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2024-12-23 16:08:413540

賀文璋很快去見孫先生了。


孫先生看了他這篇文章,特別高興,當時眼眶都發潮了。他很高興的是,收的關門弟子是個有志向、有抱負的人。當一個聰明人有志向、有抱負,這就是令人欣喜的事。


他恨不得把滿腹學識都教給他。


這篇文章被孫先生改了改,呈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讀過後,抽絲剝繭,發現了其中要表達的內容——先開蒙學,然後設醫校,再建研究院。


“嘶,”皇上倒吸了口氣,“忠勇侯府的這位大公子,可真敢想。”


還人均年齡九十?他咋不上天呢?


不過,皇上對賀文璋倒是很喜歡。敢想敢幹的年輕人,他最喜歡了。原先隻見賀文璋建了常青書局,還搞得藏藏掖掖的,心裡其實不大喜歡。他很不喜歡將名利看成一場空的人,讀了書,有了學問,就報效朝廷啊!


淡泊名利?山野闲人?自己開塊荒地,種地去啊!天天搖頭晃腦掉書袋,吟詩誦詞做什麼?裝模作樣!


因此,看了這篇《為官論》,他很是喜歡。這說明賀文璋有當官的心!以後會為他效命!


他大手一揮,又批了五千兩銀子,使人送到忠勇侯府。他想辦蒙學,那就辦一個給他瞧瞧!


沒過幾日,皇後收到了忠勇侯夫人的進宮請求。


接見後,發現是侯夫人帶了於寒舟一起。


“有件事想請娘娘定奪。”這次進宮,是於寒舟有事問皇後娘娘,但她沒有诰命在身,隻得請侯夫人帶她進宮。


皇後聽完,驚訝得端莊面容都維持不住了,挑起眉頭道:“紅榜要拆成兩個?”


“是。”於寒舟答道,“常青書局設一個,蒙學設一個。”

Advertisement


她暗示道:“您之前打賞了一萬兩,想記在常青書局的紅榜上,還是蒙學的紅榜上?”


如果記在蒙學的紅榜上,“鳳”就是第一位。


第140章


四月初,紅榜更換。


這一次不像之前那般,人擠著人,一股腦兒往裡湧。早看晚看,反正它就在這裡,一個月都不會變。因此,這一日隻是人數較之前多了一些,卻沒有再發生鞋子被擠掉的狀況了。


眾人率先看向紅榜的最前面,一如既往是灑了金粉的大字,好不氣派。頭名、次名、第三名,並無變動。但是看賬冊的時候,卻發現皇上追加了銀兩,而且還不少!


原來是一萬多兩銀子,如今已經變成兩萬銀子了!


“吾皇隆恩!”


眾人紛紛磕頭跪拜,口中誦念。


這上面並沒有皇後的排名,因為於寒舟進宮請示了皇後,她決定登蒙學的紅榜。故此,便壓下未發。


因著皇上都同意了蒙學的添設,且賞賜了五千兩銀子作為支持,故此賀文璋便開始了蒙學的開辦。


首先是尋址。尋一處安靜的宅院,做修整,添設桌椅,布置一番。


其次是聘請先生。這個卻容易,賀文璋使陳管事在常青書局說了一聲,每位先生每個月有八百文的月俸,頓時有許多人報名。


進出常青書局的人,多是家境貧寒的學子,能夠有份薪水固定的工作,對他們來說簡直太好了!


不過,賀文璋也不是盲目聘用。他出了卷面試題,又當面考驗他們教書的本領,擇優錄取了三位。


學院裡也要安置一些下人,平日裡做打掃、燒水、跑腿等活計。


還要制作出來一批衣服鞋襪,作為統一校服,以免部分學生穿著寒酸,在同窗中抬不起頭,影響讀書。


最後,還需要一批課本。這些也不難,跟聘用先生一樣,使陳管事在常青書局說一聲,抄寫書籍按市場價給,頓時有許多人報名。自然,也是擇字跡端正優美者錄取。


種種事宜準備起來,需要耗費不少時日。在此期間,賀文璟與陸雪蓉終於成親了。


成親之前,賀文璟便每日掛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高興得不得了,逢人就賞。


侯夫人看著小兒子這樣高興,漸漸心裡那些不甘、埋怨便散去了,心中釋然起來。兒孫自有兒孫福,何況忠勇侯府的前程未必就指著小兒子,如今她的大兒子也十分出息,還有何不滿呢?


正如大兒媳所說,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事?什麼都求美滿,是會折壽的。


因此,侯夫人的面上也掛了微笑,看起來好似很歡迎這個兒媳婦進門。府中下人見了,便也掛起了笑容,張口必是吉祥話兒。


私底下難免有些闲言,不過沒有人敢說到主子跟前,倒也不必提。


這一日,陸雪蓉正式進門。作為長嫂,於寒舟便去喜房陪她說說話兒。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盼進來了。”


“你不知,早幾日咱們府中上下便熱鬧起來了,都期盼二奶奶進門。”


“文璟每天高興得跟傻子似的,逢人就賞,我讓璋哥勸他,留些銀錢在手裡,日後還要哄媳婦呢。”


她說話溫柔又親近,使得陸雪蓉有些忐忑的心情,漸漸就安定幾分。


“我是新婦,又不太懂事,日後還請嫂子多提點我。”


於寒舟便笑道:“那是自然。”


又跟她說了會兒別的,譬如渴不渴,餓不餓,不要委屈著了,已經是自己家了等等。


見陸雪蓉平靜了許多,才起身走出去了。


賀文璋在前院幫忙應酬,但他素來不怎麼喝酒,從前身子沒好利索時還心痒地喝幾杯,如今身子好利索了反而不喝了。隻不過,客人熱情,仍舊是飲了一些。


他一身酒氣地回來,灌兩杯茶緩一緩,見著於寒舟坐在炕上,便走過去將她抓起來:“怎麼才回來?我方才來屋裡都沒見著你。”


於寒舟便道:“我擔心文璟媳婦不安,便去哄了哄她。”


新婦嫁進門來,總會有些不安的。況且陸雪蓉的身份又特殊,更是難免忐忑。以後便是妯娌了,於寒舟是想跟她和睦相處的,便去釋放幾分善意。


“我也要哄。”賀文璋眸底一沉,扣著她的後腦勺就親下去。


被於寒舟扭頭躲開了,伸手推他的臉:“一身酒氣,不要親我。”


賀文璋非要親,在她唇上嘬了一口,才放開她。


“就胡鬧!”於寒舟給了他一巴掌。


兩人鬧了幾句,賀文璋便又出去了,還要去前院招待客人。


於寒舟也是一樣,要去跟侯夫人一起招待女眷們。方才是安撫完陸雪蓉,到院子裡歇口氣,現在便要出去了。


這一日忙碌,都累得不輕。


晚上歇息時,於寒舟便很好奇,陸雪蓉和賀文璟會不會談生意到天亮?


她記得原著中,兩人大婚這日折騰了許久,天將亮時才睡下。待醒來後,又折騰一番,才去正院請安。


由此,她非常好奇。待到次日,早早就起了,很熱切地去正院請安。


賀文璋覺得媳婦稚氣得很,不過是府裡新添了人,她就這樣活潑起來。但是媳婦高興,他便沒什麼說的,跟著去了。


兩人到正院時,侯夫人已是坐著了,侯爺也坐在上首喝茶。見賀文璋行來,便跟他說話,問一問近來忙什麼,蒙學的事進展如何了?


於寒舟便跟侯夫人說話。


“文璟和他媳婦不會在打拳吧?”見侯夫人面色不很好看,於寒舟坐過去,笑著打趣道。


心裡不禁覺得賀文璟有些沒數。


新婚第二日,正是新媳婦在婆婆跟前表現的時候,他拖著陸雪蓉談生意,實在不合適。


侯夫人慈愛不慈愛,是一回事。他如何表現,是另一回事啊!


她想起原著中這一章,陸雪蓉掙扎著起身,賀文璟卻說:“無事,母親最疼我的,必不會怪你什麼。”結果敬茶晚了,侯夫人面色淡淡,一頓飯吃得冷冷清清。


“你以為他們是你們兩個?”侯夫人沒好氣地道。想起大兒子和大兒媳圓房後,她滿心忐忑地等在這裡,結果小丫鬟來稟報說,兩人早起打拳,所以來遲了。


此時回想起來,還覺得好笑又好氣,在她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我是不指望他們兩個有你們孝順。”


“我也不很孝順的。”於寒舟便低下頭,佯作羞愧道:“去年整整半年不曾侍奉母親身邊,每每想起便覺愧疚。”


侯夫人頓時心疼道:“同你不相幹,是那混賬哄你出去的,母親心裡你是極孝順的。”


於寒舟本來想拉低一點自己的形象,這樣侯夫人對比起來,便不會對陸雪蓉有太大的意見。沒想到侯夫人對她的濾鏡開得這麼足,一時倒不好說什麼了。


看向一旁,不見櫻桃在屋裡,便叫了海棠笑道:“快去二爺院子裡瞧瞧,若是在打拳,且不要打了。哪日打拳不好,非得今日?”


“噯!”海棠應了一聲,立即出去了。


她早就想去叫人的,但是侯夫人不肯,要看看他們到底能拖到幾時。如今被於寒舟一吩咐,立時就去了。


“哼!”侯夫人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快。


於寒舟便一臉敬仰地看著她,說道:“母親就連生氣起來也是這樣好看。真不知母親年輕的時候,到底有多美?”


侯夫人知她嘴甜,也知她故意哄她,面上佯怒道:“你是說我如今不年輕了?”


“反正沒我年輕。”於寒舟道,見侯夫人要擰她,便躲了躲,還笑道:“不過,我比母親年輕又怎樣?我可沒母親美貌,更沒母親的通身氣度,我啊,連母親一根小手指頭都及不上。”


她好話兒不停往外拋,侯夫人雖然仍舊氣小兒子和小兒媳,但是也不忍傷了大兒媳的一片孝心,因此面上展顏幾分。


陸雪蓉與賀文璟終於到了。


見母親面上並無多少不快,賀文璟對陸雪蓉眨了下眼睛,好似在說,我沒說錯吧,母親很慈愛的!


陸雪蓉卻沒那麼天真,女人之間的氣場很微妙的,她此刻本能感覺不安。


進了門,兩人便跪下行禮,向侯爺和侯夫人敬茶。


又跟賀文璋、於寒舟見過禮。


於寒舟打量著陸雪蓉,見她似是出門匆忙,眼底的粉打得都不勻,露出一點青痕。


她心中頓時了然,兩人昨晚果然談了很久的生意。她想起賀文璋平時的表現,心說,賀文璋就不敢狠折騰他,因為她會揍他。


“嫂子。”見於寒舟看她,陸雪蓉便對她微微一笑。


於寒舟頓時收起雜念,對她回以一笑。


侯夫人已使人拿來賞賜,面上卻沒什麼笑容,淡淡說道:“好生過日子,我最煩搞七捻八,安安分分就很好。”


這話聽得賀文璟不快,眉頭皺起來。大嫂進門時,母親便沒有說這樣的話。


陸雪蓉卻屈膝一禮:“是,謹遵母親教誨。”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