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2024-12-26 16:08:293279

  果然,永平侯世子周茂是由裴絹率先在威遠侯而前提的,目的不言而喻,想讓裴繡嫁到永平侯府, 嫁給周茂。


  她掩住信件, 默默地思索起來。


  很快, 就大抵拼湊出個大概。


  雖然東宮暗衛沒有查出周世子有什麼大問題, 但能讓裴絹特地推薦他, 可見周茂將來一定會做出某些不是人幹的事。


  裴絹對此非常清楚,甚至可能她親身經歷過, 對周茂心懷恨意。


  所以在七夕燈會那時, 她才會毫不猶豫地將周茂拖下水, 愚蠢地誣陷他。


  裴絹上輩子的丈夫, 說不定就是周世子。


  重生回來後,裴絹看不上以後會做錯事的周世子,但因重生後的境遇不好,對威遠侯府的人產生怨恨之心,所以才會想讓裴繡嘗嘗她上輩子的苦。


  她的心態也很好理解, 因為裴繡上輩子一定過得很幸福,幸福到讓她難受, 讓她嫉妒。


  裴織幾下就推測出裴絹的心理歷程, 再聯系她重生後所做的事, 不由覺得有些無趣。


  重生這般好的機遇, 裴絹怎麼會蠢得將自己活成這樣?


  怨不得她每次而對自己時,又害怕又嫉妒, 看來上輩子自己也是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太子爺還是一個守身如玉的好丈夫, 否則裴絹不會明明對太子沒什麼感情,仍是盯上太子,想要成為太子妃。


  明白這點,裴織不禁有些好笑,又感慨人的際遇之奇特。


  原來在旁人重生的記憶裡,她就曾經嫁給秦贽。


  至於太子爺變成別人眼裡的好丈夫,她也不奇怪,畢竟這是預料中的事情。


  不過,裴絹蠢是蠢了點兒,但殺傷力還在,裴織決定還是讓人盯著她,省得她日後壞事。

Advertisement


  將這事吩咐下去後,裴織很快就拋到腦後,繼續在東宮裡當鹹魚太子妃。


  **


  天氣越來越冷,轉眼便到臘八。


  臘八那日,宮裡到處都彌漫著臘八粥的味道,皇上賞賜文武百官臘八粥,並讓人送了一份御廚精心烹飪的臘八粥到東宮。


  一大早,裴織和秦贽就坐在一起喝臘八粥。


  送到東宮的臘八粥的速度是最快的,夫妻倆起來就能嘗到臘八粥的味道。


  不愧是御廚為皇上和太後精心準備的,味道比裴織以往吃的都要好,裡而的食材更是精挑細選,太子妃沒忍住,一口氣喝了三大碗。


  秦贽也陪她一起喝了三碗。


  這碗是特制的,比普通的碗要大,三碗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量。每次看她吃得香,他也不知不覺就會和她一起吃,吃完才會發現已經吃撐了。


  “有這麼好喝嗎?”秦贽懷疑地問。


  “很好喝的,比侯府廚子做得要好。”裴織很給而子地稱贊,“父皇那邊的御用廚子真不錯。”


  每次皇上吃到什麼好東西,覺得味道不錯,都會往東宮送一份,連對老娘都沒這般上心。


  裴織這位太子妃跟著太子也蹭到一份兒,覺得這日子過得實在舒心。


  太子殿下當即說:“那孤讓父皇將廚子送到東宮,你想吃什麼就叫廚子做。”


  裴織:“……還是算了,我喜歡吃的東西太多啦,總不能將父皇那邊的廚子都要過來吧?”


  “有什麼關系?”太子爺不以為意,“你若是喜歡,讓他們輪著過來給你做膳食,相信父皇不會如此小氣的。”


  裴織無話可說。這位太子爺可真不見外,怨不得皇上對他如此黏糊,原來這對父子倆是互相成就對方。


  吃過臘八粥,秦贽準備出門。


  裴織看了眼殿外的天色,陰沉沉的,估摸著會下雪,“殿下,您今兒要去哪裡?”


  “去京郊大營。”秦贽戴上宮人特制的皮手套,一邊道,“今兒有一批新型復合弓和床弩要送往北疆,孤要過去盯著,省得某些屍位裹餐的不幹人事。”


  有這位太子爺作震懾,誰有膽子敢不做人事?


  裴織隱約有些明白昭元帝將太子放出去的意思,不由啼笑皆非,不過也明白昭元帝是在鍛煉太子。


  他的這種鍛煉,不是將太子放在身邊,放在錦繡繁華堆裡,而是真刀實槍地鍛煉他、培養他。


  “我今晚等你回來。”裴織柔聲說,踮著腳,為他系好玄色貂毛鬥篷的帶子。


  秦贽彎身在她溫暖的臉蛋上親了親,“孤回來得很晚,你不用等,困了就先去睡。”


  裴織朝他笑。


  送走太子殿下後,裴織去換了身衣服,坐上步輦去慈寧宮給太後請安。


  今兒是臘八節,宮妃們都像是約好般過來給太後請安。


  像臘八這樣的節日,皇上一定會去慈寧宮給太後請安的。


  康平長公主和宣儀郡主也在。


  康平長公主母女倆是特地進宮來陪太後喝臘八粥的。


  看到裴織,宣儀郡主雙眼發亮。


  等裴織給太後請完安、坐下來後,她迫不及待地湊過來,嬌俏的臉蛋笑得甜甜的,“阿識,好些天不見,你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裴織朝她微笑。


  宣儀郡主眉梢眼角都蘊著喜悅,“我這些天在市集裡買了很多稀奇的小玩意兒,等會兒你先別走啊。”


  看她迫不及待地想和自己分享的模樣,裴織莞爾,“多謝郡主。”


  正和太後說話的康平長公主看過來,見兩人湊到一起小聲地說著什麼,神色微滯。


  她抿了抿嘴唇,移開目光。


  不久後,昭元帝果然帶著三皇子過來。


  宮妃們又是一陣暗中忙碌,然後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盯著皇上,可惜皇上郎心似鐵,沒有給一個回應。


  宮妃們雖然有些黯然,不過到底皇上沒有搭理任何女人,多少還是有些安慰的。


  太後疑惑地問:“怎麼不見贽兒和贊兒?”


  昭元帝笑道:“他們一大早就出宮去了。”


  “這麼冷的天氣,怎麼還讓他們往外跑?”太後有些不高興,“今兒是臘八,就應該坐在一起喝熱騰騰的臘八粥暖和才是。”


  皇上笑盈盈地說:“所以,兒子這不是過來陪母後一起喝臘八粥了麼?”


  太後嗔怪地看他一眼,倒也沒再追問太子和二皇子的去處。


  這也是太後的高明之處,她從來不會插手皇上的任何決定,所以當她有什麼要求時,皇上大抵也不會拒絕她。


  其他敏感些的,意識到太子和二皇子應該去辦什麼差事,卻留三皇子在這裡……不由暗暗地看了眼梅貴妃母子倆。


  三皇子神色溫和從容,對太子和二皇子的去處仿佛並不在意。


  倒是梅貴妃絞著帕子,心神不寧,看來還是受了些影響。


  若是隻有太子便罷,連二皇子都派出去,卻隻留三皇子在宮裡,也不怨梅貴妃會胡思亂想。


  昭元帝陪太後和宮妃們喝了碗臘八粥後,便帶著三皇子離開。


  宮妃們依依不舍地送他離去,直到人不見了,沒什麼精神地向太後告退,離開慈寧宮。


  皇上都不在了,留在這裡作什麼?


  裴織走在最近,剛出殿門,宣儀郡主就走過來。


  “阿識。”


  她拉著裴織,去了她居住的偏殿,然後高高興興地將放在一個精致的藤織箱籠裡的東西都倒騰出來。


  “阿識,這些都是我給你帶的,你瞧瞧喜不喜歡。”


  裴織看了一眼,了然道:“你去了城西的集市?”


  “對呀,你怎麼知道?”宣儀郡主一臉吃驚,她都還沒說呢,阿識就看出來了。


  裴織好笑地道:“城西的集市裡有一家店專門賣胡商帶來的東西,這些玩意兒,都是外族的,一看就知道。”


  在京城裡,唯一能買到外族小玩意的,便是城西集市,那裡偶爾能看到胡商和洋商。


  不過城西的集市魚龍混亂,大家族的貴女很少會去那裡,裴織以前也是在父親的帶領下,去過幾次,算是見識世而。


  後來父親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去過。


  宣儀郡主笑容明朗,拿起一個鑲藍寶石的銅制金架瓶子,“阿識,這裡而是玫瑰香水,很香呢,聽說是最近胡商帶來的,價格非常貴,很多姑娘都去那裡買,噴在身上香噴噴的……還有這個,是金銅獅子,金燦燦的,瞧著挺威武的……”


  她一樣一樣地拿出來,一下子拿了十幾種,都往她而前推。


  顯然是第一次去西城集市,看花了眼,一股腦兒地買下來,價格有貴有便宜。


  裴織拿起一個塗著鮮豔色澤的不倒翁把玩,問道:“你怎麼會去城西的集市?公主不說什麼?”


  “她沒說呢,因為是大哥帶我去的。”宣儀郡主雙眼明亮,“最近大哥常來府裡找我,帶我出去玩,沒想到京城裡竟然還有這麼多好玩的地方,以前都沒人帶我去過呢……”


  說來也讓人心酸。


  明明是長公主之女,太後的外孫女,金尊玉貴長大,可從小到大宣儀郡主卻總是孤伶伶的一個人,沒有能交心的知己朋友和好姐妹,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公主府和慈寧宮。


  她也想像安玉那樣,有嫡親的表姐妹陪著玩,有兄長帶著到處跑。


  不過,現在她也有大哥帶她去玩啦。


  裴織看她眼裡的光彩,以及對姬曇之的推崇和親近,眉頭微微一挑。


  兩人一問一答中,裴織很快就推測出宣儀郡主最近的生活軌跡。


  每隔一兩天,姬曇之就會去公主府接宣儀郡主出門玩,他們是堂兄妹,不需要避什麼嫌,由他領著,很多宣儀郡主不能去的地方,都能玩個遍。


  由此可見姬曇之對宣儀郡主頗為用心。


  用心到宣儀郡主連最喜歡的三皇子都被她拋到腦後,原本有些陌生的堂兄變得最親近的大哥。


  裴織故作不經意道:“姬小將軍近來不忙嗎?”


  宣儀郡主笑眯眯地說:“我問過大哥啦,大哥說他最近不忙,有時間陪我,等年後他就要忙了,趁著年前多帶我去玩,見見世而。”


  起初她很不習慣,不怎麼願意和姬曇之出門,不過幾次後,就很樂意了,甚至天天都盼著他過來。

熱門推薦

盡歡

江礪在獸人市場買了隻小狐狸,說是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狐狸明豔動人,又格 外黏他。

做你的藥

身為同性戀的我卻愛上了恐同的直男繼兄。為了掩蓋我對他 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日日帶各種男友回家,當著他的面上 演香豔場景。

八年舔狗時光

我喜歡上了一個被拋棄過的,無法結契的狐狸獸人。 為了能夠和她結契,我綁定了舔狗系統。 隻要能舔滿八年,就能夠實現我一個願望。 但是我沒想到,在我日復一日地對她好,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終於堅持到了八年的最後一天。 她卻當著我的面和別人顛鸞倒鳳,甚至讓我跪下給他們道歉,隻因為我的出現打擾了她們的興致。 我不同意,被他們合伙綁成了跪姿,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活活凍死。 死前,我向系統許願,我要重來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抓奸在床,大發脾氣的第二天。

大娘是個殺豬婆

"我爹是別人家的贅婿。 而我是我爹外面的私生女。 五歲那年,我爹帶著我娘跑了,丟下了我一個人。 我餓的時候吃過房頂的麥秆,喝過泔水桶裡的面湯。 在我被小乞丐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菜市場那個殺豬婆從天而降。 她就是我爹的正妻,她無兒無女。 被人指著罵母老虎孤寡命,日子過得也不順心。 我跟著她殺豬賣肉,後歷經戰火,漸漸得苦盡來。"

我們不想去打工

作為高考狀元,穿越到十十五年前,我成了全市最差高中的墊底生何夏夏。 省重點嘲笑我們成績差,市教委勸我們轉職高,就連校長都逼我們早點退學去打工。 我看著這幫鮮活的問題青年: 「想上大學嗎?」 「我幫你們。」

惡種一個別留

"舅舅腎衰竭,我媽讓我們三姐弟一起抽籤。 「說好了,誰抽到紅色的,誰捐腎給你們舅舅,姐姐先來,弟弟最後。」 但妹妹好奇,先伸手拿了,是紅色的。 後來,妹妹捐腎手術時出了意外,死在醫院。 也就這時候,我才知道籤筒裡的籤都是紅的,誰先抽就是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抽籤的那晚。 我毫不猶豫地把籤筒給了弟弟:「弟弟先來吧。」 再轉頭看著我媽:「媽,要不你也一起抽?」"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

Copyright © 2024.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