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2024-12-27 10:42:183949

  “你那位太子皇兄,這輩子,你們別再讓我見到.......”


  寧大公子的話還未說完,城門口突地響起了一陣馬蹄聲,寧大公子抬頭望去,五公主也回了頭。


  待五公主看清馬背上的人是誰時,五公主毫不留情地笑出了聲,回頭看著一臉緊繃的寧大公子,火上澆油地道,“看來,老天不想讓你如願。”


第104章


  寧大公子看到太子那張臉時,臉色都綠了,沒功夫去理會五公主的奚落,手裡的韁繩一緊,險些掉頭就走。


  他不屑於同這等卑鄙無恥之人說話。


  但他是太子,寧大公子隻能忍著心頭的鄙夷,翻身下馬,同一眾將士,單膝跪地行禮,等著那位‘溫潤賢明’的太子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五公主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也沒再留,在太子過來之前,先同寧大公子道別,“我先回去了,祝寧大公子一路順遂,來日有緣再見。”


  寧大公子大抵也沒心聽她說話,應了一聲,“嗯。”


  太子的馬匹,停在他跟前,聲音比起平時,高昂了一些,“眾將士平身。”


  寧大公子起身,立在那,目光不得不微微揚起,見到太子那張溫和的笑顏時,寧大公子的嘴角都忍不住開始抽搐。


  除了卑鄙無恥之外,寧大公子已經想不出旁的詞兒,可以形容跟前這位道貌岸然的太子爺。


  倒再也沒有了當初頭一回見面對他的印象,不得不承認,小白臉,確實是自己輕看他了。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白得起來,心扉都是黑的。


  “寧將軍都準備好了?”太子的面色倒依舊是一排溫潤,似是完全瞧不見他臉上的不待見。


  此去一戰,皇上封了寧毅為主將,自然也該聲稱一聲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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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啟稟殿下,都準備好了。”寧毅雖厭惡此人,但他該辦的事情,絕不會有半點含糊,人馬一早他便點過了,都已經到齊,如今就等著他太子爺一聲令下。


  太子抬眼掃了一圈,目光收回來,再看向寧毅,神色中便露出了幾分贊許,“有寧將軍在,陛下和孤,必然也放心。”


  寧毅沒說話。


  “上回寧將軍在孤的東宮,替孤分析了西域的整個局勢,瞧得出來,寧將軍對於此戰,已經胸有成竹,想必用不了多久,便會拿下匈奴。”


  寧毅深吸了一口氣。


  那日醉酒之後同太子的誇誇其談,不覺浮上了腦子。


  寧毅深感其辱,恨不得咬了自個兒的舌頭。


  太子看著他逐漸變黑的臉色,又道,“待寧將軍大勝歸來之日,孤再請寧將軍飲上一杯。”


  寧毅:......


  大可不必。


  寧毅硬著脖子道,“多謝殿下美意,替國分憂,是為臣的本分,不必殿下掛心。”


  “那孤就等寧將軍的好消息。”太子沒再同他說下去,馬匹走向他的身後,一一慰問了幾位副將,檢閱完,太子的馬匹才從隊伍中走了出來,立在寧毅的跟前,對其下令道,“出發吧。”


  “是!”隊伍中齊齊一聲回應。


  鼓舞的勢氣,振奮人心,五公主的馬匹在城門內,都聽到了聲音。


  聲音傳來,五公主心頭的熱血都開始沸騰了。


  這一仗,寧毅必須得贏。


  不為政權,也不為利益,隻為了那些她曾見過的,西域衣不裹體的婦人和孩子。


  她雖見證不到勝利的那一刻,但心頭卻莫名地有了信心,是對寧毅的信任。


  她相信他,他有那個能力辦到。


  *


  五公主的馬匹,懶散地行在路上,並不著急,今兒好不容易偷溜了出來,也不想那麼早回去。


  沒走幾步,迎面又響了一陣馬蹄聲,五公主抬頭,一眼就見到了韓靖。


  五公主笑了笑,立在那沒再走了。


  一雙美目,一直盯著對面的韓靖,看著他迎面朝著她走了過來,再從她身旁經過,目不斜視,一眼都沒往她身上瞟。


  如同一個瞎子。


  五公主:......


  “給本宮站住。”五公主回頭,盯著韓靖漸漸慢下來的背影,“韓統領,這是眼睛瞎了,還是心瞎了,沒見到本宮這麼大一個活人立在這兒?”


  良久,韓靖才調轉了馬頭,看向她,“抱歉,屬下昨夜眼睛被刺傷,今日視力不好,五殿下有何事。”


  五公主:......


  “不就是偷看了本宮沐浴......”


  韓靖臉色一變,“五殿下慎言。”他什麼都沒看到。


  “成了,別裝了,昨兒本宮同你說的話,自己考慮清楚,本宮還從未養過面首,你是第一個,也不知道皇兄會不會答應將你.......”


  五公主喃喃自語,偏過頭還在愁著,耳邊突地一陣馬蹄聲響起,五公主錯愕地回頭,隻見到了韓靖揚長而去的身影。


  五公主:......


  最近自己這公主的身份,還真是越來越沒有威嚴了。


  誰都能給她甩臉子。


  五公主實屬不想回去,心頭的想法一滋生,馬蹄子便轉了個方向,可還未走出那條巷子,人就被太子身邊的第二暗衛趙靈堵了路。


  “五殿下,入宮的路,不在這邊。”


  五公主:......


  五公主本也想就這麼算了,突然想起了那枚腰牌,試著掏了出來,彎腰遞到了趙靈跟前,笑著道,“你們韓統領給本宮的,本宮能走嗎。”


  趙靈眼皮子動了動,到底還是讓出了路,“能。”


  *


  太子和韓靖從城門口出來時,趙靈便上前稟報,“五殿下沒回宮。”


  太子一眼凝過去,絲毫不留情,“你是死的?”一個手無寸鐵的姑娘,都攔不住了。


  趙靈:......


  趙靈莫名挨了罵,目光看向了韓靖,頗有些冤枉。


  韓靖被他那一瞧,脊背瞬間繃直了,不待太子開口再問,韓靖便主動同太子道,“屬下去尋。”


  太子懶得管他,徑直回了東宮。


  在太子前去城門口送寧毅時,魏公公已經讓人將一籮筐的折子抬進了他前殿的暖閣內,滿滿當當的一筐子,還冒了尖兒。


  明公公從魏公公手裡接過來時,都覺得有些過分了,眼皮子一顫道,“陛下,這是......”一本不剩,全都搬過來的吧。


  “陛下今兒得了病,周身提不起勁兒,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好,不單是這些折子,這幾日的朝政之事,恐怕也得辛苦太子殿下。”魏公公陪著笑,說完轉身就走。


  這主子一忙起來,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自然沒得輕松。


  明公公眼皮子一陣跳,也沒功夫耽擱,趕緊開始忙乎,先替太子將折子分了類,等太子回來時,書案上已經擺了厚厚幾摞。


  兩日倒是過得很快。


  白日裡處理政務,忙得雞飛狗跳,倒也沒讓太子有那個闲工夫,去想那些風花雪月之時,也沒覺得有何不習慣。


  夜裡一歇下來,太子方才覺得冷清得很。


  第三日一早,太子便讓明公公去派人寧侯府接人。


  她還真是呆到了指定的日子,一刻都不願提前回來,什麼想他,八成又是敷衍他的措辭。


  *


  唐韻前日一早回到寧侯府,才知大表哥要去西域徵戰。


  一大早,寧侯府忙得人仰馬翻。


  剛將大公子送走,便得知唐韻回來了,寧侯爺趕緊讓人出去,將她請到了自己的院子。


  前幾日先是寧毅去東宮要人,後是他親自到皇上跟前要人,都沒能將其接過來,此時見人終於回來了,寧侯爺臉上多了一份喜色。


  見到人時,便忍不住埋怨道,“上回我去接人,被陛下一口回絕,我還以為咱們爺孫倆,再見面得等到你進宮為娘娘之後了。”


  唐韻上回進宮是偷跑,聽寧侯爺說完,心頭生了內疚,軟聲認錯道,“怪我沒聽外祖父的話。”


  到了這會子了,寧侯爺再去追究,也沒有了意義,寬慰地道,“親事都已經定下來了,你進宮,倒也合理。”


  上回唐韻已經將心意,告訴了寧侯爺,寧侯爺知道她喜歡太子,賜婚的聖旨一下來,寧侯爺心頭自然高興,寧侯爺也看得出來,陛下對她的態度,極為賞識,且有寧家在她的身後,這門親,將來她也不會受委屈。


  “既然回來了,就安心地住在府上,再過半年,待你去了東宮,要想出來一趟,也不容易了......”


  寧侯爺說著,見她突然低下了頭,一句不吭,不覺一愣,了然地問道,“這一趟回來,呆不了多久?”


  唐韻心虛地答道,“兩日。”


  這兩日都是她同他磨了半天,用盡了心機,才討了回來。


  寧侯爺:......


  良久,寧侯爺才吐出了一句,“太子爺也不像是......”如此心急的主。


  唐韻怕寧侯爺多想,又抬起頭輕聲道,“外祖父放心,太子殿下對外孫女挺好。”


  寧侯爺見她臉色布了些許紅暈,難得露出了小女兒家的羞態,便也罷了,遲早就是他皇家的人,“成婚前,太子總該會提前放你回來,待會兒你大舅母找人過來,先替你量一下尺寸,好做嫁妝,其餘的事,你不用操心,安心地在府上呆兩日,好好輕松一下,婚期一到,外祖父定會讓你風風光光地出嫁。”


  即便當初唐韻主動勾上太子,用盡心機將寧家拉了起來,也從未敢奢求過,會有如此美滿的一日。


  更沒想過,在唐家潦倒了後,她還能有今日這般尊貴的待遇。


  她心頭清楚,是太子給了她體面,外祖父給了她關愛,才成就了她今日的身份。


  對太子,她能用自己的一輩子去償還他,但對外祖父,她這一出嫁,便也給不了他太多的關懷,大抵也隻能說一聲,“多謝外祖父。”


  但,從今往後,她是寧家人,寧家就是她的母族。


  祖孫倆聊了一陣,寧侯爺才提起了她母親,“你去蜀中之後,我已將你母親的牌位,移了回來,如今也算是接她回了寧家,等空闲了,你去為她上柱香。”


  *


  夜裡,姜氏張羅了宴席,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除了寧毅,都到齊了。


  賜婚的聖旨一下來,江陵城的人都知道了,太子妃是寧家的表姑娘,也有當真為其賀喜的,也有說著酸話,說寧家爬得快,也不怕摔得慘之類的話。


  寧家幾房的人,當初被唐文軒和前朝的人,逼得離了揚州,幾乎趕到了絕路,能活下來,什麼事沒見過。


  大風大雨裡淌過來的人,從不會杞人憂天,表姑娘能同太子許親,是天大的喜事,今日宴席上,個個都是滿臉的笑容,同唐韻賀喜,打心底裡地替她開心。


  “咱們寧家這幾房,還真是沒有一個等闲之輩。”二房的寧將軍上回去西域時不慎受了傷,剛養好,這回沒跟著前去,幾杯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


  “大房等放榜後,最少也得出個探花。”


  “三房,有毅哥兒,這一場仗若是贏了,便是西域的王。”


  “四妹妹跟前,更是出了個太子妃。”


  “我跟前的寧衛,也是一名猛將......”


  寧二爺說完,臉上露出了一股自豪,也有幾分茫然,道,“咱這一家子,還真是爬起來了。”


  “又開始耍酒瘋了。”二夫人範氏忙地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埋怨道,“多大的人了,還管不住嘴,你這要是出去同人飲酒,也這般胡說,看人家怎麼給你下套......”


  江陵一堆當官的,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寧家在江陵也算是呆了大半年,幾位夫人,也都開始適應了上流貴族的日子,見多了小人的嘴臉,個個心頭都有了防備。


  寧二爺被自己夫人一番訓斥,也立馬閉了嘴,“我這不是見韻姐兒成了太子妃,一時高興著嘛......”


  寧二爺那話雖不假,寧侯爺還是站在了範氏這一邊,“自古以來,功高震主的家族就沒有一個好下場,這些話以後還是慎言,如今咱們的處境已不同之前,韻姐兒進東宮後,咱們的一言一行,都牽扯深遠,旁的不說,咱們就好好學學那國公府,瞧瞧人家這些年,多低調......”


  寧大爺插了一句嘴,“聽說國公府三公子從蜀中回來後,官復原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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