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愛體面,從不與人紅臉。
可她拋繡球招到一個乞丐後,卻百般嫌棄,推我替她與乞丐成親。
隻是她沒想到,這乞丐乃太後用來測試女子品行的把戲。
所以我一躍成為太子妃,榮寵不盡。
嫡姐嫉妒,在我回府探親時下毒害我喪命。
重來一世,嫡姐萬般欣喜地拉著乞丐。
「這位公子,你便是我選中的夫君。」
我勾唇一笑。
嫡姐,他可是個真乞丐啊。
1
當嫡姐葉佩蓉的繡球精準無誤地拋進乞丐懷裡時,我拼命壓下自己上揚的嘴角。
隻見她不顧父親難堪的臉色,迫不及待地跑下樓。
許是太過著急。
她去找乞丐的途中,不小心推倒了幾個人,甚至還從一個公子的手上踩過去。
我上前扶起那位公子,對他關懷幾句。
確保他看清我的臉後,才轉身去追葉佩蓉。
Advertisement
葉佩蓉滿眼欣喜地看著那乞丐:「這位公子,你便是我選中的夫君。」
乞丐手拿繡球,低著頭一臉局促。
姍姍來遲的父親看見葉佩蓉所作所為後,忍不住沉下臉。
他對葉佩蓉使了個眼色,隨後低聲呵斥她:「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葉佩蓉不顧父親阻攔,竟當眾拉起乞丐的手:
「父親,女兒今日拋繡球招親,既是這位公子接到繡球,那他便是女兒選中的人。」
葉佩蓉說得擲地有聲,話裡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話落,周圍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她昂首挺胸,被歡呼聲衝昏了頭腦,絲毫沒看到父親陰沉的臉色。
在父親將要發怒的邊緣,我攔住他:
「父親,眼下最主要的是先把姐姐與這位公子請回府,不然,怕是……」
我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父親深呼吸一口氣,揚起笑容:
「諸位,今日我葉府的拋繡球招親到此結束,感謝各位的捧場。」
說完,父親狠狠瞪了一眼葉佩蓉,示意她跟上。
我放慢腳步,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先前那位被葉佩蓉踩到手的公子。
當看到他的背影後,我吩咐我的婢女夏竹跟上他。
然後我便轉身回府。
2
葉府大門關上的瞬間,父親提手扇了葉佩蓉一巴掌。
響亮的聲音嚇得眾人屏住呼吸。
我後退幾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葉佩蓉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
「父親……您,為何要打女兒?」
父親喘著粗氣,指著葉佩蓉與乞丐:
「你堂堂葉府千金,要什麼公子沒有?你,你……」
我忙上前幫父親順氣:「父親息怒,許是姐姐有什麼苦衷?」
我話音剛落,葉佩蓉便回過神來,拉著父親去了一旁。
不過須臾,父親面色緩和,對那乞丐以禮相待。
「這位公子,方才葉某不過是心疼女兒,所以多有冒犯,還望公子見諒。」
乞丐哆嗦著後退:「我,我哪敢受葉相大禮。」
父親見狀遲疑片刻,最終還是讓人把乞丐帶下去梳洗一番。
臨走時,葉佩蓉湊到我耳邊炫耀:「我的好妹妹,這輩子,該我享受榮華富貴了。」
我佯裝不解,但還是奉承她:「那妹妹便祝姐姐心想事成,得償所願。」
葉佩蓉聽完神採飛揚,扭著腰肢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我忍不住冷笑。
她不會真以為,這輩子能輪到她做太子妃吧?
上一世,葉佩蓉拋繡球招到乞丐後,當場翻了臉,對乞丐百般嫌棄。
甚至提出要我頂替她嫁給乞丐的無理要求。
父親無奈,礙於臉面,還是答應了她。
於是,我被迫成了乞丐的妻子。
可他們沒想到,這乞丐乃當今太後手下的暗衛。
他奉旨來接繡球,不過是太後想要測試京中貴女品行的手段而已。
葉佩蓉讓我替嫁的舉動,惹怒了太後。
而我對乞丐毫不嫌棄,關心備至,由此得了太後的賞識。
所以我一躍成為太子妃,榮寵不盡。
葉佩蓉知道後嫉妒不已,在我回府探親那日,往我飯菜裡下了毒。
如今我與她雙雙重生,我又怎會傻到把太子妃之位讓給她呢?
她今日拋繡球招到的乞丐,可是街頭討飯數年的真乞丐——王二狗啊。
而那太後派來的暗衛。
不巧,就是被她一腳踩中手掌的可憐公子。
3
傍晚,我剛用完膳,夏竹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屏退眾人。
夏竹湊到我耳邊:「小姐,那位公子婉拒了奴婢的幫助,但小姐放心,奴婢把小姐的名諱說得清清楚楚,保證他不會忘。」
看著夏竹鬼精的樣子,我忍不住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就你聰明,下去休息吧。」
夏竹離開後,我翻出壓箱底的衣裙為入宮做準備。
我不在乎那暗衛是否接受我的幫助,我隻要他記住我的名字便好。
畢竟,他所經歷的一切,都要事無巨細地向太後稟報。
我的做法,就算不能讓太後刮目相看。
也會讓太後注意到我的存在。
哪怕是太後一絲一毫的注意,都能成為我入宮的契機。
我每日不停地在房內訓練自己的儀態,確保萬無一失。
而葉佩蓉卻圍著王二狗噓寒問暖。
她甚至不顧男女之大防,與王二狗獨處一室。
父親曾多次派人告誡她,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我無暇理會葉佩蓉,精心準備著一切。
因為,不日太後的轎輦就會來葉府接人。
而這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這日,我與葉佩蓉和父親正在用膳。
門外小廝著急忙慌地衝進來:「老爺,小姐!宮裡來人了!」
葉佩蓉與父親對視一眼,激動地站起身。
「父親,女兒沒說錯吧?」
父親大笑,看著葉佩蓉一臉欣慰:「不愧是我的女兒……」
他話還沒說完,劉公公便走進來:「葉相,咱家奉太後懿旨,前來接葉小姐入宮。」
「是。」
葉佩蓉低聲應道,朝父親投了一個眼神,便向那頂轎輦走去。
誰料劉公公拂塵一甩,擋住葉佩蓉的腳步:
「咱家忘了說清楚,今兒要接的,可是二小姐。」
「什麼!」
劉公公話音剛落,父親與葉佩蓉齊齊看向我。
我理了理衣擺,在他們驚詫的目光中站起身。
還未等我開口,葉佩蓉就掙扎著要進轎子。
「我想劉公公定是弄錯了,太後要見的應當是我。」
說完,她推開劉公公,企圖強行上轎。
「嗯?你這是在說咱家老眼昏花,記不住事?」
劉公公手掌一揮,便有一隊禁軍將葉佩蓉隔開。
我見鬧劇平息,才緩步上前。
劉公公看著我,一臉和善:「二小姐,請吧。」
我頷首上轎。
風吹起簾子,我與葉佩蓉對視。
她看著我,滿是憤怒與不解。
似乎想要把我除之而後快。
可我又不怕。
等我去皇宮走一遭回來。
她的好日子便到頭了。
4
轎輦到慈寧宮後,我有一瞬間恍惚。
雖說我不是第一次來,但心裡到底還是有些膽怯的。
劉公公見我神色緊張,開口寬慰我:「二小姐放寬心便是,太後今日心情尚佳。」
我回之一笑,暗地裡塞給劉公公一把金瓜子。
於是這領路人,便從小太監變成了劉公公。
再次見到太後,我努力展現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哪怕是跪著,也將所有儀態都做得恰到好處。
許久,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是個懂規矩的好孩子,上前來,讓哀家仔細瞧瞧。」
「是。」
我頷首上前。
太後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你可知道,哀家今日叫你前來所為何事?」
「臣女不知。」
太後輕咳一聲,便有一人從暗中走出。
「你且抬頭看看這人。」
我抬頭佯裝驚訝:「是你?」
隨後快速下跪:「臣女一時激動,失禮之處,還望太後娘娘恕罪。」
太後盯著我:「你與他素未相識,當日為何要對他施以援手?」
太後話裡滿是試探,我思考片刻開口。
「臣女的姨娘從小便教導臣女,凡事與人和善,善人善己,福澤綿長。
「且當日這位公子是因為家姐的緣故才受傷,於情於理,臣女都不能視而不見。」
太後聽完,向我伸手:「起來吧,跪著作甚。」
此刻,我才算正式入了太後的眼。
之後的聊天中,我憑著上輩子的記憶,再加上先前劉公公的提點。
我精準成為太後眼中最合她心意的女子。
讓她對我越發滿意起來,更是直接喚起了我的閨名。
「佩雯啊,你當真是一個奇女子。」
太後輕拍著我的手背,話裡滿是抑制不住的贊賞。
我忙推辭:「太後娘娘謬贊了,臣女不敢當。」
太後輕笑,拉著我起身:「哀家說你當得起,你便當得起。
「哀家今日叫你前來,最主要的,是想讓你見一人。」
我心裡雖有猜測,卻也不敢妄下結論。
我疑惑開口:「不知太後娘娘說的是……」
太後抬頭看向門口:「瞧,說曹操,曹操到。」
5
我順著方向看過去。
來人一襲杏黃色四爪蟒袍。
我忙側身,餘光瞥見太子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豔。
太子這般反應,也算是不枉費我準備這麼久。
太子中意溫婉良善的女子。
而我今日的裝扮,足以讓太子眼前一亮。
上一世,雖說我僥幸成了太子妃。
可與太子卻是相敬如賓。
除了太後賜婚之外,再無其餘的感情。
如今不管太子對我是一見鍾情也好,見色起意也罷。
隻要他對我有了心思,我便有了底氣。
畢竟,太後下旨賜婚與太子親自求娶,是兩種不同的態度。
用膳時,太後有意無意地試探太子對我的意思。
而太子那張微微羞澀的面孔,說明了一切。
太後似是明白了什麼,讓太子送我出宮。
「太後娘娘,萬萬使不得,臣女哪敢勞煩太子殿下……」
我假意推辭,眼神卻不經意與太子對上。
太子忙接了我的話茬兒:「皇祖母放心,兒臣定不負所託。」
就這樣,劉公公識趣地撤走了轎輦。
留我與太子一同步行出宮。
行至宮門口時,我微微俯身,還未行禮便被太子攔了下來。
「葉小姐,無須多禮。」
我莞爾一笑,引得太子下意識開口贊賞。
「葉小姐,碧藍色衣裙,極為襯你。」
我心裡腹誹。
五十兩銀子一件,能不襯嗎?
面上卻嬌羞無比:「太子殿下謬贊了。
「那臣女便先行告退。」
說完,我趁太子還未開口便轉身離開。
直到我坐進馬車。
太子都未曾收回放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知道,我成功了。
今日一行,太子妃之位板上釘釘。
6
馬車剛過街角,我大老遠便看見葉佩蓉守在門口。
我前腳剛下馬車,葉佩蓉就巴巴地湊上來。
「妹妹,此次太後找你所為何事?」
她說話時雖面帶笑容,可她那雙淬了毒一樣的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
畢竟,我又不是瞎子。
我沒理會她,自顧自進府。
身後一道勁風傳來,我下意識側身。
葉佩蓉打了個空,向前踉跄幾步。
她杏眼怒睜,揚起手就要朝我臉上打過來。
我淡淡開口:「三日後妹妹還要進宮,若是這臉上紅腫,那姐姐怕是……」
葉佩蓉聽完偃旗鼓息,冷哼一聲跺著腳跑開。
聽夏竹說,她回房之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將花瓶玉盞全都摔了。
我聽完笑笑。
一個跳梁小醜罷了,自會有人收拾她。
果然,次日便傳來葉佩蓉被父親禁足的消息。
回府之後,父親那邊也曾派人來請過我。
不過被我用太後搪塞了過去。
我可不想看他那副惡心的嘴臉,免得影響心情。
眼下最重要的,是為賜婚做準備。
可我沒想到。
三日後,我等來的不是進宮的馬車,而是賜婚太子的聖旨。
父親怕葉佩蓉生出事端,竟堵住她的嘴,用繩子捆了她扔到一旁。
劉公公權當沒看見,對著我笑得一臉燦爛。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仰承皇太後慈諭,葉府次女葉佩雯,恪恭持順……茲賜婚太子正妃,責欽天監擇吉日完婚,欽此。」
劉公公說完,將聖旨遞到我手中:「葉小姐,接旨吧。」
我叩謝聖恩。
臨走時,又讓夏竹塞了一包金瓜子給劉公公。
劉公公走後,父親便給葉佩蓉松了綁。
她口中那布條還未拿出,便聽到她支支吾吾的咒罵聲。
布條一拿走,她便指著我破口大罵。
「憑什麼?她一個庶女,有什麼資格當太子妃?」
父親的呵斥還未來得及說出。
便有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葉佩蓉狠狠甩了一巴掌。
那力度之大,仿佛能打死一頭老牛。
葉佩蓉捂著紅腫的臉頰,滿眼狠毒。
「哪裡來的糟老婆子,竟敢對本小姐動手?」
那人行了個虛禮,滿眼不屑:「奴婢乃太後身邊侍奉的掌事嬤嬤,方才葉大小姐的話衝撞到太後,所以奴婢便替葉大人教教葉大小姐規矩,免得哪天被砍了頭還一臉冤枉。」
說完,吳嬤嬤朝我走過來。
「佩雯小姐,太後這幾日可想您得緊,成天跟奴婢念叨您呢。」
我欠了個身:「是我的不是,倒讓太後娘娘掛心了。」
父親一聽吳嬤嬤的身份,立馬扇了葉佩蓉一巴掌:「逆女!」
眼下這葉佩蓉的左右臉均紅腫不堪,倒有些對稱。
沒想到,一向溺愛她的父親,竟也能做到如此地步。
我下意識笑出聲來。
父親見我此狀,忙開口:「佩雯,帶掌事嬤嬤去後花園逛逛如何?」
他這話雖是對我說的,眼神卻看著吳嬤嬤。
我還未應,又見他差人強行把葉佩蓉送回房裡。
吳嬤嬤正欲開口,卻被我攔下。
「那女兒便先告退了。」
回去的路上,吳嬤嬤一直為我抱不平。
畢竟,太後就是庶女出身。
葉佩蓉的話,可是把太後得罪了個徹底。
7
翌日清早,夏竹就急哄哄地跑進來。
「小姐,大小姐把王二狗綁了。」
我一聽,連忙放下手中的芙蓉糕,跟夏竹去了偏院。
我趕到時,王二狗被人五花大綁,滿身是鞭打的痕跡。
他見到我,露出求救的目光。
我微微頷首,示意他安心。
「姐姐,他畢竟是你拋繡球招到的人,若是傳出他被虐打致死的言語,恐怕有辱姐姐的名聲吧。」
說完,我一個眼神掃過去:「還不把人放了?」
如今我頂著太子妃的頭銜,府中下人無一敢違抗我的命令。
他們笑得一臉狗腿,立馬松綁,將王二狗恭恭敬敬地攙扶起來。
葉佩蓉看到下人的舉動,一個鞭子又要抽上來。
她的丫鬟連忙阻止。
不知那丫鬟對她說了什麼,她竟冷靜下來。
她扔下鞭子,體面從容:「妹妹多慮了,姐姐不過是教訓一個叫花子罷了,有誰敢議論?」
她嘴上雖是這麼說,可走得那叫一個快。
我看向王二狗:「能動嗎?」
「可以,可以!」王二狗說完,當即從下人手中掙脫,四肢舞得那叫一個生龍活虎。
我被逗笑,罵了一聲:「潑皮。」
隨後我打發走下人:「都散了吧,待會兒我讓夏竹把他送出府。」
熱門推薦
"我和我老公在一起,不是因為他有多優秀,而是因為他對我好。 我以為我會一直被寵下去。"
七夕情人節,堂弟為說動女友出去開房,向我求救。「姐,倩倩總嫌
"我綁定了惡人系統。 一睜眼,沉鬱妖豔的少年傷痕累累跪在地上,一雙眼眸猩紅,屈辱萬分。"
我是全網黑的糊咖,為了參加夫妻檔綜藝,找了個月薪七千的素人假扮我老公。 開播那天,我站在影帝與豪門中間瑟瑟發抖,臨時老公開著賓利來了。 「我讓你整體面點,沒叫你借賓利啊?」 老公淡淡道:「公司前兩天上市了,你現在身家 400 億,說話可以硬氣點。」
"我和八個男模的聊天記錄曝出來後,粉 絲紛紛勸京圈太子爺離婚。季時年: 「憑什麼讓我和她離婚!」 "
我喜歡陳婉柔十二年。 看著她男友一個接一個的換。 所有人都覺得我能讓海王收心時,她卻爲了別的男人將我拉黑了。 一個多月後,她站在漫漫玫瑰花海中,紅著臉問我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 我從包裏掏出一張大紅喜帖遞給她,微笑道,“下個星期我結婚。希望你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