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聽著,一張臉黑沉得跟烏鴉一樣。
隔天。
顧香香剛被豪車送到學校門口,便被輔導員一把拿下,隨即就送往了醫務室。
沒一會兒,顧香香懷孕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學校。
輔導員打電話給顧香香的父母,大概的意思就是讓父母將顧香香給領回家。
但是顧香香的父母自己的生活都一團糟,根本無暇顧及顧香香。
隻問,讓顧香香懷孕的那個男的可以賠多少錢。
又說,讓顧香香嫁給那個男人也行,但是他們要一百萬的彩禮。
他們沒文化沒水平,但卻很清楚學校不能以學生私生活不檢點為由就開除學生。
話裡話外就是這事兒學校管吧,他們不管,除非他們有錢能拿,有利可圖。
這可將輔導員氣壞了。
公開在廣播裡點名批評顧香香私生活不檢點,放任自己當小三,和社會男人亂來。
學校就是一個小社會。
那些口水完完全全可以將顧香香淹了。
顧香香在宿舍日夜哭泣。
我們三個看了也跟沒有看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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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班長催她繳學費。
她自己就先崩潰了。
「不就是學費嗎,我去陪酒去坐臺,我一定把這錢補上!
「你們休想讓我找姜野開口要錢。
「我就是死,也不會花他一分錢!」
好一個寧折不彎。
上一世。
因為我們沒有生活費了,讓她分期還一點錢。
她也是這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當夜就衝到了夜場裡幹起了陪酒小姐的兼職。
我們擔心她在那種地方受欺負。
特別聯系了姜野,讓他在最關鍵的時候救下了顧香香。
顧香香雖然流產了,卻靠堅韌不屈的品格贏得了姜野的真心。
而我們,則因被姜野視為害死了他們孩子的罪魁禍首而家破人亡。
這一次,沒人同情她了,沒人顧及她的安全了,也沒人打電話通知姜野了。
我們看她還怎麼逃過夜場裡鬼混的那幫人……
4
隔天一早,就傳來了顧香香的最新消息。
顧香香流產了。
對此,我們並不驚訝。
可顧香香斷手斷腳還被毒啞了。
倒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問具體怎麼回事的時候。
班長說:「那天不是催她交學費呢嘛,她沒錢就嚷嚷著去陪酒坐臺做兼職,我們聽了都以為她就喊著玩兒的,畢竟誰不知道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有名的京圈太子爺,錢多著呢。
「偏偏,顧香香還真就去了夜場,明知道自己懷孕了還跟人猜拳喝酒,估計喝大了就亂了,好多人都和顧香香那個啥了,等顧香香酒醒了發現自己被下了藥,她立馬給姜野去了電話,要姜野救自己。
「隻是這個電話還沒有打出去,那幫混混因為聽到了姜野的名字,把顧香香給綁了,一開始還跟她細聲細語地說,想賠錢了事,但顧香香視金錢如糞土啊,人家給她一千萬她都不要,就要上法庭告他們!
「那幫混混知道姜野的手段,一個衝動就揍了顧香香,顧香香瘋了一樣大喊大叫,吵得他們耳朵疼,一個接著一個下手也沒輕重,直接給她打癱瘓了。他們不想鬧出人命,也不想坐牢,趁著沒人沒攝像頭的,幹脆砍斷了顧香香的手和腳,還用濃硫酸灌了顧香香的喉嚨,讓她不能說話。
「手不能寫,嘴不能言語,她就是想告那幫人,也困難重重。
「她現在在醫院呢,你們要不要去看看?姜野也在,說一定要為顧香香找到罪魁禍首,他特意打電話讓我叫你們一起過去呢。」
我們仨一聽。
心覺不妙。
姜野堂堂京圈太子爺,哪能不知道顧香香是因為沒錢才去夜場兼職的?
想到這個傻逼玩意兒上一世認定我們三個是害顧香香流產的罪魁禍首。
這一世,他找班長和班上同學過去一定沒什麼好事。
程橙皺起了眉頭:「這個死男人不會要將顧香香遇害的事兒又推到我們頭上吧?」
宋頌也嚴肅了起來:「大概是了。」
我捏了捏拳頭,立馬對班長道:「你先去,我們還有事,等會兒就過來。」
班長走了。
程橙擔憂起來:「我們就算不去,估計也難逃姜野那個神經病的追責。」
宋頌也道:「是啊,這下該怎麼辦?」
我握住了兩人的手道:「別擔心,顧香香又說不了話寫不了字,一切全靠我們打配合了。」
我們去了一趟輔導員辦公室。
再到醫院的時候,班長已經在了。
班長買了水果和鮮花。
我們三個手上空空如也,多少有一點點尷尬。
顧香香全身上下都被繃帶包裹著,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隻露出了一雙眼睛,可憐又無辜的模樣。
姜野陪在顧香香的病床旁,雙眼微紅,心疼到不行。
見我們過來,顧香香雙眸收斂起了柔和,多了一分怒意。
姜野率先問我們:「昨晚上,香香去夜場你們知道嗎?」
班長嘆了一口氣搖頭。
我們仨也嘆了一口氣,表示不知道,並且統一了口徑說:
「我們都以為香香去你家了,畢竟她懷孕了,想著你們可能要準備婚禮了吧,就沒多想。
「學校催費挺緊的,不過學校一直有助學貸款,也不知道為什麼香香不去辦助學貸款,非要去夜場打工,哎……」
程橙嘆息說。
姜野則是深吸了一口氣,面色疼痛起來。
「因為學校的助學貸款是姜氏集團的,她不想花我的錢……她總是這樣,寧願將自己逼到絕境,也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她想證明她隻是愛我,而不是愛我的錢,她怎麼能這麼純真善良……」
很好。
霸總的腦回路果然清奇。
也不枉費我們一頓設計的話術有了用武之地。
鎮定如狗的宋頌道:「那就怪不得她急著給學校繳納學費了,原來她是不想欠姜總的錢……畢竟學校也是姜氏集團投資的。」
姜野聽著閉上了眼睛。
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那深情的模樣,不去拍戲真可惜了……
5
顧香香也落了淚。
不知道是因為被自己感動了,還是因為自己那份視金錢如糞土的高尚品質終於被姜野認可了。
「那這樣說來,姜總您是不是給香香交了醫藥費了?那她……可能,也不是很想接受吧……」
「姜總,您看,香香都哭了,莫不是生氣了吧?」
「氣您又給她花錢了,哎……」
顧香香一頓,瞪大了一雙眼。
眼淚哗哗流。
我們三個繼續你一言我一語在說。
「姜總,我看您還是給香香的醫藥費停了吧。」
「不然香香得恨你一輩子了。」
「在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想欠的就是您了。」
顧香香驚恐地搖頭。
我們繼續為她做「解釋」。
「姜總,您看香香都搖頭了,搖頭就是不要!她不要您的醫藥費呀。」
「香香,你告訴我們,是不是想回家?」
顧香香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我們乘勝追擊。
「姜總,香香又搖頭了,看來還是不想住醫院,她想回家!」
「雖然香香的爸爸重病在床,香香的媽媽也隻是一名保潔,香香的弟弟還在為彩禮和小女朋友鬧得不可開交,但香香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好女孩兒!」
「她從來不嫌棄自己的父母弟弟,她一直在用她那高潔的品質照耀家人,就算再落魄也沒有伸手找您要過錢,她一點兒也不拜金。姜總,我覺得您還是不要再為難她了吧。」
顧香香反應了過來,連忙點頭,想要否決我們的話。
我們又指著顧香香點頭如搗蒜的樣子道:「姜總,您看,香香非常認可我們說的話!」
姜野抿起了唇瓣。
一張俊臉格外憋屈。
「是不是非要我變得一無所有了,你才願意接納我對你的好!」
顧香香此時此刻,已經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了。
那一雙眼看向我們的時候,全是恨意。
我們嘆息著說:
「我們從前也一直勸香香,讓她不要總拒絕姜總對她的好,也不要總拒絕姜總的錢,但是香香總說自己不想被人瞧不起,那些錢不是姜總自己掙來的,都是姜氏集團的,她還說如果姜總能自己找工作,自己幹活兒掙錢的話,她還是願意接受的。」
姜野猩紅著眼眶。
「那我放棄姜氏集團的繼承權,可以嗎?
「我去打工,我去幹活兒,我給你掙醫藥費,可以了嗎?
「香香……我相信你視金錢如糞土,我信了,我真的信了!我愛你香香!」
顧香大概也是無語了吧。
她半晌隻直勾勾地瞪著眼,沒能有任何的反應。
班長站在一旁,也是一愣一愣的,估計沒能理解我們到底唱了什麼戲。
總歸。
在我們仨一頓騷操作之下。
姜野和顧香香深情地擁抱到了一起。
姜野說,不會嫌棄顧香香流產被人侮辱。
還說,自己非常堅定地願意和顧香香過上普通的生活。
最後說,他和顧香香一定會幸福一輩子。
我們三個,包括班長在內,也為他們送上了祝福。
唯有顧香香,口不能言,手腳不能動……還要被姜野的暴力擁抱撕扯得傷口疼痛,面目猙獰。
直至,我們帶著班長離開病房。
病房門外面,姜野的弟弟姜源,以及姜家的許多人都在。
一眾姜家人眉頭紛紛緊鎖。
眼神之中,多是嫌棄厭惡。
6
方才姜野的表現,大概是落在了姜家一眾人的眼中。
徹底坐實了姜野的戀愛腦。
戀愛腦怎麼能接手姜氏集團呢?
「哥哥既然不想接手姜家,我覺得爸媽也沒有必要勉強他了。」
姜源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姜氏父母深吸了一口氣,道:「以後姜氏集團就交給你了,就讓你哥和那個視金錢如糞土的姑娘幸福快樂過一輩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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