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卻看著我:「洛洛,想喝什麼都行,醉了我帶你回去。」
「她酒量不好,宿醉後會頭疼得厲害,江少不知道?」
楚寒的聲音落下,江敘的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
楚寒雲淡風輕接著說:「年紀小思慮不周到也正常,不過……」
他輕嘆了口氣:「照顧那麼大的孩子,洛洛之前應該挺累的。」
江敘的臉色黑如鍋底。
「在一起一年,洛洛從未在我面前喝醉過。」
他強調了「一年」。
楚寒微微勾唇:「她想在你面前保持體面,若是親近之人,就不在意那些形象了。」
蘇鈺端著小蛋糕,在我耳邊小聲說:「江敘這戰鬥力不行啊,完全被楚寒壓著打。」
我給她喂了口小蛋糕,讓她閉上嘴。
就聽見江敘虛假地笑了一下。
「論親近,你作為洛洛的弟弟,那確實不是我能比的。」
楚寒的臉色冷下來。
「不過,這親近你有就好了,相比較弟弟,我更想做她的,伴侶。」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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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的這句話顯然是有殺傷力的。
楚寒的眼神瞬間幽深。
蘇鈺看向江敘的目光帶上了欣賞。
我搖了搖頭,放下果汁,不再看這兩人扯頭花。
「去趟洗手間。」
蘇鈺放下蛋糕跟過來,在我耳邊嘟囔:「還裝得下去嗎?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他們兩個人心思是一樣的,舊愛跟更舊的舊愛,你選誰啊?」
我推開她湊過來的頭:「在 A 跟 B 之間,我選擇 C。」
她一臉沒想到的模樣,腳步停頓。
我走遠了一些,她才跟上來:「那新歡得頂著多大壓力上位啊。」
她說得也是。
不選他們兩個,又不想孤寡到老。
以後的對象如果壓不過他們兩個,楚寒還好說,一直很理智,江敘就不一定了。
在洗手間裡,我從小手包裡拿出口紅補妝,手機振動起來。
一下又一下,不間斷。
這種發消息的方式除了江敘不作他想。
我沒看,從洗手間出來,跟蘇鈺回到宴會廳。
那兩個人已經不在一起了。
楚寒再一次被人圍住。
江敘坐著輪椅低頭鼓弄手機。
宴會廳裡不乏容貌出眾的人,我隨意地打量。
卻沒找到比得過楚寒跟江敘的。
蘇鈺沒熱鬧看,去找了她的未婚夫。
我獨自坐在一旁,一個白色西裝的俊秀青年坐到了我身邊,朝我抬了抬手中的酒杯。
「楚小姐,久聞大名。」
幾乎在他坐下的剎那,我感覺到兩道視線從宴會廳的不同方向投射了過來。
14
男人多了真煩啊。
我喃喃自語:「還不能 C。」
青年愣了一眼,滿眼茫然:「什麼?」
我回了神,對他露出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剛剛有些分神。」
如果身上沒有兩個爛攤子的話,我還是很樂意跟這個帥哥交流的。
但是不遠處,江敘的輪椅都快抡出火星子了。
我把香檳一口喝完,把空杯放下,站起來對青年說:「不好意思,失陪了。」
這個宴會沒什麼意思,最大的樂子就在我們三個身上。
剛剛江敘和楚寒的火藥味多多少少讓其他人注意到了。
我可不想再讓人注視一遍。
回到車上,司機看到我一個人回來:「等少爺嗎?」
我靠在椅背上:「不用,我們先回去。」
手機又接連震動起來。
我開鎖屏看了一眼,最新的消息是江敘讓我等他。
我息屏把手機扣在腿上,按了按太陽穴。
回到家裡去洗了個澡卸妝,換上居家服,媽媽端進來一杯蜂蜜水。
「喝酒了嗎?回來臉紅撲撲的。」
喝的時候沒大有感覺,在車上後勁上頭。
我接過蜂蜜水喝了一半:「喝了一點,不多。」
媽媽笑了一下:「也是,有楚寒在,他應該會看著你。」
我們坐在床邊,我捧著水杯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床沿:「媽媽,你好像很喜歡楚寒。」
「他是個好孩子呀,你不喜歡他嗎?」
我低頭喝著蜂蜜水,嘀咕:「也不能說不喜歡。」
大學的時候,對那個白襯衫學弟一見鍾情,心動沒有半點摻假。
越了解越覺得他很可靠,如果當時能跟他在一起,應該會很開心。
我晃了晃有些發蒙的頭。
媽媽站起身:「你休息會兒吧,我先出去了。」
我送她出門,然後撲在了床上。
手機又在響,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把手機設置靜音。
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翻了個身,眼睛睜開一條縫。
朦朧的視線裡好像有道人影站在我的床頭。
人?
我遲鈍的大腦豁然清醒,瞬間睜開眼睛。
劇烈跳動的心在看清楚寒的臉的那一剎安穩落進肚子裡。
三魂六魄差點給嚇沒了。
我坐起來,拿起枕頭就扔過去。
「你有病啊!」
楚寒接住枕頭,隨即傾身覆壓過來。
我跟他的距離迅速拉近,轉瞬間,他的呼吸就落到我的臉頰上。
我的心髒縮緊。
他的長臂抬起,越過我的頭。
啪。
燈被他按滅了。
昏暗的房間裡,我跟他的呼吸糾纏。
15
「你……」
我吞咽了一下。
話剛剛出口,溫軟的唇帶著淡淡的酒氣印上我的唇。
有顆略尖的虎牙咬我的下唇,我下意識張開口,躲開輕微的疼痛。
口中的空氣就被卷走了。
胸腔慢慢變得鼓脹,血液回流到大腦,好像喝醉了。
我不是個能抵抗男色誘惑的人。
用盡所有理智才把他推開一點。
「你在幹什麼?」
這是楚寒能做出來的事嗎?
他的規矩都到哪裡去了。
「你說的,你喜歡野的。」
他抵著我的額頭呢喃,抬起我的下巴。
湿熱的吻再次廝磨。
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腰,讓我緊緊貼向他。
灼熱的溫度讓人忍不住沉淪。
媽媽知道她眼中的好孩子把她女兒按著親嗎?
我偏開頭,喘息著躲開:「不行。」
他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轉回去:「可以。」
我抬手捂住貼近的嘴唇,咬牙開口:「我們可是在一個戶口本上的!」
他姓楚,我也姓楚。
在德國是要斷腿的。
楚寒似乎生氣了,胸膛起伏得劇烈了些。
他握住我的手腕,咬上我的手。
沒有收力,我疼得頭皮麻了一下。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收養的嗎?」
16
第一次見到楚爸爸就覺得眼熟。
他跟我的生父長得很像。
我很快猜到他是媽媽的那位初戀。
也是我生父嫉妒了一輩子的哥哥。
楚爸爸含著金湯勺出身,而生父是私生子,隨著他母親上位而身份轉明。
他嫉妒楚爸爸的一切。
使了上不得臺面的手段設計媽媽。
用貞潔的圈套將媽媽套牢,用輿論的枷鎖將媽媽釘在恥辱架上。
他成功了,媒體鋪天蓋地地報道,網絡迅速地傳播。
他們必須用結婚來挽救兩家公司的名譽。
媽媽為了外公幾十年的心血而妥協。
而那時楚爸爸在國外留學,回來時已經晚了。
媽媽結婚,楚爸爸留在國外。
他們分開了二十年。
生父婚後帶著不同的女人回家,媽媽視若無睹。
外公的公司瀕臨破產,而生父冷眼旁觀。
公司破產後,外公受不了幾十年心血化為泡影,從天臺一躍而下。
外婆纏綿病榻五年也撒手人寰。
給外婆辦完喪禮,我看見媽媽拿著水果刀割向手腕。
是我哭喊著撲向她,她才回過神,緊緊抱著年幼的我。
她開始迎合生父,低眉順眼,溫婉賢淑做出生父喜歡的模樣。
生父越來越常回家,讓媽媽進入公司上班。
在他出車禍時,媽媽已經在公司立住了腳。
在生父的葬禮上,媽媽讓我盡管去做我喜歡的事,她也會這樣。
在看見楚爸爸帶著楚寒出現的那一刻,我向媽媽的喜歡讓步。
我知道她為此付出了多少。
一個男人,哪有媽媽重要。
當時我以為楚寒是楚爸爸的親生兒子,放棄得很果斷。
後來才知道他是楚爸爸收養的。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戶口本上的姐弟關系,楚寒也對我不冷不熱。
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將往事淡忘。
外人並不知道楚寒是養子,要是跟他鬧出點什麼,流言蜚語裡總歸要沾點不倫的色彩。
我不想讓媽媽再次陷入流言的漩渦。
哪怕眼前的男人再合心意。
我還是把他推開。
「這傳出去影響不好。」
楚寒一隻手就把我的兩個手腕扣在一起,冷冷一嗤:
「大清亡朝的時候沒通知你嗎?」
他這張嘴真刻薄啊。
怕我沒聽懂似的,他又補充了一句:
「思想這麼封建。」
17
如果按照我們對外的形象來看。
他絕對是看起來比我封建的。
「你之前不還讓我對感情認真些嗎?」
追他之前,我跟其他人鬧過緋聞,他應該有所耳聞。
在開始的一段時間裡,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蝼蟻。
他向我低下頭:「我是讓你對我認真,不是對別人。」
我抿緊嘴唇,再次躲開。
「不行。」
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在很長時間裡,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因為江敘?」
我愣怔了一下,轉念應了下來:
「對,就是因為他,我跟他分手隻是想讓他意識到他有多愛我……」
唇上一痛,有絲絲血腥味彌漫開。
我皺起眉,他伏在我的肩頭:「楚洛,你對我就這麼狠?」
篤篤。
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媽媽的聲音傳過來:「洛洛,江敘來找你了,你醒了嗎?」
我連忙推開楚寒,這一次很順利。
我沒去看他的臉色,下床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跟衣服。
抿了抿發疼的唇角,希望不太明顯。
「醒了。」
我開燈去打開門,媽媽站在門外,江敘坐在輪椅上,看向我的眼神還帶了些埋怨。
我莫名明白他是在怪我沒有回他消息。
「你們有事聊吧,我去弄點水果過來。」
媽媽離開,江敘操縱著輪椅進房間。
我忽然想起來房間裡還有一位,忙去攔他。
可是已經遲了。
江敘死死盯著坐在床上的楚寒。
素來注重儀表的人襯衫皺了,領帶也松松散開。
楚寒的嘴唇比往日豔了許多。
我發現了,江敘自然也看出來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我,準確來說是我的嘴。
我摸了摸嘴唇,輕輕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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