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穿進 po 文,嫁給人外兄弟。
一個月後,閨蜜面容枯槁:
「這誰能吃得消!我不行了,我要離婚,你呢?」
想到我家不讓碰的純愛戰神,我咬牙:
「我也離!」
「好!」
半年後,我摟著男模,和閨蜜討論男媽媽的優點。
粉嫩觸手突然纏上了我。
人外弟弟哭紅了眼:
「老婆,我也能生,我也可以當男媽媽,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1
得知我們一同穿進 po 文時,閨蜜尖叫吶喊。
得知我們要一同嫁給一對人外兄弟時,閨蜜徹底瘋狂:
「最喜歡的題材!最鍾情的 xp!
「做!做!做!一做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
我面不改色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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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靜言,你體測從小到大沒及格過。
「二十幾年來,最出名的一次是大學時八百米跑了八分鍾,在表白牆上被掛。
「你哪來的勇氣和自信口出狂言?」
「那咋的。我老公,啊呸,我未婚夫一看就是溫柔似水型的。
「倒是你,餘子音,你未婚夫活脫脫一野性小狼狗,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2
我閨蜜莊靜言要嫁的哥哥顧修平。
溫文爾雅、棄醫從商,是顧氏的現任總裁。
我要嫁的弟弟顧修齊。
是以唱跳出名的娛樂圈頂流,自由肆意的性格響徹全國。
我們穿來的這個世界。
觸手是位高權重的男性人外的象徵。
但觸手隻對親密的人顯形,觸手的顏色更是秘密。
被營銷號譽為「世紀婚禮」的婚禮當天。
我和莊靜言在後臺嗑著瓜子,對熱搜指指點點:
「我老公這麼溫柔,觸手高低得是藍色吧,嗯,水藍色就不錯。」
「我老公,這麼酷,灰色適合他。」
我刷著熱搜上顧修齊一張張侵略性拉滿的舞臺神圖,瘋狂流口水。
沒有我的閨蜜那般激動。
但好歹算是天降帥哥,這裡又是 po 文。
我期待自己的幸福。
又擔憂會太幸福。
這種幻想在婚宴結束,我和顧修齊踏入房間後被打破。
顧修齊抱來一床被子:「姐姐,我睡沙發就好。」
我懂。
商業聯姻,一開始不熟很正常。
先婚後愛完全可以。
「那給我看看你的觸手。」
「不,不可以。」
顧修齊和鏡頭前完全不一樣。
眼神湿潤得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不可以嗎?」
顧修齊碎發修飾著的完美臉蛋已是通紅。
滿臉寫著拒絕。
行。
我抓起手機就給莊靜言吐槽:
【徹底!瘋狂!
【顧修齊碰都不碰我。
【這都 po 文了,還給我搞純愛呢。
【他是不行,還是心裡有個白月光所以要守貞啊!】
五分鍾。
半小時。
兩小時。
好閨蜜莊靜言都沒有回我。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怕閨蜜吃得不好。
又怕閨蜜吃得太好。
兩小時,如此持久。
閨蜜爽到了,我比自己虧錢了還難受。
再看看躺在沙發上的顧修齊。
他緊抓著被子,眼睛眨巴巴地看我,像怕我吃了他。
憑啥啊!
3
這對兄弟的家就在隔壁。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黑眼圈敲響閨蜜家的門。
「進……進來,門沒鎖。」
我進門,隻見莊靜言虛虛地躺在沙發上。
身旁三個侍女在給她捶腰捏腿。
她揮退侍女,指尖顫抖,聲音喑啞:
「竟恐怖如斯!
「顧修平奮鬥了一整夜,居然還能起床晨跑!
「晨跑完又精神抖擻地上班去了!
「不是人也不能這麼猛吧!
「什麼顏色?」
莊靜言咬牙,反問:「你老公什麼顏色?」
我怎麼知道!
別說碰了,我連看都沒看到!
但我肯定不能說,說了多掉面子。
「……我昨晚發你的消息你沒看?」
「消息?什麼消息。昨晚——」
莊靜言虛弱的臉蛋爆紅:
「不說了,累死我了,我先睡會兒。」
莊靜言累極,兩眼一閉又睡了過去。
趁她睡著,我偷偷摸出她的手機,將我昨晚發給她的消息刪掉。
一不小心,還看到了顧修平給她發來的消息:
【老婆,你好好休息,我們晚上繼續。】
4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了我自己家。
顧修齊在餐桌旁等我。
餐桌上擺滿了各類餐點。
他起身又坐下,局促不安:
「老婆,你吃了嗎?」
我眼神幽怨:「你說呢?」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又噌噌地爆紅:
「我,我給老婆做了早飯。」
「哇,好厲害,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老婆不介意的話,可以盡情享用。」
「那你呢?」
「我嗎?」
「對呀。」
顧修齊吃沒吃?
顧修齊紅得更厲害,連手背也泌出淡淡的粉。
「我不可以,阿不是,我的意思是暫時還不可以享用……
「總之,我先走了!老婆慢慢吃!」
「不是,你,等等,你先別走啊!一起吃飯啊!」
顧修齊倉皇逃跑。
而我四十五度仰頭,憂愁地思考人生。
誰敢信,穿到 po 文,居然吃不到一點!
5
顧修齊真奇怪。
不讓我碰,不讓我看觸手,不讓我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但他明顯不討厭我。
天天老婆叫個不停。
在繁忙的工作中擠出時間給我親手做一日三餐。
每天回家時,都像尋寶歸來的小動物,為我獻上亮晶晶的珠寶。
一日,我在隔壁,與眼神飄忽的莊靜言一同刷微博。
熱搜第一的位置上。
#顧修齊甜蜜談妻#後跟著鮮紅的爆字。
聚光燈聚焦在顧修齊身上。
劇烈舞蹈後流下的汗水順著肌肉線條隱入黑色緊身衣衫。
顧修齊的臉上掛著極富侵略性的笑,活脫脫一小狼狗模樣:
「你們問我的新婚妻子?
「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我好喜歡她。」
臺下粉絲發出陣陣尖叫。
「嗑死我了啊啊啊啊!」
「什麼時候邀請嫂子一起情歌對唱啊!!」
「你要服務好嫂子啊!不然嫂子跑了不要你了咋辦!」
「說什麼屁話!修齊這性張力滿滿的樣子,一看就很行啊!」
我和莊靜言瘋狂吐槽:
「不是,頂流結婚了,她們怎麼不生氣不脫粉啊。
「居然都在嗑 cp!
「這世界是正常的嗎!」
莊靜言呵呵一笑,她豔羨地看了眼我的脖子:
「餘子音,你的脖子真白。」
我莫名其妙:「什麼啊,你的脖子難道不——」
然後我閉嘴了。
我看到了莊靜言脖子上的點點草莓。
再仔細一看,我的好閨蜜像是被美豔男鬼吸幹了精氣,與之前比,都瘦了。
但面容更甚,一看就被幸福滋養得很好。
我眼睛都紅了。
羨慕的。
莊靜言眼睛也一紅。
她握住我的手:
「親愛的,你看你心疼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果然還是你最心疼我!」
我不是,我沒有。
「誰懂啊,這男人一天一盒都不夠!他還說要去絕育!
「誰能受得了!
「都是一家的兄弟,差距怎麼這麼大!看顧修齊多愛護你!」
那是因為我連吃都沒吃到。
「那你爽嗎?」
莊靜言迅速移開視線,尷尬地咳了半天:
「不管了!我不行了!
「餘子音,我要離婚,你要不要一起?」
6
「你離我也離!」
身體比腦子更快行動,我脫口而出。
「真噠?」
莊靜言激動得就差眼裡冒激光。
可是她接著一頹:
「算了,子音,你的心意我領了。但你家那位這麼關愛你,你沒必要為了我胡鬧。」
「不行。你走了,我會孤單寂寞的。」
要知道,不和莊靜言面對面聊八卦,我會便秘的。
有點舍不得家裡的純愛戰神。
但碰都不讓我碰的男人,怎麼比得上好閨蜜。
我和莊靜言可是拉屎都要對面坐的過命交情。
把莊靜言感動到痛哭流涕後,我倆開始研究跑路。
「這樣,這幾天我們收集物資,以黃金珠寶這類容易變賣的為優。
「然後再設計死遁,去另一個大陸的花市當富婆。
「絕症、跳樓,跳海裡你選一個,或者你還有別的死亡方法嗎?」
「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那當然了!」:莊靜言猛拍大腿,「死遁,永絕後患也!」
7
我開始認真收集珠寶。
不再隨意地將它們統一撒在我吃完餅幹剩下的塑料盒裡。
而是一一貼心地收好。
顧修齊站在距離我五步遠的位置,語氣因為我的動作而歡悅:
「老婆喜歡我的禮物嗎?」
「喜歡。」
這一顆,能買五個包包。
這一顆,能包十個男模。
這一對,能買一棟大豪斯。
這些可都是我日後快樂生活的資本!
「可是,每天都送我這些,你會不會破財呀?」
「怎麼會呢。」
顧修齊著急得想上前,又止住腳步:「我很有錢的,我可是 208 萬。」
「多有錢?」
「老婆一輩子都花不完。」
「哦~」
聽到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帶走這堆珠寶,對顧修齊來說應該不算什麼。
「那老婆會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嗎?」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啊?」
想到我和莊靜言的計劃,我一陣心虛。
但面對顧修齊此時宛若稚子的純真眼神,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我艱難地點頭。
顧修齊那雙本來就精致到過分的深灰色眸子,此刻像被點燃萬千璀璨燈光。
「太好了。我也會一輩子陪著老婆的。」
顧修齊現在的這副模樣,誰都會忍不住心動的。
包括我。
「那我們可以做夫妻間應該做的事情嗎?」
「對不起,不可以。」
「那可以給我看看你的觸手嗎?」
「不,不可以。」
「那親親呢?抱抱呢?身體接觸呢?」
「對不起……」
兩分鍾前的曖昧氛圍蕩然無存。
為什麼。
這是為什麼啊。
就算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好歹也給我個理由。
我想對顧修齊這麼說。
「……算了。」
反正馬上要跑路。
兩人間的牽扯少,或許是一件好事。
8
【親愛的修齊: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在海底當一條安靜的小美人魚了。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知道,如果我看到你,肯定就走不了了。
【你是一個聰明敏銳的人,一定察覺到了,你問我是否會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時的猶豫。
【現在我將原因告訴你:因為我得了無法治愈的絕症,但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生命臨近凋落,失去尊嚴的樣子。
【所以,請你務必原諒我的離開,請你務必不再找尋我最後的歸宿。
【如果你想我了,就看看海吧。百川匯海,而我會化作海浪,親吻你。】
我咬著筆蓋寫著我的「絕筆信」。
把自己感動到不行。
莊靜言抓著兩團紙,左手幫我擦眼淚,右手替我擤鼻涕。
她一臉心疼:
「要不你算了吧?我自己跑就行。
「我是實在忍不了了,你不知道他又開發起了新玩法,家裡皮帶都斷了幾根——」
「不行。明天就到實施計劃的日子了,我不會臨陣逃跑的。」
莊靜言一把抱住我:「好!餘子音,我沒看錯你。」
顧修齊從未對我有防備。
他一大早去錄節目。
我慢悠悠地吃完他留下的早餐後,留下「絕筆信」,背著一背包的珠寶離開。
直到顧修齊趕回家給我做完午飯,聯系不到我,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確認了我不知所終了後,顧修齊急瘋了。
不顧形象地透支自己的影響力,在全網尋求幫助。
顧家也亂了起來。
莊靜言跟我吐槽:
「我老公,啊呸,我未來的前夫裝死了,讓你的前夫哥不要冷靜,維護好顧家的臉面。
「哼,我倒要看看,他接下來的表現怎樣!」
在搜尋我半日無果後。
緊接著的,是莊靜言的出逃。
她穿著黑色的 lululemon difine,開著黑色跑車,像一個身手敏捷的賊,完美融入夜色。
她被顧修平為首的車隊逼到崖邊。
懸崖下是平靜的海面。
莊靜言走的是另一條賽道。
她沒有說任何浮誇動人的話,隻是安靜地拉開拉鏈。
在他人轉身避嫌時,與顧修平對視:
「顧修平,苦悶無味的夏日,我為什麼就連逃跑,也要穿著長袖呢?
「我不是你的東西。我每一聲的『不要』從來不是欲拒還迎。
「在生命的最後,你能讓我再次擁有自由嗎?」
作為顧修齊的大哥,莊靜言的老公,我與他見過幾次面。
戴著禁欲金絲眼鏡的總裁,對臨時工也會溫柔相待。
情緒控制一流,即使下屬犯重錯,也不會展露出生氣的一面。
根據小說常有的反差定律。
這樣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就在莊靜言預備跳海地點的不遠處的燈塔上。
望遠鏡下,我看到顧修平在莊靜言說完後,面色蒼白地無力癱坐在地。
以及在莊靜言縱身一躍時,他疾奔過去,顏面盡失地吶喊。
9
莊靜言聯系好的專業團隊早就潛在海底。
趁顧家的所有人還沒從莊靜言跳海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將莊靜言轉移到了我所在的燈塔上。
我們連夜動身,抵達了花市。
「餘子音!大別墅大莊園的我住夠了,這次我們買大平層好不好?」
「不能都買嗎?」
「好好好,都買,反正現在自由了!」
我們買了房子,一三五住別墅,二四六住大平層。
我們逛吃逛喝,熬夜聊八卦。
仿佛又回到了上輩子無憂無慮的大學時光。
我也終於有機會可以學著小說裡的模樣,在夜店大手一揮:
「給我上十個不同風味的男模!」
然後扭頭問莊靜言:「你真不要?」
「不要。」
莊靜言手轉佛珠,莞爾一笑:「我已經戒色了。」
莊靜言沒變,隻是變了風格。
她愛上了棉麻質地的寬松衣衫,手腕上總是戴著一串佛珠。
花市的帥哥一點都不比婆市少。
唯一的缺點是需要提前確認對方的性取向。
但莊靜言說:
「我要修身養性,遠離男人。」
可是如果我沒記錯,顧修齊曾經和我說過:
「我哥有一串佛珠,是我哥小時候病重時,我們父母親自求來的。
「這串佛珠,就是我哥的護身符。
「我哥說,他將這串佛珠送給了嫂子。」
好吧。
莊靜言不是遠離男人,而是心裡裝了一個,就裝不下別的了。
不點男模就不點男模。
點了男模才知道,也沒什麼有趣的。
十個男模一字排開,我不自覺地指向了耳朵泛紅的那一位:
「你,過來。」
他羞澀地在我身邊坐下,不好意思看我時的表情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我能摸你嗎?」
「可……可以。」
同樣的害羞,不一樣的回答。
聽到了我期待的回答,我應該高興的。
但好像還是沒什麼意思。
我隔著衣服胡亂地摸了一把。
從理性的角度來看,手感十分不錯。
從感性的角度來看。
我體會不到任何開心、激動,爽快之類的,能引起欲望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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