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南換第七任女友時,我覺得沒勁透了。
卻依舊如常去酒店幫他處理後續。
他不甚在意地躺在床上開口:
「莊雅霧,晚上不準在我媽前亂說。」
我將熨好的西裝遞給他,嗯了一聲。
他卻又翻身壓著我反問:
「嗯什麼,學會怎麼做大度女人了?」
「是,沒有關系。」
反正我將要永遠離開了。
1
冬日午後的陽光,碎散灑在面前。
刺目得讓人不適。
拉開窗簾後的我,站在窗前。
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
半晌才轉過身來平靜地,對著床上的許司南開口:
「兩點有個會議,需要你本人出席。
Advertisement
「這會起床,時間剛剛好。」
床上的許司南半露著光背趴著。
白色的床單覆在身上。
遮不住昨夜的荒唐浪蕩。
聽到我的話。
他也不甚至在意地翻了個身。
一個女生穿戴整齊地從浴室方向走出。
2
甜美乖巧的模樣。
像還是在念書的大學生。
看到我,她先是一愣。
接著紅了臉。
「莊小姐。」
我沉臉嗯了一聲。
這位應該就是許司南交的第七任女友了。
他還真的是環肥燕瘦都要。
上一任還是烈焰大紅唇。
高挑魔鬼身材的大波浪美女。
如果不是到我面前示威。
應該也不至於交往了半年不到就被分了。
大家都知道,許司南身邊的我是什麼身份。
他很「在乎」我的體面。
眼前這清純甜美的小女生倒是很上道。
禮貌對我問候後,就趕緊離去。
3
一聲關門聲傳來。
許司南睜開略帶惺忪的眼眸。
看向站在床邊的我。
我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
戴著黑邊框的近視眼鏡。
手上拿著已經熨好的西裝,乖巧得像個木訥的小保姆。
他沒急著接過,反倒挑了挑眼警告,
「莊雅霧,晚上不準在我媽面前亂說。」
「嗯。」
我無趣乖巧的反應惹得許司南一陣逆反。
忽地就起身拽住我的手。
拉到床上,翻身壓下。
二人瞬間緊密貼著。
曖昧不已。
手腕被壓得動彈不得。
眼鏡也從臉上掉落下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鬧騰。
午時的陽光耀眼得讓人晃眩。
把許司南的俊逸,又點帶痞帥的五官照得一覽無遺。
他微微勾唇,
「嗯什麼,學會怎麼做大度女人了?」
4
我與許司南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我成孤兒那年,是他的媽媽周阿姨,把我接回了許家。
許家欠我家恩情。
富貴之家多養個人不算什麼大事。
成年後,我與許司南互生情愫。
在 20 歲生日那天,兩人初嘗了第一次。
這事許家知道後,曾阻止過。
也想著將我送往國外。
斷了這份情緣。
是許司南斷食絕水的威脅,讓許家終於松了口。
本打算讓我們大學畢業就訂婚。
情深的許司南卻在畢業前夕反悔了。
「訂什麼婚,我才多少歲?
「男人肯定要以事業為重啊。
他還拉著我到他父母面前,振振有辭,
「訂不訂婚,也得我們兩個說了算吧?
「我不同意,雅霧也不願意,對吧?」
話落,他急切地將目光投向我。
迫切地等著我與他相同的答案。
我對上許家父母的眼神。
老一輩有擔當。
當初就責怪是許司南玩性大。
耽誤了我。
還說人的一生很長。
不要 20 歲就困在情愛裡。
後來,見我和許司南真的是情投意合。
所以就做主要負責到底。
現在,他們又把選擇權給回了我。
我張了張嘴。
許司南怕我改更主意,又加了一句,
「經得起考驗的愛情,才能長廂斯守不是嗎?」
他扣著我的手不自覺地收力。
指骨泛的疼傳遍我周身。
我如他所願嗯了一聲,
「周阿姨,許叔叔,這婚我也不願意訂。」
5
大學畢業後,我入了許家公司工作。
許司南出國念了兩年碩士。
我們聯系漸少。
許司南的朋友圈,開始有了別的女生身影。
我知道他在國外連續換了三四任朋友。
歸國後,他進入家族公司工作。
年輕帥氣又金,惹得各種女生投懷送抱。
周阿姨看不過眼。
在一個宴會上,宣布了我才是許司南的正牌女友。
就是那一晚,許司南徹底惱火了。
把我堵在休息室裡。
目眦欲裂地瞪著我,
「莊雅霧,這就是你今晚陪我參加宴會的目的?」
6
休息室裡光線昏暗。
將許司南的身影拉得巨長。
像極了張牙舞爪的怪獸。
他把他媽媽的擅作主張強行加到我身上。
認為是我耍了手段的主意。
是我急於想貼著他的正牌女友標籤。
「行,隨你,你想當正牌女友就當個夠。
「但是,要學會大度。」
他手撐著門板。
傾身緩緩靠近我,
「當初我就和你說過了。
「感情是我們的事,不要扯上我父母。
「知道我爸媽能壓得住我,想道德逼我,是吧?」
我搖著頭。
想要解釋。
他卻懶得再聽。
隻是傷人的話語如同寒冬裡的冰刃,
「我們互睡而已,就非得逼我負責嗎?
「莊雅霧,你是活在清朝嗎,睡過就得負責一生?」
7
我以一巴掌甩去結束了交談。
並狠狠地將他推開。
雙目瞪著他。
強忍淚意。
是,我是思想保守。
隻想和他一個人共度一生。
但是我也沒有想過逼他非得負責。
他一個趔趄退後。
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竟然會動手。
但是情緒稍縱即逝。
他整理好襯衫領子。
不以為然地輕呵,
「咱倆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名分給了。
「你就學學別人怎麼做正牌女友的。」
「許司南,我們分手。」
我正式提了分手。
他不必覺得和我在一起,委屈了他似的。
靜默三秒。
他笑了,
「莊雅霧,你特麼地耍人玩呢。
「一切都如你所願了,你還要怎麼樣?」
他甩門離去。
8
宴會結束後,我找周阿姨說了情況。
周阿姨生氣得差點就要找許司南算賬。
「我看他是在國外呆傻了。
「敢把國外那套開放的觀念放到我們家來。」
話落,她上前覆住我的手,
「雅霧,你放心。
「這事我會給你交待。」
「周阿姨,你誤會了。」
我搖了搖頭,很認真地解釋不是要她出頭。
可是她卻認為我這樣說,就是被許司南威脅了。
一再地說,她不會讓我受委屈的。
總之,怎麼也不答應我這會提分手。
我不想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沉默地點了點頭。
答應她不提分手。
周阿姨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道,
「司南還沒有定性。
「雅霧,給他點時間好嗎?」
這個時間一給就是兩年。
9
這兩年我在許氏公司勤懇工作。
努力地將每一筆收入存下來。
隻為了存夠出國留學的資金。
看著餘額的增加。
我無比期盼離開的日子。
但是別人卻誤以為,我是為了匹配許司南的身份。
所以把自己一直往事業上逼。
就連許司南也是這樣認為。
見我真的不會鬧騰。
甚至更明目張膽地在外面胡來。
事後還讓我去給他收爛尾。
像送熨好的西服給他,更不是一次兩次。
我看著賬面上不斷增加的數額。
終於在許司南談第七任女友時。
與周阿姨談了要離開的想法。
周阿姨力挽。
我垂下眼眸,看著腳下昂貴的意大利地毯。
繁復的花紋與我腳下 100 一雙的鞋子格格不入。
去意已決地開口,
「周阿姨,20 歲時你與我說過。
「女生不要過早地困在情愛裡。
「這兩年你也看到了,其實我和司南早就不適合了。」
周阿姨還想再勸時,我搬出了我家的對她的救命之恩。
「我爸雖然是許家的司機,但我也曾是他的掌上明珠。
「我想出國,看看外面更大的世界。」
最終周阿姨答應了。
也答應了我在出國前不會告訴許司南。
並且還幫我搞定一切手續。
再過一周,我就可以徹底離開了。
10
許司南要俯身親吻我時,我側臉避開。
冷淡地提醒,
「再這麼耽誤,你就要遲到會議了。」
他抬手捏著我的下巴,逼我正視他。
雙眸深邃地鎖著我,
「莊雅霧,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為什麼這麼大度了?」
「因為沒有關系。」
反正我就要永遠離開這裡。
這個答案並沒有讓許司南滿意。
捏著我的下巴更加用力,
「怎麼沒有關系?
「不亂吃飛醋了?」
我平靜地注視著他。
他沒有發現嗎?
其實兩年前那個宴會,我就不再對他吃醋了啊。
在我心裡。
我與他,兩年前就分手了。
我的手機在這會突然響了起來。
他還壓著我不放。
我隻得提醒,
「應該是周阿姨打來的電話。」
這話一出,他頓感無趣地松了手。
還陰陽了一句,
「你跟我媽感情可真好。」
我順勢推開他,起身接電話,
「周阿姨,是,我現在就跟許小總在一起。」
說話間,我瞥了一眼許司南。
他已直接起身站起。
背部數道抓痕明顯。
衝擊著我的眼球。
我將視線移開。
看向窗外。
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
最後的那抹留戀。
終於被震碎了。
11
西裝革履後的許司南從浴室走出來。
公事公辦地喊了我一聲莊助理。
隨後二人一起步出酒店。
密閉的電梯裡。
他問了我相關的會議工作。
我一一順答。
電梯倒映著我們和諧的身影。
他俯頭認真詢問的模樣。
像極讀書時,一起做作業那般。
他靠在我的耳邊問我,
「莊雅霧,這道理我不會,你快告訴我怎麼答。」
我一邊責怪他前一晚沒好好溫書。
一邊還是給他講解答案。
多年後的現在。
還是這樣告知。
隻不過他是許總。
我是助理。
到達公司時,我直接與其他的助理做了交接。
一周後就離開。
有些工作不能到時再說。
同事好奇地問我為什麼做交接。
我說有別的安排。
她立馬就兩眼放光,八卦兮兮地看我,
「是不是許小總要跟你求婚了?」
不待我回答。
她又湊到我的耳邊,
「我聽許小總的秘書說,許小總讓她訂了個鑽戒。
「是以你的手指圈號訂的。」
?我笑笑沒有解釋。
所有人都覺得我愛慘了許司南。
我又受周阿姨喜歡。
嫁給許司南必定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就估且讓他們這麼誤會著吧。
12
下班的時候,中午酒店見過的女孩,擋住了我的去路。
她換下了中午的白色連衣裙。
這會穿著一套鵝黃色的紗裙。
整張臉在黃昏映照下,青春甜美得幾乎要溢出來。
熱門推薦
填志願前竹馬問我想去哪個大學,我說b 大吧!飯好吃。
我是假千金,真千金被找回來後,我自願讓位。養父母說可 以繼續養我。我:「說反了吧,是指著我養老吧......」大哥:「你將繼承江家的一切,包括你的兩個廢物哥哥。」
我愛上了他。我頂著所有羞辱和輕賤,埋藏著這份喜歡,當著他身邊最忠實的舔狗。一直到我徹底死心,愛上了其他人。再次相見,他 卻將我送他的項鏈帶了三年,借醉裝瘋,對我發了瘋地宣洩。“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為什麼不能再勾引我一次?”
她是他的藥,蘇爽甜寵撩。
"最開始,徐葉羽去旁聽陸延白的晚課,看見朋友在課上吃蘋果。 她職業病發:「按照小說定理,教授發現你之後,會先用漂亮的眼睛上下掃視你一圈,然後用性感低啞的嗓音念出你的名字,最後對你說: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