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了一下。
覺得她有點熟悉。
視線落在一旁的玻璃牆鏡上。
才發現,她是像大學時候的我。
確切地說,是剛上大學不久的我。
摘掉了厚重的近視眼鏡。
脫去了呆板的校服。
留著一頭烏黑順直的長發。
然後與許司南進入熱戀。
又初嘗美果。
炙熱的愛那麼真切。
後面碎得也那麼痛。
我又戴回了近視眼鏡。
變回沉靜的莊雅霧。
女孩望著我的目光沒了中午的膽怯,而是楚楚可憐:
「莊小姐,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Advertisement
我挑了挑眼,沒說話。
她淚水湧上,上前抓住我的包柄,乞求:
「我保證我會乖的。
「你別讓許少甩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許少的正牌女友,中午讓你遇到,是我不對。
「你一句話就可以讓許少甩了我。
「可是我真的需要許少的幫忙。」
女孩拼命輸出她找我的目的。
我聽得卻是快壓不住冒起的青筋,
「這種事,你直接找許總說。」
說罷,我甩開她不放的手。
她順勢跌坐在地。
手掌心擦破,露出血絲。
許司南下班的車子正好從旁側開過。
13
女孩一臉淚目,「許少。」
許司南扶起了她,微微蹙眉看向我:
「莊雅霧,我中午才贊你大度。
「現在你在公司門前搞這套?」
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將責任推向我。
話語全是責備。
我強壓下真實情緒。
告訴自己再忍幾天就好。
深吸一口氣,對他解釋:
「許總,是這女孩主動找我的。」
女孩搖頭:「許少,我是來跟莊小姐賠罪的。
「可是莊小姐推我。」
她咬著下唇,強忍淚意的模樣,我一個女的看了都心疼。
果然身邊的許司南,拉起她的傷手,輕呵呼氣。
畫面熟悉得讓我又是一陣恍然。
我記得我們剛熱戀時。
他也是恨不得把我捧在心尖上。
有一次與他一起傍晚跑步。
不小心跌倒。
手掌心微微的擦破了皮。
他就緊張萬分地拉著我,要去校醫室。
我說我皮粗肉糙,這點破皮有什麼的。
他卻抓著我的手指。
認真地凝視著我的眼睛,
「在我眼裡,莊雅霧,你無比珍貴。」
斜陽透過枝丫落在他的臉上。
情深的定格,永存在我的腦海。
以致後來,我每次被傷得心痛,都會回想這樣一幕。
我抱住他。
親了他一口,回應著他,
「許司南,你對我來說,也是無比珍貴。」
……
許司南持續呵護女孩。
心疼一番。
對我又是一頓指責:
「看來還是愛吃醋。
「但是,丫丫不一樣。
「我現在很喜歡她。」
他攬著女孩離去。
意思很明白了。
就算我不爽,他這次也不會分手。
女孩回頭看了我一眼。
雙眼盈滿無辜的淚水。
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許司南身邊女孩就沒個真純的。
好在,我以後不用再面對這些了。
14
第二天晚上。
我拗不過周阿姨的盛邀。
回了許家吃晚飯。
剛進入大廳,就見許司南從二樓走了下來。
看到我,他俊臉黑沉,
「莊雅霧,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子?」
我還發懵著。
就見他大步朝我走來。
強拉著我的手腕,走去外面的花園。
腕骨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額際瞬間沁出密汗,
「許司南,你弄痛我了!」
「弄痛?呵,你為什麼不說我把你弄骨折了?」
我的確是昨天收拾書架上的東西時。
不小心摔下來。
手骨折了一下。
這會他蠻力掐緊著,真的弄得我很疼。
見我臉色異樣,他才松開了手,
「你手怎麼了?」
我看著已經紅腫起來的左手。
疼得沒有解釋。
眼眶卻忍不住發熱,淚珠湧了出來。
許司南怔了一下。
很快又瞥開了眼,
「別以為遇事一哭,我就會算了。
「你今天沒去上班,就是故意的吧?
「我告訴你,莊雅霧,你用這些手段沒用。
「我不會聽我媽的。」
一番話下來,我大致猜到他臉沉的原因。
應該是被周阿姨叫進書房訓過了。
每次訓完,最後周阿姨都會以「你跟雅霧好好相處」而結束。
所以,許司南已經習慣性,把罪責歸在我的身上。
我吸了吸鼻子。
把疼出的眼淚逼了回去。
然後看著許司南。
他不是來聽我解釋的。
他隻是來給我施壓的。
我的所有解釋在他眼裡看來,都是詭辯。
我其實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這麼多年了,我也找不到答案。
我張了張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算了,反正再過幾天就離開。
以前他不信。
以後也無所謂了。
保姆出來找我們說準備吃晚飯了。
許司南以身擋住我,對保姆應了聲知道。
眼眸看向我紅腫的手腕。
有些別扭地開口,
「裝得還很逼真。
「莊雅霧,你真是對自己越來越舍得下手了。」
話落,轉身往大廳方向走。
聲音低沉警告我,
「不準在我爸媽面前亂說。」
15
晚飯時,我用袖子遮蓋著手腕處。
桌上,周阿姨頻頻提起我和許司南年少時的趣事。
提到初中。
成為孤兒的我,進許家後許司南的反應。
又提到到許司南以前多疼我。
最後提到大學時候。
我們瞞著大人開始戀愛。
我垂著眼眸。
突然胃口全無。
周阿姨這樣的提醒,是在做無聲的挽留。
提醒著我與許司南那麼多美好的過往。
可是,我這兩年早就被許司南傷透了心。
國外更換女友,可以說是捕風捉影。
這兩年在國內更換女友。
還讓我去處理後續,我早已無法為他說一個好字。
然而這些周阿姨是不知道的。
她也不知道我昨天才去酒店。
親眼看過許司南放縱後的痕跡。
一旁的許司南略微煩躁地起身,
「我吃飽了。」
卻不小心帶到我湯碗。
我本能伸手扶碗沒扶住。
熱燙的湯水倒在了,我本就受傷的左手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莊雅霧,你傻嗎?
「用手去扶碗。」
明明是他不小心帶到我的碗。
他卻又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
望著我紅腫的左手。
語氣變得更加惡劣,
「我帶你去上藥。
「免得我爸媽又說是我欺負的你。」
說完,他就先離了桌。
走了數步,見我沒有跟上。
他轉過頭,語氣更加不耐煩,
「還愣著幹什麼?
「等下要是燙傷留下疤。
「我對你負責的條件,是不是又得多增加一條。」
手上的痛並沒有漸消。
但是也敵不過,許司南這諷刺話語帶來的傷害。
我以為這兩年我已經免疫了。
但是。
原來在周阿姨,許叔叔面前,聽到許司南這樣說,我還是會難受。
周阿姨起身喝斥著許司南,
「司南,你夠了。
「沒看到雅霧被你燙傷了嗎?」
「她那手是我燙傷的嗎?那是……」
「周阿姨,是我自己沒接住碗,的確與司南無關。」
我忍著疼,努力讓自己語句平淡地對向許司南,
「許司南,我自己會上藥。」
他張了張口,
「行,你自己說的。」
話落,頭也不回地邁步離開。
16
我與周阿姨,許叔叔道了別。
周阿姨送我到門口。
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
「周阿姨,我真的沒事,就微微燙到而已。」
「我叫司南回來,陪你去醫院。」
昏黃的路燈下,將我孤單的身影拉長。
眼見著她就要回屋拿手機。
我還是輕聲阻止道,
「如果他願意,就不會轉身離開了。」
周阿姨止住步伐。
半會替許司南擠出一個離開的理由,
「興許是公司有事要加班。」
我沉默不語。
最後周阿姨拗不過我。
放我離開。
我自己隻身前往醫院。
卻碰巧遇上才分開不久的許司南。
他的身邊站著那個女孩。
他喊她「丫丫」。
「怎麼這麼不小心。
「笨手笨腳的。」
「人家就是想給你做個晚飯嘛。」
女孩委屈地撒著嬌,埋入他的懷中。
護士已經給她的傷口上好了藥。
二人走出門診時,與我剛好迎面碰上。
本相擁的二人。
女孩看到我,裝模作樣地要推開許司南。
卻被許司南攬得更緊,
「推什麼?」
「莊小姐,我,我……」
她緊張得連話語都不利索。
眼淚都快冒出來了。
這明擺著以退為進的手段。
在我看來拙劣得很。
可是許司南卻很吃這套。
抬手抹去她恐懼的淚水,柔聲說,
「怕什麼,雅霧懂事得很。
「隻要你不要不知輕重招惹她,就沒事。
「知道沒?」
這看似更在乎我的態度。
帶著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詭異。
我沒搭理他們,步入門診內。
上完藥出來,卻見許司南一人站在門口。
他視線落在我包扎得有些厚的手上,蹙了蹙眉,
「有這麼嚴重?」
「不嚴重。」
你眼瞎而已。
我越過他往醫院門口走。
他卻跟了上來,
「你手疼,我讓秘書開車過來送你。」
見我不作搭理,他在背後繼續低嚷,
「莊雅霧,你做那麼多,不就是爭寵嗎?
「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頓住腳步。
望著醫院門口的停車場,他的車子亮著車燈。
依稀看到坐在副駕的,是等他的那個女孩。
他隨著我的視線看去。
憋了半天還是說道,
「行了,我讓秘書送丫丫。
「我先送你回去。
「你別鬧小脾氣了。」
他怎麼會以為我是在鬧脾氣啊。
我想笑。
可是又笑不出來。
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
轉過身看他,
「被你看出來了。
「許司南,我是有點鬧脾氣。
「包成這樣也是我特意讓護士這樣做的,你果然還是會更心疼我。」
話落,我眨了眨眼。
把心底泛起的酸澀壓了下去。
看著他臉色變黑後。
側身得瑟地又瞥了一眼他副駕上的女孩,
「誰也比不過我的,不是嗎?」
「你承認了。」
「對,我承認了。
「我還承認,是我在你媽面前挑事。
「說你跟別的女生鬼混,差點連重要的會議都趕不上。」
這樣,他滿意了嗎?
應該滿意了吧。
畢竟他已氣得額際青筋直冒。
臉色鐵青地瞪視著我,
「這麼多年,你還沒學乖是嗎?」
「許司南,我乖不乖你不知道嗎?」
我把話反問了回去。
醫院的白燈將人的臉色映照得更加難看。
這幾年,我與許司南幾乎沒有這般對峙過。
劍拔弩張得像要幹起來一樣。
最後,是他冷著臉離去,
「那就繼續學。」
我強忍的淚水,還是盈滿了眼眶。
直到身後傳來他跑車的引擎聲。
我才緩緩地轉了身。
17
熱門推薦
填志願前竹馬問我想去哪個大學,我說b 大吧!飯好吃。
我是假千金,真千金被找回來後,我自願讓位。養父母說可 以繼續養我。我:「說反了吧,是指著我養老吧......」大哥:「你將繼承江家的一切,包括你的兩個廢物哥哥。」
我愛上了他。我頂著所有羞辱和輕賤,埋藏著這份喜歡,當著他身邊最忠實的舔狗。一直到我徹底死心,愛上了其他人。再次相見,他 卻將我送他的項鏈帶了三年,借醉裝瘋,對我發了瘋地宣洩。“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為什麼不能再勾引我一次?”
她是他的藥,蘇爽甜寵撩。
"最開始,徐葉羽去旁聽陸延白的晚課,看見朋友在課上吃蘋果。 她職業病發:「按照小說定理,教授發現你之後,會先用漂亮的眼睛上下掃視你一圈,然後用性感低啞的嗓音念出你的名字,最後對你說: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