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他們時,是在一場慈善晚會上。
林輝為了拉到更多資源,硬是花大價錢買了兩張入場券。
「他們還不知道,我弄這東西跟玩似的!」
周暖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我也笑:「他們沒發現這一切背後都是咱倆在推吧?」
「知道個屁,他們現在正得意忘形,忙著到處鼓吹自己呢!」
說著,她給我發來視頻,果然看到林輝正拉著大肚子的秦盼兒到處招搖。
13
「人啊!果然多做善事才會有好報。」
「不像某些人,跟我家阿輝交往時還各種出軌,我家阿輝發現了不想跟她結婚,她反手就敲詐了阿輝一百多萬,現在遭報應了吧?」
「我們阿輝賣了房,湊了所有能湊的錢才擺脫她,她竟然還想用懷孕來綁架阿輝做接盤俠,真是不要臉!」
如果不是知道秦盼兒學的是營銷,我都懷疑她是進修催眠了。
這倒反天罡的話簡直就是把我按在了地上摩擦。
同樣,戴著耳機我都感受到了周暖的憤怒。
「放你奶的老臭屁!」
「我看你是臉和屁股裝反了,在這裡胡亂噴什麼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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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暖抄起杯子呼的一聲就摔到了秦盼兒腳下。
比杯子炸開聲音更響的,是周暖的罵聲:
「你嘴闲就去舔馬桶,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當三當出聖母來了?」
「要不是小言送你出國留學,你現在還被父母弟弟吸著血,躲在餐館裡端盤子呢!哪裡有今天這樣裝大尾巴狼的機會?」
「林輝怎麼起來的?還不是靠吸小言的血,挖小言的學生和老師起來的?就連你身上的包,都是當初偷小言的,要不是當初林輝認賠,你們現在就進去了!」
周暖三歲罵死過雞,五歲吵死過鴨,在罵人界根本沒有敵手。
她如今火力全開,秦盼兒根本插不上話。
周暖可不管她,接著發號施令。
「那個誰,林輝呢?」
「服務生,過來把這兩個人給我請出去,免得汙了大家的眼睛!」
周暖在律師界地位超高,今天來的又都是各行業的精英,他們不是網上愛吃瓜的無聊網友,絕不會為了個根本不相熟的林輝就得罪周暖。
隨著音樂響起,服務生極有眼色地「請」出了林輝和秦盼兒。
隔著手機,恨不得當場給周暖來了超級大擁抱。
我的姐妹,不愧是你!
14
次日一早,教育界新晉精英林輝攜妻子出席晚宴,兩人恩愛非常的版面就佔據了頭版頭條。
下面熱門評論一片豔羨,直言這才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早上十點,我接到林輝快得意上天的電話:
「許言,看見了吧,離開你我混得更好了!」
「你現在過成這個樣子,也沒別人要你了,可我還是愛你的,隻要你願意,我就讓你做我的情人,怎麼樣?」
情人?
「我情你媽個頭啊!」
我啪地掛斷電話,隨後把這份電話錄音傳給了律師。
「除了前面的,還有一份證據!」
沒出幾天,林輝跟秦盼兒的婚禮就在本市最高規格的五星級酒店舉行了。
為了給自己的品牌營銷,他們選擇將婚禮全網直播。
我原本不想湊這熱鬧,可無奈這就是我一直等的最佳時機。
婚禮進行到最高潮時,我連打兩個電話:
「現在是時機了。」
周暖固然替我罵了這兩個賤人,可報仇這個事情,我必須親自來。
果然,不過三分鍾,視頻裡原本正吃席的七大姑八大姨們表情就不對了。
半小時後,我就接到了林輝電話。
「許言,你偷偷在我家錄音?你還派人在網上散播謠言,是不是?」
謠言?
我呵呵一笑,一字不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說了,萬一他學我錄音怎麼辦?
打開手機,第一條就彈出了勁爆消息:
【驚天反轉,結婚當天男方仗著女方是孤兒,把婚禮場地換成了蘭州面館!!!】
【錄音大解密,出軌偷盜、想吃絕戶不成就搞垮女方公司的渣男——林輝!】
【秦盼兒,現實版白眼狼,當代農夫與蛇的故事!!!】
這幾個熱搜詞條上來就直奔榜一,各種錄音和證據簡直把林輝和秦盼兒捶到了土裡。
最可笑的是,這幾個詞條下面就是林輝秦盼兒故意買的恩愛熱搜詞條。
這下,林輝在全國人民面前被捶了個正著。
那天去醫院看林輝媽我就覺得不對勁,買花是假,往裡放竊聽器是真。
畢竟吃絕戶這種事,我沒證據,即使喊破嗓子也沒用。
可現在不一樣了,那幾天在醫院裡,林輝跟他媽不僅感嘆了好多遍吃我絕戶的想法沒實施成,還跟秦盼兒一起制定了嚴格的搞垮我的計劃。
第一步就是讓秦盼兒去色誘我新校區的招生主管。
證據裡還包括警局的結案書、調解內容書等方方面面。
更重要的是,周暖還為我找來了婚禮當天林輝在蘭州拉面館跟我撕扯的視頻。
最後,還有林輝買水軍在網上造我黃謠、黑我的各種證據。
這下,關於我的謠言不攻自破。
輿論風向也瞬間反轉。
再看林輝與秦盼兒的賬號,已是惡評滿滿。
15
當天晚上,我再次接到林輝用陌生號打來的電話,氣急敗壞的語氣也掩飾不了他的疲憊:
「許言,為什麼?我馬上就成優秀企業家代表了,你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拉下我?!」
「你明明早就知道我的打算,你明明早就可以對付我,為什麼忍到現在?」
「現在秦盼兒怪我,我媽罵我沒用,全網都在網暴我,家長個個要退費,讓我在全國人民面前名譽掃地,你滿意了?」
他看似在無奈質問我,語氣裡卻全是滿滿的惡毒。
我還是笑而不語。
為什麼?
人在什麼時候才會最痛呢?
當然是離夢想隻差半步的時候啊!
他想搞垮我,我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
掛斷電話,我的手機還是不停地響,極煩之下我幹脆關機。
次日一早,我就召集小助理到了新的辦公點。
這些年我攢了不少錢,加上上次從林輝那裡拿回的錢,重開公司不過是分分鍾的事。
可小助理卻欲言又止,猶猶豫豫了半晌才向我開口:
「姐,上次離開那些老師說還想回來,想再跟著你幹。」
「其實他們去了林輝那邊,待遇一點都不好,林輝拿他們當畜生用,不僅每天要他們無償加班,還要求女員工必須陪他睡覺……」
「那又如何呢?」
我拿著新辦下的公章重重扣在文件上。
「大家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他們當初選擇跟著陳輝,我不怪他們,可現在我這裡確實用不了那麼多人。」
「有你和那幾個主管,夠了!」
十分鍾後,我在會議室和幾個主管確立了公司的新方向。
之前雖然老師損失嚴重,但好在幾個經驗豐富的老老師都在。
幾個主管經理也都是從上次創業時就跟著我的得力老將。
有他們在,我不愁我的養老服務機構開不起來。
是的,相比於繁重沉累卻因出生率下降而日漸凋零的教培行業,我更看好養老行業。
畢竟對我這種以後幾乎不婚不育的人來說。
沒什麼比自己開的養老院更讓人放心。
16
我這邊事業搞得如火如荼,林輝那邊卻越來越焦頭爛額。
先是他的兩家教培機構慘遭退費,隨後便被教育局以誘騙學生有償補習為由查封。
他不想退費,家長就天天堵著他家門。
就連他半夜逃走都會被神通廣大的家長抓到。
隨後他原本就一塌糊塗的生活更是出現了兩個不速之客——
秦盼兒的媽媽和弟弟。
這兩人一出現就直接賴上了林輝。
嚷嚷著要林輝給他們買車買房,不給錢就各種作妖。
林輝媽氣不過兒子被壓榨,跟秦盼兒媽大吵一架。
她以為不過一個農村老太太,罵一頓也就是了。
可她顯然低估了秦盼兒媽的實力。
我發誓,就秦盼兒媽那唾沫亂飛的吵架實力,絕對不在周暖之下。
林輝媽被氣進了醫院。
這次,是真住院了。
林輝急了,也不管秦盼兒是不是剛生完,揪著她就一陣暴打。
這下秦盼兒媽不幹了,甩著手上了戰場。
一家人打成了一鍋粥。
再然後,因為林輝家的房東實在受不了他們一家的吵鬧,把他們趕走了。
沒了房東的資源支持,我也沒了他們的消息。
可就在養老院開張那天,秦盼兒突然從人群裡衝了出來。
她披散著頭發,穿著件極不合身的大短 T,腳上鞋都沒有一隻。
「是你對不對?!」
「我知道就是你把我的地址給他們的!」
「許言,你這麼害我,你去死吧!」
說著,她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短刀,猩紅著雙眼就朝我劈來。
可那刀還沒到我面前,就被旁邊的黑衣保鏢一腳踹飛。
笑話,我一個月五位數的工資可不是白給的。
要知道,從跟林輝鬧翻那天起我就請了保鏢,為的就是防止他們對我亂來。
秦盼兒被踹飛, 在地上滾了三圈才停下。
17
林輝戴著帽子口罩來警局保釋秦盼兒時,已經完全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
他看著我, 渾濁的眼中老態盡顯:
「許言,看見我像過街老鼠一樣, 你很高興是吧?」
我歪頭,無辜聳肩:
「還好,也就解氣一點而已。」
「你——」
他氣急, 可剛想發的火,卻在看到我身後的彪形大漢後生生咽了下去, 轉而十分卑微地搓起了手:
「許言, 有恨就是有愛。」
「我知道你一直記恨著我當初背叛你、算計你,可現在你報復過我了, 我也知道錯了——」
「你想說什麼?」我打斷他,語氣諷刺,「你想跟我和好?」
林輝眼裡瞬間亮起希望的光:
「隻要你願意,我立刻跟秦盼兒離婚, 再也不見她,而且我保證以後乖乖在家洗衣做飯,做好你的賢內助。」
我掃了眼正在裡面哭號的秦盼兒, 聲音清冷:
「林輝, 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 從不回收垃圾!」
說完,我不再看形同枯犒的林輝一眼, 直接離開。
路上,保鏢十分不忿:
「姐, 你就這麼放過那個渣男了?」
「他當初可是算計著要你的命呢!」
放過?
我抬頭看了看剛剛亮起的昏暗路燈。
放過他?
怎麼可能!
我知道, 一顆雷, 一顆我很早之前就知道的雷,很快就爆了。
果然,秦盼兒被林輝保釋出去沒多久, 他們就上了社會版頭條:
【男子因發現兒子是妻子與情夫所生, 怒砍妻子並分屍, 其母親和弟弟無一幸免!】
18
碩大的宋體字幾乎佔滿了整個頁面。
盡管配圖對血腥畫面打了碼, 可我還是可以想象當時林輝殺紅眼的狂暴樣子。
一切都要從那場慈善晚宴和秦盼兒的大膽說起。
周暖罵人罵累了, 去樓梯間大喘氣時,竟聽到樓下有人在哭。
再仔細一看,竟是梨花帶雨的秦盼兒。
抱著她安慰的男人卻不是林輝。
通過他們的談話內容, 周暖直接鎖定了秦盼兒的孩子就是這個男人的。
周暖做了多年律師,從保潔到司法局就沒有她不認識的,林輝婚禮那天, 她動動手指就搞來了林輝和那孩子的生物樣本。
結果出來, 他們果然不是親生父子!
後來, 我又把這份結果匿名寄給了林輝。
我疑問:「地點是不是搞錯了?不是湖濱大酒店嗎?」
「(未」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快就會長成參天大樹。
果然, 就在林輝去保釋秦盼兒前一天, 周暖司法局的朋友告訴她, 林輝帶著孩子去做了鑑定。
三個月後,林輝因故意殺人被判死刑。
作為一個好人,我特地趕去醫院把這個熱乎消息告訴了病床上的林輝媽。
原本就被疾病折騰得不輕的林輝媽一聽這消息直接噶了過去。
聽說還是林輝二姨去料理的後事。
可對方對林輝媽也沒多好, 竟直接把她賣給了專配陰婚的媒人。
當然,這些都跟我毫無關系。
過去的已經過去。
未來,我仍期待。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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