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夜夜宿在京圈太子爺枕邊,卻拒絕花太子爺的錢。
她說:「我愛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錢!」
她蹭我們的飯、我們的網、我們的衛生巾,找我們借錢買衣服買化妝品交學費。
眼看畢業,我們商量著讓她分期還錢。
她卻覺得我們在逼她。
她哭著去夜場陪酒,卻不幸流產。
太子爺為她報仇。
押著我們三個室友去夜場陪酒,輪流被侮辱。
「傷了我的女人,又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們該慶幸香香善良,要不是她為你們求情,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再睜眼。
我們三個回到了顧香香找我們借錢的那天。
1
「我爸爸還躺在病床上,我媽媽也隻是一名保潔,我還有一個小女朋友為了彩禮總鬧分手的弟弟,我實在不忍心去逼爸媽給我交學費了,你們能幫幫我嗎?」
眼前,顧香香正梨花帶雨地哭泣。
那張精致小臉,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我見猶憐。
我們室友三個,正面面相覷。
Advertisement
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耳邊便又聽得顧香香說:
「姜野是有錢,但我愛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錢。
「姜野那個未婚妻,總說我是拜金女,我不想被她瞧不起。
「我是萬萬不會找姜野借錢的,你們能借點錢給我嗎?
「交了學費,我馬上就去打工還給你們。」
顧香香說得聲淚俱下。
我們幾個的內心卻是滔天恨意。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
擺明自己視金錢如糞土的態度,找我們借錢。
在明知道自己已經懷孕的情況下,還要去夜店陪酒,說是為了盡快給我們還錢。
但其實就是想通過流產讓姜野心疼,得到姜野的關懷,讓姜野認識到自己的真愛是她。
而我們三個室友,則是被顧香香當成了炮灰。
「傷了我的女人,又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們該慶幸香香善良,要不是她為你們求情,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姜野的聲音猶如鬼魅在我們耳邊縈繞。
我們被姜野那群手下押進了夜場,被那幫混蛋撕碎了衣服。
我因為酒精過敏,被灌完一瓶威士忌後當場休克而死。
程橙因為長得漂亮被一群客人包了一夜,被折磨致死。
宋頌則是看我們兩人身亡,也沒了活下去的勇氣,直接跳了樓。
而顧香香得知我們的死訊後,也隻是掉了兩滴眼淚。
還寬慰沾了人命的姜野說:「不是你的錯,你也不知道那幫小混混會下這麼狠的手,她們的死和你無關,你千萬不要自責。」
而後,她為了幫助姜野脫罪,不惜對外造謠我們三個行為不檢點。
「我去夜店上班,隻是為了還錢給她們。
「她們卻去夜店故意嘲笑我是土包子,她們確實家世好樣貌好,性感又漂亮。
「可能是那天她們穿的裙子太短,衣服太暴露了,才會被小混混纏上吧。
「她們出了意外,我也挺難過的,但人各有命……」
就是這幾句話,讓我們三個的家庭備受謠言的困擾。
宋頌的父母為了證明她的清白,幾次上訴不成,被小混混報復致死。
程橙的父母為了討一個說法,更是從學校頂樓跳了下來。
我的父母更慘,老實巴交了一輩子的農民,硬是被左鄰右舍的口水噴到鬱鬱而終。
他們到死恐怕也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不過是因為顧香香一句「我隻是為了還她們錢」!
最後。
她還偷拿我們仨做的畢業設計,順利畢業。
且因為畢設過分優秀,而被大公司破格錄取為設計師出席各種高檔場合,逐漸走進富人圈,繼而被姜野的父母所注意到。
靠著她那份堅韌不屈、視金錢如糞土的高潔品質,她成功嫁給姜野,成為豪門富太太,幸福一生。
思緒拉回。
我們看著面前哭得楚楚可憐的顧香香,一個接著一個笑了。
2
程橙首先開口道:「那你想借多少錢?」
顧香香吸了吸鼻子,誓死要將小白花形象進行到底的。
「我想借五萬,可以嗎……」
她的聲音弱弱的。
但數字和前世一樣驚人。
我們幾個都是靠著家裡拿生活費的學生,去哪裡弄五萬塊給她呢?
宋頌眯了眯眼道:「學費就一萬多,怎麼要借五萬呢?」
她怯懦道:「多餘的錢,我想買點衣服和化妝品,你們也見過姜野的,知道他的品位有多高。」
宋頌毫不客氣道:「他品位高跟你有什麼關系,你連交學費都要找人借,還想跟姜野一樣高品位?」
程橙接著冷哼一聲:「你家條件都這樣了,你還敢來學藝術,挺膽大妄為的。」
我也不甘示弱,將該發泄的發泄出去:「五萬塊我們肯定沒有,你直接去找姜野跟他借,寫個字據說連本帶息還給他,也不算你花了他的錢吧。」
我們三個,你一言我一語,將顧香香要借錢的話給懟了回去。
顧香香不可置信地望著我們。
大概是不明白一直對她同情有加的室友,怎麼變得這麼冷漠。
「你們明知道我愛姜野,我不想因為錢被他瞧不起,你們怎麼能……」
說著,她眼淚又要冒出來了。
我們居高臨下看著她。
「不願意被姜野瞧不起就不找姜野借錢,你願意被我們瞧不起所以開口找我們借錢,你還真好意思!」
「挺好,如你所願,我們現在確確實實挺瞧不起你的。」
「又窮又作,還想在姜野面前立視金錢如糞土的小白花人設!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顧香香憤懑地咬緊了牙關,和方才的怯懦無辜不同。
她這是仇恨上我們了。
「不願意借就不願意借,你們怎麼能這樣說我!」
我們三個冷笑。
「京圈太子爺的免費陪睡,你想讓我們怎麼說你!」
「明知道人家有未婚妻,還死乞白賴地倒貼上去當小三。」
「被姜野白嫖了都不自知,窮得揭不開鍋了還想著打扮自己討好太子爺,還想追求純潔的愛情……惡心不惡心?」
這些話說出來,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顧香香死死瞪著我們,氣得全身顫抖。
可她根本無力反駁。
因為我們說的是事實。
「以後別拿我的水卡洗澡,我可借不起你!天天說借借借,啥時候還過?」
「另外,我們去吃飯的時候,你也別跟著了,每次自己都吃不飽還要跟你分!糟心!」
「這個月宿舍用的水電費,麻煩你也交一下,總不能因為你窮一直白嫖我們吶!我們又不是你媽!」
她被懟得面容蒼白,嘴唇發青。
硬是一句話說不出來,幹幹地瞪著眼看我們。
我們也不給她好臉色,讓她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下午。
班級選貧困生發放助學金。
我們三個統一將票給到了班級裡勤奮刻苦且父母雙亡的李江同學。
而不是像上一世那樣,為了緩解顧香香的燃眉之急,幫她拉票,跟同學說好話。
顧香香自然而然落選了。
也就沒了她上臺講述那一套視金錢如糞土的廢話。
還記得上一世,顧香香當選貧困生拿到助學金的時候。
她義正詞嚴地說自己雖然沒有錢,但精神富足。
她有一雙手可以去打工,負擔自己的學費。
於是她就主動將這個名額給了李江,李江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那時候沒人知道身為孤兒的他還在負擔著病重奶奶的醫藥費。
李江接受這筆助學金後不久,便出現了貶低李江、捧高顧香香的一些流言蜚語。
這讓李江也遭受了許多苦惱。
至於我們三個努力幫顧香香拉票的室友……
也不知道哪裡傳出來說我們是為了分顧香香的助學金才幫她拉票的謠言。
這些不好的風評,也為我們後來的家破人亡做了鋪墊……
回到寢室。
顧香香憤懑地看著我們,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我們仨各自忙自己的,誰都沒有搭理她。
接著,她開始收拾自己的小包,打扮了又打扮,衣服也是換了一套又一套。
我們知道,她今晚上應該又要陪睡在姜野的身邊了。
等她出去,我們三個立馬探出頭來,一臉壞笑。
因為,今晚上輔導員查寢。
女寢女生不在宿舍的後果,可以很嚴重,也可以不嚴重。
主要決定權還是在室友手裡。
3
「怎麼回事,你們 505 女寢每次查人,總少一個!
「這次是去圖書館了,還是去機房了?
「立馬打電話讓她回來。」
我們仨老老實實站在輔導員面前,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老師,顧香香她沒去圖書館也不在機房,她大概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吧。」
輔導員眉頭一皺。
我立馬接過程橙的話說:「程橙別瞎說,香香出門的時候又沒跟我們說去哪裡了,我們哪知道她是不是去姜野家了。」
聽到姜野的名字,輔導員眉頭皺得更深了。
輔導員認識姜野。
她的堂妹正是姜野的未婚妻。
堂妹的男朋友跟別的女孩兒混在一起了,她怎麼能不警惕起來?
宋頌這個時候順著道:「白天她找我們借錢碰了壁,現在又是交學費的關頭,說不定她去找姜野借錢了吧,畢竟姜野家好像挺有錢的。雖然現在宿舍已經關了門,雖然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但香香也還不算夜不歸宿呢,說不定等會兒就回來了。程橙你也是,別瞎說……對女孩子名聲不好。」
程橙撇撇嘴:「又不是一次兩次夜不歸宿了,每回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什麼時候回來過……說不定現在都已經懷孕了。」
輔導員眼睛也跟著瞪大了起來。
我和宋頌也誇大了表情,捂住了嘴巴。
我制止道:「程橙,你別瞎說,要真懷孕了顧香香不得休學去結婚生孩子啊,姜野那麼喜歡她。」
宋頌慎重思考起來:「其實還真不好說,香香好像已經有兩三個月沒來月經了,有的時候還在衛生間嘔吐……很像懷孕的症狀呢。」
我故意反問:「你連人家來不來月經都知道啊!」
宋頌攤手:「沒辦法,她又不買衛生巾,每次都用我的,但偏偏這兩個月她沒找我借衛生巾……雖然每次借了也不還……」
我們像是說小話討論八卦一樣,將該抖出去的不該抖出去的通通抖出去給輔導員聽了。
熱門推薦
填志願前竹馬問我想去哪個大學,我說b 大吧!飯好吃。
我是假千金,真千金被找回來後,我自願讓位。養父母說可 以繼續養我。我:「說反了吧,是指著我養老吧......」大哥:「你將繼承江家的一切,包括你的兩個廢物哥哥。」
我愛上了他。我頂著所有羞辱和輕賤,埋藏著這份喜歡,當著他身邊最忠實的舔狗。一直到我徹底死心,愛上了其他人。再次相見,他 卻將我送他的項鏈帶了三年,借醉裝瘋,對我發了瘋地宣洩。“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為什麼不能再勾引我一次?”
她是他的藥,蘇爽甜寵撩。
"最開始,徐葉羽去旁聽陸延白的晚課,看見朋友在課上吃蘋果。 她職業病發:「按照小說定理,教授發現你之後,會先用漂亮的眼睛上下掃視你一圈,然後用性感低啞的嗓音念出你的名字,最後對你說: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