
牢裡的犯人喊報告了,獄警是必須要處理的,否則被投訴了就是瀆職罪!
小蔡推了推警帽:“446!你怎麼了?”
049446是蘇信的編號,牢裡都叫她446!是個非常難搞的人物,動不動人品道德外帶問候對方祖宗八代!
446、446,怎麼不去死!
小蔡心裡罵著,臉上卻很職業,瞪著眼睛威武的問著。
“呵呵,蔡警官,我想問問我隔壁的獄友是誰啊,怎麼好像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
她那個陰損女配的樣子實在是不得小蔡的歡心,電棍敲了敲鐵門:“別多事,做好你自己的事!”
“切!狗眼看人低!等我出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哼!”
蘇信憋著嘴冷笑,兩隻精明又陰冷的大眼睛從老杜和小蔡身上轉來轉去,看得小蔡心裡直發毛。
老杜倒是很鎮定,她一個快退休的老女人,無兒無女的,怕什麼?
紅紅翠翠,年年暮暮朝朝;
脈脈依依,時時鲽鲽鹣鹣……
耳朵裡,總是充滿了那些傷情的曲子,不知過了多久,昏暗的牢房裡,梁小濡身子動了一下。
她用盡全身力氣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軟軟的靠著牆壁勉強坐了起來,體力過於透支,再加上視力急劇下降,天色的昏黑與否似乎和她沒太多關系了,她就那麼呆呆的抱著一個膝蓋垂著睫毛安安靜靜一動不動,好像是個故意人工做舊的瓷娃娃。
高牆上的小軒窗緊閉著,隔著鐵柵欄和玻璃,她能夠依稀覺察到好像是下雨了,涼城承載不了太多的悲哀,就用豐沛的雨水一遍一遍蕩滌著人們的心胸和記憶,可是,有些事,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記得那次兩人歡愛過後,她趴在他的後背上畫圈圈,他痒得受不了了,就直接翻身又把她壓下,一點一點充斥了她之後,他喘著氣笑著說:“梁小濡,你是我的。”
一次要去桂林辦事,邁巴赫都已經開走了,過一會兒他又從車裡下來了,推開門對著在院子裡抱著旋風發呆的她搖搖頭:“算了,讓安董去吧,今夜有暴風雨,你一個人在家會害怕。”
是誰在包廂的紙醉金迷中依舊眉色不動不改冷冽高潔的姿態,對身邊爭相竟放的美女看都不看一眼,獨獨將視線投到她身上?仿佛隻有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才能激起他臉上的半點起伏……
是誰在一桌人吃飯的時候喜歡在桌面下緊緊握著她的手,然後將所有她喜歡吃的東西堆滿了碗碟?
又是誰,攬著她的腰,在湖面上曉風殘月看盡人間煙火色?
“以沫……”
喑啞的聲音從幹澀的唇縫中吐出,她無聲的痛哭起來,是的,他死了啊,是她親自在他的胸膛開了一槍,然後那奪目的鮮血便湧了出來,染紅了腳下的白色玫瑰……
她親眼看著他無聲無息的倒在地上,親眼看著他合上了濃密的長睫!
“以沫……”
她捧著自己的心口,那裡傳來一波波的刺痛,一陣緊似一陣一陣更盛一陣,像是一個錐子在心髒上狠狠一劃,又用力一刺,然後橫向的將傷口越挑越大!
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撕心裂肺,她疼的隻覺得不能呼吸,而那把還不見的錐子還在殘忍的戳著她,連她的心肺和肝膽全都挑了出來,活生生的帶出體外……她覺得自己肯定已經腸穿肚爛了,鮮血淋漓的撲倒在地上,痛不欲生……
兩隻原本就受傷的手狠狠的撐在地面上,她還是想坐起來,眼睛裡全都是刺痛,如果上天要懲罰她,就把她這雙手廢了吧,尤其是右手,就是那幾根手指扣動了扳機,殺了梁以沫!
梁小濡全身每個部位都在顫抖,身子已經被一層層的汗水浸透,由於來自身體內在的極致疼痛,她抱著兩臂蜷縮在牆角,牙關也因為嚴重的痙攣而上下碰撞起來發,發出清脆的咯咯聲……
“我、我……”她在昏暗的光線下分辨著哪裡是牢房的鐵門,極力的掙扎爬了過去,兩手一下子握住鐵柵欄狠命的晃動著鐵門,“來人!來人啊!”
犯人有異動,獄警馬上將走廊上的燈亮了起來。
今晚值夜的是老杜,戴了警帽提著警棍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049371,你怎麼了?”
“警官,我、我……”她張大了嘴費力的說話,臉上眼淚縱橫,神情卻是痛苦又認真的,“我的心沒了,快幫我找找!”
“心沒了?”
老杜和聞訊趕來的小蔡前後站好,然後一擺手,阻止小蔡將人給拉出來。
梁小濡捂著心口,痛苦的皺眉,拼了命的點頭:“警官,我的心沒了,我好難受,幫我找找,找心!”
正文 575被遺忘的角落,頑強的等待!!!
小蔡在老杜耳邊輕聲問道:“她怎麼了?要不要送醫務室?”
老杜細細的觀察著梁小濡,徐徐的搖了搖頭,話卻是說給梁小濡聽的:“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心沒了的樣子……”
話落,給小蔡打了一個手勢,自己率先走了。
小蔡似乎明白了什麼,也跟著走了,經過蘇信的牢房的時候,她給了那個女犯一個警告的眼神。
蘇信聽到了梁小濡的聲音,越發證實了自己心底的猜測,嘴角浮上了幸災樂禍的興奮笑容,繼而又大笑起來:“果然,世事難料!哈哈哈哈……”
梁小濡渾然不覺,老杜和小蔡的離去讓她絕望,她已經透不過氣來,捏著自己的喉嚨:“我的心!我的心!啊,好痛,痛……”
比剛才更為嚴重,現在她已經不再是心髒疼痛,她已經全身都痛,從頭發絲到腳趾頭,每一寸每一釐一毫都痛,連靈魂都痛!她已經說不清是哪裡痛,那種痛從心髒發端湧向全身,又從四面八方放肆的延伸,反反復復湧湧澎湃……
梁小濡蜷著身子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淌:“以沫……我隻想知道你是不是還……”
篤篤篤!
篤篤篤!
隔壁突然傳來敲擊的聲音,然後女子冷傲清高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過來:“梁小濡,是你麼?”
梁小濡額上青筋都暴了出來,捂著心口倒在地上,她看著影影綽綽的牆壁,根本分辨不出東南西北,更是辨別不出誰的聲音。
蘇信冷笑:“學妹,想不到我們在這裡也能見面,真是緣分。”
知道梁小濡大概情況不妙,她也不指望那個廢人能回答,繼續冷笑:“都在牢裡你就別作了,好好過日子吧。”
她心裡樂呵極了,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她最多就是出了個醫療事故,卻憑空被梁以沫拘禁在這裡,現在好了,那個無情的男人竟然也把自己的女人抓過來了,哼!莫非是玩膩了那個小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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